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听话 我不和你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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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糕糕忍不住掉眼泪，快来个什么，把他们两个都吃掉吧！
瑞安特别特别讨厌。
一边的瑞安迟缓的接收到信号，捡起地上缩起来的黑团。
哭了！！？
又惹哭了。
瑞安从不是热心肠心软的人，但感兴趣的小东西例外。
他把啪嗒啪嗒掉眼泪的小猫放在怀里，拢着没有手心大的小猫头，本能地抚了抚毛茸茸的额头。
明明是好脆弱的小猫，嘴上还说要保护他。
米糕糕很喜欢被人摸，加上他有点怕瑞安硬生生把脑袋从人的手心移开，边哭边嚷嚷：“我不和你好了。”
从现在开始，米糕糕是米糕糕，瑞安是瑞安，他们之间没有关系了。
他只想小睡一会儿，瑞安都不愿换换，他不是每晚都困。
拇指勾过小猫细长的尾巴，瑞安反问：“真不和我好了？”
“不好了……”再也不好了。
尾巴从指缝中溜走，小猫抗拒地推瑞安继续摸的手，反而被多捏了几下爪垫。
米糕糕哼哼唧唧抽回来，整个脑袋埋在身子里，边嫌弃地舔爪垫边小声抽泣。
卷起来的小猫像柔和的黑洞，绒毛没前两天那么炸了。
瑞安默默收起所有功与名，指尖挑起小猫头，小猫眼角的绒毛都是湿的，半睁着眼。
瑞安嘴角微翘，把猫爪从小猫嘴里拿出来，随意地描摹耳廓：“崽崽睡吧，我站岗。”
米糕糕困得脑袋没有支撑力，歪在人的手指上，扒拉耳朵。
瑞安肯定在骗他。
他才不会信瑞安的话，可是好困，怎么会那么困？
米糕糕又不切实际的幻想，如果瑞安真的替他站岗，就悄悄原谅一次。
“要……站岗。”米糕糕趴在人的手心里，眼睛眨了眨。
瑞安作为半个人类，非常不理解小猫晚上不睡觉执着于站岗，喜欢站岗？
他随口问了句：“崽崽，为什么要站岗？”
猫困蔫蔫地抱着脑袋睡了，许久传来不像往日有力气的喵喵声：“危险，吃……掉。”
危险？
瑞安停下手上的动作，他肯定自己捡到的不会是聪明小猫，自己和他在一起那么多天都没有意识到。
笨蛋猫咪。
“……站岗。”昏睡的小猫呓语。
猫不聪明有不聪明的好处，听话，容易骗。
瑞安心情很好地拍拍小猫屁股，这种行为是他在宣传公益片里看到的，人类都是这么哄小孩的。
小猫和小孩差不多，都挺小的。
瑞安第一次拍，下手很轻，瞳孔因为小猫的呼噜声微缩。
小猫今天跑了十几趟的确累到了，在温暖的怀里很快睡着。
猫睡得很安稳，没有像在纸箱里补觉，翻来翻去娇气的不适应。
吃东西也挑剔，遇到不好吃的要吐舌头。
深渊还能生出这么娇气的小猫，身上肯定藏有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瑞安迫切的想要探寻秘密，趁小猫睡着蹭蹭小猫嘴。
露出两个白点似的牙尖，上下牙齿连米粒大都没有，撕咬能力差的原因找到了。
瑞安翻看小猫的黑爪垫，磨出点茧，闻起来有点腥。
瑞安看着小猫薄薄的，一呼一呼的肚子。
……
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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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软的像娘亲的被子。
睡梦中的小猫两只黑色爪垫轻轻踩着，像是在按摩。
数账户余额的瑞安被身上的动静吸引，刚要摸黑团子倏地站起来。
小猫的反应过大，瑞安关了手环：“崽崽？”
没癔症过来的小猫从他身上迅速跳下，“咻”的跑进纸箱，速度太快把自己撞得喵喵惨叫。
瑞安：“……”
说什么不可怕都是假的。
米糕糕缩在纸箱角，撞得浑身疼，泪眼汪汪地看瑞安的腿。
人站起身走了过来。
米糕糕退无可退，紧张到炸毛。
瑞安盘腿正对着纸箱口坐下，歪头往里看，在他身上睡一夜的小猫非但没有感谢，反而吓了一跳。
“崽崽，快出来我饿了。”喝过营养剂的瑞安催促。
米糕糕习惯性地喵了声，是好的意思。
米糕糕紧张地抬抬左右脚，四条腿和一条尾巴都还在，他还是小猫，没有变成黏糊糊的怪物。
虚惊一场。
半晌，小猫戚戚然冒出半个脑袋，报备行程：“瑞安，我去打猎了。”
人手推着下巴，笑的温和又可怕：“早点回来崽崽。”
后两个字叫起来有轻微停顿，米糕糕不确定地看眼瑞安，瑞安笑眯眯的望着他，看起来很正常。
“我走啦。”
艰巨整个家庭重担的小猫出门打猎，闲散人员瑞安站起身，抖了抖铺在地上的外套。
军用外套面料算不上柔软，但比纸箱好得多。瑞安把外套随意团了团，做成简易的猫窝塞进纸箱里。
猫很小，睡在身上没什么重量，可猫总怕他。
这样的话小猫是不是再也不会和他睡，昨晚还说不和他好了。
瑞安蹙眉，又把衣服从里面拿了出来。
米糕糕跟着气味很快找到昨晚害他想睡觉的嫌疑菇，果子他一直吃，从来没有出现过问题。
蘑菇长得丑，味道一点都不好。
小猫匍匐在地，圆瞳紧盯缺角的蓝色蘑菇，后腿猛的用力一蹬，飞扑过去。
蓝色蘑菇倒地，小猫不断长记性，赶在孢子扩散前跑走。
每天打猎的米糕糕技术越来越娴熟，叼着战利品往回。
瑞安答应不吃他，所以他养着人，但瑞安什么都不会，还不听话。
昨晚的事他勉强原谅瑞安了，但作为老大就应该拿出老大的威风！
威风！
小猫欢呼雀跃地跑回秘密基地，在瑞安身前停住脚步。
人的犄角和翅膀重新从身体里长了出来，一侧的翅膀有两个人那么大，黑色的，没有羽毛，角尖尖的长在头上。
翅膀上的伤口肿着，没有好。
米糕糕把果子放在蔫巴巴的叶子上，瑞安正好看过来。
巨大的翅膀咻的一下钻进身体里，消失的无影无踪。
米糕糕愣了下，紧接着蒙了一脸水汽。
小猫惶恐的叫了声，伸爪摸摸蹭蹭，舔了好一会才看向瑞安，刚泛起来的勇气烟消云散。
小猫不安时两只前爪总喜欢踩踩，和今早踩他的不一样。
瑞安说不出来，在此前他从没接触过猫咪这种脆弱的生物，不知道猫儿去什么地方打猎，又弄一身蓝色粉末。
瑞安轻挑眉梢：“怎么了？”
瑞安听到一句很小声的喵喵声，不仔细根本听不见：“听话给你吃。”
小弟应该有小弟的地位，不可以忤逆老大。
小猫的行为和话不搭，瑞安很快弄清，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我不吃了，让我饿死好了。”
米糕糕一整个呆住，他只想让人听话一点点，为什么要说这种话。
瑞安的脑袋坏掉了？饿是很难受的。
“真不吃了吗？”
瑞安往前走，瞥眼身后跟着的小猫：“不吃了。”
小猫腿短，蹦跳着勉强跟在瑞安脚后：“你要去哪啊？”
瑞安走走停停，确认小猫能跟上：“不知道。”
“不让你听话了。”小猫追着说。
瑞安有心逗小猫：“那也不吃。”
“为什么呀？”
“崽崽，你不是说不和我好了吗？”瑞安说着突然停下，小猫刹不住猝不及防撞到他腿上。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听话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