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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穿成炮灰的第二天 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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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床上cos煎饼没多久,陆煎饼噌的一下直起身子,皱着眉探向身后,摸出一颗红枣,再一探,摸出一颗花生。
陆煎饼:“?”
不信邪的又摸了一次,这次摸出一颗圆滚滚的干桂圆。
是了,她躺的是喜床,古代为了图吉利,在喜床上撒这些很正常。
刚才头上盖着盖头,能看清楚床上有这些东西才有鬼了。
陆商捏着干桂圆,稍稍用力,失去水分的果壳‘啪嚓’一声裂开,露出里面棕褐半透明的果肉,随后扔进嘴里嚼吧着吃了。
嘴里吃着东西,手上也没闲着,手沿着床边伸进被子里,掏出了一把干货——枣子、桂圆、花生。
‘陆商’在原著里就是一个边缘角色,着墨不多,自然不会出现她住的院子离厨房有多远,去给她拿饭的巧芝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陆商看着手里的干货,又揉揉自己空扁的肚皮,十分没有负担的吃起来,不一会儿地上就多了一堆果皮。
没过多久,地上的果皮堆便繁殖出了另外一堆,在果皮堆即将繁殖出第三堆之前,紧闭的卧房门外响起三声轻叩,以及巧芝欢快的嗓音:“侧妃,奴婢回来了!现在可以进来吗?”
陆商连忙咽下嘴里的花生米,发挥学校宿管阿姨检查违规电器的速度,站起身把身上的果皮屑抖干净,瞥见地上的果皮堆,慌忙间用脚往床底下扒拉。
确认没有什么问题后,才捞起床上的盖头盖在头上,扬声道:“进来吧!”
巧芝在门外应了声是,门推开后响起什么放在桌上的动静,紧接着吱呀一声,门重新关上了。
期间,陆商甚至还听见了巧芝憋不住泄出来的笑声。
陆商不知道这丫头在笑什么,刚要出声询问,就听见一道温和的嗓音响起:“你先出去吧。”
这声音她熟悉,可不就是她亲亲闺女阿滢的声音吗?!
阿滢那身子,夜里不好好在自己院子里休息,怎么还跑到自己这里来了?
夜色渐暗,喜房内早早就点了照明用的红蜡,将屋子燃得通明。
容不得陆商多想,安滢已经绕过屏风走到跟前,也不知道是不是陆商看错了,她居然觉得安滢往自己脚边看了几眼。
想到自己匆忙间藏进床底的果皮,陆商有些局促的动了动脚,难不成有漏网之鱼没藏好?不然闺女为什么盯着自己脚看。
正如陆商想的那样,安滢看的正是她裙摆边的花生壳,念头在心里转了一圈,轻而易举便猜出这位陆侧妃方才为何迟迟不肯出声的原因了。
原来是只偷吃的小老鼠。
王府就那么大,再加上她身子又不好,院子里日日熬药,药味大的连蚊虫都不愿停留,后院那些勾心斗角勾不到她的身上去。
一年到头,过得可以说是十分无趣。
不过...这位新入府的陆侧妃,倒是有点意思。
安滢没在多看,转身准备去拿挑盖头的玉如意,行动间还不忘柔声解释:“王爷不在府内,归期未定。总不能让妹妹顶着盖头等他回来再挑,姐姐托个大,这盖头便由我挑了可好?”
话音刚落,安滢就听见陆侧妃说:“好啊!当然好了!”
原本还想等陆侧妃想一想的安滢沉默片刻,拿起玉如意将陆侧妃的盖头挑起。
比起早些时候的惊鸿一瞥,现在烛光绰绰下的美人面,显得更为绝色。
尤其是那一双水润澄澈的眼睛,当真是好看极了。
安滢眉眼间皆是柔和,手里勾着盖头的玉如意放在一旁的喜盘里,她温声道:“吃食在外间,妹妹吃了便好好歇会儿吧,姐姐就不多叨扰了。”
陆商原本就担心安滢的身子,一听这话当即站起身,一边把安滢往外引,一边喋喋不休:“我知道的知道的,我送姐姐出去吧!天色已晚,姐姐早些回去洗漱上床歇息,晚间别踢被子,否则要着凉的!”
安滢:“......我知晓了,多谢妹妹忧心。”
站在院门目送安滢、春荷远去的身影时,陆商还不忘举起手挥了挥,大声道:“路上小心啊——”
春荷听见噗嗤笑了一声,道:“陆侧妃的性子还挺活泼的。”
怪不得王妃都要歇下了,还想着要来春风苑将侧妃的盖头挑了。
想来也是觉得,陆侧妃这跳脱的性子,要是得顶着盖头等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府的王爷来挑,估计得憋屈好一阵。
春荷这一笑,手里拿着的灯笼也跟着晃,橙黄色的光团有一下没一下的落在安滢的鞋面上,脚下的石子路看得不太真切,她也不恼,只轻声说了句:“你啊。”
春荷笑嘻嘻的扶住灯笼,照亮前方的路,也是在这时,她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道:“王妃,按照规矩新妇入门是要给您敬茶的,明日一早要不要差人到春风苑传话?”
镇北王妃身子弱,免了后院侧室的晨昏定省,就连这些侧室入府第二日的敬茶也免了。
春荷这话,是在指要不要叫人去春风苑,给新入府的侧妃说,明日不用去万春园给王妃敬茶。
安滢想起自己在烛光下看见的那双眼睛,迎着徐徐吹来的晚风,沉默片刻,才道:“嗯,差人与她说说。”
说完,又打趣春荷:“方才见你与巧芝那丫头聊得欢,怎得没想起给她说道说道?”
春荷揉揉后脑勺,哎呀一声:“还没请示过王妃呢,春荷可不敢僭越。”
安滢笑了笑,笑意却未达眼底,走在一旁的春荷冷不丁打了个颤,嘴里嘀咕着:‘怎么有些冷?’
春风苑里,陆商目送安滢、春荷主仆二人走远了,才依依不舍的收回视线,想起方才发生的事,陆商猛地看向巧芝,问她:“把扫帚和簸箕拿给我,我有大用处。”
巧芝不明白扫帚和簸箕能有什么大用处,听话地将两样东西找来递到侧妃手里。
彼时陆侧妃正在吃饭,饭扒拉到一半,便豪气地将嘴一抹,从巧芝手里拿过扫帚和簸箕绕过屏风,开始消灭证据。
巧芝连忙跟上去,就瞧见侧妃趴在地上、撅着屁股十分认真地用扫帚在床底下掏垃圾。
掏出来的垃圾分别是:桂圆壳\核、枣子核、花生壳。
陆商一边掏垃圾一边解释:“这些果皮如果不打扫干净,会招虫子和老鼠的。”
她语调轻松,面对巧芝时全然没有方才面对安滢的局促。
巧芝一听,觉得是这个理,再说了,哪有主子干活下人在一边看着的道理,上前扶起趴在地上的主子,从她手里拿过扫帚,也趴在地上开始掏垃圾。
陆商没走,拿着簸箕和巧芝一起收拾了果皮,洗干净手后,还热情邀请巧芝一起吃饭。
巧芝哪敢和主子一起用饭,连连摆手,抱着扫帚和簸箕随便找了个借口跑了,猫在一旁估摸着陆商吃完饭的时间,端着洗漱用的水进了屋。
等洗漱完上床后,陆商轻轻按揉紧绷绷的头皮,看着床帐终于有了丝穿书了的实感。
按照一般规律......
陆商头皮也不按了,坐在床上试探地喊了几声:“系统?系统?系统?”
喊完又静静等了片刻,也没有听见什么声音在脑子里响起,直到她试探着说‘我不是这个世界的陆商’,才发现自己不管如何都发了声。
身份不能透露。
陆商沉默片刻,不情不愿地说:“我知道这个世界会发生的一切,包括安滢会死于20岁。”
这次,她只说出‘我知道’三个字,后面的内容依旧发不了声。
未来会发生什么也说不出来。
说不出来,那写呢?
陆商是行动派,吃完饭消食的时候就把自己住的屋子转悠了一圈,镇北王李炽奕不在,接陆侧妃入府一事全权由王妃安滢接管,屋里东西制备得很齐全,笔墨纸砚自然也有。
想到这里,陆商翻身下床,动作间被遗留在床上的桂圆干硌了一下,呲牙咧嘴地将桂圆干就地正法。
拿着床边照明用的烛台,绕过屏风走到外间,再往前走一会儿便是书案,书案上笔墨纸砚一应俱全。
陆商把烛台放在书案上,自己则拿起毛笔沾了点墨在宣纸上写:镇北王李炽奕明年春天回京,会带回一个名叫柳映茹的女人。
她学过一段时间书法,字写得七七八八,不难看,也绝对说不上好看。
看着落在纸上的字,陆商搁下笔轻轻叹了口气,她这书穿得,除了知道今后会发生什么大事外,是一点金手指都没有。
这字是能写出来不假,原著的土著能不能看见,又或者说看不看得懂那就难说了。
陆商不敢赌,更不敢贸然找人试探,干脆直接将这张纸点燃,从根源上杜绝会被人发现的事发生。
看着灰烬,思索片刻,最后提笔重新写了三个字,预备着明儿一早让巧芝看看。
做完这一切,陆商才轻手轻脚地回到床上,现在大约晚上九点,陆商原本以为,以自己一个现代人的作息,根本不可能会睡着,没想到一躺到床上,就跟嗑了安眠药似的,顿时人事不省。
意识归于黑暗的前几秒,她还在想,金手指还是有的——最起码她有了古人的作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