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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怀中温 ...
阿江与睡得很沉,但微皱的眉头,显得很不安稳。
此刻,梦里上演到花良人怒说:“都是你害我不能生育!”
她当下垂眸承诺:“我会赔你一个孩子。”
花娇奴笑怼:“我才不要长触手的怪胎。”
“不,它不是怪胎!”阿江与辩解。
可花娇奴依旧笑,还染上几分嘲弄之意。
触手这时缓缓从阿江与背中钻出。
而后猛然向花娇奴的双腿袭去,她纤细四肢瞬间扯成“大”字身姿。
花娇奴就奋力去挣脱,可触手不给她机会,只好无力怒骂道:“你个怪物!快放了我!”
“嘘。”阿江与把手指放她唇上,这样手动闭音后,触手肆无忌惮的窜进去。
花娇奴的骂声就陡转成仙班奏乐,她还拿发粉的指尖紧扣住,阿江与背上触手的根部说:“好姐姐,你轻点。”
阿江与的血液霎时全部沸腾,可耳里传来木门被推开声响。
她果断拔出枕下剑,对准到那人胸口处。
鸣珠就被吓一跳。
而阿江与这时睁眼看清后,缓缓放下剑放下问:“何事?”
“夫人,是有人来了,她是…”
“好,你出去招呼,我就来。”阿江与打断鸣珠,好让她尽快离开身边,全因这张脸不想被看见。
阿江与随后来到铜镜前,摸向微微发乌的眼底,还有浮在脸上的红晕。
金盆里的清水就成了解药,她埋头进去冷敷,待起来后一切都恢复往常。
但这次脸上的光泽失去大半,心里发闷的去想怪胎这个字眼,比春梦带来的影响还要严重。
好在这次被骂是假的,就提起劲儿见花良人。
岂料,来者是赵长使。
那另一小半的光泽彻底在脸上消散。
此时的娇奴不紧不慢的走在回廊里,待来到阿江与的宝玉殿门前让惠珍唤人。
她好扶着袖冲进去哭说:“夫人,昨夜妾身被大王送走了。”
赵长使闻声看了眼娇奴,就扭脸对阿江与小声说:“夫人,我亲眼见她勾结侍寝太监,从而毁了您完整的侍寝夜。”
娇奴这会冷下脸来,看清赵长使在蛐蛐自己,后槽牙就想咬碎她。
但罪魁祸首是阿江与,她让人来看自己笑话。
娇奴就悔恨,刚才想用装委屈来维持和睦,毕竟撕破脸,对现在的情况来说没有好处。
可眼下这样,她就不装的对赵长使发难说:“说话声这么小,是嗓子不舒服吧,那就别出来传病了。”
说罢,娇奴还嫌弃的用宽袖捂住口鼻。
赵长使想阿江与会帮自己撑腰,便不顾自己分位小从而气哄哄,回怼:“我哪有姐姐厉害,姐姐可是传过风寒的人,但幸好江与夫人身子硬朗。”
娇奴笑说:“那妹妹就更得小心,感染上我的风寒了。”
说罢,她对着赵长使所坐地方猛咳嗽好几声。
赵长使瞬间被吓得仰起脸,寻思花良人真没素质!
阿江与这时吭声讲:“赵长使无事就请回吧。”
然后对娇奴却温声细语说:“花良人,听闻你爱喝花茶,我特意买了些来泡,请你品尝。”
哎呦,这是在唱哪出戏?
娇奴媚眼转了转,她先入为主的认为赵长使是同伙,但眼下看去不是。
就去瞅了瞅泡开的花茶,那饱满绽放的黄菊花,肉眼可知定是上等货色。
可惜,娇奴还是要提防阿江与,就推搡的说:“夫人,妾最近对花茶突然过敏,暂时喝不了。”
赵长使还不想走,她来找江与夫人,是为了结宫斗同盟。
想这水都往高处流,那要找的人必须出身高贵,阿江与就成为首选。
不过在此之前,她觉得花娇奴也不错,可她实在太美,就恐结盟后没肉汤喝。
而阿江与的行事作风,据观察样样都大方,还没争风吃醋意味,那正如了赵长使的意。
她就为讨好阿江与说:“夫人,这茶我喝。”
说罢,一口饮完,亮眼的称赞道:“这真是惊为天人的花茶,妾身定永生难忘这味道。”
娇奴闪过一个白眼,她懒得骂这种人。
阿江与也无喜悦之色,还拧眉看着茶杯,想这浸泡药丸的茶水,被不相干的喝了。
赵长使却等着被夸,她认定自己如此给面子,应该会深得其满意。
可阿江与却对鸣珠吩咐道:“打包一份花茶给赵长使,你在亲自把她送出宝玉殿。”
赵长使闻所言,顶起大大的疑惑,看向阿江与,又看了看花娇奴。
娇奴瞪了她一眼,寻思这跟我可没关系。
阿江与没给赵长使眼神,只对娇奴一人独说:“花良人,我这还有别的茶,想请你品鉴。”
赵长使恍然大悟,她看明白了,这阿江与选择了花娇奴,那她俩蛇鼠一窝去吧!
于是摆满鲜花的茶室,眼下只剩娇奴和阿江与,显得她俩匀速呼吸声,在空气中来回互相交换。
这念头一出,娇奴有些不自在。
阿江与反倒更加平稳的说:“花良人,刚多有得罪,我自罚三杯青柑茶,向你赔礼道歉。”
滚烫的热水就瞬间淋上青柑和茶叶,让香气扑鼻的味道朝娇奴迎面飘来。
霎时就上头的想喝,但娇奴对阿江与充满不安,怕她对自己会不利。
阿江与却全神贯注的在喝三杯茶水。
娇奴这时趁机观察到,她每次的吞咽,都有很大力道的起伏。
那与她接吻的舌头会不会被吸的很疼?
但好像…一般都是男人这么做…
可阿江与跟任何女人都不一样,还有女女也能在一起做那种事,她干嘛要限制自己的想象力。
彼时,阿江与喝完三杯茶道:“花良人,这个能喝吗?”
娇奴微微歪头,想出一主意。
她端茶杯来到阿江与身边跪坐下去,回:“能喝,我喝给夫人看。”
可茶杯在离近嘴边时,老是左摇右晃的撒出茶水,还对不准娇奴的小嘴。
阿江与就好心扶稳她端茶杯的那只手。
娇奴不满的瞪眼,她为了设计茶杯跌落,才故意这样摇晃。
这下得调整思路,还得解释这样的原因,就扯谎讲:“多谢江与夫人相扶,这怪妾身腹痛到半夜,所以没力气端茶了。”
那怪不得脸色这么差,阿江与明了原因又揪起心,想应该是不孕香作祟,那这藏药丸的青柑得快喝。
她就拿走娇奴握着的茶杯,待重新填满杯后,亲手递到她唇边讲:“我举着你喝,这样不累你。”
娇奴第一反应:无论如何都得喝茶?那果然茶水有猫腻!
而阿江与突然觉得好像过于亲密,举起的茶杯就陡然变得有千斤重,手这时也渐缓的持续往下坠。
娇奴却握紧她手说:“那有劳夫人了。”然后仰起小脸张开唇瓣,一副等着喂茶吃的乖样。
阿江与的目光,却从她巴掌脸上移不开,还被艳红的嘴惊艳到。
那不是胭脂水粉上的色,而是花娇奴原本的唇色,就如国之花的牡丹那般,叫人赏心又悦目的想亲。
但她们都是女人,阿江与理智回归,选择喂茶给她吃。
守在门外的惠珍,着急娇奴情况,就想从门缝里瞧。
鸣珠却出现在眼前。
这两人转瞬怒瞪着彼此,惠珍就忘了偷窥这件事。
而在茶室里的娇奴故意吞咽不及时。
好让茶水从嘴角流经到脖颈,又从脖颈流入白色的里衣中,这时再让身体陡然的一激灵,清瘦的腰肢就止不住的摇晃。
阿江与果断用另一支手去扶还放缓喂茶速度。
娇奴却不管有没有被呛到,都突然边扶袖边捂着胸口:“咳咳。”
进嘴的茶水就这样全落到袖口料子上。
阿江与却轻拍她瘦弱的背说:“若怕弄脏身上的曲裾,你可把茶水吐我手上。”
娇奴瞳孔一颤的想,这种话从小到大,只有娘和爹对她说过,那她如今说是何意味?
还有,总觉得她现在根本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但娇奴清楚知道茶水还剩大半,这必须处理掉,就身子发软的跌进阿江与怀里,然后掀翻茶水。
茶室一下蹦出大动静,让门外的惠珍和鸣珠,隔着门听得一清二楚。
惠珍就着急去推门。
鸣珠伸手阻拦道:“我家夫人没发话,你不能擅闯!”
事关娇奴安危,惠珍不管规矩,直接横冲直撞。
门里的阿江与打算让惠珍进来,顺便来照顾现在柔弱的花良人。
娇奴却枕在阿江与怀中不起,还拽住她腰间挂着的细穗子,然后用撒娇口吻说:“别让进来,我这样子,怕引起误会。”
可阿江与觉得不这样做才会引起误会。
娇奴就使劲在阿江与怀里乱蹭,以此希望她听自己的话。
阿江与腰间的带子便被弄乱,待她发现时,竟觉得像耳厮磨鬓后的乱景。
一些极具冲击力的女女画本动作,就毫无征兆闯进阿江与的脑海中。
但此时茶室门险些被惠珍撞开,这给了阿江与恢复神志的时机,她马上就扶花娇奴坐端再桌旁。
然后才向惠珍大声解释:“花良人让我代说,她只是无意打翻茶具,并无事你就无需进来。”
鸣珠闻此言,得意的看向惠珍。
惠珍翻了她一白眼,但所有动作皆停下,她怕自己不听话,反而会难为了娇奴。
娇奴讲出想好的台词:“谢夫人对妾身的怜爱,弥补了我的孤单寂寞。”
这是什么话…
阿江与随后愣愣的问:“你想家了?”
可问完就后悔,她也头一回知道自己的嘴会松,便暗自警告,不要去多管花娇奴和花家的事。
娇奴又贴靠到阿江与身上,才说:“我不想家,也不喜大王,只愿在后宫生存,可这里也艰难求生,但夫人给了安全,您愿意护着我。”
可她不知昨晚的苦难,都是自己给的,阿江与就怅然的伪装说:“我身为夫人,理应维持后宫和谐。”
“那就一辈子都这样,妾身也愿意一直追随您。”娇奴激动的握住阿江与的手。
阿江与适应不了这般亲热,她就抽出手不自然的讲:“花良人不必记挂。”
“那妾身求夫人疼我。”娇奴环住阿江与脖颈,展露她独有的媚态。
阿江与顿时头发昏的不知如何作答。
娇奴就越发详讲:“臣妾想和夫人在后宫,做一对知心好姐妹。”
在后宫…做一对…
阿江与筛选出这几个字,头更加犯昏了,还有触手也突然在抽动,她就推开怀里的花娇奴。
花娇奴却使出吃奶的力气,也不愿跟阿江与的身体分开,她想和阿江与和睦共处,就相当于有了楚国坐靠山。
那赵长使还敢公然这么对她吗,还有太后肯定也不敢拿她当炮灰。
到时就在多方中周旋,这样不怕日后被清算,也不会没有一个容身处。
而阿江与还是迟迟不吭声。
娇奴就卖力蹭她脖颈,继续撒娇的喘热气说:“夫人,我会很乖,还不添麻烦。”
可阿江与没有嫌添麻烦,她是怕自己把持不住,尤其母亲曾说过的话,在耳边越来越清晰的重复。
“江与,若你喜欢女人,那也可生儿育女。”
随后母亲拿起触手的腕端,在父亲身上展示繁衍秘密。
父亲当下捂着肚子打断道:“别太深,我正怀着呢。”
那时的刺激感,不亚于娇奴现在的来回蹭,体温就持续攀升,阿江与只好为剥开她而答应:“行,那你放开我。”
娇奴随即笑出两个梨涡,又甜甜的讲:“夫人,您真是大好人呀!”
然后她更吃劲的抱住阿江与,身体也就更激烈的来回碰撞。
这下阿江与真要压不住触手,她只好带着狰狞的青筋,对花娇奴使大力的一把扯下,而后隐忍说:“花良人,我还有事请回。”
娇奴受不住阿江与的力道,她呲牙勒嘴的去揉肩膀,发现肌肤都被捏出青紫色。心里顿时生起气的走人。
不过在开门的刹那,她回头专门去瞧阿江与,发现她这时的冷若冰霜,能冻死一个大活人。
就更不知哪里招惹找她了,但念在她答应做姐妹的份上,娇奴决定这次就不计较。
而不知内情的惠珍,急匆匆按原计划,跑上前说:“良人,太后的宫女,让您现在过去探望太后。”
阿江与呆坐着,可在听到太后二字时,她抬起头看去,却只有花娇奴的裙角。
鸣珠待她们走后,欢快的进来笑说:“夫人,我估计太后是要问责。”
阿江与边压制触手边挑起眉问:“此话怎讲?”
鸣珠压低音量道:“宫里传太后着急抱嫡长孙,就拉拢了贵女们去抢生,可只有花良人和您最近得王心,那肯定指望花良人生可她侍寝失败。”
“太后要嫡长孙是想继续把持朝廷,那生下嫡子的贵女只会用完就杀,这就跟前王后没什么不同。”阿江与冷静分析。
而且说到这,她想起刚答应花娇奴,做知心姐妹的请求。
虽然自己是假心假意,可她从头到尾都当真,那如今见她要入虎口,是搭手相救还是见死不救?
心脏这玩意突然急促跳跃,连带着刚压下去的触手也触动,阿江与赶紧继续压制又在间隙中,察觉良知这玩意真折磨人。
她随后就带着寒气站起来说:“我也要拜见太后。”
这会走在回廊的娇奴,舒心的对惠珍念叨:“一会回去多炒两肉菜吃。”
惠珍却担忧的说别的:“良人,假传太后召见的懿旨,是要掉脑袋的诛九族大罪!”
娇奴站着不走道:“这事你不说,我不说,谁还会知道,又怎么会掉了脑袋,就更别提诛九族了。”
但惠珍还是胆怯。
娇奴这才无奈的详说:“阿江与断不会为了我,去打听太后宫里的消息,再说当初让你假传懿旨,是为了从她宫里脱身,而如今这目的达成了就行。”
娇奴没说出来,那会她出来时已是脱身状态,就不用惠珍做假传懿旨的事。
因为她知道,计划常赶不上变化,唯有见机行事才行,便当这次事是经历。
而惠珍眼下,逐渐放下刚才的紧张,却不想怕什么来什么。
在刚到寝殿时,太后的宫女传:“花良人请去拜太后。”
娇奴一时头大的过去,还看到魏氏姐妹也在,三人就互相寒暄一阵。
太后就从内屋出来端详她们,最终将目光停在花良人身上。
随之想起刚才问宋嬷嬷:“昨晚的不孕香,有没有影响花良人?”
宋嬷嬷装淡定的说:“福清听闻换人侍寝后,就找机会取出了不孕香,但有没有影响…这不好说…”
那为了确保花娇奴能生出嫡子,太后就让宋嬷嬷拿出解药,融到赏赐的松饼里叫她吃进去。
还让太医制订了一份强身健体的中药,给她挑选中的后宫女人们吃,怕跟前王后那般早产血崩,从而剖腹都救不活奄奄一息的皇子。
可偏偏这时来了个不速之客。
宋嬷嬷禀报:“太后,江与夫人前来拜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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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我亲爱的读者们,修完开始更文啦!大家码住!《不宫斗了,娘娘已弯》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