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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醋意暗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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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壬的“大师课程”安排得颇具深意，全部是“一对一单独指导”。
理由冠冕堂皇，每个人的精神力特质、制卡风格、短板瓶颈各不相同，集体授课效果有限。
沈琪的名字，被排在了预约名单下游，前面是omega学生。
最初的几天，沈琪只能跟着大部队进行常规的体能和战术训练。
训练场上，气氛微妙。
顾北知身边，常常出现莉亚和姜然这两位omega校花。
莉亚优雅从容，指尖夹着新绘制的【圣光壁垒·八阶】，向顾北知讲解着星卡的能量节点分布与实战应用要点。
姜然则温婉细致，展示着一张【精神链接·七阶】，分析着如何最大化群体增益效果。
顾北知大多数时候只是沉默地听着，但目光专注地落在星卡或讲解者指出的关键处。
这种专注，落在旁人眼中，便被解读出了别样的意味。
“看，顾教官又在和莉亚学姐说话了……今天都第三次了。”
“姜然学姐也不差啊，昨天顾教官还亲自指导了她精神力稳定性的训练。”
“听说顾家最近催得紧，这两位学姐，无论家世、天赋、容貌，都够资格进顾家的门了吧？”
“那沈琪呢？之前不是传得沸沸扬扬……”
“beta而已，玩玩就算了，真到了谈婚论嫁，还得是omega。”
议论如同无形的蛛丝，在训练场的各个角落飘荡缠绕。
沈琪正在一组高重力磁能器械前进行力量训练，汗水顺着紧绷的下颌线滑落。
顾北屿不知何时蹭到了他旁边，语气带着点复杂的意味：
“啧，我哥这‘工作态度’，真是敬业。”
他朝莉亚和姜然的方向努努嘴，“不过你放心，她俩做的卡，我都‘试用’过了。”
沈琪动作不停，将沉重的磁能块缓缓推起，呼吸平稳：“哦？感觉如何？”
“他们做的中阶星卡，没你做的好用。”顾北屿难得认真了点，
“高阶反噬太大了……”
“那也是高阶。”沈琪平静地接上，将磁能块归位，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他拿起毛巾擦了擦汗，看向顾北屿，
“你怎么会用到她们的卡？你哥给的？”
顾北屿表情一僵，摸了摸鼻子，
“啊……嗯，算是吧。我哥说让我多体验不同风格的星卡……”
沈琪没再追问，只是几不可察地撇了下嘴角。
专属星卡师？看来他上任就要多出一些同事了。
精神力就是beta和omega的在制卡上的鸿沟，他精神力提升不了，顾北知自然要找其他有潜力的星卡师，为他制作高阶星卡。
顾北知这样的人，身边怎么可能只留一个选择。
omega绘制的、潜力更大的高阶星卡，显然更符合长远利益和家族期望。
他压下心头那丝莫名的滞涩感，将注意力拉回训练。
午后的专属训练室，门禁森严。
这里没有旁观者，没有窃窃私语，只有冰冷的数据采集设备和两个沉默的身影。
顾北知的“指导”与其说是教学，不如说是一场单方面的、精准而残酷的压榨。
他的攻势如同狂风暴雨，却又带着手术刀般的精确，每一击都恰好卡在沈琪应对能力的极限边缘，逼迫他不断突破，也将他所有的能量波动、反应缺陷、精神力短板暴露无遗。
“砰！”
沈琪再一次被无形的能量冲击狠狠掼在缓冲壁上，滑落在地。
肺部火辣辣地疼，眼前阵阵发黑，汗水早已浸透训练服，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剧烈起伏的胸膛轮廓。
他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瘫在那里剧烈喘息。
脚步声不疾不徐地靠近。
顾北知停在他身前，阴影完全笼罩了他。
他蹲下身，先递过来一支高效能量补充剂，冰冷的管壁贴上沈琪滚烫的嘴唇。
沈琪勉强张开嘴，任由微甜的液体滑入喉咙。
然后，顾北知调出刚才的数据记录，光屏悬浮在两人之间。
“第三分十七秒，应对侧翼佯攻时，重心偏移超出安全阈值0.5公分，若实战中敌方有后续连击，你已失去平衡。”
“第十二分钟，体能临界点，反应速度下降23%，但精神力出现异常活跃峰值……为什么？”
沈琪闭了闭眼，努力集中涣散的意识：“……不知道。可能是……快撑不住的时候，反而更想拼一把？”
顾北知没有评价这个回答，只是继续往下分析。
沈琪听着他冰冷的声音，看着那些代表自己缺陷的数据，身体和精神的双重疲惫如同潮水般涌来，意识开始一点点飘远。
就在他即将彻底陷入黑暗的前一秒，那冰冷的声音戛然而止。
一片更深的阴影压下。
带着硝烟、金属、以及独属于顾北知的、冷冽而霸道的气息，毫无征兆地侵占了沈琪所有的感官。
唇上传来冰凉而柔软的触感，随即是更用力、近乎蛮横的碾磨与深入。
那不是亲吻，更像是一种掠夺，一种宣誓，一种在沈琪最脆弱、最无力反抗的时刻，强行烙下的印记。
滚烫的舌尖撬开齿关，攻城略地，攫取着他肺里本就稀薄的空气，也攫取着他最后一点残存的意识。
沈琪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在那强大而熟悉的气息包围下，难以抑制地放松下来，甚至不自觉地微微仰头，承受着这近乎暴虐的亲密。
他没有力气推开，内心深处……似乎也并未真正想推开。
他能感受到顾北知平静表面下翻涌的、黑暗而粘稠的情绪，那不仅仅是欲望，更像是一种混合了占有、掌控、不安乃至一丝愤怒的复杂湍流。
这个认知让他心脏揪紧，却又诡异地带来一种堕落的安心感。
这是第二次接吻了。
沈琪在窒息般的眩晕中，努力调整着自己。
他必须适应，适应这个ABO世界的规则，适应alpha与beta之间这种充满力量与掌控意味的关系。
更何况，对象是顾北知——强大、英俊、手握权柄，简直是这个扭曲世界送给他的、最顶级的“生存资源”。
送到嘴边了，哪有不吃的道理。
顾北知看似与两位omega校花保持“暧昧”距离，转身却对自己宣告所有权。
这算什么呢？正餐前的开胃小菜？还是确保所有物不会脱离掌控的定期“烙印”？
一吻结束，沈琪几乎彻底瘫软。
顾北知缓缓退开，拇指指腹有些粗粝地擦过沈琪被蹂躏得红肿湿润的唇角，眼底深处翻涌着尚未平息的暗色。
“明天继续。”他起身，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淡，仿佛刚才那个强势掠夺的人不是他。
沈琪躺在地上，望着训练室冰冷的金属天花板，急促的呼吸慢慢平复。
新的选拔规则很快公布，如同一盆冰水浇在少数beta学员头上。
【区域赛最终百人名单选拔规则调整：BO整体人数调整为25人，beta与omega学员总数需占总入选人数的75%以上。】
看似提升了BO整体的占比，给了更多机会，但结合实际情况一算，alpha的名额被压缩，而omega由于“保护性加分”和“鼓励参与”原则，实际入选名额有了相对保障。真正被推向残酷竞争前沿的，是beta学员。
每一个入选的beta，都必须拥有绝对过硬、无可争议的实力，才能从极少数名额中杀出重围。
结果残酷而现实：在预选赛中表现亮眼、凭借扎实技术和冷静头脑晋级的机械师林晓，遗憾落选。
她的综合评分或许不低，但在新规则下，面对其他同样优秀、且拥有omega身份加分的竞争对手时，失去了优势。
与之形成讽刺对比的是，黎恩那个在预选赛被沈琪亲手淘汰、曾质疑评分公正性的omega，竟然出现在了补充名单上。
理由是他的S+精神力天赋“值得重点培养”，且“团队配合失误有偶然性”。
看到名单时，沈琪沉默了很久。
他以为自己会愤怒，会不甘，但最终涌上的，只是一股深深的无力感，以及一丝早该料到的自嘲。
原来，所谓的“机会”和“公平”，在更高的规则和“价值”天平面前，如此脆弱。他以为凭借努力和天赋就能挣来的东西，别人或许只需要一个天生的性别和等级，就能轻松夺回。
这就是现实。
塞恩的“一对一大师指导”终于排到沈琪。
通知发到他终端上时，标注的地点并非公共教室或训练室，而是塞恩大师的私人住宿套间。
沈琪挑眉，配合这位大师“花花公子”的游戏人设，这个安排就充满了暧昧的暗示。
沈琪按时抵达。
门无声滑开，一股混合了高级香薰、淡淡颜料与能量液的气息扑面而来。
房间内部比想象中更宽敞，更像一个艺术工作室与奢华起居室的结合体。
塞恩今天穿了件质地柔软的深紫色丝绒衬衫，领口敞开着，银发随意披散在肩头。
见沈琪进来，他琥珀色的眼眸微微一亮，嘴角勾起那抹标志性的、玩世不恭的笑意。
“沈琪同学，准时是个好习惯。”他的声音带着慵懒的磁性，“过来坐。”
沈琪走到他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脊背挺直，姿态恭敬却疏离。
他取出自己带来的几张星卡，放在两人中间的矮几上。
“大师，这是我之前制作的一些星卡，包括一张尝试绘制人形图案的【灵犀指引·三阶】。希望能得到您的指点。”
塞恩漫不经心地在那张带着简单人形轮廓的【灵犀指引】上停留了不到两秒，目光直接而露骨地落在沈琪脸上。
“人形图案？”他轻笑一声，
“看来沈琪同学对我的研究方向……很感兴趣？”
沈琪坦然迎上他的目光，
“是的。我认为将清晰的意象，尤其是与人相关的意象，与能量回路深度结合，值得深入研究。”
“有眼光。”塞恩赞许地点点头，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却像带着钩子，一寸寸描摹过沈琪的眉眼、鼻梁、嘴唇，最后落在他因训练而轮廓越发清晰的脖颈和肩膀上。
“你猜的没错。我的方法，核心之一就在于‘绘制’——不是用光脑投影，不是用标准模板，而是用你的手，你的眼睛，你的心，去‘画’出那个承载能量的‘形’。”
他打开光屏。
“看到没？这才是基础。”塞恩用指尖敲了敲画册，“星际时代，AI能生成任何你想要的‘图像’，逼真，完美，作为装饰或者概念图毫无问题。但星卡师不行。AI生成的图案没有‘魂’，没有绘制者灌注其中的‘意’和‘力’。只有亲手绘制，让精神力顺着笔尖流淌，与颜料或能量液融为一体，才能在最终的星卡上留下真正能引发共鸣的‘印记’。”
他转身走回沈琪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笑容加深，带着一种猎手般的笃定：
“但是，沈琪同学，绘画，尤其是人体绘画这门手艺……在星际时代，几乎失传了。不是因为它有多难，而是因为‘没必要’。有更简便的替代品，谁还愿意花几年、十几年去磨练一双‘会画画’的手呢？现在的制卡师也一样，依赖光脑，依赖模板，依赖现成的能量回路库。”
他微微俯身，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那股混合着香薰的侵略性气息将沈琪笼罩。
“所以，如果你想学我的方法，想真正掌握人形星卡的精髓，”塞恩的声音压低，带着蛊惑般的意味，
“你得先跟我学……怎么画画。尤其是，怎么画‘人’。”
沈琪心脏猛地一跳。绘画？画人？
这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机会！穿越前作为游戏原画师的底子瞬间在血液里苏醒。论对人体结构、动态、光影的理解和手绘功底，他自信不输给这个时代的任何人，甚至可能比眼前这位靠“古法”和天赋的大师更系统、更扎实。
他几乎要立刻答应，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抑制的跃跃欲试。
塞恩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眼中那瞬间亮起的光彩，脸上的笑意更深了，那是一种看到猎物踏入陷阱边缘的愉悦。
“很好，看来你很有决心。”塞恩直起身，走到房间另一侧，打开一个精致的衣柜，从里面取出一套折叠整齐的衣服。
他走回来，将衣服递给沈琪。
那是一件质地极其轻薄、富有弹力的连体服，颜色是暧昧的浅灰，在灯光下几乎半透明。设计简洁到近乎赤裸——无袖，深V领，背部开衩，紧紧包裹身体的剪裁确保每一寸肌肉线条都会暴露无遗。
“绘画的第一步，是观察，是理解结构。”塞恩的声音平稳，仿佛在陈述最普通的艺术理论，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却紧盯着沈琪瞬间僵硬的表情，
“没有比真人更好的模特。去换上它，今天的第一课，就从你开始——学习如何成为一件合格的‘艺术品’，也让你的眼睛，习惯人体的每一道曲线和光影。”
他顿了顿，看着沈琪骤然变绿的脸色，嘴角的笑意染上毫不掩饰的戏谑与期待：
“怎么，沈琪同学？为了追求制卡的至高技艺，这点‘奉献精神’，应该不难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