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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舆论彻底引爆，却是向着完全有利于钟燕清和林见阳的方向。
“我的天！童年照也太有爱了吧！这才是真正的青梅竹马，啊不！竹马竹马兄弟情！”
“破防了！看着长大的弟弟，带他去书院打卡，居然被黑成这样？黑子没有心！”
“这对比照太有爱了！时间是最好的证人！”
“支持燕清告到底！偷拍未成年+造谣这种纯净兄弟情，真的太下作了！”
原先那些暧昧的偷拍照，在这两张充满时间力量和真挚情感的合影面前，顿时显得苍白、卑劣、可笑至极。
就连少数还想浑水摸鱼带节奏的水军，也瞬间淹没在网民的维护声中。
首发谣言的工作室和相关营销号，这次不仅仅是删帖关评那么简单。
在如山铁证之下，甚至有运营者用小号偷偷在相关话题下留言道歉，试图撇清关系，生怕引火烧身。
与此同时，剧组里的气压低得可怕。
赵磊把自己关在房车里，手机摔在沙发上，碎了一角的屏幕还亮着，正是那两张并排的合影。
他看着照片里小时候憨笑的钟燕清和林见阳，再看看现在阳光下并肩而立的两人。
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窜上来，混合着滔天的恨意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慌。
他精心挑选角度、费尽心机制造的暧昧谣言，在对方如此简单的回应下，溃不成军。
更让他恐惧的是，对方声明中那句对指使者心中有数的警告。
他们知道了！他们一定知道了是他！
而且，这次他们放过他，不代表下次还会！
导演下午拍戏时，当着全组的面，意味深长地说了句。
“咱们组是来拍戏的，不是来演宫心计的。都把心思放在正道上，别整天琢磨些歪门邪道，最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同时，导演的目光似有若无地从赵磊的方位扫过。
周围没人接话，但那种无声的鄙夷和疏离，比任何指责都更让赵磊如坐针毡。
风波以压倒性的胜利告终。林见阳离开时，钟燕清送他到车站，这次的心情与上次截然不同。
“那张老照片，”钟燕清看着他，喉头动了动，“你还翻拍了？”
“嗯，”林见阳笑了笑，“没想到派上用场了。”
“岂止是用场。”钟燕清摇摇头，百感交集。
他看着眼前已经比自己肩膀还高的少年，忽然意识到，这个他曾经以为需要保护的弟弟，不知何时，已经长出了强健的翅膀。
甚至能在风雨袭来时，为他撑起一片明朗的天空。
“回去好好上课，别受影响。”钟燕清叮嘱。
“放心吧燕清哥。你也是，好好拍戏。”
“对了，燕清哥，还有个事儿得麻烦你。”
林见阳忽地从包里掏出一叠钟燕清的签名明信片，脸上带着几分少年气的狡黠。
“现在全班都知道我认识你了，不帮忙签几张，我可交代不过去啦。”
钟燕清先是一怔，随后舒展眉眼，朗声笑了起来。那笑意从眼底漾开，清朗如月下松风。
“什么时候买的这些小卡？”
“哎呀，我家燕清哥这么火，随便一个街边小店就能买到了。”
钟燕清接过那叠印制精美的卡片，就着石桌铺开，从衬衫兜取出那支林见阳送给他的钢笔。
笔尖流连纸面，沙沙轻响里，“钟燕清”三字次流畅地出现在纸面，每一笔都落得郑重。
签完最后一笔，钟燕清搁下钢笔，起身用力抱了抱眼前的少年。
他掌心在林见阳肩背轻轻一拍，声音沉而温：“常联系。有事一定跟我说。”
暮色渐浓，晚风掠过绿化带里的玫瑰花，沙沙地，像在复述某个温柔的约定。
第二天，列车开动，载着林见阳离开云雾缭绕的庐山。
钟燕清站在原地，直到车消失在道路尽头。
他打开手机，再次看向那两张合影。
童年的纯真，现在的坦荡，都深刻地印在了他的心中，无法抹去。
距离正式开学仅剩 1天，宿舍与教学楼早已为提前返校的高三生敞开大门。
林见阳将行李归置妥当，冲了个清爽的凉水澡，便拎着系统奖励的运动背包，前去游泳馆完成今天的运动任务。
游泳馆内水汽氤氲，午后的阳光透过穹顶的玻璃，在碧蓝的水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泳池的水温本就是恒定的26℃，再加上正午玻璃穹顶的日照加温，整个游泳馆的温度倒不像是金秋十月，而像是灼灼夏日。
林见阳刷了校园卡，走进更衣室，拉开背包拉链，一套银灰色的装备映入眼帘。
这是上次系统任务赠送的专业游泳装备包。
速干泳衣面料光滑亲肤，泳帽贴合头皮却不紧绷，泳镜的防雾涂层清晰透亮，连配套的泳裤都绣着低调的暗纹，质感十足。
可当他换上泳裤时，却微微蹙了眉。
装备的剪裁确实专业，能最大程度减少水流阻力，可泳裤的松紧度实在有些贴合得过了头，将少年紧致的腰腹线条与流畅的腿部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
林见阳对着镜子扯了扯裤腰，布料弹性极佳，却始终没法再放松半分，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系统的审美果然直白，只追求功能性，倒忘了考虑穿着的舒适度。
犹豫了片刻，想着只是来完成运动任务，没必要太过纠结，他还是戴上泳帽和泳镜，推开更衣室的门走进泳池区。
由于此时正是假期，学校还没开学，游泳馆里空荡荡的，没什么人。
池水带着恰到好处的微凉，林见阳深吸一口气，纵身跃入水中。
流线型的装备果然发挥了作用，他划水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不少，双臂交替间，身体像一条灵活的鱼，在水中顺畅地穿行。
银灰色的身影破开清澈的池水，溅起的水花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他正专注地调整呼吸节奏，忽然感觉到斜后方传来一道灼热的视线。
林见阳心头一动，划水的动作慢了下来，转头望去时，恰好看到一个高大的男生靠在泳池边的扶手上。
只见他单手搭着池沿，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划着水，黑色的泳裤衬得他肤色愈发冷白。
湿漉漉的黑发贴在额前，水珠顺着下颌线滑落，滴进水里，泛起一圈小小的涟漪。
是顾铮。
上次在操场偶遇后，两人便没再见过面，没想到会在游泳馆碰到。
林见阳眼底毫无波澜，收回目光，依旧按照自己的节奏游着，没打算理会。
可顾铮却没打算放过他，一个猛子扎进水里，身姿矫健地游了过来，很快就停在他身侧。
“林同学，好巧。”
顾铮的声音带着水汽的湿润，比平时更低沉了几分，目光掠过林见阳身上的装备，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这套装备不错，专业得很。”
林见阳动作未缓，只侧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冷淡：“还行。”
“还行？”顾铮轻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刻意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下一秒，他像是闻到了什么令人满意的气息，鼻尖微动，神色里满是餍足。
水汽中，一缕若有似无的清香萦绕在鼻尖，不是泳池的消毒水味，也不是沐浴露的甜腻。
而是一种清冽又馥郁的玫瑰香，带着少年独有的干净气息，顺着水波漫过来，勾得人心里发痒。
顾铮的目光变得更加灼热，意有所指地落在林见阳的腰腹处，指尖在水面轻轻划过，带起的水花溅到林见阳的泳衣上。
“我看不止是还行。”
林见阳眉头皱得更紧，侧身避开他的水花，语气添了几分疏离。
“顾同学，请注意一下社交距离。”
“社交距离？”
顾铮低笑出声，声音里的玩味毫不掩饰。
“令人舒适的距离，才是合适的社交距离。要我说，要再离你近一些，才是合适的社交距离。”
他游到林见阳面前，两人之间只隔着半臂的距离，顾铮微微低头，视线与他平视，温热的呼吸拂过林见阳的脸颊，带着淡淡的薄荷味。
趁着这个距离，他又深吸了一口那股玫瑰香，眼底的兴味更浓，故意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
“而且，你身上的味道倒是特别，像揣了一束刚摘的玫瑰，清清爽爽的。”
林见阳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周身的气场都沉了几分。
被人如此直白地议论穿着，还被窥探身上的气味，这让他极为不适。
他抬眼看向顾铮，眼神锋利，带着毫不掩饰的不悦：“顾同学，请注意分寸。”
“分寸？”
顾铮挑眉，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凑得更近了些，几乎要贴到他耳边，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耳廓，贪婪地吸了一口那诱人的香气。
他唇角勾起一抹痞气的笑。
“这么香，不如叫你‘小玫瑰’怎么样？”
“无聊。”
林见阳冷冷吐出两个字，眼神里满是不屑，仿佛在看什么不值一提的东西。
他懒得再跟顾铮纠缠，转身就想往远处游。
可他刚划出去没两米，脚踝就被顾铮轻轻攥住了。
顾铮的手指温热有力，隔着湿润的泳衣布料，依旧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温度。
“别急着走啊。”
顾铮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几分慵懒的磁性。
“难得碰到，不如一起游？我教你几个更省力的姿势，怎么样？”
林见阳脚踝微微用力，直接挣开了他的钳制，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他转过身，背对着顾铮，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不必了。我习惯一个人。”
“一个人多没意思。”
顾铮游到他的正前方，再次挡住了他的去路，目光黏在他身上，毫不掩饰自己的兴味，指尖在水面轻轻划过。
“我就是想跟‘小玫瑰’多待一会儿，难道不行吗？”
他刻意加重了“小玫瑰”三个字，眼神里的戏谑几乎要溢出来。
林见阳看着他，挺直脊背，靠在池壁上，像一株清荷。
香远益清，亭亭净植。
他语气平静，却带着疏离：“顾同学若是没事，还请不要妨碍我。”
说完，他不再看顾铮，一个利落的转身，一头扎进水里，银灰色的身影如箭般往前游去，动作流畅而轻松，不见一丝一毫的笨拙。
顾铮看着他毫不犹豫离开的背影，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那股清冽的玫瑰香似乎还萦绕在鼻尖，勾得他心头发痒。
他慢悠悠地跟在后面，不快不慢，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目光追随着那道银灰色的身影，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味。
泳池里的水波荡漾，阳光依旧明媚，林见阳却丝毫不受影响，依旧按照自己的节奏游着，动作标准而有力。
顾铮的调戏和那声小玫瑰，在他看来不过是无聊之人的无聊之举，并未在他心中掀起半分波澜。
只是那道如影随形的目光，让他微微有些不悦。
林见阳游得愈发专注，只想尽快完成任务，远离这份不必要的纠缠。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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