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桃乌龙》初淮儿

15、打架 黄毛身后

　　黄毛身后的几个男生围了上来，王刚也腾地起身，椅子哐当倒地。网吧老板在柜台敲了敲烟灰，声音懒洋洋却带着威压：“要打出去打，别砸我东西。”
　　黄毛咬咬牙，指着许向阳放了句狠话：“你等着。”
　　转身带着人走了，玻璃门被推开时带响一阵风铃。
　　玫瑰腿一软瘫回椅子上：“吓死我了。”
　　许向阳重新坐下，语气轻松：“就那怂样，敢动手才有鬼。”
　　网吧老板小麦色，一身肌肉，长的似欧州的人，又帅又凶，混混害怕他，因他打架十分厉害，混混见网吧单手拎50斤的铁。
　　王刚重新扶起椅子，一屁股坐下：“老板当年一个人打趴过十几个混混，江湖传说级别的。”
　　网吧老板叼着烟哼了声，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没有说话。
　　玫瑰偷偷瞄了眼老板的肱二头肌，小声嘀咕：“这胳膊比我大腿还粗，他叫什么名字？”
　　许向阳回：“陆辞。”
　　玫瑰在嘴里念了几遍，陆辞。
　　陆辞眼皮都没抬一下，指尖在键盘上敲出清脆的声响，显然没把刚才的插曲放心上。王刚声音传过来：“别想了，老板不近女色的，传言他心里有人。”
　　许向阳心里不得劲儿，哼了一声，不理玫瑰了，专心打王者。玫瑰性格慢热型，没察觉到许向阳生气了。
　　电脑屏幕上，许向阳手速换名刀，玩的是凯，一含五杀。王者荣耀谁都知凯是爹。
　　屏幕接连弹出‘Triple Kill’‘Quadra Kill’，最后‘Penta Kill’跳出来时王刚激动得差点把耳机甩飞：“向阳你天神下凡啊！”
　　玫瑰不懂游戏，看王刚这么激动，是厉害的意思。
　　王刚激动道：“哥们，考虑一下当职业选手。”
　　许向阳摘下耳机往后一仰，道：“职业选手？没天赋。有的选手也是天选之子，KPL第一打野花海，最终退役了，太可惜了。”
　　王刚心里冰凉的感觉，太可惜了，吟诗一首：“少年心气是不可再生之物 他们站在山顶太久太久了 久到不能接受停留在半山腰。”
　　屏幕右下角弹出QQ消息，许向阳瞄了眼，是隔壁班那个老问他数学题的女生。他直接叉掉消息，不说话。
　　玫瑰打开手机一看，一晃时间下午四点了，在不上课，老师该打人了。
　　许向阳直接下机，站起来把外套往肩上一甩：“走，回去还能赶个尾巴。”
　　玫瑰跟在他后面小跑，王刚在后面喊：“喂！等等我啊！”
　　许向阳头也不回往前走，步子迈得又快又大。王刚气喘吁吁追上来，勾住他脖子：“你走那么快干嘛，赶着投胎啊？”
　　许向阳斜了他一眼，没吭声。玫瑰小跑到两人旁边，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许向阳回眸看了一眼，玫瑰欲言又止，心软了，放慢了脚步。
　　混混们赌在学校门口，它们打听好了，这三人是这所学校的学生，手里拎着木棍，准备揍许向阳。见许向阳出来了，领头的那个把烟往地上一扔，用脚碾了碾，冷笑一声：“哟，出来了。”
　　许向阳把玫瑰往身后一推，桃花眼眯起来，语气懒散却带着阳光：“怎么，上次没打够？”
　　领头的混混冷笑一声，拎起木棍朝他走来，身后跟着四五个小弟，将他们团团围住。
　　王刚咽了口唾沫，低声骂了句：“靠，怎么这么多人。”
　　混混领头的一棍子朝许向阳挥过去，许向阳侧身一闪，木棍擦着肩膀砸在墙上。
　　许向阳反手扣住混混手腕往下一掰，木棍应声落地。他抬膝顶在对方肚子上，混混捂着肚子弯下腰，许向阳顺势一脚踹在他胸口，整个人踉跄后退撞上铁门。
　　王刚扑上去抱住一个混混往后摔，玫瑰尖叫着捡起地上的书包朝另一个混混砸过去。
　　混混被砸得一愣，许向阳趁机拽起玫瑰的手就往学校入口跑。王刚骂骂咧咧跟在后面：“等等我啊！别光顾着英雄救美！”
　　许向阳拽着玫瑰拐进教学楼，身后传来混混的叫骂声和保安的呵斥。
　　他松开手，弯腰撑着膝盖喘了口气，桃花眼里带着笑意：“行啊你，刚才那书包砸得挺准。”
　　玫瑰脸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我、我当时什么都没想。”
　　王刚气喘吁吁跟上来，一屁股坐地上：“你俩跑那么快干嘛，怕我抢风头啊？”
　　远处传来保安的哨声和手电筒的光柱，混混们骂骂咧咧散去了。玫瑰腿一软靠在墙上，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许向阳伸手揉了把她脑袋，语气带着调侃：“胆子挺肥啊，刚才那书包砸得混混怀疑人生。”
　　王刚在旁边翻白眼：“合着我刚才摔人那一下不帅是吧？”
　　玫瑰喘着气笑出声：“帅，你俩都帅。”
　　话没说完腿一软差点滑下去，许向阳眼疾手快捞住她胳膊。
　　王刚撇嘴：“得，英雄救美的戏码又来了。”
　　保安大爷的声音从走廊那头传来：“谁在那儿！”
　　许向阳反应快，一把捂住玫瑰的嘴，另一只手竖起食指抵在唇边。王刚已经猫着腰往楼梯口溜了。
　　保安大爷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手电筒的光扫过拐角。
　　许向阳贴着墙壁呼吸放轻，掌心下是她滚烫的脸颊。玫瑰眨了眨眼，睫毛在他手心扫了一下。
　　保安嘟囔了句没人啊，转身往回走，脚步声渐远。
　　保安脚步声彻底消失，许向阳才松开手。玫瑰小声嘀咕：“你手心好烫。”
　　他收回手插进裤兜，别开脸不看玫瑰：“走了，再磨蹭真被抓住了。”
　　三人猫着腰溜进后门，老郭的粉笔头精准砸在许向阳脑门上。
　　全班哄笑，许向阳挠挠头一脸无辜，道：“郭老师，我这叫卡点进教室的艺术。”老郭哼了声：“卡点？下次卡门外站着听。”
　　王刚憋笑憋得肩膀直抖，玫瑰埋进课本里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老郭扶了扶眼镜，目光扫向全班：“好了，翻到第三十二页，今天讲二次函数。”
　　许向阳撕了张纸条折成三角弹到玫瑰桌上，展开是歪歪扭扭的字：晚上请你喝奶茶。玫瑰偷偷回头冲他比了个OK，手指在课本边敲了两下。
　　老郭咳嗽一声，目光扫向后排：“许向阳，你来答，X等于多少？”
　　许向阳慢悠悠站起来，视线却往玫瑰那边瞟了眼：“郭老师，这题答案是三分之二。”
　　老郭眯了眯眼：“回答正确，但上课别老回头看黑板。”
　　全班又一脸磕到了的样子，玫瑰耳朵悄悄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