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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双恶戏闹的红白冥婚 ...

  •   魏眠再次见到图特阿淞是在宅院外的歪脖子树下,他不自然地看着对方,对方也立马知晓何意,朝着他耳边看去。

      “我去,你小子可以啊?我本想着你就打个耳垂呢,耳骨你也敢在这儿打啊?”

      魏眠同样也打量着对方。图特阿淞的装扮与之前尤为不同,身着的经典黑白款武士服将肌肉包裹,果然还是之前脱下才更为有料,现在反而过于保守。

      “毕竟我不知道前情,还是别打趣我了。”
      “那怎么行?这么好看不夸夸?可惜……”

      图特阿淞不知为何,心情格外好,尤其是见魏眠红耳外露,好个害羞的男人。

      魏眠感受到周围异样的灵异力,立马警惕地看向周遭,只可惜并没有发现什么,身上缠绕着的些许酒气萦绕,让他迷糊。

      “接下来就是进主街了吧,有什么要注意的吗?”

      眼见对方并不想接自己的话,图特阿淞只好摊牌,耸耸肩:“这里可大着呢,咱俩要想找到秋殇可不容易,毕竟她又不能从天上掉下来。见到你也杀不死她,嗯。”

      “只要杀死她,我就能进灵异所了对吧?”

      魏眠情绪有些激动,自打从槃渊怀里挣脱起,他便迷茫着,殊不知越是急促,越是能让图特阿淞看出他的异常。

      “魏眠……你身上的灵异力,”图特阿淞将手迅捷抚上腰间的匕首,但语速与神态却没有任何的变化。“不太对啊。”

      霎时间,绿光闪过!将那抹突如其来的、带有杀意的刀尖稳稳挡住。

      “你哪位?还是说……”

      不光是图特阿淞,就连魏眠也愣住了,还没等他抽出自己的秽器,有位少年便率先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替他防御。

      只见他轻松挥臂,图特阿淞即刻气喘地后退三分,局势瞬间呈现降维打击!

      “介绍一下,我是魏眠的契约妖,你可以暂且称呼我为‘小渊’。”

      【面前的萌物好可爱!这是槃渊!】

      魏眠嗅过槃渊身上的气味,这种熟悉的感觉让他想起刚刚两人在商铺不清不楚——

      “现在好了,该放我走了。”

      烟雾缭绕,魏眠好不容易缓过神来,目光炯炯地看向所作非为之妖——槃渊。

      “什么叫做‘放’?搞得我好像对你做了什么似的,别人给你穿孔你放心?”

      槃渊话语轻挑,全然不觉得自己有错,甚至还抬手起示,亮出了藏起的烟斗,仅仅挥袖而已,便将其点燃。

      魏眠皱眉,有些蛮横,语气不善。

      “你知道你这样像什么吗?”
      “我是不是对你太过仁慈了?”

      槃渊眼眸黯淡,他吸了口烟,吞云吐雾却不能挡住那骤缩的蛇瞳——他有些怒了。

      “跟那个只会跟踪我的变态有什么区别!”

      话音未落,槃渊死死握住魏眠的手腕,再次将他拉近自己的身边。他头额上的青筋暴起,努力压制着自己的脾气,一言不发地警告着魏眠——不要轻举妄动!

      奈何魏眠看不懂,甚至觉得无比委屈。

      “什么都不告诉我!然后还说奇怪的话!还要我活在你的目光里!你就是……”

      望着那双凶狠隐忍的眼睛,本就不会骂人的魏眠更加不知所措,却还是从齿缝中道出了伤他的话:“骗子!大骗子!”

      槃渊神色倏忽惊恐,但他很快便使出全身的力气,将魏眠双手向后压住,掐着他后面脖颈,让他感受到了更猛烈的窒息。

      “听着——”

      魏眠疼地流出生理性泪水,他被迫看向槃渊,眼神频频躲闪,往上瞄——失神。

      槃渊的呼吸喷在他耳畔,声音压得低缓而幽沉:“你似乎总误解我们的关系,这是单方面的利用,仅此而已。”

      他的手陷进魏眠的前颈,仿佛要捏碎那块颤抖的喉结:“我说过,你的命是我的。想死?可以,但只能被我吃掉。”

      说罢,他加紧了手的力度,丝毫没有怜惜之意,反而呼吸急促,似乎因这份突如其来的暴虐,更加兴奋。

      “还有,谁是骗子啊?我怎么不知道。”

      魏眠颤抖着,他听着那些话却道不出半点反驳,一丝涎水从嘴边落下,面色涨红。

      “倒是你。越来越怪了,我感觉我和你说了很多次了吧——你是邪神!怎么就能掉SAN值了!你真当你是人类吗?!”

      槃渊的低吼在房间内炸开,他抓起魏眠的头发又将他扔了出去,而魏眠也在抽搐几分后感到恶心,发出委屈呜咽:“水……”

      闻声,槃渊咽咽口水,他收起同样感到委屈的情绪,拿起桌上那未开封的清酒,走到了魏眠跟前,晃了晃。

      “见到克苏鲁了?”
      “……”
      “邪神见到他是家常便饭,你曾经见他可没掉过SAN值……但因为别的掉过。”

      槃渊并没有立刻将清酒给魏眠,却被他乞求地抓住自己脚踝时,身子抖了抖。

      看着往日他最爱的邪神蜷缩在地,甚至还如此卑微地讨好着自己,他当然也难受。

      “魏眠,看着我!”

      感受到对方的声音中隐藏着颤抖,魏眠涣散的眼瞳渐渐有了些许清明。

      看着与自己同视的槃渊,他还没来得及思考,便被强行灌了口清甜酒水。

      「这家伙上次掉SAN值不是因为恐惧与茫然,是因为——我也不知道,到他死后我也没搞清。现在又是为什么呢?」

      感受到刺激性的侵袭,魏眠没有挣扎,反而是享受着,哪怕水液早已透过衣衫。

      恍惚中,他听着,同样也看着槃渊的那双饱含复杂情绪的眼睛——想打量。

      “现在好点了吗?”槃渊欲言又止,他盯着魏眠,看不出其他,“你先缓缓吧。”

      槃渊重新捡起烟斗,闭眼感受着。
      魏眠用手背擦擦嘴角,靠在矮桌旁,浑然一副醉酒落水鬼的样子,喘着粗气。

      「不过该跟还要跟,这家伙伤口还没完全恢复,要是又像之前……算了,不管他说什么,我都会跟着的。」

      魏眠闻言,虽面露平静,但内心却慌乱无比,随即立马仰头咽了口酒,感受着燥感刺激在喉间翻涌,身心俱疲也舒缓许多。

      【槃渊,怪怪的……我也说不上来。】

      静谧维持了几分,便被敲门声打破了——

      两人同时看向门边,只见之前那位穿着粉色浴衣的小妖正边言边鞠躬:“邹婆婆托我来问槃渊大人,是否可以离开了。”

      “哦,她啊……那我们现在就走。”

      槃渊将烟斗放进袖口,自然而然便携走了它,他侧头瞥向偷看自己的魏眠,却发觉对方立马别过脑袋。

      「再怎么说也是个呆子,刚刚我对他那么狠,也不知道受伤了没有。」

      魏眠感觉自己心脏处传来一阵刺痛。

      他曾经是很相信自己所听到的、槃渊的心声的,但这种薄凉后涌上的惭愧,他竟然渐渐有点恶心,甚至想吐。

      “喝那么点就醉了?酒量尚拉。”

      槃渊见状立马上前查看,心口不一惹得本就脸红的魏眠更是好生不快。

      “你以为你自己算是个什么东西,哈啊?”

      只听得“砰——”的一声!

      槃渊再次冷眼望去时,却见那盏酒瓶碎在了自己身侧,似乎……是瞄准他的?

      “别装。那点度数,不至于。”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他便感受到一阵猛劲的压倒感,朝着自己快速袭来。

      再次稳住身形时,他已被魏眠压倒在了那方柜边上,武士褂外套也因此脱落。

      “好美……”

      「淦?!他真醉了?他在说什么?」

      槃渊前额的长发垂落在边上,他听着熟悉的话语有些错愕,看向魏眠的双眼时,他蠢蠢欲动的手终究没有将他推开——

      那是熟悉的,红!

      魏眠轻轻歪头,丝毫没有注意到他的不寻常之处,反而大胆地轻轻撩弄着发丝,似乎是想把那份精致尽收眼底。

      槃渊红着眼尾,单手刚想施展妖力,却被那份熟悉的压制而被强行控制。

      不可名状似光晕般侵蚀进他的脑子,转念却又是血蝶,让他神经错乱,可他却早已熟悉这种幻觉,反而手悄悄地勾住了魏眠的衣袖,嘴角也在暗处上扬。

      “她说,去哪里?”
      魏眠眼神凛然,像是变了个人。
      他看向那小妖,眼神里带着审问。

      “啊,啊,啊?什么去哪里啊,有什么事还要让您亲自来找我跑一趟呢?”

      小妖立马屈膝礼,随后等待那位双鬓斑白的老妖进入,这才匆匆离去,关上了门。

      “邪神大人,没错吧?”
      “邹婆婆……”
      “放心小渊,我就是看看,不耽误。”

      那老妖正是与魏眠擦肩而过的,魏眠完全听不懂两妖的对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但还是松了手,正儿八经地看向她。

      “怎么这么乖?你们两个的关系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吗?”

      “邹婆婆,看也看过了。我把我家的先生带走了,这次抱歉,槐樱会送来包场的钱。”

      “按照现在的价格来付。”

      槃渊并没有打算回复她的问题,见自己的身体有了可乘之机,立马起身抱住还在愣神的魏眠,低语:“冒犯了。”

      “怎么每次来都这么没礼貌?”

      魏眠闻着那股烟草气,只觉得头更迷,干脆就脑袋一歪,栽进了槃渊的怀里,任凭这个漂亮的长发男公主抱着自己。

      当他眼神划过那老妖时,还带着种得逞似的傲娇显摆色,像个顽童。

      「果然是他啊,和原来一样,还有那双完全锁住的红眸,估计会马上觉醒吧,在我们血雾城吗?那么为了邪神大人,献祭个小秋殇她自己,她应该也是愿意的吧。」

      再次,与那老妖衣摆擦过时,魏眠迷迷糊糊地听见了她的心声,可脑子在此时被酒精全然麻痹。

      槃渊蹙眉,只能默默调整着自己手位,颠了颠,确保他舒服。

      “别每次醉酒都掐我脸,调戏我?”
      魏眠像是没听懂,继续随性地掐着他脸。

      “那就掐……邪神大人,您是醉了对吧。”
      “什么醉了?谁醉了?谁是邪神?”
      魏眠不着调地问着,腿还在轻松晃荡。

      随着槃渊的步伐移动,两人已出现在了众妖面前,可他却并没有把四区的蛇妖放在眼里,终于松手后却朝着他脸轻拍两下。

      众妖不知实情,见此立马吓出冷汗。

      这少年到底什么来路?槃渊不是痴迷于他们的邪神,专情得很吗?现在属于背叛?

      没一个妖敢猜魏眠就是失忆后的邪神,还是能力未觉醒的、他们曾经敬仰的邪神大人,毕竟他现在身上没有一点妖的气味。

      ”要不我给你降降温?”
      ”哈啊?我热了吗?什么温……”
      魏眠扬起脑袋,没太听懂。

      槃渊轻笑,走下榻榻米后,将他抵到玄关屏风处,无人看见时。

      风起,掠过风铃与晴天娃娃拍打出了属于自然的声响,脖颈处传来的冰冷感,刺激得魏眠抖了抖。

      再次,魏眠失神地闭上眼睛。风也有些吹醒了他的思绪,可他在本能地拍打槃渊弯下的背时,下一秒的全身滑腻还是让他无语与彻底清醒了过来。

      【刚刚?我现在这是在哪儿,都发生什么来着?】

      感受到不止腰间与下面,魏眠虽然感觉有些羞耻,但还是默许了槃渊变成小蛇,并且缠绕上自己身体的事,察觉后更紧了。

      于是,便有了开头的那一幕——
      魏眠压根没想到他能出来,甚至还是以这种形象,面对图特阿淞。

      “小渊?这真的不是槃渊吗?!”

      图特阿淞立马看穿,却奈何不住魏眠编造胡话的精湛:“你想啊,槃渊欸,那么高的大妖怪,怎么会委曲求全?为了我这个普通学生变成这么可爱的小正太啊?”

      魏眠掐着槃渊的脸,这个角度正好,他表情明显有了变化,却还是憋着,没吭声。

      “说的虽然也是……槃渊貌似比他帅?”

      「真是的,早就看他不顺眼了,要不死了得了,秋殇应该可以秒了这个该死的散秽师吧,不会是想激怒我吧?想看我到底会不会发飙吗?他不至于我动手。」

      闻声,魏眠低下头,看向那个内心不断洋洋得意的绿脑袋,槃渊依旧保持着惯有的轻蔑感,但这个角度却显得他无比可爱。

      “我们槃渊大人自然是帅的,我也只是个刚化形的小妖,怎么能和那种高等妖相提并论呢?”

      槃渊皮笑肉不笑,眼神紧盯图特阿淞。
      魏眠对他十分放心,双手抚上槃渊的肩膀就静待好戏。

      “那你来说说,你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要背叛你们蛇族那位‘槃渊大人’?”

      图特阿淞步步紧逼,槃渊却丝毫不慌。

      “四区,和你们散秽师所知道的一样,本就是靠近主树的树冠处。我们蛇族以灵医为生,但面对死去的生物时,作为食用情绪力的我们,根本得不到想要的。”

      槃渊神色黯淡了些,魏眠捕捉后才注意到他连异瞳都用妖力掩盖了,那种阴湿苔藓绿很适合他,透着光,像神明。

      “所以你就脱离了他们,只是想要食物?”
      图特阿淞沉默了会儿,点了点头。

      槃渊神态自若地看着他,貌似还保留着原有的气质与风范,但奈何身高不够,现在不能俯视对方,只能被魏眠压着。

      “不然呢?你们散秽师只看到了你们人类的苦难,但作为底层小妖的我们亦有。”

      “好了我知道了,难怪你能化人形。”

      图特阿淞出言打断了他,他可不是什么有耐心性子的人,但他还是警惕着。

      「这家伙,刚刚那么轻松就挡住了我的攻击,灵异力到底是多少?感知不出来?」

      魏眠摸了摸槃渊的头,他听到图特阿淞的心声后,手微微出汗。

      “十三区我熟悉,我们蛇族有时也会来到这边游走,毕竟战争比较多,我可以给你们介绍下地域文化等。”

      槃渊的蛇瞳紧锁图特阿淞,虽中间有似安慰般地拍了拍魏眠搭在自己肩上的手,但还是对那个男人万分警惕。

      “这样也可以,大寺院在最里面,想要进去还是需要一段路的。”

      「好烦……他好烦……客套话都听不懂。」

      魏眠侧头看着槃渊无语的小表情,配合着那心里极致韵味的吐槽,还是没忍住,又掐起了他的脸蛋儿。

      “唔嗯!”
      槃渊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但还是凑近轻声:“酒醒了还敢这么大胆?”

      “我……”魏眠脑中的模糊记忆闪过,“还醉着呢,头又开始晕了。”

      “喂,你们两个!”图特阿淞皱眉,“这里还有第三个人在啊,不许无视别人。”

      「他真的好烦啊,如果可以能秒他吗?」

      槃渊心声不断,魏眠憋笑难耐,但下一秒的帽檐扶正,再次让他感到又醉了。

      “这个帽子的魅力就在于——”
      只听手起剥落!风上行!

      “这身……你是生怕他不显眼吗?”

      图特阿淞看着全身高定红西装的魏眠,再次瞪向了装作徒然无辜的槃渊,却不料他这次学聪明了,早就钻入了魏眠怀中。

      “那怎么办,你又不给他准备衣服。”
      “你!你给我过来!”
      “呜啊!魏眠你看他!他欺负我!”

      槃渊委屈地抬头。实话,性情大变。
      顶着那样一张可爱脸,魏眠就算想拒绝,但口嫌体正直,用手拍了拍他后背。

      “你,别在那里装!”
      图特阿淞冒出一股无名火。

      直觉告诉他,这绝对是槃渊,这件事前前后后全是蹊跷,但又没有证据。

      随着此场闹剧短暂停滞,槃渊丝毫不顾旁边的图特阿淞的想法,抓住魏眠的手便往前走着,甚至还不忘补刀:“快点跟上。”

      【十三区·血雾城·主街入口】

      槃渊看着熟悉的几个守护妖,经过他们时,不经意地亮出了腰间的中国结,几妖立马会意,伸手便将几人拦下。

      “请允许我将三位送到主寺,会见我们主人,秋殇大人。”

      眼下,不知在暗处有多少人在紧盯他们的动向,突然在计划完美进行时,杀出了个妖,这可让槃渊也警惕起来了。

      槃渊安插的看守明明还没开口。
      循声望去,是位鬼魅女妖,细节处,能瞥见她腰间所系的叠加纹理布。

      魏眠与图特阿淞同样愣住,只是他们的目光所落于她那飞蛾头饰以及无面白具上。

      槃渊咽了咽口水,他泄出一股感知力。
      果然,周围各区的灵异力都在分散着。

      「八区的妖都来了,这可不妙了……刚才在画皮舫貌似闹大了,早知道全杀了。」

      <八区?!这妖是八区的?不是十三区!>

      魏眠强装镇定,他强压下情绪,努力地记着眼前女妖的特质,但却未能注意暗纹。

      “你主子秋殇是吧。”
      槃渊丝毫不留情面,径直环臂。

      “是……我只是个侍候的陪同妖。”
      「一股四区味儿,蛇妖?」
      面前两妖针锋相对,但两者的灵异力却在魏眠眼中成为了某种具象化的多色,绿紫交加,像是在互相传递什么信息。

      缓和几秒,那女妖突然恭敬地鞠躬。
      “拜托了,大人。”

      槃渊闻言后,神色从警告有了转变。他没有再说什么,一反常态地松开魏眠的的手,径直朝着深处走去。

      女妖见状赶紧伸手,示意魏眠和图特阿淞跟上,两人怀着鄙夷的心,只好踏上这明知不归路上——

      “你也注意到了吧。”图特阿淞和魏眠并肩走着,眼神却警惕地四处看。“刚刚那灵异力不是一般的强啊。”

      “你的意思是她很强?”
      ”也不算,破绽很多,尤其是飞蛾精。”

      “她……”魏眠不敢继续说下去,那女妖就在后面撑伞走着,时刻注意三人动向。

      “其实,社长之前有派其他散秽师来十三区,最近这儿十分动荡才对。但进入这儿前,在其他的画皮舫,大家都很静。”

      “你的意思是……”
      “钓鱼执法,要不就是预计秋殇将死!”

      图特阿淞尽量保持着小声,但情绪激动加重的后四个字,还是让走在前面的槃渊若有所思,脚步顿了顿,朝着高空上望。

      冷峻的风吹起了他的发丝,因为切换到较小的形象,头发扎起才方便。

      说时迟,那时快!
      瞬间压抑身心的灵异力从天而降!

      槃渊分瞳即刻开,回眸奔向图特阿淞,亮开眼是妖力运转的标志——

      反观图特阿淞,刚反应过来什么,却被身后的女妖用他的秽器抵住,不敢动弹。

      魏眠有些机械感地抽出御守中的银针,他完全不知道该帮哪边,只是象征地水水。

      “就这还当散秽师?你也就快死了!”

      刀光剑影不止二三下。
      弦定,破!

      血花绽开得如同黄泉上的曼陀罗华,腥味儿瞬间徘徊在三人周围。

      再次看向槃渊,武士褂上已然浸润鲜血。
      “还有!把那个秽器扔了!用弓箭!”

      魏眠心跳飙升,图特阿淞身后的女妖已被炸的连块儿完整的衣料都没了,那匕首躺在血液中,安静地散发着玄青瘴气。

      那股灵异力还没结束,甚至说从进入主街后就一直存在,让魏眠感到头疼恶心。

      像是穿过云层的破晓,血雾散去便是繁冗木雕制的多层寺庙,盘旋直指高天,在外明明没见过它的影子,现在虽依然看不清它几层是有,但能感知到其诡谲灵异力。

      “魏眠?你没事吧?!”
      图特阿淞的声音将槃渊从谨慎观察中剥离而出,赶紧向绝望跪地的魏眠看去。

      魏眠捂着自己鼻子,鲜血早已不止,迷糊的回忆有些上头,像是有蚜虫在啃食着他的大脑,让他神志不清。

      不可名状,是无数在天空上注视着自己的克苏鲁之眼不断眨啊眨。

      在现实世界?在幻梦世界?何为幻想与现实!他明明自己都分不清!最后归为魏眠颤动的瞳眸上。

      血色从此时蔓延,变成了永恒。

      “邪……邪神!?”
      图特阿淞被吓得坐在了地上。

      抬头,是高处砸下了巨星!

      一女妖从高空落下,径直朝着魏眠袭去,却在他抬眼时,瞬间头身分离。

      而那颗掉落的头颅,正好落在了图特阿淞身旁——秋殇。看清此物后,只有他SAN值疯狂飚下,已然低于20的图特阿淞,岌岌可危。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双恶戏闹的红白冥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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