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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已修(稍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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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吵了半天,谁也说不服不了谁。
沈初赫想劝他们,好说歹说,都是同学一场,何必吵吵闹闹打打杀杀?但是被三个人一人一个眼刀刀回去。
沈初赫:“……”
好叭,我不管了毁灭吧。
眼见这个局面已经进入死循环,黎于知率先开口,“阿挽你说我们三个你选谁?”
然后黎于知,温停语,秦硕还有沈初赫一起看向了顾挽业。
顾挽业:“……”
我可以不选吗?我有一点想死,老天让我死吧,我不想再过这么剑拔弩张的日子了。
但老天肯定不能让他死啊!顾挽业跟四人对视,显得他跟个小白兔一样。
最终小白兔败下阵来,无奈开口:“我,我其实能一次性拿4瓶水的……”
三个人同声:“不可以挽业!今天你必须选一个出来!”语气毋庸置疑,带着威胁。
小白兔:“……”
呜呜呜。
在旁边看戏的沈初赫带着同情的眼光看着顾挽业小白兔。
沈初赫:“……”
有点惨啊,话说那个叫温停语的Alpha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我越来越喜欢了。唉可是他喜欢顾挽业,难道是我不够入他的眼吗?我这么帅,追我的人从这里排到法国,他为什么不看我一眼?难道我的魅力放射的还不够大吗?沈初赫陷入沉思。
另一把的剑拔弩张三人并没有鸟他,这五人里面就只有顾挽业的处境最卑微。。
小白兔顾:“……”
谁能来救救我?救命, Help!
正当小白兔在祈祷自己的救世主能快点来时,三人看顾挽业并没有回答,又开始吵起来。
黎于知义愤填膺地说:“你们这几个狗Alpha,跟我抢什么抢?”
温停语直接忽视他这轮道德绑架,“666谁要跟你抢了?挽业自己说要给我送水的好不好!自己说要看我发挥要期待我的,你要骂也不应该骂这个姓秦的吗?”
秦硕当然是谁都不惯着,张口就骂:“又扯上我了是吧?是挽业自己说要来找我道谢的,我就让他给我送一下水又怎么了?”
黎于知小嘴一张,鸟语花香,“不是谁在乎你们啊?我和阿挽可是从小玩到大的!感情那是好的穿同一条裤子,你们跟我抢什么抢啊?找不到别的omega吗?找不到别的o就来抢别人的是吧,你们这种人真是卑鄙!”
温停语震惊了,“谁又卑鄙了?我们不是一条船上的人吗?!你要骂不应该骂那个姓秦的外人吗?”
秦硕故作伤心地说:“唉,这个温停语,你没完了是吧?非要跟我作对?”
温停语快要被气死,“哎哎!你自己看他自己都不演了,这明摆着他的目的不纯啊!”
黎于知直接没有管这两个人,“不是谁在乎你们啊?自己滚一边去吧,真是烦死了,反正我家阿挽要给我送水!”
*
顾挽业被吵的耳朵疼,他以为老天不会眷顾他的时候,就在这时奇迹出现了——他的救世主。
“跑一千五的同学赶快去检录,马上就要开始了,超过了就直接算弃权了啊。”
那个时候老师全身爆发金光宛如从天而降的神明,像极了打败恶龙救下公……王子的骑士!这就是顾挽业的救世主!
因为老师的催促,五个人也不在讨论送水问题,赶紧往检录处走。
黎于知一直黏在顾挽业身上,黏黏糊糊地说:“阿挽~人家跑完能来接人家吗?不然人家就会晕倒哦~在全校面前晕倒,可是很丢脸的嘤,可不可以来接人家?”
顾挽业无奈:“好。”
黎于知听到顾挽业同意更加得寸进尺,“那可不可以给人家送水?跑那么多圈很累的~你也知道,我体能不怎么样,跑那么多圈肯定会体力透支的。那阿挽可不可以亲手给我泡糖水。”
顾挽业实在是受不了他这个样子,“好。”
“好”字没说完就被温停语打断。
他冷飕飕地看了一眼黎于知,语句里面带了一点说不清的幸灾乐祸,“太阳很大,你还贴着挽业,挽业脸都红了,看不出来吗?挽业肯定很热啊!”
黎于知听闻,赶紧从顾挽业身上下来看见顾挽业脸真的很红,急忙道歉:“阿挽,我天这里很热吗?你怎么不说?要是觉得热你就说出来呀。”
顾挽业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你贴着舒服的话就让你贴着了。”
黎于知感动然后耀武扬威地说:“阿挽,你对人家真好~”
说着还挑衅地看了温停语一眼。
温停语(红温版):事情发展怎么和我想不一样?虽说挽业和黎于知是好朋友,但挽业忍黎于知这也忍得下来?不应该呀!黎于知不是和他是一条船上的吗?他怎么就变得这么吃里扒外了?
在旁边吃瓜的沈初赫:哦豁,昔日旧友如今反目成仇,终究是社会的险恶还是人性的扭曲?
经过温停语这么一说黎于知倒是不贴着顾挽业了。但顾挽业的脸还是很红,温停语看见贴心地说:“挽业,是不是还很热?要不我贴你一会儿?我天生体寒不怕热,给你降一下温?”
顾挽业红着脸拒绝,“不好吧停语……”
话又没说完,这次是被黎于知打断的。
黎于知直接炸了,“不是,你还要不要脸?还天生体寒不怕热?你不就是想抱着我家挽业吗?还这扯东扯西的!就算你想抱着我家挽业,也得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温停语面不改色地说:“我没有,我本身就天生体寒。”
沈初赫:原来他天生体寒啊,那我体热不是互补吗?我操,我跟他天生一对呀!
在黎于知和温停语吵的不可开交的时候,在旁边哭笑不得的顾挽业突然觉得自己的腰被一个有力的东西环住,秦硕的头垫在他的肩上,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的脖颈,还带着秦硕独有的茉莉味。
是他的信息素。
“挽业,你真的很烫,比他们说的还要烫。”
一语过后,原本喧闹的检录处顿时鸦雀无声。
浮想联翩的:“……”
吵架的×2:“……”
看戏的:“……”
吃瓜的:“……”
不明所以,但现在明白的:“……”
卧槽,这是什么惊天大瓜!!!
但是制造这场沉默的罪魁祸首并不在意,反而还不知廉耻地把搂着顾挽业的手搂得更紧了,头还在顾挽业肩上蹭了蹭,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又懒唧唧地开口:“他们都吵一路了,真的好烦啊。挽业我们直接去跑道吧,马上要开跑了,我可不想输,我要拿个第一回来,不能让我们挽业丢脸”
黎于知:“……”
还我们挽业,谁跟你你们?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好吧!不是,真就给一点阳光就灿烂啊。
顾挽业的心脏一直在咚咚直跳,似乎要从他的胸腔里面跳出来。
一直贴着他的秦硕也感受到顾挽业的心跳跳得快,他轻笑一声。
“挽业你心跳这么快干什么?再跳快一点,那可能就要冲出你的胸膛吧。”
顾挽业脸红的无比,甚至不知道手该放哪儿“我没有,你乱说!”
秦硕眼里带着戏谑,“好好好,我乱说的,那走吧,不管他们了,他们太吵了,跟鸡一样一直咕咕的叫。”然后强硬地环住顾挽业让他走。
黎于鸡:“……”
温停鸡:“……”
草啊,家被偷了!
*
Ok,玩归玩闹归闹,该到跑步的时候就是展示他们真正实力的时候
秦硕,黎于知,温停语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引得旁边的沈初赫一顿紧张,看他们这副要把对方弄死的表情。
沈初赫承认他怂了,他真的怂了,作为在这个跑道上食物链最底端的人,他还是弱弱地开口:“不是,你们没必要这样拼吧?”
“有必要!”三人又又又同时开口。脸上带着视死如归的神情!
沈初赫被他们这个气势给惊到,“真的没必要,不就一瓶水吗?你们等着,这次跑完了,我给你们一人买一瓶行了吧?”
秦硕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嫌弃地说:“谁稀罕你的水?”
黎于知甚至看都没看他一眼,嘴也是一刻不停,“搞得像我买不起水一样。”
温停语更是没看旁边三人,但嘴还是叭叭说不停,“认清现实吧,你其实挺无人在意的,你的水能和挽业比吗?”
沈初赫:“……”
好吧,我为什么要去自取其辱?可能是我有受虐倾向吧嗯对,他们的事老子一件事不管了,太憋屈了!
“3,2,1,砰——”
随着老师的一声令下,秦硕,黎于知,温停语跟箭一样飞了出去。
在旁边还想着节省体力的沈初赫:“……”
你们真的不至于啊!
只能说,吃醋的男人是真的可怕,一千五都敢冲刺的那种。
这就让真心对待的沈初赫有了危机感。但是有了也没用,他也斗不过。
在一千五百米刚开始就敢冲刺的人,不光引的沈初赫沉默,也引的全场沉默。
直到有人不可置信地开口,“我刚眼睛没花吧,他们三个人开局就冲?不节省体力的那种?”
“你眼睛没花,是真的,三个人不要命的冲!”
“卧槽,体育生吗?这么牛逼,我们学校体育生什么时候这么牛逼了?”
在旁的体育生的倒吸了一口凉气,颤颤巍巍地开口,“不,不是的。他们三个,一个都不是体育生!”
这句话过后全场:“!!!”
爆发出了更大声的惊讶,“我靠,他们为了什么啊!这么拼!这才是真正的青春!”
“我真的好期待他们啊,你们觉得他们谁会是第一?我觉得那个长得最帅的那个。”
“那个叫秦硕,不过我比较看好温停语,毕竟他在艺术班里面也算是好的艺术生了。”
“爱爱你们都给我起开,这里可是黎大王的地方,你们都给我走开好吧,我们也要一直追随黎大王!”
当然除了这些赞美以外,还有人在唱反调。
“不就是想引起关注吗?到后面没体力了,看他们被谁拉走。”
“倒数第三的排名单哈!”
“他们三个可能就只竞争倒数前三吧哈哈哈。”
不过有些人是唱反调,是纯看不惯,有些人就是嫉妒嫉妒的。原因也很简单,因为他们自己上不去,给他们的感觉就是认为让我去跑,我也能冲。
“跑的也不快啊,要是是我的话,肯定早就冲了几圈了,把他们牢牢甩在后面,这又算什么?真是你们是没看到我跑,不然你们肯定就会欢呼的。”
“也不知道这三个人在装什么啊,跑的还没我好看,真是。”
但对于这些人,肯定是只敢小声说。因为秦硕和温停语两人的知名度只高不下,他们的小迷妹能从这里排到法国,要是让那些小迷妹听到他们不得被口水淹死。
不好意思,他们怂就只敢在下面悄悄说。
但引起腥风血雨的三人并没有表示什么,因为他们也不知道自己在比拼什么,哦,好像是了,在顾挽业耍一波帅吧。
黎于知边跑边喊“阿挽的水必须是我的!!!”
温停语也不甘示弱,“我的!!!”
秦硕喊的声音最大“都别跟我抢!!!他都让我抱了,水也是我的!!!”
黎于知/温停语“你他妈闭嘴!!!!”
在一旁的校长和教导主任相视一笑,“这就是青春啊,想当年我们也干过这么傻逼的事情。”
教导主任怀念的回忆道:“是啊,当年你为了追到你老婆,这是不择手段啊。”
校长也有一些不好意思,“以前的事就交给以前的人吧,现在说出来有什么意义呢?”
教导主任也附和:“是啊。”
而在一旁的胡校医,“跑这么快,待会儿一定要让他们喝糖水,不然有人他们受的。”
还剩最后两圈时。
黎于知明显有点吃力了,被旁边的温停语嘲讽,“不行就赶紧下去吧,说白了挽业的水必须是我的哈哈哈哈!”
黎于知突然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少叫了,一定是我的!”说着两个人同时开始加速
两人的加速猝不及防地打击到了秦硕。
“你们出老千,要点脸好吧!”然后也开始冲刺。
刚追上他们的沈初赫:“……”
哎哟,我真******!
看这三人全程冲刺的顾挽业:“……”
其实真的不至于,一瓶水而已,我真的可以一次性拿4瓶!望周知!
眼看他们要跑完了,顾挽业只好去终点前等着。
因为他答应过黎于知要去接他。
三人看着顾挽业在终点,也是身体哪哪都不痛了,全身上下跟打了鸡血,喝了兴奋剂一样。
哐哐就是往前冲,三人应该是想到一块去,想扑到顾挽业怀里,然后后面就成了——
“砰——!”
“你们,你们给我起开!”
“啊,我的膝盖,我不行了,我的膝盖我好痛!”
“我的屁股!!!”
三个人摔成一团,最可怜的还是顾挽业被三个冲过来的运动员直接撞飞在地。
顾挽业:“……”
“挽业你没事吧?”温停语急切地问道。
“你是不是瞎的?被三个人撞过去你觉得呢?”秦硕翻了个白眼,快步走过去,把顾挽业扶了起来,“痛不痛?有没有摔到哪里?”
顾挽业不在乎地摆摆手,“没有,就是你们撞的有点猛。”
内疚×3
然后就开始互相推责任。
秦硕率先开始推卸责任,把自己抛得干干净净,“不是你们有病是吧,跑到终点不就行了吗?往别人怀里冲什么冲?”
黎于知白眼翻上天了,鸟都不鸟他,“你自己不也冲了吗?还好意思说?”
秦硕被他噎了一下,又开始到处挑刺,“那我问问谁撞的最狠!”
“我怎么知道,跑到最后五十米的时候,我们三个不都一直冲吗?”
温停语也加入了讨伐战场,“要我说都是你们两个的错,本来我都跑第一了,非要跟我抢!”
秦硕对他一直是不客气的,“不是谁跟你抢了,就你还第一呢,你也配?”
温停语确实被气到了,“你在说?!”
秦硕毫不在意,“说就说,谁怕谁?”
顾挽业扶额,又开始了,为了阻止大战的发生,那赶紧拿了一瓶水过去。
“你们跑了这么久肯定渴了,这里有两瓶水,一人一瓶吧。”
温停语气愤地说“为什么要给他带?”
秦硕阴阳怪气地说道:“哎哟哟哟,为~什~么~要~给~他~,带怎么你大少爷别人和你喝同一瓶水会死啊,真往自己脸上贴金又没喝同一瓶装什么装!”
温停语直接将矛头转向秦硕,“秦硕,我看你是真的讨打!”
在旁边累成死狗的黎于知,看见有水也不顾形象了,抢过来就一顿猛喝,喝完满足了大笑,“哈哈哈哈哈挽业手里第一瓶水是我喝的,你们输了哈哈哈哈哈哈!”
温停语大叫一声,“不好!”赶紧抢来第二瓶,一顿猛喝
秦硕:“……”
顾挽业看见自己拿的两瓶未开封的水没有了,就想去拿第三瓶未开封的水,但秦硕直接越过他,拿走了他喝过的水,顾挽业想阻止。
“秦硕同学那是我喝过的,你要喝的话,这里有瓶新的。”
秦硕丝毫不在意,“没事,你喝过的有独特的味道,有你的信息素的味道。”然后也不说拧开瓶盖一口闷了。
黎于知/温停语:草啊,秦硕你就是个大畜生!
经过一千五这个小插曲的时候,三个人表示就不应该冲。已经体力透支没法参加比赛了,所以他们几个只能苦兮兮的在旁边看别人比赛,光看别人比赛时间过得还是很快的,很快就到了下午放学的时候
……
“硕哥,今天学校管的不严,要不要出去happy一顿?”
被围坐在中间的秦硕吊儿郎当地说:“好啊,走吧。”
在旁边的沈初赫,“唉,等等我,好久没出去玩了,你们去玩什么?”
“去酒吧喝酒吧,好久没喝了。”
“你请客?”
“嗯,今天心情好,我请。”
以秦硕为首的狗腿们顿时欢呼起来,要知道秦家大少爷出手毫不吝啬,今天应该是一有饱福了,狗腿们赶紧点头哈腰的领着群硕去他最爱去的酒吧。
酒吧——
“来硕哥再喝一杯!”
“你们别一直给你们硕哥灌酒了,免得给他灌醉了,你们把他送过去啊?”
“其实也不是不行。”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想的倒挺美!”
秦硕并没有理他们,也是自知不自得自己喝酒,沈初赫凑过来,秦硕瞥了他一眼,“有事说事,别在这盯着我。”
沈初赫看秦硕完全没有铺垫的意思,直接开口问:“你跟兄弟说实话,你是不是真看上了顾挽业了?”
秦硕一口把酒杯里的酒水闷完,“我到底给了你什么错觉,让你觉得我喜欢他?”
沈初赫一五一十汇报:“反正你今天是挺奇怪的,为了他的一瓶水,真的值得你这样做吗,不是哥们儿真的不相信你没看上他。”
“管你信不信,我只是觉得好玩而已,你不觉得他自己那个样子很可爱吗?算了,说了你也不懂,我说过了,我们不可能走到结婚那一步,顶多就算玩玩,大不了以后就发展成情人关系呗。”
沈初赫喝了一口酒,“你最好是,所以说我对他没什么意见吧?但你家那位肯定是不会同意的,家世比不上你,以后秦氏要走上巅峰,还要靠其他的家族。”
秦硕厌烦道:“我又不是不知道,又不用你说,反正我是不会用真心的,你看我连真心都没用,他就会被我钓成翘嘴。”
过了一会儿秦硕又说:“你不觉得他很可爱吗?跟养了只小兔子一样,你就当我养了只小宠物吧。”
沈初赫虽然不理解,但是他尊重,“好吧,你自己的生活记录吧,我也不好说什么。”
在两人说话时候,在一个无人在意的角落,一个调酒师听完了他们的对话,他面色变得阴沉。
“只是玩玩?发展成情人关系?世家真是够恶心的,真心不过如此,别人视如珍宝的东西,你却是入杂草吗?你会遭到报应的!”
说完这句话,这名调酒师就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