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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练剑打坐,偷懒被发现 ...

  •   这个问题在莫谣的脑中盘旋了很长一段时间,始终没有问出来。

      而现在,莫谣又要开始上课了。

      抛开无聊的认字课程,剑宗的生活还是很美好的,下了课练完字就可以满山跑,或者跟着师兄们下山玩,大多数时候都是跟着元拓和聆鹤两人一起,二位师兄简直是臭味相投,两人总能找到些奇奇怪怪的玩乐方式,连黑市、赌坊这种地方都要带她一起去,耳濡目染下,莫谣也学到了不少奇奇怪怪的东西。

      元拓说:“万一以后用到了呢?早点学会总比日后临时抱佛脚好。”

      聆鹤就嗯嗯点头,两人一唱一和就决定了莫谣接下来的行动路线,莫谣只好跟着他们进去了。

      实话说,坊内的环境并不好,许多人围着一张桌子吵吵嚷嚷押注,赢的大叫,输的也叫唤,吵得很。

      两人带她找了张人少的桌子,元拓教她该怎么玩,莫谣似懂非懂,只觉得其中门道挺多,玩起来很累,元拓也没反驳,道:“确实如此,所以平时不要进这种地方,偶尔无聊过来玩一局就行,赢了不必恋战,输了也无需惋惜,就当是花钱买了个好心情。”

      “押注了。”聆鹤提醒。

      闻言,莫谣拿出一小块银子放在“小”字上,她的筹码在一众金银中显得十分可怜,但正如元拓所说,莫谣只是来玩的,输赢无所谓,筹码自然也无需太多。

      在押注之前,莫谣收到了元拓的传音,让她押小,莫谣也没多想就按他说的做了,开盅后竟然真的压对了,她下意识看向元拓,他眨了眨眼。

      带着分到的银子走出赌坊,莫谣问他怎么预判到的,元拓指了指眼睛。

      “看到的?”

      “是啊,师兄的眼睛很厉害的。”

      三人走到冷饮小摊前,莫谣买了三倍不同味道的冷饮,用刚赢来的钱结了帐,又问:“是师兄的天赋吗?”

      元拓接过冷饮,另一只手打了个响指,有些得意,“猜对了。”

      “那三师兄的天赋呢?”

      聆鹤摇摇头,“我没有这种天赋。”

      毕竟他的童年没有什么需要他努力才能得到的东西。

      “不过,我可以操控水,就像这样。”他动动手指,手中的冷饮被牵引着腾空,随着手指的动作变换成各种形状,甚至可以变成猫猫狗狗在空中打闹追逐,莫谣没忍住惊叹一声,“好厉害!”

      “那师兄能把水变成冷饮吗?”

      “呃……”聆鹤被难住了,这可不在他的能力范围内,不过确实有人可以做到,“这个得找大师兄,他是冰系天赋。”

      莫谣双眼一亮,那岂不是不出门也可以喝到冷饮了,而且大师兄是冰系的话,以后觉得热时是不是还能找大师兄消暑?

      大师兄也太实用了吧!

      两人一看莫谣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这表情和他们打大师兄的主意时的表情几乎一模一样。

      没等莫谣问出来,聆鹤就主动解答了:“等夏天了咱们可以去找大师兄避暑,他那可凉快了。”

      说着,他伸出大拇指,十分肯定地点了点头。

      “另外,天冷了还可以找他,”他指了指元拓,“他是火系的。”

      元拓双手叉腰,颔首附和,“小师妹冷了就来师兄这,绝对冻不着你。”

      当然,这也只是口嗨一下,得益于鄞慈溪的灵力维持,剑宗四季如春,冷不着热不着,莫谣对外面的天气变化并不敏感,每次下山都要元拓提醒才知道要增减衣物。

      也就聆鹤比较敏感,能从几乎不变的宗门天气中察觉出那些细微的变化,天一冷就犯困,因此刚来剑宗那一个月里,莫谣只在入门那天见过他一面,之后聆鹤就一直窝在自己的屋子睡觉。

      而且就算聆鹤犯困,也不会去元拓师兄那里休息,都只是嘴上说说罢了,真要过去取暖,对于两个几百岁的人来说,过于亲近了,虽然元拓并不反对,但聆鹤不会这么做,他就没见过哪只鹤因为天冷去别人家里取暖的,最多也就是不争气地溜回父母窝里,顶着二老的骂钻到她们的羽毛下表演快速入眠。

      再者,聆鹤现在的修为已经能够运灵避寒了,只是遵循本能罢了。

      ……

      “嗯,学得不错,全都正确。”

      在剑宗生活一年后,莫谣终于学完了所有课本,鄞慈溪出的试卷也考了满分,既然这一阶段结束了,莫谣自然也得到了一次长假,元拓和聆鹤又带着她到处跑,今天去小镇,明天去别宗串门,莫谣的长假就这样在外面过完了。

      回来后,莫谣开始修炼,她是金系天赋,虽然鄞慈溪和她不同,但教她剑法还是可以的,练剑比识字更苦,一天要花好几个时辰举着木剑挥砍,习惯之后就换成铁剑,之后慢慢增加重量,到最后举重若轻,人剑合一。

      这还没有结束,莫谣仅仅是适应了剑的使用,如何用它击杀妖兽,抵御他人的攻击都还没学呢。

      这部分更是繁杂,莫谣聪明,却总是三分钟热度,练了一会儿就没兴致了,鄞慈溪又不舍得说重话训她,妥协了小半个月后又将她叫来,让她再次练习。

      莫谣挥起长剑,按照他教的那样刺出去,鄞慈溪在一旁看着,莫谣一会儿就没了兴趣,挥剑的胳膊都变得软绵绵的,起初长剑还能破空,现在无力得连一根小草都砍不断。

      鄞慈溪叹了口气,走到她身旁,用剑鞘轻抵住她的剑刃,而后往上抬了抬,莫谣顺着他的力道把剑仰起,但一等鄞慈溪松开,她就又变回元阳了。

      鄞慈溪只好一直跟着,无论莫谣的动作幅度多大,鄞慈溪的本命剑剑鞘仿佛与她的剑粘在一起一般,丝毫不受影响,反而牵引着她挽了个剑花。

      跟着跟着,鄞慈溪就松手了,取而代之的是他的灵力催生出的枝条,枝条从莫谣两步之外的地下钻出,看似柔软易断,却稳稳地握住了剑鞘,莫谣这样软绵无力地被带着练剑,不仅无法放松,反而因为发力不准导致身体更加疲累,没过一会儿腰背就发酸了。

      她只好端正姿态。

      鄞慈溪满意点头,暂且收回了枝条。

      无论莫谣是否会规规矩矩练剑,每日的练习时长都是一样的,鄞慈溪不会让她因为无聊就早点下课,所以就算枝条已经被他收走,莫谣也不能再松懈,被强行牵着走的滋味可不好受。

      练过剑后,莫谣还要打坐吐纳,静下心神感受灵力的运转,这一环节是她最喜欢的,因为可以偷摸眯一会儿。

      莫谣作息规律,白日不会犯困,但偷懒乃人之本性,况且睡着的时候人的心神总是很平静,所以眯一会儿是很正常的。

      被鄞慈溪抓包的时候,她就这样狡辩,然后被他敲了一下脑袋。

      “歪理。”鄞慈溪垂眸,看她捂着脑袋装疼,他心中纠结,想让她好好修炼早日飞升,又怕这样逼着她努力会让她不开心,但看到她状似不经意地抬眼观察他的神情,又飞快收回眼神,捂着头哎呀哎呀地叫唤,鄞慈溪又释然了。

      慢慢来也好,一切有他呢,他能护得了她一时,也能护她一世。

      莫谣小心翼翼地看了鄞慈溪一眼,又低下头琢磨他的想法,她也搞不懂,怎么师父说了一句,敲了她一下就没动静了,还一直看着她,她只是狡辩一下,应该算不上犯了大错吧?

      “罢了,今日就到这里,下不为例。”鄞慈溪甩了甩手,让她离开了。

      莫谣心中直犯嘀咕,师父怪怪的,之前教她练剑的时候就经常教着教着开始发呆,现在又大发慈悲没有让她必须完成安排好的课程,还没有任何惩罚,虽然以前她态度不端正时也没有被惩罚过,但这是两码事,莫谣有些被他的仁慈吓到了,没敢逗留,快步离开了。

      莫谣去了元拓那里,此时的二师兄正盘着腿毫无形象地坐在地上,一手指尖冒着一丝火苗,另一只手拿着一片树叶,他神情认真,将那丝火苗凑到叶子底下,随着他的挪动,火苗将叶面烧去,留下叶子的脉络。

      叶子只有指节大小,要想精准烧掉叶面不破坏叶脉很考验注意力和对火苗的控制,莫谣不敢打扰,站在不远处等了一段时间。

      等元拓将叶面烧净,只剩下完整的树叶脉络时,他长舒一口气,炫耀似的晃了晃叶子,自夸道:“不愧是我!”

      莫谣这才发出声音提醒他,元拓连忙扭头去看,随后惊喜地从地上爬起来,“师妹快进来!”

      “什么时候过来的?今天这么早就下课了?”

      莫谣点头,简单说了一下原因,元拓不敢相信,再三确定:“师父真这样说的?”

      “嗯。”

      元拓拍桌,“师父怎么这么双标啊?我那时候偷懒还要被罚加训诶!”

      “我感觉师父有点奇怪,我也不是第一次偷懒了,之前几次我敢肯定他绝对发现了,但是没有点出来,结果今天说了我一句就没下文了,不说罚我,也没让我继续打坐;而且他说完我之后又开始发呆了,从他教我练剑开始,他就经常发呆,虽然不是很频繁,但师父以前可不是这样的,现在的状态太反常了!”

      元拓倒吸凉气,大胆猜测,“嘶,听你这描述,难道师父最近有什么心事?说不定这心事和师妹你有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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