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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明灯 往事一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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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明灯节正好与敬老节撞在一起。
明灯节是修真学院独有的节日,会给众弟子放一天假,放他们下山。
正逢沈承然的父母去世,宫玉珩以出来散心来骗沈承然出门。
沈承然自从父母去世后,便一直在用酒精麻痹自己。
宫玉珩找到沈承然时,他正趴在石桌上醉生梦死。
“承然,别喝了,对身体不好。”
“嗯~不要”沈承然喝得双颊红扑扑的。
“走啦!”宫玉珩拉着沈承然下山。
另一边的谢观谢景早已下山玩了
“哥!快看糖画。”
“嗯,想吃嘛。”
“想!但没钱。”
“买!”谢景豪气的买下了所有糖画。
“谢谢哥。”
“不客气。”
“哥?哥!”谢景走着走着失踪了。
“哥!哼~”谢观被打晕带走了。
阴暗的牢房内,只能听见铁链挪动的声音。
一盆凉水从谢景和谢观头上倾泻而下。
刺骨的凉水将谢景和谢观浇醒。
“谢景,你应该还没忘记我是谁吧?”萧文君冷声开口道。
“你想让我说是谁?”
“你!”
“你当初可是连夜翻了十几本名册才找到我的,怎么这么快就忘了呢?”
“你当初为了你弟弟将我的金丹和灵根全部抛出来换给了你弟弟!”
“他一个平凡俗子也能成为乐修的首席弟子,用的是我的灵根,我的金丹!”
“他靠着我风光无限,我呢?被你丢在试炼场上自生自灭!”
萧文君一声声的质问着谢景。
“哥,他…他在说什么,这倒底怎么回事啊?”谢观颤抖着开口。
“萧文君,抛你的灵根和金丹这事是我的主意,与阿观无关。”
“从头到尾他都毫不知情。”
“有什么事就冲我来别动他!”
“正因毫不知情才更可恨!”
“心安理得的享受着这一切,毫无内疚之心,这才可恨!”
“吸着别人的血,踩着别人的尸骨登了天,他凭什么不知道,凭什么!”
“我给你们两个选择:一你把你弟弟的金丹抛出来,然后永远都别出现在我面前。”
“第二个,你……”萧文君指向谢观。
“我……我?”谢观颤抖的开口。
“拿着这把刀,把你哥的头给我割下来。”萧文君扔出一把生锈的刀道谢景和谢观面前。
“选吧。”
“哥,咱选第一个吧。”
“就第一个。”
“不,选第二个。”
“为什么,咱们都活着不好吗?”
“我不可能让你变成一个没用的废人!”
谢观见劝不动谢景,又带着哭腔抓着萧文君的衣角道:“萧文君兄,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我的错,我哥是因为我才这样的,我哥他疯了,我哥他疯了!”
“尘苑,这刀都钝成这样了,割的时候要用力。”谢景把刀塞进谢观的手里。
“哥,你别给我这东西,别给我!”谢观将手里的刀扔在一旁,双手颤抖的抱着头。
“谢观,别这么没出息!拿好了!”
“哥,我求求你,别给我这东西,别给我……”
萧文君拿起地上的刀握在谢观的手里向谢景一刀一刀地刺下去。
“啊啊啊——”
“救命啊!”
“哥——”
一刀,二刀,三刀……
二十二刀,谢观捅了谢景二十二刀。
谢观全身上下沾满了鲜血,眼神呆滞。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萧文君冷声开口。
谢观麻木地道:“我…想死……”
“你想的倒挺美。”萧文君将谢观打晕。
萧文君将谢观和被捅成筛子的谢景扔在了修真学院门口,鲜血染红了二千多级台价。
隔日,修真学院的弟子们发现了被扔在大门口的谢景谢观,上报给了青玄宗,玄天宗。
宫玉珩听到消息忽忙的赶到了玄天宗,在弟子们的带领下来到了谢观的房间。
宫玉珩见到躺在床上满身是血的谢观,焦急的寻问医师:“医师,谢观如何了?”
医师道:“谢公子无大碍,好好养着便是。”
“多谢。”
夜晚,谢观在床上缓缓的睁开眼睛,看到了坐在床边的宫玉珩道:“玉珩,我哥呢?”
宫玉珩思索了一会犹豫的开口:“谢兄,已经不在了。”
谢观一手扶着额,口中喃喃自语:“是啊,是啊。”
“玉珩,你先出去吧,让我一个人静静。”
“好,你也别太伤心,注意点身子。”宫玉珩起身离开,留下谢观一人在房内。
一条白绫抛上房梁,凳子被踢翻,一条鲜活的生命就此陨落。
当宫玉珩推开谢观的房门时,只见到了悬挂在房梁上的一具冰冷的尸体。
宫玉珩震惊又带着一丝颤抖的道:“谢…谢观,谢尘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