17、什么关系 我们是伐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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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瑟看见了克拉克捏紧的拳头，露出毫不掩饰的笑容，他故意用恶劣的语言、冒犯的语气直白向超人表明态度，虽然我同意聊聊，但是我对你们并没有什么好感，超人不开心我就开心。
克拉克，看见了吗，我就是这样的人，不论你是什么样子，是不是在地球的期盼中回来，我还是一如既往针对超人。
克拉克不傻，迅速地、准确地、没有丝毫遗漏地get到卢瑟的意思。
然后，他一点都不生气了，不仅不生气，还有点看傻子的意思。
克拉克走上去像个长辈一样拍拍卢瑟肩膀，转头对布鲁斯说：“你们聊，我在一边等你们。”说完往总裁沙发里一躺，双手搭在沙发背上，闲适像自己家。
卢瑟脸上笑容消失，嘴角微微下撇，显露三分阴沉。
布鲁斯微笑依旧，用长辈教训自家不懂事晚辈语气说：“他在韦恩集团这样做习惯了，请见谅。”
克拉克隐晦翻一个白眼，在心里给自己辩解，我从来不去韦恩集团总裁办公室，布鲁斯现场造谣。
多和谐的“父子”关系啊，真是恶心，是真的让人恶心，是假装给他看的更让人恶心，卢瑟三分阴沉转为十分不满。
“我改变主意了，你们来卢瑟集团，我的地盘是个错误。”卢瑟从兜里掏出个遥控器，狠狠按下。
卢瑟出品机关立刻生效，克拉克屁股下面的沙发像活了一样动起来，他吓得跳起，只见高档面料褪去，露出下面的绿色荧光，转瞬之间舒适的沙发就变形重组成一个由氪石组成的牢笼，将克拉克关在里面。
布鲁斯喊道：“克拉克！”
克拉克明显没反应过来，神情无措，听到布鲁斯声音看过来，两双蓝眼睛撞在一起，他立刻露出痛苦的表情，氪石，氪石，啊，氪星人弱氪石，我要死了。
单膝跪地，头颅低垂掩住神色，喉咙里发出难受的声音。
机关启动太快，蝙蝠侠也没能阻止。
卢瑟看看虚弱的克拉克，再看看终于不摆商务笑脸的布鲁斯，再次露出开心的笑容。
看见这两人不开心，他真开心。
“卢瑟，你到底想做什么，我和你说过，外星人即将入侵，我们需要联合起来对抗外敌。”布鲁斯脸色不善，质问卢瑟。
“外星人入侵，超人就是外星人，他的族人早就入侵过地球一次，我不信任任何外星人。”卢瑟走到氪石牢笼前，隔空用手势抚摸超人低垂的头颅，用病态的语气说，“用一个对地球友好的外星人去对抗另一波外星人确实可行，但，我要确定这个外星人的弱点确实掌握在我的手里，我能控制他。”
“蝙蝠侠，康纳不是完整的，就当送给你了，超人我不会让出。”
假装自己在虚弱的超人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他把头压得更低了，脸上五官皱成一团，心想现场到底谁是外星人，这思维怎么如此难以理解，你真的是人类吗，卢瑟。
布鲁斯不出声，语言的讲解终归是苍白的，让克拉克亲自体验人类的多样性他才能对人类群体产生更准确的认识。再说，现在克拉克又不怕氪石，人造氪石就更不怕了，现在他装虚弱纯是看卢瑟笑话。
卢瑟越说越兴奋，又足足说了三分钟针对超人的神奇言论。
克拉克听得血压都高了，他实在是装不下去了，现在马上立刻，他要卢瑟闭嘴！
说到做到，在卢瑟又一次虚空抚摸克拉克的头时，克拉克迅速抬手一把抓住卢瑟挥舞的手，捏得紧紧的，抬头蓝色的眼睛扫过卢瑟脸上每一处表情。
“卢瑟，表演时间到底为止，你的回合结束。”
卢瑟的高谈阔论戛然而止，他看见克拉克依旧是俯身单膝跪下仰视的姿态，明明还在氪石囚笼里，但是那双眼睛没有丝毫害怕，脸上没有任何不适。
仿佛现场这些氪石毫无作用一样。
不对，卢瑟想，氪石怎么会对氪星人没有作用，就算这些是人造的，他也用卢瑟科技加了足够的量，放到虚弱的超人完全没有问题。
卢瑟收敛收敛疑惑的情绪，继续用居高临下的表情：“超人，蝙蝠侠只是个普通人，不能带给你力量。”
克拉克深吸一口气，实在是无法理解卢瑟的脑回路了，他都捏住卢瑟的手给与足够的暗示，他怎么还是开口就是蝙蝠侠，他到底是想针对超人还是想针对蝙蝠侠，或者两个都想针对，就他这个小身板能一打二？
锵。
克拉克一手继续捏住卢瑟手腕，缓缓起身，一拳打破栏杆。
卢瑟明显疑惑了一声，嗯，我的氪石栏杆好像没这么脆，这合理吗。
没等他寻思出合理不合理，克拉克大步踏出氪石囚笼，松开握住卢瑟的那只手，肉眼可见，卢瑟手腕有捏痕，克拉克用劲不小。
卢瑟目光落在自己手腕上，再看向克拉克，撞进他眼睛的是沙包大的拳头，和拳头后那双明亮的蓝眼睛。
砰，卢瑟被揍翻倒地，再起不能。
“这不可能，你怎么会不怕氪石！”卢瑟骂骂咧咧爬起来，脸上全是不可置信的情绪。
克拉克松松手腕，张口瞎说：“我就算被氪石削弱也还是个健康的成年人，揍翻你这样的身板轻而易举。”
卢瑟不相信，超人在稍微靠近就虚弱到底的样子他看了八百遍，根本不是现在的情况，是，蝙蝠侠，一定是蝙蝠侠给超人加了科技。
卢瑟怒目而视一旁站着看戏的布鲁斯·韦恩。
布鲁斯回他一个耸肩加商务微笑。
我们都不说真话，你自己猜。
“现在，可以好好沟通了吗，卢瑟先生。”克拉克说。
卢瑟摸了摸自己作痛的脸颊，看看地上的氪石碎片，再看看没事人一样拳头随时能捏紧的克拉克，不情不愿收起迫害超人的心思，走到一边，悻悻说：“蝙蝠侠，你要干什么。”
“外星人即将来袭，我们需要团结。”布鲁斯走到卢瑟身边，聊正事。
克拉克不熟外星人也不熟富豪们的商务式闲聊，站在破了个洞的氪石牢笼前研究机关，研究了半晌，他突然伸手一根根掰断它们，撸起袖子开始收拾。
卢瑟忍了又忍，没忍住，问：“肯特，你在我的办公室做什么。”
“我打赢了你，这些是我的战利品，我要带走。”
语气过于理直气壮，卢瑟想反驳都找不到理由，他欲言又止，最终什么都没说，任凭克拉克在他的办公室损毁他做的机关，再把东西一点不剩打包好放脚边，安静坐沙发上等完事离开。
他想，超人这次回来性格好像有点不一样了，以前的他没这么活泼。
如果卢瑟用这个问题去问克拉克，克拉克会翻个白眼然后回答，你去自己母星走一遭差点死那，然后回老家发现自己喜当爹喜当哥，也会变得活泼开朗一切随心。
看上去是活泼，实际上是没招了，该怎么过怎么过，自己开心就好。
半小时后，布鲁斯和卢瑟谈好了，他俩的对话全程没说暗语，不过克拉克一点没听，左耳进右耳出，外星人来他听计划直接上去打就完事，废脑子的事不要想，想多没用。
“克拉克，我们走。”
这句听进去了，克拉克拎起脚边打包好的前氪石牢笼，抬脚走人，走了两步停下，转头对卢瑟真诚说：“谢谢。”谢谢你的馈赠。
卢瑟的脸色像吃了美洲大蠊。
看见卢瑟的脸色，克拉克突然想起自己还有问题要问他来着，问：“卢瑟，你什么偷拿的我的基因我不问了，但是你为什么做出达米安和康纳。”
卢瑟：“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克拉克：“我不会把你的话报道出去。”
卢瑟：“超人力量应该由我来掌握，而一个完美的作品在此之前会有很多实验品。”言下之意，达米安是实验品，康纳是最终成品。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你太傲慢了，你永远掌握不了任何人。康纳是个好孩子，他会远离你，健康长大。”克拉克承认了康纳，将其纳入自己的保护范围，在孩子本人不知道的时候。
“我也有一个问题要问你。”卢瑟说，“你和蝙蝠侠现在是什么关系？”
克拉克莫名其妙，脸上又露出你在说什么的迷茫表情，瞪着卢瑟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他问这怪话的缘由，看了半晌没得到答案，为了不让卢瑟继续问怪话，他想了想，如实回答：“家人。”
只能是家人，因为现在克拉克和布鲁斯真的算不上熟悉，最开始他们互相对对方没有好感，身份挑明后半是尴尬半是因为玛莎礼貌相处，再接着出于安全合作了两个小事件，最后克拉克更是直接离开了地球。
没有足够的时间和共同经历，很难变成默契的朋友。
“family in law。”卢瑟将单词重音放在法律（law）上，强调这个家人关系指法律意义上一家人，而非亲密关系组成的家人。
克拉克没反驳，点头。
“很好，就这样。”卢瑟听完他周身的气场立刻缓和了很多，脸上也带上轻松的笑容，像是之前的事都没发生一样，很放松地挥手示意克拉克和布鲁斯离开。
“韦恩，你我的约定我会遵守，不论你在计划什么，不论我在计划什么，我不会危害地球，至少在赶走外星人这件事上我们需求一致。”
“谢谢，这就足够了。”
克拉克不明白卢瑟怎么突然不像个刺猬一样到处刺人了，不过他不刺人是好事，这富豪的谜语人片场他是一分钟都不想待了，拎起东西利落走人。
在超人和蝙蝠侠离开后，卢瑟坐回自己电脑前，打开从从密码保护下的私人档案，翻出一些同样穿着蝙蝠侠和超人制服人的照片。
这些超人和蝙蝠侠的相貌和克拉克布鲁斯的不一样，相似的是元素，他们离得很近，看得出关系很不错。
这些，是卢瑟摸索自己黑科技途中无意中点亮的窥视平行世界技能，他看到了一些事件，也看到了很多搭档默契的超人和蝙蝠侠，看到莱克斯·卢瑟是超人生活中不可缺少的重要元素。
卢瑟一张张翻阅照片，神色不明，翻完后他再看一遍，边看边说：“蝙蝠侠，你让超人成为你法律意义上儿子，是一步好棋，但也是一步坏棋，你们再也不能变成最好的朋友和最佳拍档了哈哈哈。”
“父子是不可能变成朋友的，父子之间只有战斗。我会是超人最难以忘怀的同龄人，我还有机会成为他的劲敌或者……朋友。”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什么关系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