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汇合 “早晚的事 ...
-
秦妄把储物玉扔给陆依茫，让他自力更生。陆依茫十分气恼地在营地搭起第七个帐篷，换上特殊部队的预备队服，然后就被六小只抓去篝火旁问这问那了。
秦妄告知了许知逐野希望再见一次的事情，简单知会过陆依茫后就带许知去了一个离营地有些距离的地方。
召唤咒响应，不久，狼嚎的声音响彻整个原野。
他们在兽人世界是人形态，如果通过空间缝隙来到这里依旧是人形，召唤咒叫过来的却是本体形态。
不过，拥有结契从属关系的人与兽是能够知道对方心里在想什么的。灵怀故来到这里，带了逐野和珞缇一起。
其实再次见到逐野，许知内心是挣扎混乱的。逐野是他一手养大的小狼，也是他亲手抛弃的小狼。他得知珞缇在那边十二岁，那就是在自己死后两年，是逐野在兽人世界嫁给了灵怀故。
许知蹲下，高大健硕的雄性雪狼停在了原地，活泼好动的小狼蹦蹦跳跳，撒欢似的跑到许知面前蹭蹭他。逐野站在丈夫跟前，没有上前，没有后退。
“逐野……”
不知道是僵持了多久，许知出声，却没有伸出手。
珞缇似乎不愿意了，它使劲地用脑袋蹭许知的手臂，大概是要他抬手。许知低头摸摸珞缇，什么话也说不出。良久，许知颤声问，“我真的还有资格做你的召唤者吗？”他迟疑，不去看逐野的眼睛，斟酌着说了一句废话，“我断掉灵魂契的时候你也很疼的吧。”
毛茸茸的触感自另一只手传来，许知有些错愕地转头看去。逐野偏头，将耳朵和脑袋挨在他手边。
断纺习惯这样哄许知开心就是和逐野学的，那时候的逐野不过是一只在人类世界里仅仅五岁的雪狼，哪怕早已经在兽人世界成年，许知依旧把她当做孩子来对待。
“我……”
许知想问真的还要和他再次成契吗。
“逐野本就是你的召唤，她的一家人和我们是一样的，她希望再次受你驱使和你并肩而行，许知。”秦妄是代为转达，他能听懂怀故的意思。
“谢谢，”许知略微哽咽，“谢谢你，愿意相信我。”
逐野绝对相信许知，再一次结契同样选择了灵魂契约。只是这次一比从前简单太多，许知感受到契约生效的时候，内心惊喜而震惊——他当年单向解除灵魂契，逐野却从没有默认解契，逐野一直在等着她的召唤者回来。
逐野的想法在心底升起，她说，“很高兴再次见到你，我的召唤者。”
“我也是。”
——
又一夜过去，迎接众人的却不是七月九日的太阳。防御封禁外雷声炸响，隔离封禁拦住了风雨。
这是他们到猎原一个多月以来第一场雨。
陆依茫看着隔离封禁外的瓢泼而下的雨，询问秦妄，“你这，今天还走吗？”
秦妄毫不犹豫地将终端界面展示给他。
秦妄[274.Cotsf]：猎野局部降雨，异灵气息监测数据正常，红外探测正常，继续行进。
秦妄[274.Cotsf]：猎野七日异空间之行成功解救出困于异世的国际协和第三部队海军上校陆依茫。
许霈[275.reserves2]撤回了一条消息
许霈，陆雁庭：收到。
枫奕，衡林：收到。
“你这样说得我好丢脸，”陆依茫看着秦妄发出去的消息，“雁庭也在啊？哎？枫奕那厮居然都来带队了，真是不可思议。”他仔细看了看，“许霈撤回什么了？”
“没什么，大概就是预备第二小队和第一小队可能会比我们先到。”秦妄语气毫无波澜。
“你不去收拾？”陆依茫看着孩子们都在收拾自己的东西，秦妄那个帐篷还伫立在那里。下一刻，许知撩开帐篷门帘走出来，看向秦妄和陆依茫点头微笑。
陆依茫看见秦妄那张万年没表情的脸上露出那样和善温柔的笑意时眉头一抽，默不作声头也不回地收拾自己的东西去了。
秦妄去整理帐篷，许知有些疑惑地走到正在忙着收拾的陆依茫面前，关切地询问，“陆上校怎么了？”
陆依茫一脸吃了黄连的表情，“想许霈了。”
秦妄已经告知了许知陆依茫知道他身份的事情，他微微笑，说，“我还以为我表哥这么多年一个人是不喜欢人类呢，原来陆上校以前就和我表哥在一起了吗，真好。”
陆依茫眼中闪过情绪，“是啊，”他有些不熟练地将那个帐篷放进储物玉，“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不喜欢人类呢。”
“上校回去过后准备怎么办？”许知作为一个连名字都没了的，询问这个问题丝毫不显得违和。
“威逼一下呗，弄个新身份。”陆依茫作为一个在海洛兰亚死了七年的海军上校，突然诈尸确实怪异非常。
“国际协和第三部队在你确认死亡后的第二年换了领导，第五年解散，现役的N03舰队是重新组建的，你的队友大多已经回到各自的国家，他们都还安好。”秦妄走到两人身边说着陆依茫想要知道的消息。其实前一天陆依茫拿着秦妄的终端看了不少过去的事情，知道了许知是怎么回事以后想了解一下自己的部队怎么样，结果发现那些国际消息就连秦妄的高层终端都要解密才能看。
“十三年，陆雁庭退出国编部队，次年和任氏支族的任凝露小姐合籍，目前两人育有一个女儿。”
“世事无常啊，也挺好的。”陆依茫就像丝毫不挂念一样。
在兽人世界待了十多年，一开始想反抗却被封了魂力，那段时间也有过彻底绝望的时候，后来魂力什么时候回来的他都不知道，再后来，他真的都以为自己本来就长着耳朵和尾巴了。现在回来看到身边的人都挺好的心里也就有了慰藉。
“秦队长，整装完毕，出发吗？”温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陆依茫和秦妄同时看向温彦。许知注意到外面的雷雨，下雨行进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怕这群孩子受不了，所以他看向秦妄，希望他给出什么意见。
“和队友商量一下怎么行进，在到达猎野中部牧野残部聚集地之前，秉持你的原则。”秦妄下达命令。
“是。”温彦点头离开，很快就和其他几个孩子商量起来。
“看得出来他能力很强，”陆依茫抱手，“你们两个都没和他相认吗？”
许知偏过头，权当默认。
“那他是谁带大的啊？许队长吗？”陆依茫问。
“是谷雨。”秦妄回答。
“谷雨？”陆依茫再次不可思议起来，“那没心没肺的小子能带好孩子？”
“大皇子和王妃去世过后他性格变了很多，后来我也死了，他早就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许知看着远处的温彦和任捷，“谷雨现在是医疗部主任之一，掌管着研究所实验部，早就独当一面了。”
“刻板印象了。”陆依茫摇头。
很快，温彦他们决定了一个可取性极强的方案：“魂力障，隔绝雨水独立空间，相对于魂力作伞和隔离型封禁消耗更少些，行进的脚步可以加快点，如果一天之内到达牧野部落，魂力的消耗就完全在可控范围内，遇到突发状况也可以迅速反应。”
完全严谨的计划，秦妄很快点头。
再次出发，为了防止魂力有滞涩或者被动削弱的情况，除开走在最后的队医以外，零五小队采取“内分化”队形，沐花离走在最中间，温彦和鹿林冶带队，沫初在沐花离之前随时感知。
沫初回来过后不能再开口，沐花离就鼓励她说没事，一定会好起来的，到那时候她们就可以畅聊整夜了。沫初回复她说话不能只用来畅聊，沐花离就兴高采烈地夸她是个十分优秀的军师和表演者，那七天简直就像把静眠本人请来了。
许知和秦妄陆依茫走在最后。魂力障的确不怎么耗费魂力，只是相比于封禁，魂力障不遮风不保暖，等同于直面寒风。
天赋者的身体相对于普通人的确强很多，但是也并不全能，如果天生免疫力不强，体质再抗造也受不住最简单的风寒流感。许知从前拥有一个很好的体质，只是后来因为VDa的影响，那些优秀的特质在最后一段时间几乎完全瓦解丧失，如果不是因为重生后他的天赋恢复，醒来之前自身的魂力就已经治愈了从前的羸弱，恢复了他的大多数失调机能，他现在还是一个病魔缠身的人。
最重要的是身形，恢复以后瘦了太多，完全看不出来从前的臃肿。
因为魂力障在防风防寒这一点上很鸡肋，于是许知作为全队最怕冷的人，被秦队长特殊批准了魂力封禁。
温彦对时间的安排十分恰当，大概是七月九日入夜七点，零五小队看到了那个孤独聚集在猎野平原的牧野族残部的火光。
一片灯光闪亮，就那样躺在猎野平原一望无际的荒草之中，这里没有人镇守，有的只是那些被勒令坚守在原地的牧野族人。
就像是预感到一样，许霈等在部落之外，在看到零五小队的那一刻脚步一滞——陆依茫的样貌依旧，只是十五六年没见了，再也不是恍若昨日的感觉了。许霈没有上前，陆依茫也没有加快脚步。跟随零五小队进入部落时，陆依茫在许霈面前停下。
许霈什么都没说，陆依茫差点以为他和自己已经陌生了。魂力障撤去那一瞬间，残部的族长热情地招呼着秦妄，直到轻轻的关门声响起。
陆依茫开口，“许……”
比那一切先来的许霈颤抖的身躯和温热的怀抱。
失而复得的何止秦妄。
许霈和他紧紧相拥，陆依茫在呆愣几秒后回抱，伤感的情绪在胸口慢慢被融化，十多年的寻找和等待顷刻化作了灰，被雨水冲刷打落。可能是真的抱得太紧，在他真的快窒息之前，许霈松手了——因为他换了一种让他更加窒息的方式。
一起回到里面过后，火光旁整整齐齐地坐着五个小队的小朋友和各自的带队人，陆雁庭是一开始就要出去的，但是秦妄拦着他让他等人进来。
陆雁庭不太理解，但也没有异议。他知道哥哥失踪以后许霈一直在找，而且只有他一个人坚持不懈一刻不停地找了十多年。
“雁庭。”
陆依茫的脸上甚至还有些淡红，他迅速地调整刚刚和许霈一起带起的那些情绪，喊着自己那面色憔悴的弟弟。
“哥，”陆雁庭的声音甚至有些不稳，他笑，“欢迎回来。”
父母海战牺牲以后，陆雁庭是哥哥带大的，一直以来都和哥哥相依为命。后来陆雁庭进入军部，陆依茫看似完全放了手，却还是时不时回到海洛兰亚叮嘱这叮嘱那。陆雁庭以前说，他把自己威风凛凛的哥哥熬成了唠叨老妈，陆依茫却笑着，说谁让他是哥哥。
“都多大了。”陆依茫眼中带了点泪光，“都有自己的天地了，怎么还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
——
许知一来就被程念任兄长任兄短地带走了，程念见到许知就像见到久别的故人一样，拉着他在火边和他喋喋不休地讲着自己跟着枫奕衡林走过哪些地方，遇到了什么，还有他收集的素材。
许知疑惑，“什么素材？”
程念当即调出自己的终端记事簿给许知展示，许知一眼看去，眼前的文字罗列，一句一句，记录了不少枫奕和衡林之间的明里暗里的示爱细节。
许知哈哈两声，有些无奈地看着程念。没想到这个人还能这么细节哈。
“我跟你说啊，274C基本每个人都有特殊的嗑点的！很多话题到现在依旧热度不减呢！”
“就拿最后的六人小队来讲，枫奕和衡林是毋庸置疑的一对，玓清黎和前国编Ⅱ的攻击型天赋者顾清欢，谷雨前辈和连漾前辈，秦队长和队医，我之前看文都快看疯了！！”程念说话十分兴奋。
“啊……还有秦队长？”许知以为没人会想着秦妄，毕竟从前那时候他真的就像陆依茫说的那样，是“铁树”。
“必须啊！国际的确把有关队医的一切都逐渐抹除了，但他们怎能也不会想到同人文这个圈子里还有关于他的介绍，虽然没有名字，但是余下的部分真的已经足够了，单是层霁海战役就够我看好久的，我只需要知道他以前的英雄事迹和伟大贡献就好了，毕竟无罪者不记污名嘛！”程念一脸奸邪，他靠近许知低声说，“你知道的吧，越是特殊部队这种不让谈恋爱的部队，部队恋的文章就越刺激，你看不看？”
程念自愿展示。
许知一言难尽。
程念继续推荐，“还有家族纠纷呢，甚至有人写过他俩在部队里有孩子的。”
程念兴奋异常。
许知瞳孔地震。
程念：“我收藏了几篇，写得是真的不错，就该让那些太太去写史册，史册就这么写那群小孩还能记不住吗？”
程念天马行空。
许知想掐死自己。
“哎？”程念转头看见许知奄奄一息的表情，“怎么了你？任兄？不要这么激动啊！喂喂喂！”他甚至用魂力探了许知的情况，“没问题啊？你怎么了？不看了吗？”
程念不明所以。
许知想咬舌自尽。
许知最后还是逃离了程念的魔爪。
在这个还算大的残部，他们每个人的房间都是独立的。许知逃回族长给他安排的房间后还没关上门，一只有力的手突然握住了门边。
许知转头看去，秦妄整个人几乎靠在门边。因为十多厘米的身高差，许知抬头望去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秦妄垂下的带着不明意味的眼眸。
“队长你……这么晚，还有什么事么……”许知觉得这样问有些奇怪，不知道是不是前段时间和秦妄同床共枕多了，正常的时候不先告知就分房睡有种恩爱夫妻闹了别扭和始乱终弃的感觉。
“有啊，”秦妄微微露出一个笑，“不是部队恋么？”
许知瞳孔猛缩。秦妄十分丝滑地进门关门，二话不说倾身上前将神色错愕的许知压在门后的墙壁上，他偏头看许知的眼睛。
“你看那篇文章的时候一点表情都没有哎，为什么啊老婆？”秦妄声音带着一些疑惑和不解，似乎真的是在严肃请教一个问题。
“……我能做出什么表情吗？”许知支支吾吾，下一刻理直气壮，“还有，你怎么偷听偷看还告诉当事人的！”许知觉得自己现在热得不行，特别是一想起那篇文章里描写的那种“诱人”片段，那时程念兴奋得不行了，许知越看越觉得两眼一抹黑。
“抱歉，”秦妄轻声，带着歉意，有些沙哑而带着磁性的声音悠悠，“不过我是真的很好奇文章里写的那些动作，”他倾身，“真的会达到那种效果吗？”
“我想试试。”
“老婆愿不愿意献身？”
许知现在真的恨不得咬舌自尽。不过秦妄没给他这个机会。
温热的吻落下，不知在哪一刻变得湿热。许知很想挣扎出来，当然是失败了。唇齿被略带强硬地撬开，舌的纠缠和水的来往惹得许知脱力，秦妄咬他的唇，带着侵略地索取着，上面和下面一瓣都没放过。
不安分的手轻易地撩开队服的短衣，落在腰间，落在后脊，循序渐近，往上往下。
良久……
近乎是失去力气，许知伸手抓着秦妄的肩，后背紧紧贴着墙壁，他尽量让自己不滑下去。热气从衣服里往外冲，让他本来就就很热的脸更加潮红。
“写得不够全面，”秦妄仍然吻着他的脸颊和嘴唇，他低头，一下一下地啄吻，细碎而低沉的话在许知耳边环绕，“没有那样的效果。”
耳根子烧得几欲滴血，许知完全不知道该做什么，要做什么，他呼吸急促而轻，“非要、那样……么……”
“许知。”秦妄叫他。
许知知道每一次他叫自己的名字时都是正经的时候，但是他完全无法理解他在这种时候叫自己做什么。他抬起那双有些水雾的眼，刚刚被啃咬过的唇似乎略微红肿，艳得几欲挤出水。
“……嗯”，简单的单音节，他想达到带有疑问的效果，但同样是失败了。声音细小，几乎来自鼻腔，带着浓浓的鼻音。不像是疑问，到更像是对服务的不满。
秦妄似乎笑了一下，很快，他轻言，“没什么，残部不让随便留封禁，房间不隔音，”然后将许知整个人托起来让他能够靠在自己怀里，“今晚要和我一起睡么。”
好半天，许知反应了过来。那个吻带起了几分钟的缺氧，他觉得自己的脑子缺氧然后不工作了，所以那几分钟的迷茫和模糊里，他可能答应秦妄任何事情。
但秦妄只说和他睡一起。
……有些没追求。
“嗯。”许知回答他。他完全放任了自己被秦妄托着，放任了自己灼热的呼吸的气流落入秦妄颈窝，放任了他的手轻轻掐住自己的腰身。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收拾完一切脱下外套躺到床上去的。反正也不重要。残部是个小村庄的形式，秦妄从外面的浴室回来后躺倒在他身边，依旧毫不犹豫地将他拉进怀里。
许知缓过气，脑子清醒了很多，他知道现在的秦妄很容易得到满足，虽然不是很清楚他到底满不满足，但至少他今晚不会再像刚刚那样索吻了。
“队长。”许知正经地叫他。
“嗯。”秦妄简单地嗯声。
“幕后人让我们去兽人世界毁掉阵眼的同时救出陆上校的意图……你能猜到吗？”前两天或许是太累，他没来得及和秦妄复盘这一次的一战。
“还不清楚，”秦妄抱他往上了些，“不论幕后人什么目的，陆依茫是可以帮到我们的人。”
不可否认，陆依茫的天赋的确是攻击型，但是他的天赋特殊之处在于其具有伴生的空间牵动能力，是对点的空间置换。那本来是斩杀的手段，但是不知道因为什么被开发出救人的功能。如果陆依茫选中空间的两个物体，只要魂力场稳定，那么他有足够的能力这两个物体瞬间换位。
逃跑和送死都能用，在海上最高效。
“你那天拍下了第一件拍品，帝王之匙，那是做什么用的？”许知想起了之前在储藏室里看到过的关于那支只有普通银针长度的蓝色水晶针，“那是我们世界的东西，看起来只是普通的蓝水晶，为什么能够被当做特殊拍品拍卖？”
“你还记得茨诺帝是怎么决定国主的吗？”秦妄问。
“记得，”许知迅速反应，“帝王玉。史书记载，那块玉具有预言能力，被它认可的人就是此生绝对忠于茨诺帝的人，它会以蓝色的幽光告知国人谁是它决定的领导者，茨诺帝的历代国主都是这样产生的，所有人在继任国主之位之前都需要先行得到帝王玉的认可，极少数人出生就会被认可，那种一般就是天选的统治者。”
“那块玉是一个关键。”秦妄语言简短，虽然意思不够详尽，但是许知猜得到。
“这是帝王玉缺失的一部分吗？”许知问。拍卖里关于帝王之匙的介绍写明了它在兽人世界存在时间大致百年，提供者不知，但是绝对来自人类世界，但他还是有些疑惑，“玉上裁下来的部分居然会呈现出水晶的质感么？”
“嗯，”秦妄用手搂住许知的脑袋，手指插入他的发间，拢他靠近自己的胸膛，“茨诺帝的表里缝隙封禁松动，大概就是因为缺失了这一块。帝王玉本身为玉石，是用了一种伪装的术法，将脱离整体的部分弄成了水晶的模样。”
许知仍然有些疑惑，“事情真的会这么简单吗？你已经知道了帝王玉就是阵眼一样的存在，那幕后人也一定是知道的，他要我们过去，要我们拿到这把钥匙，那我们直接就可以结束这一切了，为什么还要大费周章地毁掉生灵祭的阵眼？”
“这就是我们需要知道的问题。”秦妄声音淡淡。确认了要解决什么问题，他并不希望许知再为这种没有多少线索的事情多做假设，“睡吧，明天后天两天整顿队伍和交流情况，这几天好好休息。”
“好。”许知知道秦妄不会允许他多想，于是他点头回复。
本来是就这样睡了的。
大概是没过多久，也可能已经过了很久，许知有些一言难尽地睁眼。
他一早就知道旁边那间房睡的是陆依茫，只是没想到，半夜这种时候，那边还有些声音。
只言片语，许知听得几欲死了。
“艹！许霈你他妈……属狗的吗？”
“日了……你妈的……”
“要死吗……起开！把你饿了十六年你就这么饥渴难耐？！”
“……放手！”
“呃？！”
“滚……”
……
耳边回荡着秦妄一开始那句“房间不隔音”，脑海里不断闪过程念热烈邀请他看的文字片段，虽然主角不是陆依茫和许霈，但是……
温热的手掌捂住耳朵，秦妄靠他很近，他似乎是说了什么。炙热的气息把秦妄身上那股自带的风信子花香都烤得释放出浓浓甜味。
许知热得熟透了。
秦妄的声音如密语，只一句，只一下。
“早晚的事。”
作者有话说
第51章 汇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