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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吻痕生 ...

  •   这是在批评她?!

      娇奴的火气蹭一下冒出怒说:“你一睁开眼就潇洒威风的指使人,可真是天生当公主和夫人的料!”

      阿江与瞳孔微颤,她自问:我这是怎么惹的花良人发火?

      而娇奴见阿江与不语,如同拳头打在棉花上尽显无理取闹,嘴角就不爽的向下撇着说:“快赶路,我可不想再跟你待在一起!”

      发泄完,她自顾自的走出树洞往山上爬。

      阿江与伸出手想拉住她解释,可话到嘴边又不知说什么,手也就眼睁睁看着人家远去,但一双腿知道紧跟着走路。

      这时,娇奴脚底板处钻心的痛,想来定是有块肉磨烂了。

      可眼下哪有治疗条件,还是硬挺着回到山上,去找宫里太医诊治吧。

      但脚腕突然被痛折磨的一软,她整个人就软塌塌的跪地上。

      坚持尾随的阿江与立马伸手,环住花娇奴的纤细腰肢,并让她靠在怀里平复呼吸。

      娇奴下意识勾住阿江与脖颈,却不想跟她有接触,待还没平复呼吸就又朝前走。

      阿江与这次却拽住她衣袖,开了口说:“你别走路了,我看看伤口。”

      娇奴翻了个白眼,吐槽道:“谁要你管!”

      她心想昨天吃尽了苦头,这点伤痛能算啥,就甩开阿江与的手继续走。

      可没走几步,娇奴的双脚腾空而起。

      随后,阿江与清冷的声音,从头顶处传下道:“我为之前说过的话道歉。”

      她猜可能是语气不好就试探着解释:“我没有指示你的意思,请不要在生气,我以后会…”

      “会什么?”娇奴听爽了,还迫不及待的将小脸,抬起来问话。

      阿江与瞅着离近的红唇看呆,她头次见到如此富有灵气的眸子,还有明明胭脂水粉都没了,人却依旧拥有艳压群芳的实力。

      而在娇奴眼里,阿江与磨磨唧唧的不把话说完,她就更凑上前。

      这距离阿江与稍微低头就能吻上,想到这她脚下土瞬间开裂,这下完全没了说话心思。

      那索性沉默不语。

      但娇奴不依不饶,她出声问:“你怎么哑巴了?”

      然后猛拽阿江与的衣领,将这玩意往自己跟前来。

      阿江与迅速感知到,从娇奴嘴里吐出的气息,并任由它们环绕到脸上,她当下就飘飘欲仙。

      娇奴盯了半天,搞不懂阿江与在想什么,只知道现在很不爽,就傲慢的抬起下巴威胁道:“夫人,你有种一辈子别跟我说话。”

      阿江与此时脸色爆红,全怪触手在给传晕倒时的记忆,也才知道她们亲了两次!

      那亲第三次又有何不可?

      不对,你在想什么,死脑子!

      阿江与心中怒骂自己,娇奴的红唇就一直萦绕在眼中,还有唇纹上的沟壑,用她口中的水能正好能抹平。

      这手便想抬起来去摸软唇,可不远处悄然传出脚步声,阿江与瞬间就恢复理智的,抱花娇奴攀到树冠上坐下。

      她们刚坐稳,视线里走出三个人高马大的粗犷男子,手里还分别提着棕熊头、棕熊掌、还有挣扎的小棕熊。

      阿江与皱起眉头,认出小棕熊是刚见过的幼崽,而被分尸的棕熊应该也是刚那只。

      娇奴彼时看着熊血,粘稠不断的往地上坠,还有棕熊头滋滋冒血,胃里顿时一阵恶心。

      吐意便拥挤到嗓子,吓得她死捂住口鼻,惊恐想可不能呕出,否则定会暴露位置。

      这时,阿江与察觉到花娇奴异样,她悄然派出背后触手去摘,枝头上包裹着朝露的白花,

      她通达的五感,早就闻到清新的花香味,就把它们递到花娇奴鼻息下,试图压制吐意。

      娇奴抓在手里拼命闻,还真把吐意压了下去,但这阿江与何时摘下来的?

      她确定没看到阿江与去枝头够花。

      阿江与眼尾瞥到花娇奴,不解神情,心里顿时责怪自己乱分寸。

      而此刻,树下走在左侧的男人出声说话。

      娇奴和阿江与皆惊,因这是犬戎人说的汉藏语。

      他们是传说的野蛮人,天子也曾下令见者杀之,从而震慑多年不入周。

      但近几年大周局势不稳,犬戎人就养起胆子肆意进出,从而频频引发战事爆发。

      并且其中一次战事中,娇奴的父亲被犬戎杀害,母亲又随后跟着一块去,她这才沦为花家的孤儿。

      那时,她才三岁,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年纪,就受尽欺负。

      好在她忍辱偷生的苟活到进宫当宫妃,那接下来只要当上宫斗冠军就可遗芳百世。

      可眼下娇奴更想先手刃了这三人,就当这是为父为母还未自己报仇!

      一旁的阿江与,在分析他们说的话,有没有能用的情报。

      她识得汉藏语的意思,全靠三年前,潜伏到犬戎人营地里,做内应的经历。

      那会为了不战而胜,从而让他们起内讧,才不敢侵犯楚国。

      但如今大周岌岌可危,作为诸侯国的楚必定会受到影响,就免不了和犬戎开战。

      阿江与这时也终从他们嘴里,得知还有其他犬戎人在山里,那就一口气把他们全部杀光。

      便等三个犬戎人走出视线,就对娇奴说:“略等会我再去山顶?”

      娇奴憎恶的反问阿江与:“你发没发现他们是犬戎人?”

      “发现了。”

      娇奴欢愉道:“那等你什么,我们现在要赶紧把这事禀告给大王,你就忍耐一下。

      “怎么赶紧禀报,犬戎人也在往山上走,那很难不跟我们相撞。”

      这赤裸裸的顶嘴,娇奴现在顾不上追究,她嘴快的说:“那我们绕路上山!”

      阿江与拿地势说:“绕路上山至少要三天,而春日宴明日就结束。”

      娇奴心里难受了,但想收拾犬戎人的心,依旧没有沉下来。

      阿江与这时大胆安排:“继续往山上爬。”

      “都撞路了还爬什么山?”娇奴想通,要收拾犬戎人,得先确保自己平安,就说:“我可不想被活捉。”

      阿江与稳重道:“我一人就能杀光他们。”

      “你?”娇奴疑惑的上下扫射阿江与后讲:“你连个武器都没有就敢争做大英雄。”

      可真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就劝说:“我知道江与夫人,曾打过带兵胜仗,那身手肯定不赖,但现在是单打独斗,就别打肿脸充胖子。”

      阿江与凝视了会娇奴,晓得让她无法信任,就转话锋讲:“那先治你的伤。”

      “我这是小事,不劳挂念。”娇奴拒绝,她不稀罕阿江与的报答。

      “在我这算大事。”阿江与不肯不疗伤,她抱起花娇奴说道:“你就安心随我走。”

      “走去哪?”娇奴好奇。

      但阿江与没回她的话,只一个劲儿的找净水。

      直到眼前这片水塘,看着还算干净,才把她放岸边坐下。

      然后双手捧起清水,去清洗她脚上伤口,以及她别处的擦伤。

      娇奴不适应被阿江与服侍,她挣扎中指尖插进土里,身子还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阿江与以为她这是被水冷到了,就轻揉按住发热穴位,以此让体内产出股热量来保暖。

      彼时,惠珍正在悬崖边上跟鸣珠探讨:“她们不会掉下去了吧!”

      鸣珠看着地上痕迹,觉得有可能,便板起脸严肃的讲:“我这就下山查看情况。”

      惠珍拽住她:“我也要去,要不然怕良人被你害!”

      鸣珠不屑道:“我又没让你别跟着。”

      至此,她们结伴下山寻人。

      娇奴和阿江与还在池塘边,而且她这身子越抖越厉害。

      阿江与不得其解的对她做全面检查。

      当下,娇奴颤着音指责阿江与:“你扒我衣服是要做采花贼?”

      这是骂男人的词,如今开骂自己,阿江与微微笑着解释:“我是想查出你发抖的原因。”

      娇奴很想吼出,自己发抖是因她老碰触,但转念一想说出来丢脸,就硬气的命令:“你别动我!”

      可下一秒,她胸口处就传来揪心的痛。

      随后,阿江与将血盆大口的蚂蝗,拎到娇奴眼前说:“你看,我把它拔下来,你的身体就不抖了,所以你大抵是被吸缺血了,身体才会不受控制。”

      娇奴看到一个胖成粗棍的蚂蟥,炸毛的大喊大叫道:“你快把它扔了!!!”

      吼完,头晕目眩的要倒地。

      阿江与双手抓住她的腰肢,大声讲:“别闭眼,我这给你排毒!”

      很快,鲜血混着毒液一块流出

      这力道让娇奴疼痛难忍,就硬把她从晕厥中弄醒,当下就呲牙咧嘴的问:“有没有更快的法子,你手劲儿我吃不住…”

      看着她冒汗的额头,阿江与也出冷汗,她现在是想使劲不敢,不使劲又半天挤不干净,可给她为难住了。

      而娇奴突然一把按住阿江与的头说:“你用嘴吧。”

      “什么?”阿江与诧异。

      娇奴却更用力的按住她的头,还主动凑上去让她吸,原因是这样做能分散注意力,甚至多了几份期待感。

      而阿江与脑中一个意识再呐喊:“饭”都递到你嘴里了,还不吃下次就没机会。

      那…她还是挺想要这种光明正大的机会。

      就微张口嘴吻上去狠狠吸住,只到冒出红圆珠子才松口吐血,然后来来回回到洗干净为止。

      同时触手跳跃不断,它们也在兴奋不已。

      好在娇奴不仅绷起脚尖,还仰起她那张小脸往天,才没到阿江与背上的异常。

      并且她不断责怪自己,真是惜命惜疯了,才会让她这样做。

      等这一切结束,阿江与平复情绪和触手道:“干净了,可以继续赶路。”

      娇奴脸色红润的点头,但很快从情欲脱离的她,问出:“你真要去对付犬戎?”

      “是,犬戎不除,大家皆危。”她清楚这些入侵者的残忍,当下嘱咐道:“我会先带你躲好,等结束后接来你。”

      “那你不来接我怎么办?”娇奴认真问。

      阿江与坚定眼神说:“那我十族死无葬身之地。”

      “!!!”娇奴震憾的睁大眸子。

      而后她悠哉的在树上,看阿江与徒手扯掉犬戎人臂膀时,感叹她十族包住了。

      还夸赞这阿江与是真有本事,但这般大的力气…感觉不是人所能拥有的。

      这时,拴起来的小棕熊也想参与这场杀戮,就不断咆哮。

      娇奴心一酸,便下了树走过去,说:“我看你可怜,这就把你放了,你可别再被人抓到。”

      阿江与这边战斗接近尾声,她不靠任何武器过招,仅凭两双手就能无人靠近。

      其中一个犬戎人,突然把剑扔向娇奴。

      当下小棕熊大吼一声。

      娇奴及时回过头看到了危险,可惜还是来不及闪躲,就抬起胳膊尝试抵挡。

      岂料,剑被打歪落地。

      还有扔剑的犬戎人被匕首穿透脑仁,至此这场单方面的战斗彻底结束。

      娇奴后面反应上来自己被救了,但没想犬戎人的血溅了她满脸,顿时就崩溃大叫道:“真是脏死了!”

      小棕熊受到惊吓瞬间跑远。

      阿江与不打算伤害它,便领着花良人,又找到一处还算净的水塘,说:“你下去洗洗。”

      说完,她转过身。

      娇奴就没顾虑的脱裙入水,她可受不了这恶心的脏血。

      阿江与却骤然,察觉到水里有危险,正在靠近花娇奴,当下就重重跳进去。

      平静的水面霎时激起千层浪。

      随后,娇奴紧捂胸口道:“你怎么也下水!”

      阿江与解释道:“我浑身是血也要洗,正巧我们又都是女人,那无所谓被看身体。”

      实则悄然释放左肩胛骨的触手,去威慑想要靠近花娇奴的家伙。

      娇奴不知水底下发生的事,但知道自己不想如此亲密,就随便乱洗一通就要上岸。

      可还没等她这样做,熟人声就不断传来。

      “鸣珠,找了这么久,都不见你家夫人踪影,也见不到我家良人,你就说!你是不是坑骗我来陪你?”惠珍走累了,她发泄着情绪。

      被责怪的鸣珠也走累了,但她更想找到水源解渴,就故意找刺激的大声说:“大姐,是你要跟我来的,现在反倒怪上我?

      那你还不如去找水源,否则不仅找不到花良人,还要把自己渴死在这里。”

      娇奴听出前者是惠珍的声音,立马激动的张嘴要她喊过来,却被游来的阿江与捂住口鼻,然后听她小声在耳边轻声说:

      “花良人,你想被惠珍,看到我们现在这样?

      还有…

      你胸口的红圆珠子,又该怎么对她做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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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亲爱的读者们,欢迎码住下一本百合,《妻主是吸血鬼[民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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