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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韦亿大厦 在牧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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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牧海去拿压缩饼干的时候，使用了特性“天使的指引”。
他对邓祎那句“又活了一天”耿耿于怀——邓祎说这话的时候，有种注定要赴死的释然。
【觉醒品种：冰海天使（a）
觉醒特性：天使的指引（s）——天使会给祂的孩子指引正确的方向
冰与海（b）——深海中速度提升，获得操纵冰的能力】
正确的方向……可以告诉他邓祎活下来的方法吗？
牧海心里想着特性的词条，闭眼想象着天使来到他身边给出指引——
“你是我的孩子吗？”
一个轻柔的女声在他耳边响起，牧海猛然睁开眼，却被这位天使“母亲”吓了一跳。
祂的头颅是一颗巨大的红色眼球，身体裹着白色鳞片，还有条鱼尾巴。
祂没有手，“头发”却很茂密，那些“头发”触手灵活舞动着，仔细看上面还带有蓝色的眼睛，闪闪的像是缀了宝石。
牧海在祂无数只眼的注视下缓缓点头。
“不对……”祂的鱼尾轻轻拍打着地面，似乎有些焦躁：“你不是我的孩子……”
“但是模样又有些像……”
……模样的共同点在哪？
牧海开门见山：“我想得到您的指引。”
“我只为我的孩子指引，”祂犹豫着：“你是我的孩子吗？”
“……可以是。”
祂的语气欢快：“太好了，你问吧。”
“我想知道不觉醒特性也能通过第一阶段任务的方法。”
“先被回收就可以了，”祂用头发触手摸了摸牧海的头：“孩子，答案就在你身边。”
身边？
“盛晏能回收这个世界的一切。”
“不好意思，时间到了，”祂的身体逐渐透明，触手举起轻轻摇晃，似乎再向他告别：“下次见，我的孩子。”
随着祂的消散，特性更新了新内容。
【天使的指引（s）——天使会给祂的孩子指引正确的方向
同化度：5%】
看来使用这个特性有代价，牧海直觉这同化不是什么好事。
天使口中的盛宴……听起来不像是吃的大餐，倒像是一个人？
不会刚好是那个小黑鱼的主人吧？
怀着试探的心思，牧海先一步同意了同行，再叫盛宴这个词也很合理很多。
但没想到盛晏一下子就反应过来，质问起了他。
不过，这也证明牧海的想法没错。
他就是天使说的那个人，他能救邓祎。
“抱歉，我使用了特性，你的名字是我的特性告诉我的。”
牧海不说假话，只说部分真话。
盛晏看起来相信了他，应了一声没放在心上后，便靠在角落休息去了。
一夜过去，系统提示音再度响起——
【第一阶段任务：觉醒特性，时间剩余12小时】
又是新的一天。
街道的水已经淹至大腿，水面上漂浮着各种杂物和不知名怪物的碎尸。
牧海走在最前面，利用特性冻结出一小片冰面以供通行——
目的地是韦亿大厦，s市的最高处。
不知道是运气好还是什么原因，一路上盛晏他们都没遇到过一个怪物，顺利得让人难以置信。
他们站在韦亿大厦的入口，发现怎么样都推不开门。
牧海摇头：“被反锁了。”
“真够缺德的。”
邓祎骂骂咧咧，却引得盛晏奇怪看了他一眼：“你这样像是在骂自己。”
“你们当时在便利店不就是这样对我的？”
邓祎沉默片刻，叹了口气：“我们都是队友了还记着呢……那该怎么办，来都来了。”
“牧海，”盛晏往后退了几步，用鼓励的眼神看着他：“是时候表演真正的技术了。”
“用冰柱破开门。”
“等！等下！”
玻璃门突然窜出个人影，狐疑看了看他们：“你们觉醒特性了？”
盛晏朝牧海使了个眼色，牧海像被强行拉去给亲戚表演的小孩，不情不愿抬起了手——
手心瞬间凝结出了一块篮球大的冰块。
那人眼神变了变，主动打开了门：“我们欢迎觉醒者。”
“刚才是我眼拙没看出各位身份，实在不好意思。”
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邓祎冷笑一声，阴阳怪气：“还是个唱戏的，怪会变脸。”
那人也没反驳，解释情况：“这的人实在太多了，新首领她……又不在，我们没法接待那么多人。”
“到底有多少人啊……”
邓祎的话在深入大厦内部大堂的一瞬间咽回肚子里。
光是大堂的人就密密麻麻。
这哪里还像市中心的高级办公楼，倒像是什么避难所——
很多人身上还有怪物伤到的伤口，一团一团的人聚在一起，见有人来了都抬头好奇地看他们。
“是新的觉醒者吗？”
“看老崔那个样子铁定是了。”
“说不定有救了！”
“可连那个女人那么强都救不了我们，他们真的可以吗……”
“什么‘那个女人’？万夕可是我们的新首领。”
“脑子没问题吧……那个冷漠得活生生看着我们死的人，你还叫她首领？我真想撬了你的脑袋看你在想什么……”
盛晏又听到了“万夕”这个名字，没想到那个人竟然离他那么近？
“万夕是你们的首领？”盛晏有些好奇：“那她人呢？”
带他们过来的老崔苦笑：“走了。”
“走了？”
“只留下我们这些没觉醒的，她倒是把所有觉醒了的人带走了。”一个脸上带伤的男人讽刺道：“这么自私的人竟然是我们的新首领，说出去也不怕别人笑掉大牙。”
邓祎身为没觉醒的一员，也觉得“自私”太过了，注定要死的人是没法参与未来的，又何必放置过多的精力？
那个叫万夕的其实做的对。
“难道是脸上的伤影响到脑子了吗？”邓祎疑惑地看着他：“要是真自私，应该一个人也不带。”
“你懂什么！”那个男人站起来怒气冲冲：“她是拉别人好做垫背的！她和韦见山都一路货色！”
“哦我懂了，说来说去你就是可惜自己没成为她带走的垫背吧？”
那个男人还想说些什么反驳，却被老崔给制止了下来：“少说点吧，人都不在这了还说这些做什么。”
“你们也看到了，”老崔环视一圈后把目光转向盛晏他们：“我们都是没觉醒特性的人。”
“虽然天方夜谭，但是哪怕有一线生机我们都愿意去做。”
“请告诉我们觉醒的方法吧，我们会为此献出除了生命的一切。”
他，或者说他们——
跪在了盛晏他们的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