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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 30 章 至少护崽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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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走,崔瑾不平:“她以前找你几次?”
闻轻如实说:“从来没找过,我还是第一次和她见面。”
“在一起都没来,分了那么久才来,”崔瑾说,“这个消息太慢了点吧。”
崔瑾奇怪,她的印象中,只要有点风吹草动什么的,都会第一时间得到。
譬如她某位表姐就是这样,有走得近的异性,父母都会打听那人背景。
不够格的玩玩得了,别来真的。
路昭不明白范洲母亲的重点为什么是自己
连续几天都没有动静。
却等来了路父的消息。
他发来一张图片,是一个放在首饰盒的手链。
再下一秒,屏幕又一次跳出路父的消息:【明天过来拿,不然丢了。】
路昭皱了眉头,那时候她逃课就是为了这手链。可是她记得是真的丢了。
她找了好久,也让许江树找了好久,结果同样是没找到。
那天,路昭还是去了。
三月中的温度升温许多,天气预报显示十五度。
她穿着姜黄色外套,里搭着薄毛衣就从学校出发。
到了路家老宅,门是敞开的,明显是在迎接来客。
路昭知道这样的待遇不会是她。她也没管,打算拿了东西就离开。
她走进客厅。
的确是有客人,眼熟的一家三口。
范洲一家。
范洲母亲扭头看见她,特意笑了,把在寝室的笑容复刻出来。
路昭淡淡收回视线,直奔到路父面前:“东西。”
“有客人,你的事等下再说。”
接话的是路老爷子。
路昭笑了,然后敛了嘴角,看人的目光带上了锐利:“怎么,路家败成这样了?还需要您老亲自接待他们?”
长辈们脸上依旧“如沐春风”,那话像是没进他们耳里,倒是范洲脸色越发难看。
路父靠在沙发上没个正行,全身上下都是纨绔,抬头嗤她:“想要东西就好好坐着。”
路昭坐在范洲对面。
一落座,她就翘起腿低着头玩指甲,不把人放在眼里的姿态。
路老爷子眉头微皱。
范洲父亲说起了其他事,像是不想在无关紧要的小事上费时。
他们商业互夸,一唱一和。
范洲母亲忽然将话题扯到路昭身上,眼睛笑得和蔼可亲:“小昭真是漂亮得不像话。”
路昭大致是明白了范洲母亲昨天来宿舍目的——想让闻轻亲自在她面前给范洲撇清关系。
也明白了,这一次让她过来的原因。
路昭听得心烦,说话的语气带了刺:“我漂亮不用您说。”
范洲母亲只是笑笑,好似是一个能容忍叛逆孩子的长辈。
“见笑了。”路老爷不想让人看笑话,尤其是不想路父和路昭大吵,才紧着开口。
范洲父亲说:“孩子有个性好啊,将来有所作为。”
氛围又一次被他们扯到正轨。
路昭嗤笑。
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交谈,能让路老爷子变成这个德行。
路昭没再关注他们,静静地保持那样的姿势,耳边纷纷扰扰与她无关。
只是她挺想卫澜的。
她若是现在在这里,会不会护着她?会不会骂着那些人不要将自个儿闺女当成商品一样对待。
路昭垂眸出神。
良久。
门外传来一句:“哟,我来的不巧啊。”
屋内的人听见声响。
路昭猛然抬头,翘着的腿不自觉放下。
那些人也顺势望去。
来的人还真是卫澜。
路昭嘴角微微上扬,眼里像是充了星星,掩盖都掩盖不住。
她不知道卫澜是怎么得来的消息。
反正也不重要了。
卫澜颔首:“过来,昭昭。”
路昭像只小兔子,蹦跶着走到卫澜身后,星星眼看着妈妈的侧脸。
因为卫澜的出现,在场的人神色维持不下去了。范洲母亲更是咬牙切齿。
路父站起身,口气盛气凌人:“卫澜,这里没你发疯的地方。”
卫澜哼笑,态度比他还凌人:“路葛宏,有没有是我说了算。你算什么东西?还敢命令我起来。”
路父脾气一点就炸,可卫澜不会顺他脾气,即使在她刚结婚的那段时间,也从来不会像路家人一样迁就他。
路老爷子不悦地扫视范洲一家。
卫澜向前迈开步子,悠悠走到茶几旁,低头瞥一眼几个杯子,目光又落到路昭刚才坐的位置上,什么都没有,连一杯水也没有。
她食指按压在茶壶上,然后往旁边一推。
盖子落地,茶水顺着桌面往下流淌。
卫澜才满意地抬头:“要给我女儿介绍对象,怎么不通知我这位母亲?”
路昭愣神,在她记忆中,卫澜都是优雅端庄,从没见过她如此泼辣的一面。
路葛宏怒吼:“路昭成年了,谈对象你管得着吗?”
“她谈对象我管不着,”卫澜语气极冷,“可我得警告你们,别打我女儿主意。她不是给你们用来联姻的人。”
丢下这句话,卫澜转身牵起路昭的手离开路家。
路昭眼睫一颤,嘴角到现在都没放下来,目光聚焦在她们交握的手之间。
离开路家后,她们上了车。
“你今天怎么想着过来?”
卫澜侧头,凌人的气息不在,可也没了路昭喜欢的模样,那个属于卫澜的模样。
但她还是紧盯着卫澜,仍然高兴着。
至少,卫澜护崽子了,不是吗?
路昭如实说:“你给我的手链被他拿去了。”
卫澜愣了一秒就沉默了。
好半晌,她推开车门。
这一举动让路昭有些紧张:“你要去哪儿?”
“你不是要拿手链?”卫澜说,“车上等着,我去拿。”
路昭目光跟随着卫澜。
等她再次上车,卫澜给路昭戴上手链,不理解道:“送了那么多给你,怎么偏偏只惦记这个?”
路昭缓缓抬睫。
你忘了吗?这串手链是你真真切切地只是为了送给你女儿。
路昭就知道卫澜压根就没放心上,可知道归知道,她还是忍不住说:“你第一次送我礼物,意义不同嘛。”
气氛凝固了一下。
卫澜却问:“我还有个会,送你去哪儿。”
“禄煦集团吧。”
她有事要做。
那串手链她知道是谁给丢了。
车停在禄煦集团,路昭看着卫澜离开,直到消失,她才回了回神。
一转身,她就精准地撞到了一个硬硬的胸膛。
很疼。
路昭捂着额头下意识后退。
许江树以为她要摔了,赶紧伸出手拉着路昭胳膊。
于是,路昭看了看紧握在自己胳膊上的手,又朝着许江树望去。
开窍了?
为什么突然好端端地拉她胳膊了。
路昭压制着笑意。
然而许江树表情平静地松开:“我以为你要摔了。”
哦。
不好听。
路昭不满道:“你什么时候来的?疼死了。”
闻言,许江树抬手挤走了路昭捂住自己额头上的手。他轻轻揉了揉,视线不忘地在她脸上一寸一寸扫视,检查还有没有其它受伤的地方。
距离不算远,偏路昭能看清许江树脸上每一根绒毛。
她没由来的紧张。
很快,许江树放下手:“抱歉,不知道你突然转身。”
“……”好了,不用再说了,路昭问,“你怎么知道我过来?”
“阿姨告诉我的。”许江树说,“让我好好照顾你。”
骗子,路昭心里想,想哄她开心而已。
卫澜才不会交代许江树好好照顾她。
她们到了办公室。
路昭让把自己在卫家百分之三的股份以低价出售,并让冯奕以最快速度把这消息放出。
等冯奕走出办公室。
路昭终于能迎接那道强烈来自许江树的目光。
她回望着:“你盯着我做什么?”
怪不好意思的啦。
许江树懒懒靠在沙发翘着腿,说:“我们昭昭办事起来可真是厉害。哥哥怕是都比不上了。”
“……”
吾家有儿初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