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 26 章 是她耳听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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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书房出来，江琭迎面碰上钟余妍，对方笑容温和。
“小琭，今天坐飞机辛苦了，今天你钟嫱姑姑确实做的不对，以后再公司若是想要什么帮助，都可以过来找我。”
“谢谢小姑姑。”
钟余妍摇头，她倒是也没问书房后来的事，嘱咐她好好休息后，就率先往前走。
江琭也没多停留，很快回了管家安排好的客房。
钟余妍往前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眼江琭，最开始，她和钟嫱的想法一样，江琭不足为惧，可这才五年时间，她成长的速度比她想象中快太多太多了。
……
耳边的声音还在说自己出差的趣事，楚清妍只是偶尔回应几句，大多时候都是韶瑾在和罗蓉说话 。
楚清妍目光落在窗外，想起江琭对自己的视而不见，心情从那刻开始就没好过。
韶瑾挑选的餐厅离举办慈善宴会的酒店有些距离，三人下车已经是半小时之后，她们找窗边坐下。
“我之前来过这家，他们家的排骨很不错，清妍你和小蓉可以尝尝。”
罗蓉礼貌答应：“多谢韶小姐。”
她和韶瑾只有工作上的关系，私下几乎很少交流，唯有的也是与楚清妍有关系，她都看得出来韶瑾喜欢楚清妍，也不知道楚总看出来没有。
罗蓉想到这，又不自觉联想到江琭，这五年，楚总对江琭的关心一如既往，她默默夹了一块排骨，忍不住思索韶瑾是否知道这件事？
“清妍？”
注意到楚清妍在走神，韶瑾叫了她一声。
楚清妍抬眸，眼中带着几分疑惑：“怎么了？”
“我是说你们在宴会上肯定没吃饱，想让你多吃一些。”
楚清妍点头，筷子伸出去才注意到盘子里的排骨，手停在半空中顿了一下，她才拿起一块，她凭什么要因为江琭就要不吃排骨？
“对了，我在酒店附近等你们的时候，还看见江琭了呢！她和记忆里变化好大，我差点没认出来。”韶瑾嘴角噙着笑，“她还和我打招呼了。”
楚清妍：“……”她想起宴会上江琭对她的视而不见，心里憋着气，一顿饭气都气饱了，哪里有空余的地方来装饭？
“是吗？我没怎么注意。”
罗蓉默默喝了口饮料，要不是她在现场，她就真的相信了。
韶瑾细细打量，又出声：“她比以前漂亮好多，我见有还有人问她要联系方式呢，也不知道她还记不记得我。”
楚清妍心梗：“不熟悉，我不知道，你要是也想要联系方式可以自己找她要。”
台上，江琭侃侃而谈的画面在眼前浮现，挥之不去，她心情更差。
韶瑾敏锐的察觉到她语气里的冷硬，她点到为止，直接转移话题，又问起她们在慈善晚会上发生的事，一顿饭三人各怀心思。
等回到酒店，韶瑾关上房门，唇边的笑容散去，她一直以为楚清妍之前可以那样伤害江琭，心里一定不在乎。
可现在，她不确定了。
如果真的不在意，她又怎么会因为她提起江琭不满呢？
想到前世楚清妍对江琭的偏爱，她就升起一股危机感。
隔天，楚清妍去见荀菱，只剩下韶瑾和罗蓉在酒店，两人一起吃早饭。
韶瑾又问起江琭的事，罗蓉诧异的看了她一眼，有那么一刻她还以为韶瑾知道了楚总私下偷偷关注江琭的事，但随即，就觉得自己多想了。
韶瑾要是真的知道，应该不会像现在这样平静吧？
罗蓉：“江总除了上台，都在蒋总身边，其余的倒是没太注意。”
韶瑾点头，她似是又想起什么：“那她那么厉害，肯定有很多人都过去打招呼了吧？”
“那倒是，毕竟是后起之秀，大家都想打好关系。”
“那楚总有去吗？”
罗蓉摇头：“楚总只和蒋总碰了面。”
她现在毕竟在楚总手下工作，做什么事都得为老板考虑，再说了，她说的也是事实，只不过是没有加自己的想法。
早餐结束后，罗蓉松了口气，她以工作为由率先离开。
韶瑾看着她的背影，罗蓉说的话和她想的答案不一样，那楚清妍对江琭又到底是什么看法？
她看着逐渐歪斜的阳光，不论如何，她都得再确认一下。
……
另一边，楚清妍看着对面的荀菱，笑容依旧：“实在是没办法，之前那任创意总监家里有事已经离职了，我也是不得不调换，荀姨也可以问问董事会，这都是已经通过的决定。”
“您那日身体不舒服，我就没让人打扰你，荀姨要是生气的话，您可以尽情罚我，以后我保证类似的事不会再发生。”
荀菱脸色微沉，她要是真的对楚清妍出手，那岂不是完全不将董事会放在眼里？
楚清妍这次出手太快，让她猝不及防，损失惨重。
“这有什么好生气的？只要不影响公司大局，小楚总做什么都好，我和董事会的意见一样。”
“荀姨不生气就好，我来的时候还忐忑了一路，这样吧，这顿咖啡我来请，等回了京城，我再请您吃饭。”
荀菱摆手，她气的不轻，也不想继续坐着，没和楚清妍闲谈多久，就以身体不适先离开了。
楚清妍悠闲靠着椅背，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荀菱变了脸色的模样，心情难得好了些。
费尽心思才找到机会除掉了荀菱的一只手臂，楚清妍现在只要防备着她的后手即可。
慈善晚会后，楚清妍工作又陷入忙碌，那日和江琭见面的场景好像只是一时的幻觉。
这天，她正好带团队去柳城出差，这里天气比京城舒服很多。
新店剪彩之后，楚清妍就让团队里的人随意活动，等回去的时间再汇合。
“楚总，那您之后要回哪，我送送您。”
楚清妍正要说话，肩膀上突然被搭了一只手，她一惊，楚依揽着她肩膀：“不用，你家楚总和我有约了。”
罗蓉：“好，那我就先走了。”
楚依目送她离开，话里带了几分遗憾：“怎么我的助理这么差劲？一点都不懂得照顾她的老板。”
楚清妍情绪已经恢复平稳：“你怎么来这里了？”
“和人看展，听说你在这边，我立马就过来找你了。”
“下午没事？”
楚依想了想：“晚上有，所以下午你正好陪我逛逛街，你可别说自己有事，婚事被退，未婚妻也没有，最近也没听说你有新女友，呐，工作也结束了，你现在是大闲人。”
楚清妍有些无奈：“行，午饭你请我就陪你逛街。”
“就知道你对我最好！”
楚依拿出手机：“我们拍张照片。”
“你以前不是不喜欢拍照吗？”楚清妍纳闷。
“谁说我不喜欢？人都会变的！”
楚依找了好几个角度，拍了十分钟才找到一张满意的照片，楚清妍被她拉着摆各种姿势。
她对亲近的人耐心很高，陪着她玩乐。
楚清妍最开始兴致也很高，直到……她看楚依拍了一路，从吃饭到商场，一刻没停过。
人在短短几天内真的会变化这么大吗？
“姐，你看我这件衣服怎么样？”
楚依说着转了个圈，裙摆如花朵般绽放，又在她停下后垂落。
之前说好看被迫拿着手机拍了半小时的楚清妍：“……”
她这次特意说：“不怎么样，换一件吧。”
楚依盯着镜子：“你骗人，我觉得还行啊，她说我最适合蓝色了。”
“啊？谁？”楚清妍精准地找到关键词。
“诶呀，你别多管，总之先给我拍照。”
楚清妍：“……”
她现在是不是被当成两个人play的一环了？不对，现在最关键的难道不是事业狂楚依居然孔雀开屏了吗？
“姐，你拍好了没有？”
拿着手机的楚清妍：“好了好了，特别棒。”
楚依飞快跑过来凑近她看，视线却忍不住飘向另一个方向，那里正站在一个穿着长裙的人，她长发披散在身后，一举一动都显得很优雅。
对方完全没注意到她。
楚依忍不住失落，她好不容易才打听到她在这里的。
楚清妍发现自己成为play的一环后，她就很注意楚依，这会自然知道她的注意力不在手机上，顺着她视线的方向，楚清妍看到了一个人。
她目光顿住，是方曼语。
之前因为江琭对她的关照，楚清妍特意看了下她的照片，虽然和病床上的样子差距有些大，但她还是一眼认出来了。
见楚清妍要上去，楚依拦住她：“姐，你要做什么？”
“你既然认识，简单聊几句也很正常。”
楚依连忙摇头：“我不认识，你别打扰她。”
“？”
不认识为什么看她，还来这里？
楚清妍还没想清楚原因，注意到这边动静的方曼语就转过了头。
“楚清妍？”
楚依瞪着楚清妍，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你们怎么会认识？
楚清妍自己也不知道，她只看过照片，没去过她在的疗养院……难道，是江琭说的吗？她们以前聊过她？
知道自己失言，方曼语微咳一声，解释：“之前读过你翻译的书，很好，我很喜欢，所以就顺便了解了一下。”
楚清妍被人瞪着，头皮发麻：“谢谢喜欢，介绍一下，这是我妹妹楚依。”
楚依连忙站好，现在紧张的不得了，生怕给她留下的印象不好。
“你，你好，我是楚依，请问你是？”
楚依很期待，要是被她助理看到她们平常不留情面的总裁，这个时候居然露出这样的表情，绝对会大跌眼镜。
“我是方曼语。”她被楚依的反应逗笑，“你好可爱。噢，对了，不知道楚老师能不能帮我签个名？”
楚依：“你还随身带书啊？”
“刚刚在那边的书店逛了逛，是新买的。”
方曼语说着，还把自己的书和笔都递了过去。
楚依眼睁睁的看着书离她远去，笔被别人的手拿起……她在想，自己要不要也要从事翻译？这样，她就能和方曼语有更多交流。
收到新写的签名，方曼语很珍惜。
“楚老师以后还会出书吗？我看网上有人说你已经不从事这个行业了。”
楚依：“会的会的，我是她助理，以后一定督促她，方便的话，我们可以加个微信，以后聊一聊。”
方曼语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热情的人，她犹豫了一会，还是拿出了自己的二维码。
楚依加了自己的私人微信：“以后你要是有什么对翻译的看法，都可以和我聊，我会转告给楚老师。”
“好的好的。”方曼语指了指前面，“那楚老师，楚助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好，你慢走。”
要不是她的胳膊被楚清妍拉着，楚依不方便甩开，她绝对要送她回家。
短短半天时间，她就拿到了喜欢的人的名字、手机号（和住址）。
等方曼语不见人影，楚依立马抽回自己手：“姐，你干嘛拦着我，你要是不拉着，我现在已经送曼语回家了。”
可惜了，到嘴边的住址没了。
“追求人不是这么追的，万一她不喜欢你呢？”
楚依怔住，她只想过自己要了解她，要对她好，完全没想过楚清妍口中的“不喜欢”。
“而且，我之前听说过她，她说不定有喜欢的人。”
楚依咬唇：“你听谁说的？”
“……”
楚清妍只是想到她和江琭的关系，那么亲密，又是青梅，江琭有那样的关系，喜欢也是很正常的事。
再说了，她还有罗蓉发来的证据。
看楚清妍说不出话来，楚依道：“只是听说，又不是真的，姐姐，你怎么能随随便便因为听说就去怀疑一个人？有时候眼见不一定为实，耳听也不一定是真相。”
楚清妍被这句话戳到，她握紧手指：“如果亲眼看见和亲耳听到都不是真相，那什么是真相。”
“当然是你和她相处时的经历是真相。”楚依说，“你对一个人的真实感觉是真相。”
楚清妍抿了抿唇，她把话题移到最开始：“追人得温水煮青蛙，你速度太快，很容易引起反感。”
楚依成功被她转移了注意力，她平常确实只讲究效率，想到自己加了方曼语的微信，她又重新开心起来。
楚清妍后面就有些心不在焉，她可能确实被楚依的话触到，但也仅仅是一点点而已。
拿什么去确认？整个楚家吗？
一个好不容易从底层爬上来的人，怎么可能轻易放弃优渥的生活？
想爬的更高，就得证明自己的价值。
江琭就是这种人，她得向钟家证明她的价值。
两人在商场吃完饭才坐车回酒店，这会正是高峰期，路上堵车，楚依随意往四周看了看，就注意到方曼语在路边散步，她按下窗户，正要出声，就看到走在她外侧的人。
楚依倒是不认识她，但她看到方曼语把手里的小雏菊递给了那个人。
而方曼语很开心，她们的关系看起来很亲密。
“花很好闻，像雨后青草的味道，这不是你以前特别爱说的吗？怎么现在不喜欢了？”
“人都会变的，没有人会永恒的喜欢一样东西。”江琭把花拿开。
方曼语看她冷着脸，直接笑出来，她解释：“也对，我就是想到福利院的孩子们，上次去看他们特别想要花环，所以就想买一束练练。”
“既然你不喜欢，”她绕到另一边，把花束接过来放在垃圾桶上面，“那以后我就不买这种花了。”
江琭：“我知道，买花的老奶奶那里只剩这一束了，你只是想照顾她生意。”
方曼语被她点中了心思，微咳一声：“当然，这方面也有点。”
两人说着已经越过垃圾桶往前走，身影隐入小巷。
风将她们的话吹入轿车内，楚依盯着她们离开的方向，虽说她想象中的“情侣”不一定是真的，可是看到方曼语下午和她疏离的模样，再和现在对比，心里还是有些难受的。
她安慰自己，她们才刚认识，生疏是正常的，安慰了一会，她转头想和楚清妍聊天转移注意力，就见她目光放在那束被扔到垃圾桶上的花束，目光怔怔，里面好像包含了很多情绪。
楚依从来不知道自家姐姐居然喜欢小雏菊，她看了眼，说：“捡垃圾桶里的花不太好，你要是喜欢，等下次我去花店的时候，送你一束，怎么样？”
楚清妍摇头，心里没来由的生出一股怒气：“不用，我又不喜欢小雏菊。”
自己把花扔进垃圾桶，江琭也这样，她什么意思，故意引起她的注意？
她憋着气，一路上心情都不是很好。
楚依很少见楚清妍生气，她还有些诧异：“姐，你是生气了吗？”
被楚依提醒，楚清妍才发现自己刚刚居然在生气，她尽量调整心情：“没有，只是不喜欢有人把花扔进垃圾桶。”
“姐，它没在垃圾桶里，在垃圾桶上面。”
那个垃圾桶是侧面开口的。
楚清妍看她一眼：“现在闭上嘴巴，不然我就不教你追人了。”
楚依张了张口，还是闭上了，就看在她下午那个建设性意见的份上。
她很怀疑，楚清妍会不会追人，平常不都是别人追她吗？
再说了，前未婚妻都喜欢上别人快结婚了，她这个被退婚的还孤身一人呢！
楚清妍不知道楚依的想法，到酒店后，她下车。
楚依：“晚上好好休息。”
楚清妍：“晚上好好工作。”
楚依：“……”
谁要这种祝福！她也想休息的，好吗？
……
上楼的楚清妍推开门，一眼看到套房内摆着的空花瓶，原来那里装着的也是小雏菊，是她给酒店打了电话，说不喜欢花。
思绪一闪而过，楚清妍关上门，直接进了浴室。
水声淅淅沥沥，里面热气腾腾，楚清妍躺在浴缸里，又不自觉想起下午楚依的话，胸口再次发堵。
难道要说是她耳听为虚，误会了江琭吗？
楚清妍心中冷笑，怎么可能？难不成韶瑾也骗了她？
她不相信，可心里却忍不住想万一真的是要怎么办？
这个想法在心头愈演愈烈，甚至晚上做梦，楚清妍都梦到了类似的事。
梦到自己误会了江琭，梦到江琭对她避之不及。
胸口的酸涩在楚清妍醒来后还在隐隐作痛，她缓了一会，便拿起手机看罗蓉给她发过来的那些与江琭有关的消息。
查了这么多年，楚清妍确实没找到江琭有任何威胁到楚氏的动作，她静静盯着屏幕，也许……只是现在没有。
只要有苗头，她会亲手送她进监狱。
楚清妍在心里道。
她往上滑动屏幕，是最近江琭在收拾钟氏冒出来的烂摊子，及时叫停了新系列，又打算举办新的时装周。
她看了下江琭的工作时间，几乎是从早到晚，没有休息的空余，可见她因为这件事有多焦头烂额。
这么忙，居然还要找方曼语。
她心情说不上好，思绪到这里停下，她放下手机，起床洗漱。
今天晚上她就得回京城。
等收拾好，开始吃早饭，楚清妍余光瞥见一旁的手机亮起，她拿起，发现是楚依发来的消息。
【姐，你今天工作完，咱们去福利院看看孩子们吧？顺便捐捐款，表达一下我们的爱心。】
【话说你昨天怎么看出来我喜欢曼语的啊？】楚依昨晚绞尽脑汁想了很久，她表现的有那么明显吗？
本来想直接问的，但楚清妍那会睡着了，她发消息也不太好，然后楚依就忍到了现在。
她算了算时间，直到楚清妍现在肯定在吃饭，立马就发过来消息。
楚清妍指尖不小心碰到屏幕，键盘冒出，上面很快变成“正在输入中……”几个字。
“……”
她还没想好要不要回复呢。
楚清妍就当做没有不小心，她又点了下屏幕，键盘消失。
另一边，亲眼看见上面几个字消失，屏幕上却没有新气泡冒出来的楚依。
她开始发消息。
【姐你别假装没看到消息，我都瞧见了！小心我现在就去找你！】楚依这招也是和楚清妍学的，她以前就常看楚清妍这样盯着聊天界面，后面她也觉得很有趣。
偶尔发现对方看见却没回复的时候，就像发现了什么秘密。
【我自己一个人去真的很不方便，万一被她知道我是故意去的要怎么办？】
【你想想，你去了，还可以加深别人的印象，这样曼语就能更喜欢你——的书。】
【难得碰见你粉丝，你不想给她留个好印象吗？】
【……】
一通狂轰乱炸，总算收到了楚清妍的回复。
【是昨天听方曼语和江琭说要去福利院吧？忘了你信誓旦旦说的耳听为虚了吗？】
楚依不服：【你那是误解一个人，我这是追人，不一样。】
消息发出去几秒，她突然反应过来楚清妍的话。
【！！！什么江琭？你认识？？？】
楚清妍：【不认识，不小心打错了。】
楚依：【呵呵。】她一点不信。
想到自己有求于人，她又把上一条消息撤回：【求你了，姐姐，这样我就有理由去了。】
说实话，楚清妍因为江琭的原因并不想去，但是，这件事与楚氏的名誉有关，她得去。
谁轻谁重，楚清妍还是分得清的。
【好，那你选好要去哪家福利院了吗？】
楚依：【都去！】因为她不知道方曼语要去哪家。
楚清妍：【……】
幸好她今天晚上就要回京城了，之后就不用受楚依胁迫体会这样的痛苦了。
【我还打算以后成立基金会，多给他们一些社会关怀，姐，你觉得怎么样？】
【挺好。】
要是能不打折这样的冠冕堂皇的理由去追人就好了。
之后，楚清妍被楚依带着跑了全柳城的福利院，每到一家，楚依都要话里话外的打听其他常来的人里面有没有姓方的。
好在她出手大方，福利院里的院长也没太在意这点。
两人打听了一下午，楚依终于得到了方曼语的消息，是在城北福利院。
院长听到她感兴趣，还说了不少与方曼语有关的事。
“她啊，基本上每周都会来一次，会给孩子们送些礼物或者是念课本，已经很多年了。”
“方小姐性格很好，院里的孩子们几乎都很喜欢她。”
楚依：“那这周她来过吗？”
“这周还来过，下次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后天，您要是想见她，我可以帮您联系。”
“不用不用，我有她联系方式。”
楚清妍嘴角微抽，她这算不算是在显摆？
想起自己后面还跟着楚清妍，楚依多问了一句：“只有她一个人来？”
“有几次她身边也跟了别人。”
“……是她女朋友吗？”楚依拐着弯问，她现在就像知道那个叫什么江琭的，和曼语到底是什么关系。
院长一愣，随即笑出声：“怎么会？方小姐和江小姐是很好的朋友，她们都认识很多年了，要是在一起的话，早就在一起了。”
楚清妍站在楚依身后听得认真，得到答案，她又若无其事的看向旁边正在玩纸飞机的孩子们。
楚依微不可察的松了口气：“今天我正好有时间，可以请孩子们吃大餐。姐你今晚不是还有飞机吗？先走吧。”
院长：“清妍小姐一路顺风。”
根本没准备现在走的楚清妍：“……”
既然已经到这个地步，她也不好再多待，和两人打过招呼，她率先离开。
临到出门前，又给楚依发了消息：【这次帮了你一个大忙，记得还人情。】
看到消息的楚依：“……”
到底是谁帮了谁忙还不一定呢！
找机会，她一定要好好打听一下表姐和那个江琭之间发生的事，她总觉得她们之间奇奇怪怪的。
现在最重要的当然还是她们家曼语了。
“院长，我现在可以去看看孩子们吗？”
……
江琭最近一直在忙公司的事，好不容易才有休息的时间，结果刚和方曼语逛了一天，晚上就生病了。
她不想传染给曼语姐，所以第二天以工作为由拒绝了她的邀请。
方曼语好不容易才出院，她并不想让她再进医院。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第 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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