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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工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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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9点半,到了下班时间。
韦记阳和刘然慢步走在回家的小路上,周围花坛里的树还没长出嫩芽,树光秃秃的站在原地,等待着春赐予它们新一轮生命的开始。
两个人早在几年前就买了两轮车,一般情况下只会在出远门出去玩的时候才会用上。
上下班的话他们倒是不用两轮车,哪怕是每天早上要提前一个小时上班,每天晚上晚一个小时才能回到家,可他们并不觉得疲惫。
他们喜欢漫步在马路边,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行色匆匆 ,擦肩而过的路人甲乙丙丁,哪怕他们走路时没有说话,但在这样的氛围下,他们总是会觉得心底里很踏实。
那种心上人在身边,而我伸手就可以触碰的踏心感。
手机里的音乐外放播放着,声音开到最大,两个人都能听清。
这一会音乐刚好播到杨千嬅唱的处处吻,韦记阳虽然不会说那地方的方言,但是这首歌他会。
播放到最后,他也不自觉跟着手机里的旋律唱起来...
“你小心,一吻便颠倒众生,一吻便救一个人……”
暖黄色灯光下,刘然看到路上行人渐少,他握住了韦记阳的手。
韦记阳反握着他的手,紧了紧开始前后荡起来。
他们两人跟着手机传出来的音乐唱着。
“一吻便偷一个心,一吻便杀一个人,一寸吻感一寸金,………崎岖的旅行”
路过一个小摊,两个顺便买了些吃的,边吃边往回家的方向走。
到家后,韦记阳脱下黑色大衣,走向洗澡间。
没一会,刘然也跟了进来。
“不是,你干什么,你出去我要洗澡。”
刘然大义凛然的说:“我知道啊,我也要洗澡。”
韦记阳怎么可能没看得出来他心里的小九九,他光着膀子想推刘然出去。
“那你等我洗完再洗。”
外面的冷风冻的韦记阳一个哆嗦。刘然将洗澡室的门关上并上了锁。
他脱掉了自己的衣服,一脸是你自己想歪了的表情说:“要节约用水。”
韦记阳说不过他,刘然光溜溜的站在那里看着韦记阳就是不脱最后的裤子。
他一把将人拽到自己怀里,手一路向下,捏裤子边缘将裤子退到大腿根。
韦记阳惊呼一声就已经被刘然堵上了嘴。
过了好久,洗手间的水才响起来。
两个人快速洗好澡,麻溜的爬上床盖上厚被子,搂着彼此,沉睡过去。
…
第二天.
“不是,你们怎么又这样。之前每次不都是都点数的吗?”
韦记阳拿起手边货物打算点数。
老头这个时候又冒了出来冲着他喊“不用数,直接那样装就可以了。”
韦记阳小声抱怨完,直接头也没回,冲着他答应。“好。”
韦记阳上班发现自己的脾气都快被磨没了。
就像前几天科长说他手中的货这样的是合格品可以完全放下去,结果没一会,组长就过来将那一堆“合格品”挑了出来,说这种的是不合格的,赶紧挑出来。
韦记阳只好笑着回答,“好的,行,好,我知道了。”
他也想只回答一个“好”,但是如果只回答这一个的话,组长会觉得他并没有认真听讲。
呵呵。
这破班上一天都不想上了。
韦记阳气得在心里咆哮着:“也不知道都是什么鬼,鬼知道,到底他们想要什么样的合格品,想要什么样的不合格品,一会说行,一会说不行,到底行不行。不行就不行,行就行。每次都这样,一会行,一会不行,行,不行,能不能说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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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吃完饭,两个人坐在草丛上的台阶上。晒着太阳。
冬天里的风总是刺骨的冷,中午的太阳也显得格外的温暖。
刘然侧耳仔细听着身边人的碎碎念与抱怨,时不时还会附和几句。
如果一直这样走下去的话,会不会也算岁月静好.是不是也算白头偕老.
韦记阳:“你听到没?后天我订票,咱们两个一起去西湖”
刘然:“听到了,听到了,可以啊,都随你,反正后天放假就去西湖玩呗。”
韦记阳:“那我们明晚上去零食店多买一些零食,火车上卖的太贵了,不划算,都够我买两次烧鸭了。“
刘然:“嗯?不用吧,这里的地方离那边不是挺近的吗?就一两个小时。下车我们可以先吃完中午饭再去玩。”
韦记阳:“那也行,那我买三四桶泡面,到时候饿了直接在火车上吃。”
刘然:“都听你的。”
韦记阳:“为什么要都听我的?”
刘然:“因为我有一万种理由要听你的。你想不想听我细细道来?”
韦记阳:“ 不着急,我们留着以后说。有大把时光听你说爱我。”
刘然伸手握着韦记阳的手,韦记阳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想缩回去,手却被攥得更紧,韦记阳见既然抽不动,只好随他了。
韦记阳心里其实不怎么建议被别人知道自己的性取以及自己的男朋友,但是在日常生活中,他还是能避则避,因为懒得跟那群傻蛋吵架了。
韦记阳用另外一只手撑着下巴扭头看向旁边的人。
“你说我们这厂到底是想干什么,之前还说好,请完年前的假就不可以请年后的假,请完年后的假就不能请年前的假,我提前一个月请假,就怕他等会说我请假时间慢不给我批假,结果这次所有请假的一律不批。呃呃呃,神经啊!之前还在统一记录全场请假的人,结果就只是为了看看厂里是放三天假还是二天假,就这么点假够干嘛的?离得远的人回去吃顿早饭都不够。”
刘然被他不可置信,一脸无语的表情,逗笑了,他说:“这就是不给你们批请假的理由啊,毕竟厂里经过综合判断,放了四天假。哈哈哈哈,原谅我不厚道的笑了。”
韦记阳无语的翻了一个大白眼,“原来厂里就只是为了让我气笑气死,然后好继承我放在那里还有两本没写完的字帖么。”
“就你那字可以了,不用练了。写的那么好看,还练。”
“这叫熟能生巧,天天不练总有一天会忘记的,好记性不如烂笔头,懂不懂啊你。”
。
第二天上班时间,韦记阳手里的活正干到一半,就被组长叫出去,说要去二楼A组支援。
韦记阳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跟在组长后面。
楼上的车间很干净,没有像一楼一样,一不注意就会在裤腿上磕上油。
新组长教会韦记阳怎么干活后便走了。
韦记阳站在那里低着头从放大镜那边看着手中的产品。
到了晚上,韦记阳被通知今天该他扫地。
韦记阳嘴角抽动,只好点点头认命去外面拿扫把,过来扫地。扫地正扫到一半,坐在那一边的阿姨实在看不下去,提醒他,“小伙子你要先拿那个干拖把扫一遍地,然后再把拖把打湿,拖一遍地。”
韦记阳听完点了点头,他出门去外面将拖把装好后拿到屋里拖地,其实内心里在吐槽,“就不能换一点大一点的扫把么,还专门拿一个拖把来扫地,那么重,还特么死沉。”
韦记阳听完阿姨的建议后,便将整个工作区里里外外都扫了一遍,包括外面都扫完后,他将拖把洗了一遍,重新打湿,又将工作区里里,外面都拖了一遍。
大功告成后,韦记然已经是累的气喘吁吁,满头大汗,身上也总是黏糊糊的。他在洗手池洗了把脸回来。
正当他回到自己工作岗位,打算干自己今天的产量的时候,组长过来不可置信的望向他,对他说:“你怎么那么快就拖完了?你有那么快能拖完地吗?你从几点开始拖地的?”
韦记阳二丈和尚摸不到头,他想了一下,说:“我从6点开始拖的。”
组长一只手撑在后面的桌子上抬头望向他严厉的说:“别人拖地都需要一个半小时,你拖地才需要45分钟?为什么你拖地才需要45分钟,45分钟的地能拖的干净吗?”
韦记阳站在那里无语了半晌,只好将刚带好的手套脱下来,继续去外面拿拖把回来拖地。
拖地的时候,组长站在另外一边,在后面盯着他看。
韦记阳心里直吐槽:“那么重的拖把,来回拖地不累么,我再不快点干,我都要中暑了,我再不快点干,我就要热死在这个冬天了。都是什么逻辑,我年轻气盛,干活干的快,干活干的麻利,怎么了?服了,有病有病都有病。”
……
周六
二人只拿了几桶泡面携带了两瓶矿泉水便动身出发去西湖。
傍晚的天空没有像中午的阳光那样照耀着西湖,这会儿天色渐暗,大块云朵漂浮过来,停留在柳树正前方,湖面上这时恰过来一条小船,天空上黄橙色的落日余晖与暗蓝色的天交织在一起格外的美。
“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
西湖上面的涟漪层层来回拨动着。
韦记阳直接看呆在原地 ,他惊呼出声:“我天,这个美景太美了,咱们两个快拍一个照片。”
韦记阳和刘然十指相扣对着光 ,拍了一张实况照片。
接着两个人脸对脸又合拍了一张照片。
韦记阳:“走吧,一起去灵隐寺。”
刘然:“你不是觉得世界上没有鬼吗?”
韦记阳:“我不知道啊,因为我现在没有看到,所以我肯定要说没有鬼啊,如果我看到的话,肯定就会说有鬼啊,快别说了,赶紧走吧。”
刘然:“行,都听我男朋友的。”
韦记阳:“你天天说这句话不腻歪吗?”
韦记阳嘴上嫌弃的地说,其实内心里呀,觉得他叫出后面“我男朋友”那几个字的时候是真的好听。
刘然不以为然,他嬉笑的地说:“行,都听我男人的。”
韦记阳的手向下和他十指紧扣,风太大,韦记阳将围巾往下拉了拉。
两个人看完西湖吃了一顿饭,又去灵隐寺附近玩了一圈,晚上六点他们这才登上返程的车。
车上,韦记阳玩了一天,这一会有点困,他靠在刘然肩头眯着眼,头一点一点像小鸡啄米一样。
刘然笑着将他的头摁在自己腿上,韦记阳轻声哼唧了一声,调整了一个舒服的位置,闭上了眼睛,缓缓进入梦乡。
幸福没有标准,你在即是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