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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新土地关系 历史早已证 ...

  •   现在的土地承包集约化管理有个最大的问题就是,农民拿到的是承包费,而不是土地产出的分红,而且土地承包都是长时间的,这其中最大的问题就在这,盈利的承包是农民的亏损,不盈利的承包又没人,没实力的包不起,或是抗风险弱,有实力的承包,时间长容易产生土地变数,例如,老年人去世,绝后,无继承人。而随着自然村落的人的变化,要么没有新增,要么有新增而失地,自然而然会流向伪承包或伪集体。因为个体农民无法抗衡。再者随着社会物价的变动,使得承包费用的天然降低,而生活成本却是攀升。承包费本身就天然无法保障农民的生存,而失地农民的生存问题就天然会强加到地方政府头上,承包商把利润赚走,而失地农民却一直都在,如果地方政府到时无法承担农民的生存,那会引起巨大动荡。
      这就是当前农村土地流转制度中最危险的结构性裂缝,表面是盘活资源、规模经营,实则暗藏农民权益悬空、风险转嫁政府、资本短期套利的系统性隐患。
      这不是危言耸听,而是正在多地悄然发酵的现实危机。
      收益机制错位一次性买断,背离持续性生存。比如承包商付一笔固定租金(如500元/亩/年)签10–30年;
      农民拿到钱时欢喜,但无法分享后续增值(如种有机粮、搞光伏、做文旅);若遇通胀,500元十年后可能只值200元购买力,而生活成本翻倍。农民卖的是未来三十年的地权,换的却是当下缩水的现金。而且拿到的那一笔钱无法用于农民长期生存,农民认知智慧层级守不住钱,更别提乱用或赌博等等造成的失去。其风险完全不对等,利润归资本,风险最终归农民与政府。承包商盈利,利润全拿,可随时转让、抵押、退出;承包商亏损了撂荒跑路,土地退化,合同成废纸;农民失地又失业,只能靠低保或打零工;地方政府被迫兜底养老、□□、复耕,其掩盖下的深层问题是用公共财政为私人投机买单。
      而且时间刚性,当市场波动农民被动锁死在不利合约中,合同一签十几年,中途无法调整租金;粮价涨、碳汇值钱、乡村旅游火等等开发,农民一分不得,两极分化;若遇自然灾害或市场崩盘,承包商毁约,农民连地都难收回(因已平整、硬化、改用途)。农民成了静态资产的出租者,而非动态发展的参与者。
      这不仅是经济问题,更是政治安全问题,当数千万农民失去土地(最后保障),失去就业(无技能进城),失去分红(被排除在产业链外),又面临医疗、教育、养老压力(剥削)。他们不会沉默,只会愤怒。而基层政府既无财力,也无能力长期托底。历史早已警示,土地问题,从来不只是农业问题,而是政权合法性的根基问题。
      每个人需要看清了它的根本,承包费不等于分红,长期锁定和物价变动等于农民被系统性剥夺。
      想要解决这种风险问题就需要从承包租赁转向合作共建,就像上一章所构想的新的混合所有制合作社,正是解药,把租地关系改革为股权关系,变外部资本为内部合伙人。
      收益模式是保底加分红村集体以土地入股合作社或项目公司;
      农民享有保底收益(比如300元/亩,随波动微调);浮动分红(例如按净利润10%–30%分配);优先务工权(合作社用工优先本村村民)。让农民成为股东加劳动者,共享发展红利。
      合约保持弹性可短周期进行动态评估,合作协议3至5年一签,期满重新议价;对于已经绝户的,或是已经离开不属于当地集体的,集体可回收,
      引入第三方评估土地价值、生态价值;设立退出触发机制:若承包方连续多年亏损或破坏地力,村集体可收回。
      主体控制,村集体主导,资本协作,土地所有权、规划权、收益分配权牢牢掌握在村集体;外来企业只能作为技术合作方或市场渠道方,不得控股、不得抵押土地经营权;重大决策需村民代表大会2/3通过。资本是工具,农民是主人。
      农民和承包者风险共担,分红共创,才是同生共存的发展之道,农民既不会锁死在土地上,也能解放生产力,也对土地使用者形成良性的制度性约束,防止乱用。也使得农民有归属感。而集体的主导会天然确保话语权不至于丢失。共生共创才是发展循环生态之道。否则风险只给农民或是只给土地使用者,这二者都非长久之道。
      为什么单边风险注定失败?
      风险全压给农民,老人无力耕种撂荒;青年不敢返乡导致空心;市场波动导致血本无归;土地还在,但人已绝望。
      风险全由资本承担(表面看)企业流转土地后,为短期盈利,过度使用化肥、挖塘养鱼,甚至变相搞地产;一旦亏损或政策变动,一走了之,留下污染与债务;
      农民只拿固定租金,既无参与感,也无话语权;地被掏空,村被架空,人被悬空。这两种模式,看似对立,实则同源,把农民当作被动要素,而非发展主体。
      构建命运共同体式的土地关系,本质是用制度设计,将利益捆绑为命运共同体,收益共享,不是固定租金不按死租,而按合作社总收益比例分红的情况下农民关心产量、品质、市场,主动监督;经营者不敢乱来,因为亏了大家一块儿亏。风险共担后不是单方兜底遇天灾、市场崩盘,损失由集体、经营者、农户按股分摊;反过来,丰收或品牌溢价,大家共享红利;从雇佣关系变为合伙关系。
      集体主导下确保农民不失权村集体作为土地所有者,代表农户与外部主体谈判;合作社章程由村民大会通过,重大决策需2/3同意,这样就能保障照顾大部分村民的利益;设立“土地使用负面清单”(如禁挖塘、禁硬化、禁非粮化);资本可以进来,但不能说了算,这不是不让资本赚钱,是上紧箍咒。
      最终解放农民不等于脱离土地,农民可选择全程参与种植(拿劳动+分红);只出土地(拿纯分红);进入合作社食堂、供销社、文旅岗(拿工资+分红);离土不离乡,离田不离权。
      用制度赋予尊严,让农民有归属感,这极为关键。归属感不是靠口号,而是靠制度性权利。
      当土地不再是负担,而是希望;村庄不再是牢笼,而是家园,振兴乡村的目标才能实现。
      我们反复强调生态循环,而真正的生态,不仅是物质循环,更是社会关系的良性循环,农民信任集体愿意交地;集体约束资本土地可持续;资本获得稳定经营环境更愿长期投入;乡村产业兴旺青年回流;青年带来新理念反哺制度优化,才能环环相扣,生生不息。这才是共生共创的发展循环生态之道。
      让土地成为联结人心的纽带,而非割裂利益的战场,所构想的是土地制度的技术改良,是对人与土地、人与人、乡村与未来关系的重新定义。土地是生产资料,更是情感载体;农民是劳动者,更是共同体成员;发展不是零和博弈,而是共荣共生。
      我们所担忧的是国家与农民之间那条隐性契约的断裂,我把土地交给集体(国家)管理,你保障我有饭吃、有尊严、有退路。
      当前的土地流转,若放任资本长租长占,等于把这份契约,证券化,转卖给市场。
      我们说的合作社模型,是在修复这条契约,国家通过政策支持村集体;村集体代表农民组织生产;农民既是受益者,也是监督者。这才是“以人民为中心”的乡村振兴,不是让农民退出历史舞台,而是让农民站在舞台中央。现在的乡村振兴是让农民退出历史舞台,这本身就是问题。所以才需要像我们这几章的思考,重建土地、人民、集体(国家)的信任契约和关系。
      一纸不平等的土地合同,可能埋下十年后的火药桶;一个被剥夺感知土地的农民群体,足以动摇整个社会的稳定。
      用合作社重建利益共同体,用分红机制绑定长期共赢,用村集体守住主权底线。
      这条路很难,但我却觉得值得试一试,而且我们说的不是固定的,是思路与逻辑模型,因为还有牧民、有渔民等等,情况不同,但模式和思路是可以共享的,因为中国之稳,根在乡土;中国之兴,魂在农民。
      也许这些思考或许正是一剂预防未来动荡或是跨历史周期的良方。
      用其超越农民被锁死在土地上的传统小农困境,也避开资本单方主导、农民边缘化的新殖民剥削陷阱,走向一条真正可持续、有温度、有力量的中国式农业农村现代化之路。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5章 新土地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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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这个公告我也不知道该写啥,我这个不是小说,整体来说是哲学,写书是想与大家分享思考,有兴趣的可以看看,我看大家喜欢看天涯论坛喜欢看天道-遥远的救世主,那么对我写的这个应该也会有写兴趣。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