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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月下针 ...

  •   阿江与等看不见花娇奴背影,才道:“处理好后宫关系,有助我少些绊子,倒是你们何时染上偷窥?”

      阿江昭本想附和鸣珠,他觉得花娇奴这人变数很大,但被阿姐一训斥,这下不敢发表自己意见。

      鸣珠也哑口无言的闭上嘴。

      如此一来,阿江与周围彻底清净。

      但娇奴回到寝殿里却没办法安生,她的嘴越来越烫,就特想栽头进荷花坛中的冷水里。

      这想法堪比鬼上身,她就猛拍漂亮的脸,自言道:“别在回想这件事了。”

      可炽热感依旧存在,娇奴只得天天泡冷水浴缓解,在此期间她对窗外事毫无兴趣。

      可这时候满共上下都在议论,大王把赏赐如流水一般送阿江与,是要反太后立她为新王后。

      太后对此没表示,但听闻是被头疼折磨的无力管。

      这下很多人都重新战队。

      惠珍眼下把这些消息全告知娇奴。

      娇奴经过些时日,已经不嘴烫了,但刚提到阿江与,竟突然抽动几下。

      这感觉比被烙铁烙印记还糟糕,娇奴就寻思她是不是嘴巴抹了毒。

      但当下最重要的是分析局势,眼见这阵大风刮过后全都倒戈阿江与,而她已然被隔绝成一个边缘人。

      要不然前几天去拿消暑的冰,岂会光明正大的克扣她的,提起这事娇奴就火冒三丈!

      好在她压下火气吩咐惠珍:“抬轿送我去贺喜阿江与。”

      鸣珠在见到浓妆艳抹的花娇奴时,就快步回到阿江与身边大胆询问:“夫人,要打发她走吗?。”

      阿江与拿白棋的手悬停在棋谱上,而后缓慢落下间想,自花娇奴服解药后她们就是两清,那便没必要再见。

      娇奴却早早揪着一副空白绣帕,坐在主殿凳子上等阿江与来,她要用教女红的借口来谋福利。

      至于亲吻的事,她不当一回事。

      这时,鸣珠走来说:“花良人,夫人突发不适要静休,就嘱咐婢子定要将红毛荔枝送您,并讲等她身体好些去看您。”

      红毛荔枝是珍贵之物,那定是大王赏赐之物,娇奴这心里就一咯噔。

      想她定是在炫耀得到宠爱,好找回在女红上丢的面子,而那去看她的话就全是狗屁!

      她就小心翼翼把红毛荔枝捧到手心,假意说:“麻烦鸣珠转告臣妾感谢夫人赏赐的心意。”

      鸣珠不舍的看着红毛荔枝,她在念及夫人都还没尝过就全送花良人,这堪比肉包打狗有去无回。

      然而这盘红毛荔枝,骤然从娇奴手心滑落,随后周围地上皆是。

      其他宫人便在鸣珠,呵斥声中轻捡轻放,以求娇贵外皮没损。

      娇奴却趁这机会冲进宝玉殿内,打着恶心阿江与的主意,夹着哭腔大喊:“夫人,妾是个蠢人,妾来请罪!”

      阿江与此时在描摹兰花,听到花娇奴声音越来越近,她这笔下颜色顿时重彩。

      鸣珠这时气的拍大腿,她才反应过来这是计谋,就急匆匆的也跑过去。

      可天道好轮回,惠珍拽住鸣珠说:“夫人和良人交谈,你一个婢子去什么?”

      “我忠心护主自然要在!”鸣珠拨开惠珍的手。

      惠珍就使大力拽她衣服,岂料布料撕拉一声响。

      鸣珠的后背就暴露在众目睽睽下。

      而惠珍从惊愕中回过神,调侃说:“你这曲裾质量不行。”

      娇奴这会已寻到阿江与身边,诉说:“臣妾很喜欢夫人赏的红毛荔枝,可该死的手没拿稳,您的一番心意就硬生被我毁了。”

      说罢,她挥舞两只手轮换着打手背,玉色肤质就渐变成珠润粉红。

      阿江与注意到后,忙捏住她一只手腕道:“不必苛责,红毛荔枝再珍贵也可在生长,但手要坏了就不可逆。”

      娇奴颤抖着眸子说:“姐姐真好!”

      她不再唤夫人,改为亲密称呼,还环抱住其腰肢。

      阿江与受不了这热乎劲儿,忙双手握住花良人的肩膀,将自己往后大退三步才说:“我要歇息,你请自行离开。”

      这是向她低头服输?

      娇奴不依,她从嘴烫时就憋出的火气,可不是这么好消的。

      就从头到脚的乱瞟阿江与,找出能继续纠缠的借口,结果还真挺得上天眷顾。

      便指着领口关心道:“呀,姐姐你看,这宫廷制作的曲裾,居然没处理好线头,那很容易乍现春光。”

      阿江与立马低头去看,发现果真有一线漏出来,而以往她没确定没有。

      那刨去意外的可能性,太后的黑手就浮出来。

      只因在大周,女子衣不蔽体是大忌,尤其在大庭广众下出此等事,那就会给她光明正大的惩戒机会。

      阿江与即刻便想检查所有衣物,却被花良人拽住领子警告道:“姐姐别动,针线不长眼。”

      她掏出随身穿好的针线,去挑线头随后一把拽出来。

      阿江与的领子就骤然敞开,还露出缠在身上的白绷带。

      娇奴觉得奇怪的很,但眼下她更注重在阿江与面前炫技,就用针线把领口重新缝合。

      阿江与本能要推开花良人,尤其绷带被她瞧见,但她从鼻息喷出的热浪,烫到自己锁骨后便失了神。

      而娇奴缝好后,看到阿江与浑身脖颈,忍不住好奇问:“姐姐,你发烧了吗?”

      她就去摸阿江与的额头。

      阿江与赶在被碰触前,握住花良人手腕道:“嗯,有点,所以…你缝完了就快走。”

      这会娇奴气撒完了,让她继续呆在这,她还不愿意呢,就不带停的扭身走。

      门外却传来德官的太监声说:“花良人,老奴找您老半天,您被大王点名侍寝,现在要去净身了。”

      娇奴大喜,这消息被阿江与听见,正好打压她!

      但自己反而更要装楚楚可怜,以此不显露锐利锋芒,就带着伤感对阿江与说:“女人终究逃不过,要侍奉男人的宿命,那姐姐我随德官走了。”

      可一扭脸,她笑的比牡丹还艳。

      这幕被鸣珠看到,她就带着捡起的红毛荔枝,回阿江与身旁怨念道:“花良人高兴的,连赏赐都没拿就走了,可真是娇纵!”

      可阿江与只看到花良人不愿委身大王,那她不妨将花良人救出这不愿的宿命?

      夜色下,一袭黑衣的阿江与,来到姜倬云的宫殿房檐上,掀开瓦砖搅黄侍寝。

      而娇奴正乖顺的跪坐着,她想是时候交出身体来攀升地位,还定要怀上龙嗣保荣华富贵。

      但一阵腹痛让五官微狰,就在心中不断劝慰自己:这次侍寝不能出岔子,她必须也只能成功。

      姜倬云自从上回一连两次,都没宠幸上女人,便到现在都不想做欢愉事。

      可母后不断明里暗里的催促生子,他就选了最有女人味的花娇奴,想这样能勾起男人最原始的欲望。

      可她身上怎么怎么有淡淡的血腥味?

      娇奴按照调教的方式,主动侍奉姜倬云,哪怕心中恶心到要吐,也会娇羞的脱衣。

      随后外袍掉地上,紧接着里衣也要掉,可解扣子的手被拉住。

      娇奴就嫌弃的推掉姜倬云的手,可这张美脸顶着羞涩说:“大王,妾还没脱完…”

      姜倬云插话道:“你流血了,还把金丝坐垫染脏了。”

      娇奴瞬间身体僵硬,这才意识到腹痛,是月事来袭的告知…

      屋顶上的阿江与看到这收回动手的心思。

      而娇奴又再次原封不动的送回寝殿,这气的她更加腹痛难忍,但更气的是阿江与半夜乔装到访。

      就眼睁睁看她得瑟的,从窗外跳进屋内地上,想真是迫不及待来嘲笑。

      可惜自己并不会被打倒就硬气的问候道:“是什么风把姐姐吹来了?”

      阿江与没听不出这是口气不善,她反倒更关切的走上前问花娇奴:“可是腹痛?”

      这关她屁事!

      娇奴的火气从头窜到脚,眼看就要张嘴骂阿江与,但又一阵腹痛惹得她面容,就扭曲顾不上发火了。

      而阿江与看她这么痛,回想起自己学会止痛后,就再也通过便轻声说:“我会止痛,可以帮你。”

      就凭她?

      娇奴在痛苦中翻了个白眼,想阿江与连简单女红都学不好,那定是个五大三粗的女人,就断不可听信她会医术的鬼话。

      但这次月事痛的比往常都厉害,她就有些禁不住诱惑的想,死马当活马医也是一种求活,就喘着气告诉阿江与:“那来试试,但你得保证,我不能出事!”

      阿江与取下头上青玉发簪,把它拧开后捏出里面细针,讲:“这扎到脉络上能止痛,是个安全的治疗方法。”

      娇奴这时听不清阿江与说什么,她双眼已经被折磨的开始迷离。

      阿江与也看出便直接扎针。

      娇奴顿感腿上一凉,她用最后的力气,撑起身子抬头望去,看到褥子被全掀开。

      接近着大腿内侧出现阿江与的手,她捏着针找准穴位就扎进肉里,那滋味不痛不痒只微微酸麻。

      过后,小腿外侧和内侧,都被一一扎上针。

      看着就很像刀俎上的鱼肉,显得娇奴比较柔弱不堪,不过月事痛真的有被平息,意识也渐渐越来越清晰。

      但阿江与还没扎针完,她往腹部中间位置游移,选定肚脐上下两处扎进针,这才收手结束治疗。

      此时娇奴问:“要扎多少时间?”

      阿江与被这一问,释放了专注情绪,也才注意到花娇奴,衣不蔽体的样子。

      从而慌乱的背过身说:“一个时辰后自行拔掉。”

      说罢她就腾空翻出窗户。

      这给娇奴看傻眼了,她抱怨道:“真不靠谱,敢把病人独自扔下!”

      殊不知,阿江与是要身体升到最高温时,泡进冷水里降温。

      可惜还是晚一步,缠在身上的绷带已灰飞烟灭,左肩胛骨处便爆出幽紫色触手,到这步没法压制。

      她只能自嘲,花娇奴对触手的影响,远超自己想象。

      但没了束缚的她很快乱想,触手要是缠在花娇奴身上,会是怎样一番异样的景色?

      当即调动触手拿纸笔,画下一抹香艳场景,但想来会吓死花娇奴,神情便落寞几分。

      而此刻在角落里躲藏的人,已被吓得丢了魂,还让打哆嗦的双腿流出暖流。

      这味道瞬间让触手锁定目标去抓。

      太后头疼后总是睡不醒,但还是不忘问宋嬷嬷:“事情办得怎么样?”

      宋嬷嬷隐忍道:“福清办妥了。”转而就忙着去寻她人。

      中途陆女官在城墙下,撞见恍惚的宋嬷嬷,忙问:“怎么不见你女儿?”

      当下娇奴正气冲冲也走在城墙下,她要去还这些针给阿江与,顺便阴阳她抛下自己就走的举动!

      却在拐角处,听见断断续续的啼哭声,说:“福清昨夜,去了江与夫人宫里后就不见踪影,现在她人怕是凶多吉少了!!!”

      娇奴悄然偷漏一只眼,看到是太后身边的宋嬷嬷,正在跟陆女官说着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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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亲爱的读者们,欢迎码住下一本百合,《妻主是吸血鬼[民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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