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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1.be才是常态 被领导骂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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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江觉得现在这样很完美了,不枉费自己的用心建设:
齐乌镇里面的男女老少还是照常生活,读书的读书,打猎的打猎,镇子里相熟的阿婆也常常三三两两坐在东边的门口一起打蒲扇;澧水——啊不,现在应该叫溧水了,那水慢慢的,干干净净的,还有不少人——其实是很多人,时不时去桥边那座庙里面拜一拜。
啊,这都是我的江山,我的子民啊!
井江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可是又突然想到庙里供奉的不是自己,又不笑了。琢磨着什么时候把神像换下来。
庙里面一向都是很干净的,有专门的人做洒扫,而且一点儿也不贵:井江就只花了十文钱就雇上了那个小孩儿。小孩儿还说够多了够多了,比隔壁的柳叔打猎还挣得多了,于是井江每次月初就又多送了些,专门摆在小孩儿床头,好让他一睁眼就看得到;然后又会专门等到小孩儿醒,见他看到床头一堆钱,每次都是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又夸张又虔诚地朝着西边儿跪拜说什么谢谢仙人啊云云,井江都觉得好笑,看不腻。
钱财身外之物,但是老在人间晃悠的井江可受不了风餐宿露,所以手里的还蛮多,给这小孩儿的不过是一点小钱。井江觉得挺值得的,毕竟小孩儿做事挺认真的,性子也好,每次去庙里看的时候都没见过一点儿乐色,就算是尘灰也没有多少,总归这小孩儿不会污了那块地儿。
那香火钱小孩儿也没拿过,每次比他人还大的罐子满了的时候——你说怎么会这么快满?哦,之前不是说了有很多人来拜庙么,其实里面有不少衣冠华丽的异乡人。
据说齐乌镇这庙是出名的灵,又是传闻中先皇微服私访来拜过的地儿,不少王公贵族都专程来拜。
又据说不是吊钱不灵的,那庙里的神仙不收金银,所以每当那些人来的时候,特别是每年四月的时候,那坛子没两天就满了、没两天就满了。
小孩儿心里想,幸好仙人有远见,让自己告诉来客不要金银,不若这样,那些有钱人定是换成金的银的,那有那么多钱的话,就不知道仙人还愿不愿意继续叫自己给张先生运过去了;而且,小孩儿深深觉得,就算是送金的银的,那些人也是送得起的;也幸好自己有远见,多嘴加了句一次拜庙上香一个人不能超过半吊钱,小孩儿深以为然。
这事儿吧,瞒不住。一开始传开了,好几次遭贼惦记,有隔壁镇子的,也有所谓的江湖怪盗,但是每次没一会儿就被官府给抓到大牢里面了,大家开始纷纷猜测这小小的庙其实怕不是有什么上面的大人物在背后护着;更何况其实更多的人有愿要求,乐得见到这灵庙好好的——特别是家里有娃娃要读书的。
因是这罐子满了,小孩儿就花里面的一小吊钱请人来搬坛子——拖到镇上的私塾上一骨碌倒出来:"师傅,师娘!我们可以再招一位先生了!"
那虽然家长们大字不识几个,可是咱们镇上有这个机遇,可以给孩子有书念,又不用花几个钱,谁家不欢喜?而且这里请的先生竟然也是闻名遐迩的才子,钱越存越多,私塾越办越大,又是张先生坐镇,那先生们的品性也是好的…甚至其他的镇子的人也不嫌远地送孩子来读圣贤书。张先生不止一次想过,这还算私塾吗?不如叫公学好了。
那钱哗啦哗啦响,不仅仅是正在上课的孩子们互相挤眉弄眼咬耳朵,左邻右舍也会探头探脑。
"小虎子又来了!"
"张先生这干孙儿真有孝心!"
"明明是仙人的意思,阿弥陀佛,感谢仙人。"
等正在上课的先生去寻小孩儿嘴里的师傅师娘,学堂里的几个调皮的就会偷摸跑出来。
"虎子哥,你帮兄弟们留一小串钱了没?"
"虎哥,上次那个神仙姐姐是不是又来了?"
…虽说请人搬罐子的钱是从罐子里面掏的,但是要是偷偷拿着留给小伙伴们…小孩儿有点儿过意不去,总觉得这不太对,毕竟这可是神仙的钱,那些个仙人愿意给私塾,也不一定愿意给私塾里面的小屁孩儿花呀?不过自己的工钱倒是多得很,感觉自己一辈子也花不完,所以每次小孩儿都会从自己的工钱出,请小小孩儿们吃吃玩玩。知道钱的门道,私塾先生们自然也就在偶尔撞见的时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哦,通常是前脚分完后脚先生就进门——
"快快快!先生来了!"拐角的跑过来报消息。
"四九,五九…别急别急就好了…"大点儿的手脚更显得利索了——哦他本来就是镇子上拨算盘家的儿子。
等大家都一溜烟回去,还有个目光盈盈的女娃娃知道内情,每每都肉疼道:"虎子哥哥,你以后别再给他们钱啦,到时候自己都不够花的呢。"
这时候小孩儿就会不好意思挠挠头:"娟儿妹妹,你放心,我自己攒的有,绝对是够用的,我还留着多的准备做以后给你的聘礼呢,可不少!"
那女娃娃也一下子红了脸:"不…不要胡说八道!先生说了,君子一言…"
哦对,是的。咱们家私塾还收女娃娃呢。
"驷马难追!"小孩儿紧接着她道。
结果那女娃娃像是生气了似的,瞪他一眼,转身脚步声哒哒哒地走远了,只留小孩儿把脸都皱在了一起,揪头发独自苦恼,咋想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娟儿妹妹要瞪自己。
井江偷偷摘了一颗快熟的小果子,砸在小孩儿头上:开窍啊给我!
底下哎哟一声,"什么东西?",捡起来吃了。
井江嫌他蠢,懒得再看一眼,起身回了九重天。
九重天就不是老样子了。
新帝上位之后,连连查处了各大势力的大头,雷厉风行,把几千年来盘根错节的关系网几近根连株拔,但凡是和当年的事有丁点儿关系的,都不放过,别说那小神小仙噤若寒蝉,毕竟连七天君和九天君都是直接被镇压在了锁仙塔。可以说整个九重天都元气大伤,如果不是因为鬼界魔界也正值乱世,说不好…毕竟就算是小蓬莱也难逃一劫,天庭上上下下都死气沉沉,什么蟠桃会、瑶池宴…已经快百年没开了。
井江不想去见新帝,但是打碎骨头连着筋,也不好把事情做绝,毕竟自己代表的散仙流派要是和天庭不和恐怕又是一阵腥风血雨。
井江一般都不愿意在自己的住所多呆,这次也是一上来就往广寒宫去。还不等小童通报,井江就直接去了后院。
兔子耳朵蹦了出来拦住了他:"你这家伙!每次都随意闯广寒宫,不管不顾,要是我和姐姐在沐浴你突然进来了怎么办!"
"玉兔,"宫里传来轻悠悠的声,"请人进来吧。"
"姐姐!"玉兔撅着嘴瞪着来者,低下音警告,"你给我小心点儿,别手脚不干净!"
"希夷真人请进。"
井江得意地看着玉兔,泥鳅似的滑进去。
见到了嫦娥,作揖罢便又自顾自坐到她对面。
"嫦娥仙子,近来可好?"
嫦娥不答,袖一摆,小桌上便多了坛酒。
井江毫不客气给自己面前的杯子盛满,刚准备饮下,却听她说道:"这是最后一坛了,往后真人便不用麻烦再去小仙后院的月桂寻了。"
井江一愣。
然后笑道:"没事以后再酿就是了。"
又暗自琢磨着,每次自己偷偷酿都酿不出来这个味道,要不这次的酒留着点儿喝?
嫦娥也给自己倒了半杯,啄了一口,又捧着看了会儿。
酒色盈盈。
"姐姐,也赏玉兔一杯罢。"玉兔举起手里的空杯讨要,嫦娥才回过神来,又倒了一杯。
井江肉痛:"兔子喝什么酒。"
"一枚扳指喝什么酒?"玉兔呛声,"你尝得出咸淡吗你?"
刚准备回嘴,一阵风来,身后传来脚步声。
井江面色冷下来,握着杯子的手也僵硬起来。
嫦娥扫了眼,袖子一挥又一琉璃杯,"坐罢,"然后又倒满,"帝君以后也不用来了,这是最后的一坛了。"
井江也感受到身后的脚步声顿了顿。然后又上座。四个人,坐四方,四杯酒。
井江不抬眼,不想见那张脸。
几人时不时轮流举杯喝一口,但是杯子里始终都不见底。
井江眼睛一转,捏了个诀,举杯喝了一大口,杯子里还是没变。
多偷点,省得便宜了别人。
等玉兔喝完准备再求一杯的时候才恍然发现坛子一半儿都没了,又惊又怒地瞪着井江:"不要脸!"
那位新帝淡淡瞥了眼井江:"仙子酒坛也不好洗,吾帮仙子处理了罢。"
语毕,人连同酒坛子一并消失了。
玉兔更是惊呆了,张大了嘴:"他,他他他,他?!?"
旦留下一声:"多谢仙子款待。"
"呸!"太突然,井江气得脸都歪了,这下真的只剩下自己手里一杯,便忙收进空间囊,咒骂着真真晦气,起身准备再去月桂看看。
"你?!你也有脸说?"玉兔两只耳朵都气得立起来,"你也滚!滚滚滚!"把人推出去,啪地关上宫门。
又打开:"别打我们家月桂的主意!一个扒手一个强盗,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们广寒宫伺候不起!"
这次井江也不做掩饰了,跑到月桂底下,真就直接开挖。挖了一个下午啥也没有,才真的彻底信了真的是最后一杯,土也不填回去,直接又下了九重天,心想再也不来了。
等两人都走远了,嫦娥唤来玉兔设下结界,又拿出一坛来。玉兔脸上立马多云转晴:"姐姐?"凑上去闻了闻,"姐姐还有多少?"
嫦娥这才笑了,看了眼玉兔。
"还有些。"
…
停笔了。
【上传】
【确定】
成卓已经开始期待评论区的反响了,但是由于太困,网页没刷新几次立马就脑袋磕桌子,于是先洗洗睡了。
第二天是被编辑的电话吵醒的。
"成卓!我说你为什么每次都能写出新的下限?"成卓一听脑子就醒了大半,"你自己看看评论区吧!以前他们说你水字数我还不觉得有什么大问题,你自己看看你这次发的这个有一点剧情吗?"
成卓一骨碌爬起来,脸都没擦,打开网页,心又放了下来:"嗨呀,程姐,你吓死我了,"上下翻了翻,"还好啦,我这次写的是番外,也不收钱,骂两句没事的。"
成卓往下看去:
[不是吧,作者真不把主角复活过来吗??]
[水2k的字数又觉得自己了不起了是吧??]
[支持楼上,还觉得自己大善人喂粮产饭呢]
[合着我半夜爬起来就是为了看井江挖坑不填土的吗?你对得起我的追更吗大大(??﹏??) ]
…还真都是骂的。有点子尴尬。
"没事?!我的小祖宗!怎么没事了,你不知道一个好作者的口碑多重要吗?多少人用同一个马甲一直坚持写文是为了什么?你不知道别人成名之后多爱惜自己的羽毛吗?你现在一个18线的小写手就开始不在乎不在乎了?你当时给我说你的写作梦呢?我看你是成不了这么大气了,就算哪一本出圈来,也有一大堆黑历史!"
"哎呀,程姐你别生气,我还准备开一本新的,名字可能你还不喜欢,可能听完更生气了呢…"
"你!还!想!干!什!么!!!!"
成卓赶紧把手机拿远一点。
"你再这样就给我滚去写流水线去!你知不知道我手底下多少人在不停地修文、改文,琢磨人物角色、揣摩人物心理,你知不知道多少人为了这个讨口饭吃?你倒好,三天两头鸽读者不说,现在写文这么敷衍了吗?要故事情节、故事情节不推动,讲人物特色、简直毫无人物特色,就连最基本的…"
成卓揉了揉耳朵,趴在电脑桌上,看见企鹅一闪一闪,点开看。
木子-起了吗?
海豹-起了起了,正在被领导训话呢_(:з」∠)_
木子-挂了,带你玩。
成卓挑眉??。
"…成卓???成!!!!卓!!!!你听我说的了吗!!"
木子-[定位共享]
木子-出来。司机在你家楼下。
"在听在听,程姐我还没吃饭呢今天,先让我填填肚子吧!我保证下一趴一定好好写,这次反正是番外嘛,额外给的,谢谢程姐关心,我也肯定不会轻易换马甲的啦,一定改!"啪嗒挂了。
海豹-来了!
等成卓到的时候,菜已经上得差不多了。
本以为就是俩人,结果人还挺多,有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进门就是一张脸突脸。
是宁帆。今天也是一身花花绿绿的。
"我真的服了,你们文艺工作者都是日夜颠倒的吗?"拉着一张臭脸,但是手上还是毫不怠慢地帮人把小背包拎过来,放在隔间,"你知不知道我们大家等了你多久啊!本来也没说你来,突然又说你要来,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樾姐还不许我动筷子我是真的服了。"
"真的吗?"本来还想和他互怼两句的成卓又开心起来,小碎步跑到主座边上坐下,"樾樾~"还把椅子搬过去点儿,在人手臂上蹭来蹭去。
李奚樾揉了揉她头:"来了,喝点粥先。"说着从小粉壶里倒出一小杯来。
成卓笑眯眯:"樾樾真好~"
"昨晚几点睡的?"
"emmm…两三点。"
宁帆怪叫:"两点?!你是猪啊你睡了十一个小时?!"
李奚樾打开手机的<读懂>app查看她昨晚小说的更新时间,01:23:"算你两点。"
木子-[转账4567(三月二十2点睡)]
"樾~樾~真~好~~"
宁帆:"没眼看,你们干脆坐一张凳好了。"
李奚樾瞥了一眼他:"可以吃了。"
宁帆这才闭嘴,拿起筷子到处夹,碗里堆尖儿又消下去又堆尖儿。
李奚樾看着她喝粥,觉着让人安心得很,嘴角都有藏不住的笑意,问道:"昨晚睡得好吗?"
成卓捧着杯子点点头。
"睡了十一个小时还能不好吗?"嘴里还是满的,宁帆都忍不住囔囔吐槽。
"吃东西也堵不住你的嘴?"李奚樾屈指敲了敲桌。
于是宁帆又赶紧扒拉了好几口。
谢肖看着他风卷残云,无语了:"又没人跟你抢。"
把嘴里的咽下去,宁帆低声吐槽:"我又不吃婴儿辅食。"
"切,"成卓翻了个白眼,"你想吃还吃不到呢,"把杯子递给李奚樾,"再来一杯!"

有人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