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PROWESS09 欢迎来到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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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太多想法了。”千空回答，“但不出意外，我和SAI会给出两个不一样的想法。”
SAI：“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在某个领域的专业能力对扩散性思考的影响。”千空开口，“专业知识好比一个庞大的资料库，让我们更容易进行类比、重组和跨概念连结，可是却容易被自己的知识捆绑住。”
“是的。”赛诺没有否认，“这是一个倒U型关系，知识不足、想不出东西的初学者阶段，知识够、弹性高，也是最具有创造力的中阶者阶段，以及知识过度结构化、容易死板的高度专家阶段。”
“不管你们给出哪一种想法，我都洗耳恭听。”
SAI觉得赛诺在这种“优雅提出问题”的状态下，反而是最具有压迫感的时候。
千空在下一刻不假思索地道：“大型强子对撞机反向射/出两束质子流，质子流通过由超导磁体包围的两根钢管，以每秒11245圈的近光速运行，最终在四个交点会合，预计每秒产生6亿个粒子碰撞，从而再现宇宙大爆炸时猛烈无比的场面，在极短的瞬间粒子和反粒子不断地出现又消灭，所以正方体里有并非物质的虚粒子──”
“我的想法很一般喔？”
雀儿喜：“千空答得太轻松自如了！？”
然而SAI此刻脑袋想的是──千空的想法是正确的，接下来一定会谈及夸克的部分，但真的和自己的思考角度完全不一样……！？
“我……我想用数学中的费曼图，尝试理解量子残骸……”SAI在千空的身边小小声地道，“但是我不知道估量到哪个部分时，应该停止计算。”
千空一听，笑着把平板塞进SAI怀里，“这有什么，我们有权保持乐观啦。”
SAI接住赛诺滚到桌子边缘的触控笔，听他说：“可以开始了。”
大家聚集了过来，SAI边思考边解释，“费曼图中的线条代表基本粒子，它们会会合于一处顶点──这也同时代表对撞，接着从顶点分离的──代表对撞中出现的东西。线条不是独自发射，就是再次会合，这种连锁碰撞我们想认为它有多漫长，它就有多漫长。”
“我先在图上添加代表相关粒子的质量、动量和方向的数字，你们看不懂没关系，因为接下来的步骤很枯燥乏味，求积分、加上量，求量的平方，直到我得出费曼概率为止……”SAI计算着说，“赛诺老师，千空……这有很多的局限性。”
“我知道。”千空应声，“它有苛刻的计算步骤，因为追踪越来越高能的粒子对撞，也要求更高的测量精准度──又随着精准度的提高，需要通过计算来得出结果的费曼图的复杂程度也相应提高。”
“是的，别忘记费曼图的基础是建立在一条假定之上，越多潜在的粒子碰撞和次碰撞被囊括进去，数字预测值会更加准确。”赛诺看着SAI的计算过程，和千空异口同声地道：
“Perturbation Expansion。”
“──摄动展开啊。”
千空：“一种在物理学和应用数学中，用来寻找复杂问题近似解的方法。”
赛诺：“对于电子的粒子对撞中，分析效果卓越。”
千空：“毕竟是弱力和电磁力占据主导地位嘛，不过如果在高能对撞分析里的话──”
赛诺：“质子之间的对撞，强力会占据上风，分析效果就不怎么好呢。”
千空、赛诺感叹：“这么看起来，感觉会误入歧途啊──！”
“话说外面起雾了，这会影响我们的风洞模拟测试吗？”龙水打断SAI他们的讨论 ，“不过这种情况真罕见。”
“是的～”雀儿喜扭过头，附和，“我们的位置是美国加州北部的矽谷地区，西侧是圣克鲁兹山脉，东侧是旧金山湾──也就是说我们刚好卡在海洋、山脉以及内陆谷地的交界处～”
“哦，距离海岸不远的话，那的确很容易受到太平洋的影响！”龙水观察着被雾气逐渐覆盖变得灰濛的天空，“在矽谷弯曲南端这种地方，夏季的雾主要来自海洋层，雾气早晚出现，很有规律……不过现在看上去嘛，太阳似乎不够努力，没办法将海雾完全烧掉。”
“哎。”乔艾尔揶揄，“难得在这里出现这么直白的解释。”
“哦哦，我的意思是指艾姆斯夏季受副热带高压下沉运动，与海气交互作用造成的影响，形成边界层受限与强逆温封顶结构，导致对流抑制、维持层状云与雾的这些因素，都有利于出现此刻的浓雾！”
SAI：“……”
雀儿喜：“一下子就变成专业版本的解释了～”
“是这样吗。”乔艾尔反问，“或许上帝只是被我们的谈话感动，起雾庆祝而已？”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PROWESS09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