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5、承诺 ...
-
疏行正在这么想着的时候,因为一直想的太入神了,他没有注意到什么时候小月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身边。
小月在他身边待了一会,然后才开口和他说:“他的话有时候不用听的那么入心。”
小月这句话说出来之后,疏行才意识到小月在自己身边,他转过头去看一下小月。
小月就看着疏行,继续跟他说:“有的时候他的话,不听进去,你反而是没有事情的,但有些时候他的话,你如果听进去了,有可能事情就都会来了。”
疏行不得不说小月这句话说的还是挺有道理的,他很同意的对着小月点了点头。
小月对他笑笑,然后接着和他说:“你是不是一直在想为什么西京这次会让我出发去南泽?”
疏行看着小月,眼神和表情当中没有掩饰他的确是有这个想法的意思。
小月就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对他说:“其实这一次西京是有自己的目的的,至于你想的西京可能也会对北度峰有些想法……”
小月说到这儿的时候,眼神直勾勾的看着疏行。
疏行也一直看着小月。
小月看了一会之后,才接着对疏行说:“如果说对北度峰没有想法,那肯定是不可能的,西京一直都没有放弃过北度峰,我也一直都没有……”
小月说到这里,把后面的半句话都藏了起来,其实小月是想接着说,她也一直都没有放弃过疏行。
但是小月说到这里,疏行已经知道了小月所有的心思,他还是只能给小月一个抱歉的表情,然后对小月说:“等到快到了南泽的时候,还是要想办法回到西京的队伍里面去,你也知道这位殿下不是一个容易相处的人,你背后还有西京杜家,他也不会轻易的放过到手的任何东西,你和他算是一起长大的,应该能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小月就看着疏行,然后她冲着疏行笑了笑,对他说:“所以你这句话是在关心我吗?”
疏行只能给了小月一个无奈的表情,然后对她说:“你还是尽量要听进去我说的这句话。”
小月就对疏行说:“你放心,我知道我在干什么,其实我来的这一趟,西京并不是完全不知情。”
疏行就看着小月,然后对她说:“其实你来的这一趟,并不是自己一意孤行逃出来的,西京其实是很想你能来这一趟的,对吧?”
小月就冷笑了一下,对疏行说:“他们当然想,对他们来说,这一趟既有王城,又有北度峰,西京嘛,向来是什么地方最热闹,就会往什么地方去的。”
疏行听到小月这么说,又看着小月这个时候的表情,他不知道为什么,对小月子同情和怜悯好像一下子生起来了非常多,所以他就看着小月,很认真的对她说:“小月,除了西京,你也该给自己找点其他的事情做,你不能一生活着的主题都是为了西京。”
但不知道为什么,疏行说完这句话之后,小月却一直看着他。
等到小月看了一会之后,小月好像眼睛里面都含着眼泪了,对疏行说:“我才不会一生活着的主题都是西京呢,我一直以来的主题是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吗?”
疏行只觉得这个时候小月看向他的目光,有种灼热感,但疏行却只觉得,他每次在小月这样对他表达的时候,总是很想要逃跑。
疏行虽然现在还在想着应该说些什么或者做些什么好逃开现在这样的氛围,但是小月已经看出来了他现在的想法和状态,小月就对他说:“不用想着跑了,我从来都没有真的想过,真的能跟你走。”
疏行就看着小月。
小月也看向了疏行,小月看着他充满困惑的表情,然后无奈的情绪突然就升起来,但小月还是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对他勉强的笑了一下,而且还笑着说了一句:“怎么,从来没有想过,我从来都没有想过你真的会答应接受我吗?”
疏行这个时候看向小月,他承认他的确想过小月对自己是充满了想法的,还想过西京可能真的是对北度峰有所图谋的,还想过小月应该是对自己真的动了真诚的想法的,但他想了很多很多,的确从来都没有想过在小月心里,她可能会对自己充满了想法,但小月心里却清楚而且明白的知道,自己的想法并不会得到疏行的认同。
但是小月这么说了之后,疏行虽然觉得这个答案充满了意外,但他还是有很多问题想要问,所以疏行就尝试开口去问:“那你为什么……”
疏行虽然问题还没有想好怎么样开口,但小月好像已经看出来他的想法,就接着他的话说:“为什么还要从西京的队伍里跑出来找你,对吗?”
疏行就只能承认小月的这句话猜的是对的,他的确是想这么问的。
小月就接着说:“可能因为我想吧。”
这个回答还是让疏行觉得很意外,他还是想要问小月为什么她想。
但是小月没有等他问出来这句话,因为小月接着自己刚才的话,继续对疏行说:“因为我们之间虽然有很多的想法,虽然隔着很多的事情,虽然我的那边的大家族错综复杂盘根错节,虽然对我们的身份来说,做任何事情好像背后都有各种各样的牵扯,但是就这件事来说,我只是很想要跑出来,还想跟你一起去南泽,哪怕只是走一段路。”
疏行看着小月,只觉得小月的眼神当中充满了一种赤诚,疏行不得不承认他对小月的这种赤诚,其实是充满了感动的,但他不知道该怎么样去接受小月的这种全心全意的付出。
疏行就只能看着小月,然后很小声的对她说:“抱歉,小月,我还是只是在心里把你当成我很好很好的朋友。”
小月虽然听到他的这句话,并不意外,但依然难掩失落,但小月还是很快就平复了情绪,依然很积极的笑了一下,对疏行说:“朋友也挺好的,那咱们就说好了,毕竟咱们是一起在竹溪有过一段时间的同门之谊的,这样,咱们互相对对方承诺,只是以个人的身份,不牵扯北度峰和西京,然后承诺对方以后不管发生什么,我们的同门之谊和朋友之情,对彼此对方都绝不背叛和欺瞒,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