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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病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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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钊没敢让温莎知道自己在网上写小说“骗人”,随便找了个失眠的借口搪塞过去。
温莎没有追问,她向来睡得沉,很少有这种半夜突然醒来的情况;虞钊原本是我等她睡着了再继续看读者的评论,却没想到身旁的人翻来覆去,始终没有入睡。
她的思绪也因此淡却光脑,在温莎第五次换侧躺方向之后,她终于没忍住起身开了床头的小灯,担心地问:“温莎姐,你又发病了吗?”
虽然温莎生了病,其实平时看起来跟正常人也没什么两样,充其量稍微体弱一点而已——但这都是在没发作的时候,这种基因病一旦发作,患者全身乃至每一根血管里都会产生一种萎靡的疼痛,又好像肉眼看不清的虫在身体里密密麻麻地钻,仿佛要啃食一切,叫人不得安宁。
虞钊穿过来这么久,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温莎发病的样子,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温莎背对着她蜷缩了好一会儿,才缓缓从胸腔里吐出口气,她抱歉地问:“吵到你了吗?对不起。”
“不是……”虞钊说不出心里什么滋味,根据温莎之前说的,特效药不是一周服用一次就行了吗?距离温莎上次用药也没过去多久,难道因为那药是用过的,所以效果打了折扣?
对了……药!
虞钊脑中灵光一闪,她终于想起自己才花了两万巨款买的特效药,也管不上什么穿不穿帮了,直接从床头拿了起来。
她说:“对了温莎姐,我今天在废弃处理厂捡到了一支完整的特效药,只是包装有点破损,应该是因为这个,被上城区的人扔了。”
她生怕温莎看出什么破绽,在对方质疑之前,先装作懊恼地说:“本来白天就要跟你说的,今天发生太多事,我忘了。”
温莎闷哼一声,看来是没办法回应她了。
这正合虞钊的意,她直接开了特效药喂温莎喝。脸色惨白的女人痛苦地蜷在床边,连说话都困难,虞钊慢慢喂她喝完了药还不忘把药瓶清理了,以免温莎明天早上起来露出什么破绽。
“好点了没有?”虞钊轻轻拍着她的背,“温莎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温莎抓着自己胸口,本来就很劣质的布料被她抓出道道褶痕,几乎变形。
许久,她的脸色才稍微有所好转,女人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汗水浸透了她的衣服和头发,温莎衷心地说:“谢谢。”
“别说谢不谢的了,”虞钊真心道,“你别老让我搬出去就行,你现在这个情况,一个人住怎么能行?”
说完她注意到温莎脸色不好,虞钊这才想起对方是个自尊心超强的独立女强人,暗暗骂了自己一句,改说:“就当我交房租了,温莎姐,你要是把我赶出去,我就真要流落街头了。”
虞钊照顾了温莎一整晚,为了避免发生什么意外,这一晚上虞钊都没合眼,直到天快蒙蒙亮时,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意识正朦胧间,又听到旁边传来一阵悉索的动向。虞钊下意识伸手摸向身旁,同时艰难睁开眼睛,这才发现温莎已经不在床上,而是收拾好了整装待发正要出门。
虞钊吓了一跳,连忙把人叫住:“温莎姐,你今天又要出去吗?”
喝过药、又休息了一晚上,温莎的气色已经好多了,她点头说:“我去看看能不能找到工作。”
又是找工作,虞钊穿过来这么久,温莎天天都说要出去看能不能找到工作,实际上就是拿着她的编织袋去捡废品,勉强换点钱糊口而已。
虞钊想到温莎身上的犟劲就觉得头疼,她想了想说:“你在家里好好休息吧,我去找工作。”
温莎显然不放心她:“你还是在家里休息吧,昨天一晚都没睡。”
“那也比你好,”虞钊说,“温莎姐,你这样出去我不放心,先在家里把身体养好吧。”
两人一来一回,谁都不肯被对方说服。
但虞钊毕竟是写小说的,诡辩的逻辑有一大把,她又是软磨硬泡、又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终于还是让温莎同意在家里休息一天。
时间太早,两人都没什么胃口,干脆不吃早饭。今天天气好,温莎搬了个椅子坐在门口晒太阳,虞钊昨天没休息够,一沾床就睡着了,等再醒来时,鼻尖萦绕着诱人的饭香,虞钊坐在床上打了个哈欠,温莎把刚炒好的菜放上了桌,叫她洗漱吃饭。
虞钊看了眼光脑,上午十一点四十五分,她发小说的网站后台不断弹出评论或私信的弹窗,她粗略扫了两眼,其中帝国走狗跟人吵架的篇幅占大半。
虞钊没忍住在心里吐槽了一下这人精力充沛,怎么不用读书也不用上班一样随时都在线,就把光脑忘在身后,洗漱好吃饭了。
家里空间太小,东西放多了挤,天气好的时候温莎会喜欢把做饭的东西搬到外面,无论干什么都很方便。
虞钊把凳子搬到外面,照例夸赞了一下温莎的厨艺。或许是因为昨晚的事,一向话少的温莎今天竟然多说了几句,快吃完饭时,更是主动问起昨天那支特效药的来历。
虞钊心里一惊,却还是强定心神,说:“不是说了吗,是我在废弃处理厂捡的。”
温莎问:“但我怎么觉得跟以前捡的不太一样?”
她说的不仅是药效,还有口感和味道。温莎也算是废弃处理厂的老熟人了,她从来没见谁仅仅因为包装破损了就把两万星币一支的特效药给扔了的。
尤其这特效药是玻璃瓶包装,如果真的碎了,怎么会以还能使用的样子背虞钊捡到?
虞钊对此张口就来:“运气好呗,说不定这辈子就这么一次,难道你每次去废弃处理厂都能捡到一模一样的东西吗?”
这倒也算个理由,但温莎还是觉得这番说辞的包装成分太明显,无法令她信服。
以她的性格,别人不愿意说的是,温莎是不会多问的。她垂下眼,眼里闪过几分挣扎,虞钊不想让她有太大压力,假装无所谓地笑了笑,问:“对了温莎姐,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帝国的人怎么会找上来?”
这问题她昨天就问过了,而且不止一次,温莎始终没有回答。以虞钊对她的了解,这回温莎应该也不会说,她也并不是真的想知道原因,不过转移话题而已。
却没想到温莎思忖片刻,竟然嚅嗫嘴唇:“昨天……我在废弃处理厂遇到个人,给他指了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