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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真会撒娇 这家伙没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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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会撒娇。
何让反手牵住他的手,往身前一带,笑着轻叹,“想让我怎么哄你?”
是鼻尖相抵的距离,谢一洵呼吸顿止,睫毛扫在何让的鼻梁,还用那个眼神定定地看着何让。
何让二话不说亲上去。
跟摄影区一墙之隔后面,谢一洵坐在椅子上,双手抱着何让的腰,两人静悄悄地接吻。
何让跨坐在谢一洵腿上,尝着带醋酸味的吻,垂眼是谢一洵透着薄红的脸颊,不过没闻到信息素的味道。
抬手摩挲着谢一洵的后颈,何让用不那么集中的注意力,想起好像有段时间,谢一洵的信息素都没有溢出。
信息素稳定了?
谢一洵呼吸很烫,仰起头眨了下眼问,“可以咬吗?”
唇角被犬齿磨得有点麻,说好要哄他,何让没什么办法地轻捏他的脸颊,默许了。
西装外套的扣子被解开,谢一洵低头埋在何让的胸口,隔着深色的衬衣,轻咬左边的胸肌。
何让后脊一麻,皱起眉,这家伙没说是咬这里!
其实谢一洵根本没用力,很轻地刮过,但这让犬齿尖的存在感极强,谢一洵咬得起劲,叼了起来。
何让不受控地一激灵,抬手按住他的肩膀。
谢一洵双手抱紧何让的腰,红着脸贴近,他的状态显而易见。
咬人还这么兴奋。
何让手往后,伸到他的大腿内侧,故意使劲,“这么激动,你还要不要工作了?”
谢一洵难为情地涨红脸,但抱着何让没松开,讨饶地深呼一口气,“……让哥。”
想到他等会要拍摄,何让拨了下他的刘海,没让他的发型乱。
谢一洵还是觉得在意,小声地问,“你们什么时候分手的?”
何让想了想,“两年前。”
果然,谢一洵顿了下,蔫蔫地耷拉着脑袋,“那你为什么还会帮他签到嘉临呢?”
何让弄明白谢一洵吃什么醋,与其让他去听那些人言人语,不如索性解释清楚。
捏着他的下巴抬起来,何让耐着性子说,“去年年底的事,因为有一年都没戏拍,他接了个小剧组的戏,里面很乱。片场临时被导演要求拍大尺度戏份,他不接受跟导演起冲突,又没有办法解约,所以破罐子破摔曝光剧组。”
“如果我没帮他,他只有被封杀一个下场。”
何让低头看着谢一洵小狗一样巴巴的眼神,在他唇角亲了一口,难得温柔,“不是什么余情未了。”
谢一洵想到之前何让帮他解决合约的事。
何让不是只对他好,何让是一直都这么好。
但这么好的何让,现在是他的。
心底咕噜咕噜地冒着酸劲,谢一洵将发烫的脸颊埋在何让肩膀,闻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嗯。”
“冷静下来了吗?”何让搓着他的耳根,该出去拍摄了。
“嗯。”谢一洵点点头,忍不住得寸进尺,“让哥,可以再满足我一个要求吗?”
何让愿意哄他,“行。”
谢一洵抱紧何让的腰,埋着脸蹭了蹭,闷着声说,“陪我,可以吗?”
又撒娇,何让长长地叹口气,再不出去他也要忍不住了,“可以,好好工作。”
谢一洵先回拍摄区,他们剧组的演员已经开始在进行定妆拍摄,造型师助理上前帮他补妆。
过了五分钟,何让出现在侧面的休息区。
场务负责人和助理导演过去打招呼,何让客套几句,让他们去忙,何让则在休息区的椅子坐下,懒洋洋一靠。
现场有几十人,基本都注意到何让,不少人露出讶异的神色。
白路南的剧组十分钟前结束拍摄离开,何让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基本上之前传闻何让要捧白路南的猜测,就化为子虚乌有。
谢一洵余光往何让的方向落,不敢真的看过去。
虽然何让在这里,肯定又会被猜测准备捧哪个新人,但谢一洵还是不喜欢听到,明明是白路南自己工作能力的问题,却被说成是仗着何总。
说得好像造成麻烦的人是何让一样。
何让坐在能纵览全局的地方,他看向谢一洵就自然多了。
看谢一洵在聚光灯下,在人群中心,温和微笑但挺直脊背,说话不疾不徐,听劝但也有自己的理解。
看起来对新的工作新的身份适应得挺快。
认真地听摄影师讲完站位,谢一洵点头,他身上穿着浅色T恤牛仔裤,对着镜头,侧着下颌露出笑容,抬起眼时,补光灯在他眼睛里折射出干净的光芒。
是初到大学,青涩赤诚的少年模样。
摄影师朝他举了个大拇指。
咔嚓,闪光灯一次次打在他脸上。
手虚搭在膝盖上,何让闲在地勾着唇,目光几乎没从他脸上移开。
怎么就这么喜欢看他这张脸。
回家之后一定要这样那样。
中途有个认识的编剧过来,在何让身边坐下,聊了几句。
休息区偏暗,从谢一洵的角度只能看到人影。
是演员吗?谢一洵忍不住多看几眼,往旁边演员身上撞才回过神。
这趴拍的是多人,摄影师刚调试好,谢一洵手忙脚乱地鞠躬道歉,耳根都红了。
怎么呆呆的,何让看他紧张的样子,唇角是绷不住的笑意。
何让眼神里的宠溺太明显了,编剧顺着他的目光扫过去,看得一清二楚。
虽然被前面团队占用了一个小时,但剧组演员整体配合度高,只加班了半个小时,就结束定妆照拍摄。
惦记着吃口荤的惦记半天,两个人到家之后,先勾缠着对方吃了个心满意足。
晚饭过了十点才吃,何让穿着睡袍,湿着头发没吹干,眼神放空地吃着谢一洵做的饭。
腰带系得随意,半片白皙的胸口连着腹肌露出来。
谢一洵还想着出现在休息区的那个人,但是下午何让才刚跟他解释完前任的事,又问这种事就是他不懂事了。
但心里还是在意,酸酸的,于是谢一洵表现得格外粘人,总要碰着点何让的皮肤才罢休。
何让放下碗筷,往客厅走,谢一洵紧跟着他,何让不在易感期,虽然不反感他贴近,但两个大男人有什么好粘在一块的。
何让坐在沙发上看手机,谢一洵双手搂着他的腰,贴着他什么都不做。
以为他还在吃白路南的醋,何让惯着没推开他。
但他的眼神存在感太强了,何让叹了口气,嗓音带点哑,“还想?”
谢一洵坚定地摇了摇头。
只要跟何让待在一起就很开心了。
“哦。”何让继续看手机。
谢一洵眼睫垂落,下颌轻轻蹭着何让的颈窝,何让眼睛看着手机,抬手放在他的头顶,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他蓬松的头发。
像是得到什么默许,谢一洵咬开他的睡袍衣襟,低下头亲了亲白天咬出来的痕迹。
被他的气息弄得很痒,何让拍了下他的腰侧,“又没不让你做。”
谢一洵还是摇头,就只粘着人抱,犬齿刮过何让的胸肌,伸出舌尖。
被咬过的地方这么舔上去,何让手机差点没拿稳,闷喘一声。
贴在一起的皮肤都是热的,但谢一洵就只在埋在他胸口啃吻。
何让咬牙切齿,抓着他的头发把他拉开一点,皱眉睨他,“你烦不烦?”
谢一洵仰起头,眼神无辜。
“你这是在干嘛?想做就做。”何让衣服已经敞开大半。
谢一洵眼睛往下垂,抿住唇,“不要说烦,会伤心的。”
随着一叹,何让刚冒头的一点火气都跑干净,按着他的后颈拉下来亲了一口,“知道了。”
明明以前对招人烦的情人,何让只会让人能处就处,不能处滚蛋。
但对谢一洵却没有一丁点这样的想法。
最后谢一洵被何让拎着衣领,翻身压到沙发上,“都这样还憋个什么劲。”
开机前有一次剧本围读,这个剧本林秉文亲自担任导演,围读这天林秉文也到场。
虽然只是一部在网络上线的电影,投资成本不高,而且拍摄周期只有一个月。
内容是校园青春爱情,没有高难度的动作戏。
但对于第一次接触拍戏的谢一洵来说,剧本通篇过下来强度还是有些高。
集体围读结束后,林秉文留了他半个小时,单独给他开小灶。
讲完之后林秉文先离开会议室,谢一洵在剧本上做了密密麻麻的标注,脑子都是木的。
会议室一侧的门推开,外面是一个室外露台,谢一洵手里拿着剧本,走到露台上。
拍了拍脸颊提神,谢一洵站在露台边沿,从头到尾再消化一遍剧本。
连着会议室的门虚掩着没关上,在听到会议室传出说话时,谢一洵愣神片刻,想要推门进会议室已经来不及了。
他听到剧组的编剧说,“我还是觉得之前定下来的演员更适合男主。”
另一个声音是助理导演,“有什么办法,那是何总要捧的人,当时剧本都选完角色了,还特意为他加了一场试镜。”
编剧是拍定妆照那天,看到何让才知道换演员的真实原因,“角色的决定权在导演,我有意见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后面的聊天声压低了,谢一洵下意识往后退开,走到露台外沿,听不到说话声才停下。
手里的剧本重量突然变得很沉,谢一洵一页一页翻着剧本,然后在某一段没删改过来的字句里,看到一个名字,肖定尘。
原本这个男主,是属于一个叫肖定尘的人。
谢一洵脑子里一片混沌,最后只剩下一句,那是何总要捧的人。
原来他以为自己靠努力得到的机会,是仗着何总。
他对白路南的行为那么不耻,结果他才是仗何总,给剧组带来麻烦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