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姐姐》如影随行x

45、45，想带你回我外婆家（三） 秦枫手指长

　　秦怜几乎是带着秦枫跑回家的。当两人跑进家里，看见院内空无一人时，都约而同的松了口气。
　　“是不是看错了？姥姥没在家。”秦枫略有些忐忑的问。
　　“好像……”
　　“小枫，幺儿，你们回来了？”姥姥站在大门口说。
　　秦枫＆秦怜：!!!!
　　“累了吗，进屋去吧，外面太热了。”姥姥说着，将肩上的背筐放下了，里面是满满当当的一筐黄瓜。她俯下身，在里面捡了两条娇小翠绿的，递给了秦怜。
　　“拿去洗洗吃，现在的黄瓜很脆很甜。”
　　秦怜是有些做贼心虚，看着那两条黄瓜迟迟不敢去接，还是秦枫面不改色的接过了，还甜甜的说了一句谢谢姥姥。
　　“走了，”秦枫撞撞秦怜的胳膊 “带我去洗黄瓜。”
　　秦怜这才回过神来，带着秦枫去了厨房。
　　厨房里，水龙头正哗哗的流着水，秦枫微微弯着腰，正用力的搓洗着那两根黄瓜。
　　“你说姥姥到底看没看见？刚才她那表情还挺平静的，不像是看见了什么……可我看那人明明就是姥姥啊……你说她到底看没看见？”秦怜忍不住在厨房里来回踱步。
　　咔嚓一声，秦枫手中的黄瓜被她搓洗成两半。清水冲洗在那断面上，连瓜瓤都被冲下去不少。再仔细一看才发现上面的瓜皮都搓破了。
　　“姐姐……你还好吧？”秦怜看着秦枫，面露担忧道。
　　秦枫叹了口气，关上了水龙头，顺手又把那半截黄瓜塞进了秦怜嘴里。
　　“我怎么知道有没有被看见……姥姥不说什么，那咱们也只能装不知道了。”秦枫咬了口黄瓜，果然很脆很甜，“走了，出去了，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帮上忙的。”
　　“姐姐。”秦怜突然羞怯的贴到了秦枫身边，“其实这样也挺好的，提前带你见了家长，也给姥姥打了个预防针。”
　　“哼哼，幸好只是被姥姥看见了，要是被爸妈看见了岂不是要被打死？”秦枫笑了，“如果爸妈要打断你的腿，你还会不会和我在一起？”
　　“当然会了，只不过是打断腿而已，又不是……唔唔唔？”
　　“好了好了。”秦枫汗颜，忙捂住了秦怜的嘴，“你的腿可比我重要多了，下次不许再说这样的话了。”
　　说实话也不行？秦怜在心里想着，并没有说出口，只是靠上了秦枫的肩膀。
　　屋外，姥姥坐在个板凳上，正用个刨丝器在擦黄瓜丝，院子里满是黄瓜的清香还有嚓嚓声。
　　“姥姥，这是干什么？用不用我们帮忙？”走近后，秦枫满眼好奇的打量着。
　　“擦一些黄瓜丝去喂牲畜的。”姥姥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不麻烦你们了，这点我弄得很快的。”
　　“这么多，都好几十斤了，自己弄要弄到什么时候去？”秦枫边说，边暗暗的给秦怜使了个眼色。
　　“是啊，姥姥，我姐姐她说得对。”秦怜边说着，边把姥姥拉起来，全然不顾那一句句的“哎？哎!”声。
　　秦怜刚拉起姥姥，秦枫就趁机坐下，还一把夺过了刨丝器。
　　“哎，小枫!别碰那个!很危险的，划伤手怎么办？”
　　“姥姥～你就别担心了。”秦怜一面说，一面把姥姥往屋子里推，“我们又不是小孩子，怎么会划伤手呢？你就放心去屋子里好好歇歇吧。”
　　闻言，姥姥才露出了笑，连声应着好，任由着秦怜把她推回了屋里。
　　推完姥姥，秦怜又忙不迭的拿出了个小板凳和刨丝器跑去了院子。秦枫正认真的擦着黄瓜，看样子倒是像那么一回事，不过仔细一看就会发现那擦出了的瓜丝不是太细了，就是中间断开了，看着很磕碜。
　　“好姐姐，瓜丝可不是这么擦的。”秦怜把板凳放在了秦枫旁边，又着手拿起一根黄瓜，“你看，黄瓜要斜着下去，也要用点力气，这样才能擦好。”秦怜边说，边示范着，这样擦出来的黄瓜丝果然是粗细均匀，而且黄瓜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矮下去了。
　　秦枫露出了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然后开始自己试验。
　　一下，两下，三下，果然是很容易就擦出了瓜丝，而且也很省力气。
　　“还有一点呢，就是你的手。”秦怜点了点秦枫握在黄瓜上的手，“黄瓜还剩三分之一的时候就要换位置了，换去瓜蒂那里，压着擦，要不然容易划到手。”
　　秦枫比了个“OK”，然后可开始埋头苦干。她挺喜欢做这事的，看着黄瓜一点点在自己手中消失，她就莫名有一种成就感，哪怕是瓜子都已经飞溅到她身上，她也不在意。
　　突然，秦枫停下了，她大喘了一口气，然后用手背擦了擦汗。
　　“秦怜，你家有这好玩的，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你看我厉不厉害？”秦枫边说着，边着手飞快的擦起瓜丝来，“你看我弄的快不快？”
　　耳边是嚓嚓声，几乎就没断过。秦怜的右眼皮跳了跳，她预感不妙，刚准备制止秦枫，就听到嘶一声倒抽气。
　　再一抬头，秦枫已经跳起来了，食指上还在汩汩的冒着鲜血。
　　“我操？!”秦怜没忍住爆了句粗口，也赶忙拿纸去裹住秦枫的食指，又忙朝屋内大喊，“姥姥，姥姥!!”
　　屋内姥姥正收拾着做晚饭，听见喊声赶紧就放下了手上的活，出来一看，也被吓了一跳。
　　只见裹住秦枫手指的那块纸巾已经被血浸透大半，红洇洇的一片很是恐怖。
　　“这又是怎么弄得？!不是让你好好看着你姐姐吗？!”
　　姥姥边说着，三两步就跨下台阶。她走到秦枫身边，揭开了那块纸巾，看了看，又吓了一大跳。
　　纸巾下，指头已经被削去一大块，指尖都削平了，还是冒血，一滴一滴的，顺着手指流在了地上。
　　“快快快，还有没有卫生纸？裹上去赶紧去卫生院了，我去推车，你快点!”姥姥说话有些没条理了，几乎是左脚绊着右脚去推得车。
　　“手是怎么弄得？快上车!”姥姥催促着回头看她们，等坐好后，一脚油门踩到了底。
　　幸好是卫生院离得不远，再加上姥姥开的很快，因此三五分钟就到了。这时秦枫的手指已经不怎么流血了，而是在缓缓渗着组织液，看起来还是有点渗人。
　　医生看见这一幕也是蒙了一下，因为手指实在是削的太平整了，就像是故意用刀切的一样。
　　“医生，刚刚，我姐姐她流了很多血，切到手了，这怎么办？”秦怜说，声音都有些发颤。
　　“别着急，先把上面的血处理干净，要吸一下。”医生边说，边叮铃咣当的拿出了医药箱。
　　秦枫看向自己的手指，面露难色。
　　“必须要吸吗？挤一下不行？”
　　“挤得不干净嘛，怕有细菌在里面。”
　　秦枫还是在犹豫，这实在是太难以下口了。
　　秦怜回头看看秦枫，下一秒她就牵过了秦枫的手。
　　“秦怜!你别……!”
　　话音未落，秦怜就已经覆上了那根手指，并且开始吮吸了。秦枫全身一抖，本能的想往后撤，却被秦怜死死掐住手指。
　　秦怜撤了嘴，将口中鲜血吐去了垃圾桶，她站起了身，唇上还沾着丝丝鲜血，样子看起来十分病态。
　　不知名的，秦枫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翻腾：那样的秦怜实在是太勾人了，偏执的，带着病态的。秦枫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微微发颤。
　　“去漱漱口。”医生递给了秦怜一瓶水。秦怜没说话，接过水出去了。
　　医生拉起了秦枫的手，用棉签沾了点碘伏，又细细的擦拭起来。擦完又往上面倒了些药粉，用绷带包上了。
　　“记得按时换药，两天一次。”医生说着，装上了那些药。
　　“最近也不要碰水，有什么不方便的就让你妹妹多多帮帮你吧。”医生打趣说。
　　闻言，秦枫的脸突然就红了，小声说：“谢谢，知道了。”
　　“好了小枫，你去看看妹妹怎么样了。”姥姥说。
　　秦枫应了声好，朝门外去了。
　　院子里，秦怜正蹲在墙角，面对着里面不清楚在干什么。
　　走近一瞧，秦枫才发现秦怜正对着墙角在啪嗒啪嗒掉眼泪，边哭还边用手背去擦泪。
　　“哭什么？”秦枫并排蹲在了秦怜身边，“还躲在这里哭，我的血有这么难喝吗？”
　　“姐姐……”秦怜哭唧唧的拉过了秦枫的手，在看到那扎起的手指后哭的更凶了。
　　“呜呜呜呜，都怪我不好，才害你伤了手指，姐姐……你的手指要是长不出指尖了怎么办？呜呜呜……”
　　“没关系，没关系啦，就算长不出指尖了又能怎么样？我还有这么多呢。”秦枫边说，边轻轻去拍秦怜的后背，安抚她。
　　“再说了，这是我自己弄的，又不怪你，别哭了，等下姥姥看见了还以为是我欺负了你，乖点，不哭了。”说着，秦枫还在秦怜脸边落下了一吻。
　　“不哭了好不好？我不疼的。”
　　秦怜抹了抹泪，站起来乖乖的点了点头。
　　“那走吧，回家了。”秦枫说。
　　结果二人一转身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姥姥，她的表情很僵硬。见秦枫二人回身，她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