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他是主宰秽境的暴君 ...
眼泪混杂着伴有云雾的气流急速坠下,记忆伴随着脑中血液迸发,瞬间将魏眠的理智与视线全然吞噬,不留下半分迟疑。
心脏传来猛烈的剧痛,伴随神经涣散的窒息感,再次将魏眠拖入那片被遗忘的、永无止息的噩梦……
午夜的敲钟人疲惫地闭着眼睛,丝毫没有注意到从他旁边急然掠过的黑鹰,苍茫境域百妖秽的红月即被擦出了一线警醒。
有力且迅猛的奔驰野马踏下一片热痕,其上的黑影摇晃,精绣缝边的玄青披风被吹得带起,透出一股放荡不羁的年少轻狂。
“灵异力聚能,邪神指路,两百米后左转直走,目标坐标五区94-833。”
高塔处默默注视着那名男子的黑鹰立刻展翅,疾风旋起,即刻它便与他擦肩而过。
男人在冽风之中瞥眼听闻他言,稍纵用力将缰绳拽起,马驹顷刻听话地扬起蹄子停了下来,训练有素。
“对了,自从刚刚接到任务的时候我就想问:为什么咱们组织里说我比较适合指导那个改造成血僵尸的邪神啊?”
槃渊边说边“唰”地摘下佩戴在脸上的龙蛇鬼面,露出了其面具下高冷犀利又深邃古典的面貌,长发垂落至肩,异瞳夺目。
中世纪的王子贵族法缝礼服搭配着胸前红钻,黑丝手套方才仅仅只是往他脸面那侧轻快划过,带起的微风里便掺进了一丝冷冽的甜香与迷人的压迫。
旁边的黑鹰闻言歪头,立马逐渐幻化出人类的模样,潇洒之余不忘给自己留出几分钟降落与缓速的时间。
“也就你敢这么说新邪神大人了……”
“那踏马就是找了个傀儡,将一个人类活生生地造成鬼不鬼的样子,他们那些新妖就满意了?最后还是让我们带!”
槃渊异瞳再次亮起暗芒,透出的丝缕情绪饱含着怒意,可对比在槐樱的眼里没有任何怜爱之惜,像个活死人。
“这就是原因,”槐樱像是不适应被盯着般移开了眼,“他们知道你不会真的不管不顾,即使你当时当面否定了组织下达的命令,可内心应该还惦记着邪神大人吧。”
槃渊闻言瞳孔骤缩,短暂的沉默伴随着两妖的注视而延了会儿。
“继续带路。”
槃渊的嗓音变得沙哑起来,槐樱咽了咽口水,再次用妖力将自己幻化成了黑鹰的模样。他什么都没有问,也没有继续说着点破下去——这是他们惯用的相处模式。
百妖秽五区,人烟比其他区的更为稀疏,据说是因为在前几日被特殊事件给夷为平地……
“这压根不是人该呆的地方吧!他们还在这里造人?”
槃渊咬着牙抱怨着,再看向旁边的黑鹰少年,他已早早落地巡视周遭。
“你等会儿真的不跟我一起进去吗?”
槃渊再次开口,这才引得走在前面的少年回头。
灰黑且宛如蛇瞳的眸子,眼皮将那并不透彻的眸盖住,长发比及腰间,呆滞与乖巧的龙角绒耳在两边挺立,样子辨析不出是人畜无害还是隐藏式病娇。
“我只负责给您指引,因为槃渊大人经常找不到回家的路,但我没有其他陪伴的业务。”
槐樱说话如同人机,最后还不忘面无表情地歪头,静谧森林里的甲壳虫猛然窜向他肩上,这才惹得他嘴角向上微微扬起。
“看嘛,你明明可以很可爱。”
看到这一幕的槃渊轻笑起来,随后才将自己的目光瞥向周遭,白骨残骸随意丢放在暴露的树根处,多彩透明的大蘑菇在四处乖巧蹲着,它们周围还有带血的黏液。
“这片区域谁管来着?”
槃渊收回目光,跟随着已红着耳朵还往前边走边悄声嘟囔的槐樱,迈开了步伐。
“唔嗯?好像是纳真小姐。”
“我看你对这片区域很了解嘛。”
两妖继续往前走着,本想打趣得志的槃渊特意加快脚步,却只见槐樱冷脸停步,久而往上将嘴角移动了两个像素点。
“切,没意思。”
槃渊甩袖而行,步调加快了不止一点,在后面的槐樱只好再次冷脸,无奈的呆愣里透出一股委屈,但也只好跟着继续。
诡异的气氛扑面而来,槃渊依旧保持着那种持宠而娇的高傲,反观身后、即使藤蔓垂落到肩都不肯动手拨弄的槐樱,盯着一路而来的烧痕和血迹,眉头越来越蹙立。
“槃渊大人,接下来您自己走吧,新诞的邪神大人就在深处,本就您能唤醒他,在下槐樱只能送您到这里了。”
两妖再度对视,槃渊隐藏于衣袖下的手臂却在此刻青筋暴起,颤抖的晃意与眼边出现的微红被他强制压下,装出平静模样。
这次,他仅仅只是轻瞥了下槐樱的眼睛便开口:“又是散秽师吗?畜生反抗倒是无趣,你注意安全就是,不必留活口。”
“是,槃渊大人。”
槐樱眼睛立马亮起,转身之际踏起一片落叶萧萧的响声。
槃渊也毫不犹豫地继续往目标走去,这片奇幻森林里有着些许雾气弥漫,但随着他探索的深度而渐渐消散了去。
「全是诱人的陷阱啊,组织还非要把邪神的诞生地安排在这种地方,不过说来五区的管理者要换成这个四不像来着,这么梦幻的地方要给一个男人吗?真是恶心踏马的还冲水,浪费至极。」
念此,槃渊不由得咽了咽口水,眼前虽然逐渐出现了不可名状的蓝紫迷光,但他仍能凭借蛇瞳的热成像找到大致的路线。
悬置之境盛放着诡异如同肉花的残骸,它们的颜色妖异得不似人间之物。
越往森林深处,那些盘虬的古老树根绵延宛如暴起的青筋,最终汇向迷雾中的亮光源——贯穿十三秽区的“主世界树”根基。
指尖触碰到冰凉的树干,一瞬间,仿佛有无数破碎的哀嚎与执念掠过心头,那是被此树镇压了无数文明的亡魂。
槃渊蹙眉甩开杂念,他知道现在不是探究这个的时候,可记忆与视线融合,变为了马赛克打码的痛苦烙印,让他跪了下来。
「邪神……是这儿……」
静谧的,看不清。
少年没有呼吸,无比安静地躺在樱花木制的棺材里,粉红花瓣将他白皙的皮肤衬托得极好,骨节分明的手中衔着一支如他身般脆弱的樱花分支。
「结契,才能把他唤醒!应该是这儿,怎么办?根本看不清楚位置。」
槃渊跪在那口棺材旁边,努力地直起身体却又腰下得更沉,他能清晰感觉到周围似乎有种超出常理认知的气力压制着他。
少年的黑发微分,遮在了眼底的红棕下至处,狐狸面具在他头侧安放着,右耳还精心地挂着个繁编平安结,样子如同刚出殡时的美人凄惨。
槃渊双手死死扣住棺材的边缘,拼命地咬着自己的分舌,疼痛带来的眼角微红终于使他眼前闪过一缕清明,但下一秒,他却流下了温热的泪水。
「我……能看见了?这是什么?」
眼前突然出现的颜色让他不知所措,从未分析出红的蛇瞳在这一刻被弥补,他下意识地把少年全身看了个遍,全然不想放过任何细节。
周围的气力像是同在此刻感知到了他的强烈情绪,开始变得缓慢而悠扬,隐形的手终于松开了贸然闯进他栖息之地的槃渊。
“礼物吗?我很喜欢。”
槃渊跪在此处有阵子后,竟不知不觉地自言自语起来。
虽然没有风刮过带来的清凉,但是此处境域却足够让槃渊感到舒适,让他都有点想中断任务,永眠于此。
「找到一点,然后咬下去,我可以强制地单方面完成结契,让他醒过来。」
念此,槃渊的指尖微微弯曲,组织里告诉他的技巧无疑在提醒着他下一步的动作。
「咬哪里……那里可以吗?」
槃渊的目光落在了少年喉结前的那颗痣上,盯了许久才敢斗胆将身子前倾。
「为什么,会是有温度的?他好像还在呼吸?可……」
蛇脑呆呆再次在此刻具象化了,槃渊刚刚并没有用妖力进行感知,而是当真听了组织上所说的:邪神是没有醒来的,需要你与他结契并承诺守护后,才能复苏。
可当他真的放松警惕去接近少年时,方才被调动的气力像是找到这个突破点,一并把他压制了。
血肉模糊的腥味儿在他的嘴中荡起,明明是自己咬着对方的喉骨,可槃渊却被那股未知力逼得流下泪水,眼前出现的世界全都被干扰得、变成了猩红腐烂的肉块儿。
他努力地抬头,想要看清眼前突然变成蠕动团状的少年的状态,可那股不可名状之力却先一步扯住了他的长发。
痛感就此袭来,让他享受又迷茫,眼上翻白是对邪神压迫的尊重,假意挣扎却沉沦是对邪神诱哄的调情——他笑得璀璨。
此刻,是禁忌!
努力压制的喘息声,在不断回荡着。
“唔嗯?”
棺材里的少年重新有了人脸的面貌,只见他左手紧扯跪在他面前的槃渊头发,右手握着已然变黑的樱花树枝,上面的切口处凝下了如胶的红液,十分诡异。
他那颗自刚刚起,便一直不断转动的眼瞳突然遮蔽,让槃渊的头对准棺材边便猛地磕去,对他毫无怜惜之意——对生命。
坐起,撩发,动作干脆利落。
少年的红眸缓缓睁开,眼里透着凛寒,却还是向下低着头,努力做出一副人畜无害的可怜模样,喉前早无伤痕。
槃渊被这一切刺激得大口喘气,可对上少年的伸舌动作又回过了神,心脏虽然突突地依旧跳得快,但他却出奇好脾气得很。
「果然是什么都不懂的吗?」
记忆里,组织上说的:你有为邪神大人命名的特权。这一句在他耳边震彻得清晰无比,欲望似乎覆盖了疼痛。
「旧神虽然被封印在极地冰川之下,但他从未长眠,而是耐心等待着复生之时。」
“未眠,魏眠……”
槃渊慢慢地用共通的妖语重复着,少年听后申回了半露的舌头——他在感知着,有关于新生的事。
呼吸变得逐帧清晰,周围的气力也变得逐渐缓和,规律像是随着眼前少年的心情和想法而改变的,起伏不明。
槃渊反复地叨念着魏眠的名字,可对方却像是慵懒的困兽,听没听懂先不说,他倒是对这些完全不起兴趣般地打起了瞌睡。
无奈之下,槃渊只好另起方式,将有声重复改为无声口语,这才渐渐有了成效。
“魏眠?”
魏眠打了个哈欠,随性的小表情像是被眼前的槃渊骚扰烦了,终于敷衍了事。
可他却没曾想,这次他的突然开口倒是把槃渊惹得极其激动,毕竟这可是他们对视以后,他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槃渊,槃渊,这是我的名字!”
狗狗蛇开始激动了,即使槃渊依旧保持着跪坐的姿势,但他却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那颗想要向暖源肆意贴贴的心。
就这么恭敬地伸出手,一副打工牛马见到上司老板后、想要表达自己懂得为人处事之道而露出的谄媚样儿,便活灵活现。
他倏然这么动作,被吓到的魏眠本能地警惕而往后缩,却不料更让自己的身子紧挨起棺材壁几分,寒意更是从脊骨尾椎处往上窜,他本就不能言语吐槽,更难受了。
“槃渊啦!我的名字是槃渊啦!”
槃渊眼见有效果后赶紧又加了一句,可魏眠却开始满脸幽怨地看着他。
可恶啊,可恶!
要怪就怪他还没有掌握通用语言的运用技巧,魏眠代入对方视角展开想象,脑海里却出现了主人耍小动物的影像,光是这么幻想着便让他无辜地燃起一阵无名火。
可他还是不会说别的啊!
已经听了几百遍了,像是在磨耳朵,如果自己不回答对方的话,槃渊可能会一直重复下去,直到他再有什么别的反应。
这种被盯上的感觉,根本就不好受!
念此,魏眠终于在自己的意识被摧残得摇摆不定前,开口说了句,继续应付着,哪怕他的语气并不是那么和善:“槃渊……”
“太棒了!你看嘛,你这个小漂亮还蛮有趣的嘛。咳咳,继续嗷!邪神、邪神……”
槃渊别提多么的兴奋了,继续用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坐在棺材中、尴尬的魏眠。
听闻开头的词,魏眠即使听不懂,可光是看着槃渊就差把幻肢尾巴摇起来的喜悦模样,他就知道对方又在把自己当成五六岁的小孩儿——幼师级专辅开始。
“嗯,邪神。”
魏眠无奈地开口,并将自己满是抱怨的双眼移向旁边、已经独自叽叽喳喳了不知多久都貌似不嫌累的槃渊。
他此时真的烦到他了,烦到了一个习惯了孤僻与自我封闭的灵魂。
由于魏眠不会说、除了槃渊教的以外的其他词语,他心苦命苦,嘴被封住那简直是更苦了!对此,他只能委屈地咬着红润的嘴唇,表达着自己无声且反感的情绪。
“都咬出血了啊?你不疼吗?不愧是邪神大人,牙口真好。”
槃渊的语气里充满了打趣的调调,他真心在魏眠面前秒变呆呆小崇拜——蛇嘛,即使成为了妖,他脑子也就那么大了。
就在槃渊还想指着自己,继续说点什么的时候,却不料魏眠竟忽然抬手,将他那温热的手指,抵在了他微微张和的薄唇上。
瞬间,感知伴随着周围愉悦且羞涩的情绪力缓缓荡漾开来,也是这一刻,槃渊再次感受到了来自与邪神本该有的威压。
世界仿佛降速,归为了静止态。
有关于情绪力与灵异的交融,是那么的平静与自洽,能让在此区域的人感到自然的连绵,当然也有未知的虚无。
不透彻也不明晰的,像是脆弱的生命裹挟于水中,无人会将死后的亡魂打捞,最后封印于南太平洋下的沟壑深处……
槃渊的感官再次被邪神之力而强加的隐约傀儡线牵动了,呼吸与心跳的律动被那股控制力掐着——请熟悉这份窒息!
逐渐,他黯淡了眼神,用心去感受着。
「邪神他……生气了?」
魏眠再次被无语得弹跳侧偏头,从他初期苏醒的那刻起,无数不知何处来的空灵响声便朝他耳边砸过,它们细小且嘈杂,虽然不那么清晰,但还是会惹得他烦。
以他那天生暴躁的性格,按理来说不会忍耐这么久的,但槃渊自打他醒来后就没停嘴过,比那些灵魂低语还墨迹得淦!
可如今,在眼前,槃渊明明没有继续向他说着幼稚的话,魏眠却还是听到了他的声音——那是生命内心深处的原始之音。
所以,这到底算怎么一回事?
刚接触世界的魏眠又怎能得知有关于自己身上的秘密,他缓缓放下了手,用着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眼前本就陌生的他。
下一秒,他的手心处再次传来寒意。
槃渊的眼神虽然空洞,可还是将魏眠的手紧紧抓住,并将自己的脸贴上了他的手心处乱蹭,发觉对方并没有回应自己,他这才撩发而盯,眼神中的光也开始回环。
「什么邪神嘛,分明就是块儿小小的木头疙瘩,连本能地回应都不会吗?还是说根本就觉得我配不上?新神真装!」
不明所以的魏眠愣了愣,他根本无法判断是谁在说话,但刚刚通过侵蚀槃渊思维系统的他,还是在眨眼过后明白了这话中的意思——他是不是在骂我?
瞬间,从未出现的酸涩直逼神经,让本无大幅度情绪波动的魏眠流下了眼泪。
没有征兆的,就这么被轻易欺负哭了……
恰逢槃渊讨好地轻咬着魏眠的虎口,当他感受到对方的身子异常地发颤,随即那不易察觉的细微颤抖似乎被某种力量强行压下、归于冷漠的静止后,他缓缓睁开充满爱意的眼眸,却刚好撞见这一幕。
「疼了?不能啊,我收毒牙了,邪神怎么能这么脆啊!这个小僵尸不会对我的唾液过敏吧?果真是嫌弃我,却不知道该怎么说吗?那我偏偏要继续!」
还没等魏眠分析出他话语的含义,槃渊率先发起自己幼稚的进攻,用分舌安抚般地舔着那处浅浅的咬痕。
“唔嗯……”
哽咽的声音断断续续,魏眠刚诞生哪受得了这种刺激?他根本不能理解眼前的槃渊到底在干什么!
他只知道手上的触感湿润且黏腻,被眼前这个漂亮的陌生妖怪惹得痒痒难耐,屡次想要抽回手却被他单手扣住,像是想让自己强行接受伪信徒对神祇的“爱”。
“恶……恶心。”
比起温柔,果然痛苦更能挑拨心率。
槃渊听到魏眠口中说出的后彻底懵逼,这种掐弄他思绪如乱麻的僵持,让他后知后觉却倍感兴奋。
“恶心死了!”
“不愧是邪神大人,情绪确实让人捉摸不透呢,不过这么暴躁可不好……”
槃渊面带微笑着继续凑近,目光落在了掺杂着泪水与血痕的唇上,魏眠也不再有退缩的防备,而是镇定自若地等待着。
“槃渊。”
“我在,”槃渊再次勾勾嘴角,“我的名字请永远记住,我随时会无条件地听从邪神大人的,一切要求。”
后四个字被他咬得很重,像是在有意强调着什么,可魏眠却并不在意,当然也不会施舍假信徒的回应。
魏眠稍微打了下手,指尖处那抹冰冷的触感更深,槃渊半捂着自己的侧脸笑笑,让他无法理解对方的情绪到底是什么。
就这样,魏眠学着他之前的样子,将自己的头发向上撩起,幻光打在他的脸上,凸显出了棱角分明与俊郎的容颜。
“让我起身。”
槃渊承认,自己一定是对那张漂亮的脸蛋有所痴迷了,但反应过来对方说了什么之后还是“哈啊”了一声。
“如果你一定要对我下达指令,我建议你可以尝试用‘请’这个字。”
“我在命令你。”
话语中听不出任何情绪,冷漠的态度刺痛妖心,仿佛刚刚的哭泣仅仅是假象。
邪神该有的无情样子终于出现了,可槃渊却在此刻平缓了心情——他无法再感受自己的情绪了,是痛苦还是喜欢?他无从得知,只知道应该服从才是。
转而,槃渊将自己的一条腿抬起,呈单膝跪地的样子向上看去,仿佛如同真的新神信徒一样,对自己的神祇无比虔诚着。
魏眠没再说话,理所当然地将手搭在槃渊的手上,丝绸带子刮擦着他的手心,痒意更甚。
「他好像突然就能说话了,当然也不能完全这么形容,所以刚刚是用了什么力量学会的语言?那些组织上的老家伙们做的还真是可怕。」
魏眠窃听着槃渊的心声,依旧没有任何举动,无比安静地听与分析着,当然也观察着他的举动。
“这里是哪里?”
“如你所见,是你诞生的地方。”槃渊轻握着他的手,蹙眉时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这里是一处幻境。”
“所以这里的一切都是假的,对吗?”
槃渊无法形容这种压抑的氛围,被迫在魏眠冷酷的注视下,矛盾地走起来——出口就在前方。
“倒也不能这么说,有的时候假的往往比真的更真。”
“这里的幻境叫什么名字?”
魏眠每个问题都如同带刺的针,没有戳穿的起初,也没有情感处理的欲望,毫不在乎所有的感受,无论他人,包括他自己。
“百妖秽,这里是五区,您以后将会掌管这里。”
“不要再用‘您’,我不喜欢这样。”
又是槃渊话音刚落时,魏眠立马接上,语速极快且尾音上挑,饱含着对事物无动于衷的情绪。
槃渊强装镇定地深呼一口气,不知为何,自打他牵起魏眠的手后,便觉得周围仿佛蒙上了一层沉重的欺压,让他完全透不过气来——他正被不可名状的东西注视着。
神秘的奇幻森林里依旧冷冷清清,这里虽不是最靠近寒冰地带的,但也因“主树”的根系攀爬在这个地方,于是空气中都带着那丝寒冷。
蛇的本能作祟,也让槃渊紧了紧握住魏眠的手,仿佛只有这样,那份不断转移的细思极恐便会被消化与隐藏——是喰客。
回忆篇
整体:感情流→剧情流→感情流
原因:爱情为主,开始非典型无限流事件出现,却被邪神身份将其他配角抹杀,毁掉世界,逼死槃渊,回到现实,到真正的相遇→正确的爱情走向也是危险的游戏。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4章 他是主宰秽境的暴君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黄牌解释:本人遭到亲友恶意找刷与频繁多次举报,现已查明并发现她也对我的甚至是随笔也要进行举报,我在这里向大家郑重道歉并宣布将要请假三个月调整心态,对此,首本长篇不会因再无人工榜而绝笔,我也会在整理好系列文后放出预收。以后的交友会慎重考虑,这期间也会存稿与继续努力学习新风格,感谢各位长久以来的支持,这边的礼物也会寄出,希望大家新年快乐,在不久以后本小说将会与大家重新见面。在这里向大家郑重道歉(鞠躬)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