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洄游》观如镜

55、高中 为真挚的热

　　那个不怎么想再努力的乔秉春已经放弃了自己原先的想法，转而变成了一往无前。

　　苏月茹在新的教室，新的班级里注视着被同学们嬉闹着奔往荧幕，随手刷着短视频，被放进去塞到里面的他，那样的动作流畅，整齐划一，那样的美好。

　　“大家好，我是乔秉春，很荣幸站上这个舞台。”

　　而不远处，有一闪而过的廖长风专注地盯着他看。

　　被摄像头扫过后，他微微笑了笑，打了个招呼。

　　一时之间，全员沸腾。

　　“哇，我们的廖长风廖老师也来到现场了！不知道您对乔秉春老师有什么想说的吗？”

　　“没什么太多想法，祝他星途璀璨。”

　　廖长风道：“有空的话，希望你能回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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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秉春愣怔了一下，拿话筒的手停顿在半空。

　　“廖长风，你还停留在那个地方吗？”

　　他忽然想这样问他。

　　“嗯。”

　　廖长风温和地笑了一下，看着他：“你出名了，真是一件好事，乔秉春。”

　　的确是一件好事，但也越来越孤独了。

　　他的身边再没有一个队友陪伴，只能依靠手机里短暂的联络，短暂发来的信息。

　　可他不后悔。

　　他就是想要站在更高的地方，俯仰云端，去看这众生万象，去立于顶点，彻底立于不败之地。

　　也许他是输给了方归，但他不会一直输给方归。

　　总有那么一天，他会想成为与之齐名的存在。

　　而这一天，近在眼前。

　　“你呢？廖长风，你会选什么？”

　　“我吗？我其实，没有守着旧忆。”

　　廖长风道：“我只是，不想做什么选择。乔秉春，你很厉害，但是我不想和你比什么，我想的很简单，只是淡淡地做自己喜欢的事情，热爱的事情，奔赴我的未来。”

　　“这是一件好事。”乔秉春了然地笑了，“恭喜你，廖长风，你找到了你的目标。”

　　“是的，我找到了我的目标。”

　　说罢，廖长风转身看向镜头，整个人就好像是在隔着它在看另一个人一般，眼神中的神情百转千回，难以言表。

　　苏月茹在与他目光接上的瞬间，就立即会意到了其中蕴含的深意。

　　果然是双鱼座，这种淡淡然的感觉，如此的熟悉。

　　是脱离队伍之后，形成了自己的一套理解，所以不急不慢，缓缓地徐徐图之，以来达到自己的进步。

　　像水柔，却不完全像水。

　　“哎，同学，你怎么一直坐在这里，不怎么说话啊？”此时正好一个男生走了过来，敲了敲桌面，“很热闹的，你不来吗？”

　　“不了吧。”苏月茹摆摆手，“我也没有那么感兴趣，还是学习比较重要。”

　　她低下头，翻开新发的书本，突然呆呆地想到了一个地方。

　　之前方归问到的那个方淮，是名字很熟悉的人，不过怎么不太记得具体的人了？

　　算了，算了。

　　当时她胡乱答的话，方归应该也不会怎么往心里去。

　　应该不会记得，只是凑巧。

　　“哦，什么方淮……方淮不是那个E市的什么第一第二书法小天才吗？”

　　好像是方淮的名字。

　　怔怔然的，苏月茹在想。

　　“哎对了！我记得我今天去翻一个同学的朋友圈，好像就看到有一个画作，里面有一个署名，淡淡的字迹，写着的就是方淮两个字……你说那个同学是不是知道这件事？”

　　“那个同学叫什么名字啊？”

　　“是叫什么……苏月茹……”

　　“哎？苏月茹？这不是我们坐在最后排的那个女生吗？她看着还挺漂亮的。”

　　“看着漂亮的都会早恋，这谁说得准？也就成绩好了点而已，谁知道私底下会做什么，不干不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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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些不干净的议论声钻入耳，苏月茹不由得皱了皱眉。

　　“方淮只是我的朋友。”苏月茹道，“你们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我们说我们的，关你屁事。”某男生冷笑，咧开嘴角，“我就要说，怎么着，你能拦着我吗？”

　　“我是拦不了你。”

　　苏月茹道：“但妒忌本身的命题是因为我没有这样的长相，我不会化这样的妆，所以我产生了羡慕的畸形心理。”

　　坐苏月茹旁边的女生由于刚开学不久的原因，动作慢了一点，却也边收书包，边在听着，“你在开什么玩笑呢，我同桌一看就是个学霸，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情。倒是你，说出这种话，应该不是什么好人吧。”

　　“哇，你真是好正义啊。”男生阴阳怪气地道，“看看你剪的短发，不男不女的，丑死了。”

　　“你说话真贱。”女生道，“我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么贱的男的。”

　　苏月茹跟着笑眯眯。

　　她附和道：“我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么贱的男的。”

　　男生急了，就一个跳脚，骂骂咧咧之间不慎撞翻了桌面课本，书页散落一地，让他十分难受。

　　偏在对上女生眼神时，他又不太想打架动手，制造不必要的矛盾冲突。

　　“啧，走了。”

　　男生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径直从苏月茹身边经过，连看她一眼都懒得再看。

　　“哎，你好，我叫袁雨晴，请问，你叫什么名字？”女生乐乐呵呵地瞧向她，“你真漂亮，等上大学了，一定是校花级别的。”

　　“我叫苏月茹。”

　　苏月茹伸手，做出相握的姿势，“谢谢，很高兴认识你。”

　　“我也是。”袁雨晴回握过去，“你的学习成绩一定很好吧，我听说你可是有钱人家的女儿。”

　　呃，有钱人家？

　　的……女儿？

　　苏月茹想想董问夏，一脸的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出来，只好道：“我不是有钱人家的女儿，只是我的姑姑比较有钱。”

　　袁雨晴当即道：“这不也是一种本事吗？”

　　好像理解是这么理解的没错。

　　不过怎么感觉哪儿有一点……怪怪的。

　　说不上来，算了，还是不去想了。

　　“对了，你是A市的人吗？”苏月茹道，“我看你的穿搭真有意思。”

　　“不，我不是A市的。”袁雨晴摇了摇头，“我是Z市的，虽然地方不算太大，不过这里的大家人都很好。”

　　Z市的环境很好，空气清新，种植了许多树木。

　　当地人全部很热情，少有人议论纷纷扰扰，是一片祥和之地。

　　苏月茹曾经想去到这里旅游的。

　　她遂道：“有机会的话，就带我去你家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