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桃乌龙》初淮儿

28、高一尴尬的演讲 玫瑰浑

　　玫瑰浑身抖了抖，搓掉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嫌弃道：“你正常点。”
　　许向阳哈哈大笑，玫瑰气恼地瞪了他一眼，把巧克力味的冰淇淋全塞进自己嘴里。
　　天色渐暗，游乐场里的灯光亮起，像一片星星落在地上。许向阳看了看时间，已经八点多了。这时，许向阳的手机响了，是他妈打来的。
　　许向阳接起电话，那边传来他妈的大嗓门：“臭小子！几点了还不回家！带玫瑰玩也不知道看点啊！女孩子家家的，如果遇到危险呢你，你怎么保护？”
　　许向阳被他妈吼得耳朵疼，把手机拿远了点，等她吼完了才放到耳边，小声嘀咕：“知道了，马上回去。”
　　许向阳挂断电话，无奈地耸耸肩，看向她：“走吧，我妈发飙了，得赶紧回去。”
　　到了游乐园门口，许向阳叫了辆车，和玫瑰一起坐在后座。玫瑰抱着泰迪熊，困得直点头，头一点一点的，像小鸡啄米似的。
　　玫瑰迷迷糊糊地靠在他肩上，许向阳僵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让她靠得更舒服些。
　　玫瑰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声：“许向阳……”
　　九点半到家，玫瑰揉着眼睛下车，许向阳付完钱跟上来，两人走到家门口。
　　许向阳的妈妈听到动静，从屋里出来，看到玫瑰，笑开了花：“哎哟，玫瑰回来啦！玩得开心不？饿不饿？阿姨给你下碗面吃？”
　　玫瑰摇摇头说不饿，今天吃太多了，许向阳的妈妈又拉着她的手唠叨了一会儿，才放她回去睡觉。
　　玫瑰回房，关上门，一头栽倒在床上，抱着泰迪熊滚了两圈，脸上还带着傻笑。
　　许向阳推门而入，躺在床上，青梅竹马不过分吧！
　　玫瑰抱着泰迪熊，滚到他身边，用脚踢了踢他：“喂，你今天开心不？”
　　许向阳翻了个身，和她面对面躺着，咧嘴一笑：“开心啊，怎么了？”
　　玫瑰笑嘻嘻地凑近他，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声音软软的：“开心就好，晚安啦！”
　　许向阳心脏砰砰狂跳，往后挪了挪，耳朵尖红得发烫，故作镇定道：“晚安。”
　　早上六点，玫瑰起床洗漱中，许向阳忘记了写作业，一大清早就抄袭玫瑰作业。
　　玫瑰洗漱完，回房间看到许向阳趴在桌上奋笔疾书，凑过去一看，好家伙，自己昨天的作业都快被他抄完了。
　　玫瑰双手环胸，斜靠在门框上，语气带着调侃：“许向阳，你还真是好学生啊，一大早就来抄作业。”
　　许向阳头也不抬，继续埋头抄作业，语气带着一丝讨好：“哎呀，玫瑰大人大量，就让我抄抄嘛！”
　　玫瑰点了点头，那好吧！我给你买早餐，一想到自己没有钱，带着尴尬的心：“向阳，我没有钱，给你买早餐。”
　　许向阳头也不抬，从兜里掏出一张一百给玫瑰，语气带着温柔：“自己先吃，在给我买，一切听你的。”
　　玫瑰接过钱，哼着小曲出门买早餐。
　　玫瑰买了豆浆油条包子，回到家许向阳还在抄作业，她把早餐放在桌上，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别抄了，先吃早餐吧！”
　　许向阳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下僵硬的手指，抬头看向她，眼底带着笑意：“谢了啊，玫瑰大人~”
　　许向阳拿起豆浆猛灌两口，长舒一口气：“啊……活过来了。”
　　玫瑰咬着油条，含糊不清地道：“走了，去上学。”
　　许向阳三两口塞完包子，拎起书包跟上去，顺手把她歪掉的校服领子理了理：“走吧。”
　　柳树成阴，一路蝉鸣，已经七月份了，快秋天了。
　　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下，蝉鸣声不绝于耳，玫瑰踢着路边的石子，嘀咕道：“暑假过后就高一了啊！”
　　许向阳踢着石子，语气随意：“对啊，到时候咱俩还在一个班，继续当同桌。”
　　玫瑰斜睨他一眼，语气带着调侃：“那可说不准，万一你被分到别的班去呢？”
　　许向阳哼了一声，语气带着自信：“怎么可能，我可是要和你上同一所高中的人。”
　　玫瑰笑着拍了下他的肩膀，夸赞道：“有志气！那我就等着看你逆袭成学霸啦！”
　　到校门口，远远看见公告栏前围了一群人。玫瑰踮起脚尖往里张望，好奇心爆棚：“走，去看看！”
　　挤进人群，睁大眼睛在名单上扫自己的名字。玫瑰在第一栏看到了自己的名字，得意地拍了拍许向阳的肩膀：“看见没，本小姐名字在最前面呢！”
　　许向阳翻了个白眼，嘴上嫌弃，眼神却带着笑意：“知道了知道了，你最厉害。”
　　目光在名单上快速扫过，心里默默祈祷自己和玫瑰分在一个班。
　　玫瑰凑到他身边，帮他一起找名字，语气带着调侃：“让我看看，许向阳同学在哪个犄角旮旯里呢~”
　　许向阳在名单末尾附近找到了自己的名字，旁边赫然写着‘玫瑰’两个字：“哈！在同一班！”
　　玫瑰看到旁边那个熟悉的名字，嘴角不自觉上扬，嘴上却说道：“哎，怎么跟某人又分一班了，真倒霉。”
　　暑假过得飞快，开学那天，玫瑰穿着新校服，在镜子前照了又照，转了个圈，问许向阳好不好看。
　　许向阳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扬，语气带着宠溺：“嗯，好看，我们玫瑰穿什么都好看。”
　　玫瑰满意地哼了一声，拎起书包往外走，催道：“行了，别贫了，快走，要迟到了！”
　　两人一路小跑到教室，刚进门就听见班主任在点名：“报告！”
　　班主任抬头看了他俩一眼，点点头示意进去，许向阳拉着玫瑰的袖子溜到最后一排的空位上坐下。
　　玫瑰趴在桌上，小声嘀咕：“累死我了，第一天就差点迟到。”
　　周围全是新面孔，除了认识许向阳，无人了。
　　玫瑰用笔戳了戳许向阳的胳膊，压低声音：“喂，你看前面那个扎马尾的，后脑勺圆滚滚的，像不像一颗糯米团子？”
　　许向阳往前瞄了一眼，没忍住笑出声，小声回道：“更像没包好的元宵，馅都快漏出来了。”
　　前面的糯米团子突然转过头，警惕地瞪了两人一眼。玫瑰和许向阳同时僵住，默契地低头假装看书，桌面上的课本却拿反了。
　　玫瑰低头盯着反着的文字，越看越想笑，肩膀止不住地抖，许向阳在旁边疯狂用眼神示意她别笑出声。
　　粉末举起手喊：“报告，老师，上课有人不听讲。”
　　玫瑰笑容一僵，心想：完了，这梁子结大了。
　　班主任的视线冷冷扫过来：“后面那两位，新学期第一天就这么积极？来，自我介绍下。”
　　玫瑰硬着头皮站起来，扯出一个乖巧的笑容：“老师好，我叫玫瑰，喜欢画画和摸鱼，希望以后能和大家好好相处~”
　　许向阳懒洋洋站起来，随手挠了挠后脑勺，语气吊儿郎当：“许向阳，爱好打球和睡觉，请多关照。”
　　班主任皱了皱眉，挥手让他们坐下，教训道：“都给我打起精神来，高一了，不是小孩了！”
　　玫瑰坐下后偷偷朝许向阳比了个口型：“都怪你！”
　　许向阳不甘示弱地回瞪她：“明明是你先笑的！”
　　糯米团子冷冷哼了一声，转回头去，后脑勺都写着‘不高兴’三个字。
　　玫瑰凑到许向阳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嘀咕：“完了，开学第一天就得罪人了。”
　　许向阳耸耸肩，小声安慰道：“没事，大不了以后绕着她走，反正咱俩也用不着讨好谁。”
　　开学典礼上，校长在台上讲得唾沫横飞，玫瑰在底下困得直点头，脑袋一点一点的。
　　后位的许向阳悄悄戳了下她的胳膊，压低声音：“喂，别睡了啊，校长都快把你盯穿了。”
　　玫瑰猛地抬头，正好和校长慈祥又死亡的目光对上。
　　玫瑰僵在原地，脸上挤出讨好的笑，校长冲她和蔼地招了招手：“同学，上来分享一下你的开学心得？”
　　玫瑰在心里哀嚎一声，硬着头皮走上台，脑子一片空白，开口道：“呃……同学们好，我是高一三班的玫瑰，很高兴……呃，能在这里发言。”
　　台下许向阳憋着笑，冲她比了个‘加油’的手势，玫瑰瞪了他一眼，继续硬着头皮瞎编：“总之，我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为校争光！”
　　台下稀稀拉拉响起掌声，玫瑰如释重负，赶紧溜回队伍里，狠狠踩了许向阳一脚。
　　许向阳倒吸一口凉气，弯腰揉脚，小声控诉：“你踩我干嘛！又不是我让你上去的！”
　　玫瑰脸上带着嫌弃，声音冰凉：“你刚才幸灾乐祸的表情我看见了！”
　　许向阳理直气壮地小声反驳：“我那是在给你打气！再说了，谁让你上课笑出声的！”
　　两人斗嘴间，台上的校长清了清嗓子：：下面宣布一件事，为丰富校园文化，本学期将举办首届‘校园文化节’。”
　　玫瑰瞬间来了精神，拉住许向阳的袖子小声嘀咕：“校园文化节？是不是可以画海报的那种？”
　　许向阳看她两眼放光的样子，点点头：“应该是吧，怎么，你想去画海报？”
　　玫瑰眼睛亮晶晶的，语气带着兴奋：“当然啦！这种事简直为我量身定做的！”
　　开学典礼结束后，玫瑰拉着许向阳往公告栏跑，文化节的报名表已经贴出来了。
　　玫瑰踮起脚尖，在海报设计那栏唰唰填上自己和许向阳的名字，回头冲他一笑：“你给我当助手！”
　　许向阳瞪大眼睛，指着自己鼻子：“我？助手？我那三脚猫画画水平你又不是不知道。”
　　玫瑰理直气壮地一摊手：“又不用你画，你负责帮我递颜料和跑腿就行！”
　　许向阳翻了个白眼，但还是没忍住勾起嘴角，行吧，谁让我摊上你这么个同桌呢。
　　下午的美术课上，老师让大家自由创作，玫瑰趴桌上画文化节的海报。
　　许向阳趴在桌上，看着她笔下渐渐成型的图案，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你这画的什么啊，抽象派？”
　　玫瑰回答：“王者荣耀貂蝉仲夏夜之梦。”
　　美，太美了，美术老师被玫瑰的画惊讶了，完全是从游戏里走出来的。
　　玫瑰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嘴上说着“还好啦”，尾巴都快翘上天了。
　　美术老师把她的画展示给全班看，语气带着赞赏：“大家可以多向玫瑰同学学习，这种对细节的把控和色彩运用很到位。”
　　许向阳在旁边小声嘀咕：“尾巴再翘高点都能当风筝放了。”
　　玫瑰表面上乖巧道谢，回到座位立刻踩了许向阳一脚：“闭嘴！酸死你算了！”
　　许向阳捂着被踩的脚，小声嘟囔：“我又没说不好听……明明夸得很隐晦好不好！”
　　玫瑰眯起眼睛，语气危险：“隐晦？许向阳你胆子肥了啊？”
　　许向阳求生欲瞬间上线，连连摆手：“没有没有！我那是真心实意的夸奖！真的！”
　　文化节海报截止日期就快到了，玫瑰把许向阳堵在教室，非要他陪自己留下赶工。
　　许向阳嘴上抱怨，手却已经开始帮她整理颜料了：“知道了知道了，真是小祖宗。”
　　傍晚的教室只剩他俩，窗外夕阳把颜料罐染成暖橙色：“许向阳，帮我拿下那管钛白，在最上层抽屉里。”
　　许向阳踮脚去够，指尖刚碰到颜料管边缘：“你这玩意儿藏这么深干嘛……”
　　话音未落，脚底一滑，整个人连带颜料管扑向桌面。
　　玫瑰眼睁睁看着整管钛白糊在自己刚画完的海报上，瞳孔地震。
　　玫瑰发出一声惨叫：“许向阳你给我站住！！！”
　　许向阳已经窜到门口，回头疯狂摆手：“我不是故意的！！钛白的事跟我没关系！！”
　　玫瑰抄起一管绿色颜料就砸过去，许向阳闪身一躲，颜料正好糊在门框上：“你还敢躲！！”
　　许向阳看见门框那滩绿，眼睛都直了：“完了……这要是查监控我死定了……”
　　玫瑰举着另一管颜料步步逼近，语气阴森：“那你就乖乖让我砸一下，毁尸灭迹，懂？”

作者有话说

　　中间初中的一部分一笔带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