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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第四十八章 醋缸属性反 ...

  •   “叮咚——”

      钱弄看了眼门,又瞅了眼何是深,他道:“你难道背着我点外卖了?”

      “这话难道不是该我问你吗?”

      钱弄按住要起身的何是深,快步走到门口打开了猫眼。

      门外站着的男人身高八尺,头戴鸭舌帽,帽檐往下压,遮住了自己几乎整张脸。

      “谁啊?”钱弄问道。

      “我你爹。”门外的男人无语地抬起脑袋,看向猫眼。

      是凌石歧。

      钱弄立马给人开了门,他道:“什么风把大爷您给吹来了?”

      “这不从国外给你带了特产,”凌石歧站在门外,往里看,钱弄遮住了大片风光,他什么也没看见,“怎么,金屋藏娇宝贝着不给看吗?”

      钱弄这才注意到凌石歧脚下那堆东西:“你人回来就行了,怎么还想着给我带东西。”

      “嗯……”凌石歧又往里看了看,确认十米内没人,才小声道,“我跟安哥结婚了。”

      “知道知道,你喜欢安哥。”钱弄以为是多大点事能让他兴师动众,凌石歧表情太不自然了,似乎说出这话跟要他命似的,而这个时候,钱弄的脑子也反应了过来,他不可置信地嚎了一嗓子道,“什么?!你结婚了?!不是谈恋爱了?是结婚了?!”

      听着这边的动静,何是深从屋内走了出来。

      凌石歧一眼就注意到了这个男人。时隔多年,再次见面,那个小男孩如今长成了男人,比之前更成熟。凌石歧想到了一个词——不好惹。他身上冷冽的气息让同为Alpha的凌石歧天然地抗拒,这还是他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他知道,是眼前的这个Alpha看自己不爽。

      他看了眼还在傻乐的钱弄,心底一凉。

      眼看,火就要点燃,凌石歧把东西一扔,就跟钱弄说回家还有事,急匆匆地按了电梯下楼去了。

      钱弄关了门,转头对着何是深道:“你信息素怎么又浓了?不舒服吗?”

      空气中柚子味陡然变浓,钱弄就算不是狗鼻子,也能轻而易举地闻到。这几日,他频繁闻到何是深的信息素,已经有了经验。

      信息素味要是甜一点,就说明何是深心情不错;但要是闻起来发苦,钱弄就知道自己又惹这个祖宗生气了。有的时候,何是深就是个闷葫芦,受了委屈生了气也不说,就缩在角落里消化好,再以笑脸相迎。曾几何时,钱弄将这种情在心口难开解读为心胸宽广。

      他怎么就这么不做人了?

      钱弄随口一说:“你该不会吃醋了吧?”

      何是深脸色微变,瞪了钱弄一眼,头也不回地就进了卧室关上了门。

      这小子还真是吃醋了。

      钱弄不明白这醋从何而来,他跟小石头清清白白,要是真能有什么,早就滚一张床上去了。

      开了门,何是深正坐在沙发上看书。

      “你真吃醋了?”钱弄站到他身后,环住他的脖子,冲他耳朵吹了口气。

      “没。”

      “真没?”

      “好吧,有一点。”

      “为什么?”

      “没为什么,就当我怀孕后脑子有病吧。”

      “真不说?”

      何是深低估了钱弄的耐心,他眨了眨眼,认真地看向钱弄:“我之前一直以为他对你有意思。”

      钱弄不可置信地啊了一声,他仔细回想他跟凌石歧的相处,有什么不妥吗?正常哥们难道不是他们这样的?

      “就你第一次带我出去,他看我那眼神跟要吃了我似的,还死里灌我酒,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欠他钱了了。”

      这事钱弄没什么印象了,他跟何是深那档子事并没有藏着掖着,亲近的好友都知道他。要是有什么局,钱弄也是能带着就带着,让何是深在他们跟前混个眼熟。

      “真有这事?”

      “怎么?你还想包庇他?”

      “哪有?我这不是想不起来了嘛。”钱弄抱住气得头冒青烟的何是深,快速地在何是深脸上亲了又亲,“别气了,老公,我给你报仇好不好?嗯?”

      何是深被他不由分说的亲吻弄得没了脾气,他按住钱弄的脑袋,吻了上去。

      起初是轻柔,而后加重。

      钱弄只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他撑着何是深的胸膛,把人往外推。

      何是深性感地闷哼一声,他抓住钱弄的手腕,嗓音低哑:“别乱动了,弄哥。”

      太性感了……

      何是深这一声,喊得钱弄魂还在天上飘着了。氧气再次冲击入肺,柚子信息素甜得发腻,他的Alpha又开心了。

      怎么就这么容易满足了?

      钱弄想:“他什么时候才能把何是深亲得喘不上气来了?”

      除夕那天,何是深早早起了床。钱弄被他起床的动静弄醒了,迷糊着去抱坐在床沿的人。

      “何是深,今天放假怎么还起这么早?”

      何是深摸了摸他睡得蓬松的鸡窝头道:“对不起,吵醒你了,”他弯腰在他头发上落了一个吻,“你再睡会?”

      钱弄嗯了一声,卷着被子滚到了床的另一边。

      刚跟何是深聊了几句,钱弄就已经清醒了,但他就想在柔软的大床上多赖一会。

      躺了大概五分钟,钱弄就觉得没劲了,他翻了个身快速起床。但站起来也没劲,钱弄一个后扬,身体重重地摔在床上,他滚了圈,又把自己卷进了被子里。

      “何是深,我扣子扣不上了。”钱弄跑到何是深跟前,指着自己胸前的纽扣道。

      何是深看了眼不怀好意的钱弄,又瞅了眼他那大敞着的胸膛:“我手不得空,自己扣。”

      钱弄把手背到身后,挺胸规矩地站好:“我这不是被你吵醒,手上不得劲了嘛,难道你想看我因为没穿好衣服,大过年的就感冒吗?”

      何是深给鸡蛋翻了个面:“那也是你自找的,快把衣服穿好,乖一点。”

      钱弄哼了一声,当着何是深的面就把衣服脱了。他叉着腰,大爷似地站在何是深身后,眼神幽怨。

      何是深煎蛋煎得入迷,根本没注意到这爷们在这抽风。等一个蛋煎好盛出,何是深麻利地又打了个蛋进去。不料,鸡蛋上沾着的水不小心溅了进去,霎时,不长眼的油渍四处飞溅。

      钱弄啊了一声,他抱着那件衬衫,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了冰冷的墙上,他冷地一哆嗦。

      何是深转过头,将钱弄的丑态尽收眼底。实在是没忍住,何是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出钱弄为什么要这么做。

      难道是想要赢得他的关注吗?那钱弄根本不需要这么做。从钱弄出现在他世界的那刻起,何是深就只能看到钱弄这个人了。其实,何是深一点都不喜欢坐在办公室里看文件,出差谈合作,他对家族的事业一点都不感兴趣。如果不是为了能更快地站到钱弄身边,他早就当条咸鱼摆烂了。

      家里虽然开了暖气,但也经不住钱弄这么闹,何是深眉头紧蹙,他关了火,接过钱弄的衣服,给“皇上”更衣。

      “弄哥,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幼稚?”

      “你这不是比我小五岁了嘛,我怕自己太成熟了跟你脱节,没话题聊,没个几天你就嫌弃我。”

      钱弄满嘴跑火车,说出来的话没几句能信的,“你少来,我看你今天就是吃错药了,怎么?想引起我的关注?还是在暗示我什么?”

      何是深扣上最后一颗扣子,他手指纤长,轻轻地按在了钱弄的喉结上,视线却不怀好意地往下瞥。

      钱弄被他那赤裸裸的眼神看得身上起毛,他完全没那方面的心思好吗?“我看是你想了吧,何是深,少在这倒打一耙,我就是想让你帮我系个扣子,怎么比登天还难?我今天不上班,难道还要系个领带嘛?这副样子去爷爷那显得我跟神经病似的。”

      “好了好了,我的错,是我满脑子废料行了吧。”

      吃完饭,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回了老宅。他们今天的行程排得很满,中午先回何家老宅陪何守义老爷子吃午饭,晚上再回钱家吃年夜饭,整个初一就待在那。

      与上次来时一样,何守义站在门口等着两位乖孙。见长辈立于门前,钱弄让司机停了车,自己跟和是深先下了车。

      “回来得挺早,路上累着了吗?”何守义头发似乎更白了,他精气神不如从前,但为了不让小辈担心,他还是把自己收拾得精神抖擞。

      “爷爷,天冷就别在外面站着了。”何是深拉着何守义的手往里面走。

      何守义任由他孙子拉着,他道:“没等多久,我掐指一算你们该到了,就出去了候着了。”

      “还有都说了别拿东西,别拿东西,我什么都不缺,小陈,快来给阿弄搭把手。”

      “阿弄,你跟我去书房一趟。”

      实话实说,钱弄是忐忑的,毕竟他没跟人商量就把人宝贝孙子的肚子搞大了。

      还能怎么办,难道要这个时候当逃兵?

      “坐吧。”

      钱弄没了第一次来这的从容,他的心境发生了剧烈改变。

      “不用紧张,我们就聊聊天。”何守义给倒了杯茶,递给钱弄跟前。

      钱弄点头致谢,他双手撑着膝盖,再次抬起头时,有一种看淡生死的释然:“爷爷,你要问什么就问吧,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何守义被他的反应逗得一乐:“怎么时间久了反而还生疏了了。”

      “没,跟爷爷怎么会生疏了,都怪这个氛围,让人很难不正经。”

      “行了,阿弄,你呀,你呀,真的是让人又爱又恨啊,小深怎么就这么爱你了?”何守义喝了口茶,叹了口气,才继续道,“是我给他的压力太大了吗?”

      没彻底弄明白怎么回事前,钱弄先按兵不动,他看着眼前已到垂暮之年的老人,看着他身上那股懊悔。钱弄不明白他这情绪从何而来,他并没有问,因为他知道答案马上就要出来了。

      “我总想着让何是深继承家业,想着他娶妻生子。等到前两个完成,我又焦急地等着第三个能出成果,可能我就作对了一件事,就是让他跟你成婚,其他事上,我干得一塌糊涂。他爸是我唯一的儿子,做了天大的错事,我也想着保他,没能考虑到何是深的感受。对他的惩罚不痛不痒,前些天,他去医院那件事,我知道了,虽然不知道他跟小深说了些什么,但我知道,不会是什么好话,他怎么可能接受自己的Alpha儿子怀孕了?小深早就想收拾他了,但他看着我的面子上,一直没真把那混不吝怎么样,我总是想让他放手去做,但是一直没能说出口。四分之三的身体都在土里了,我才想着来检讨。还有一件事,就是这孩子,我不知道他是真的想要,还是只是想让我瞑目,我真不该说那些话,怎么都老成这样了,还是喜欢管小辈们的闲事了,”说到这,何守义停顿了,他喝了口茶,但钱弄还是轻而易举地就察觉到了眼前人的哽咽,他没有出声,而是等着他平复好心情,“小深他是个孝顺孩子,他不像何家人,大概是随了他妈了吧。”

      “爷爷,你别这么想,就是我们自己想要个孩子,这不是有句话说的是‘孩子是夫妻感情的调和剂’了嘛,我这马上就要三十了,也该要个孩子了,你说这事闹得,爷爷这几天都在为这事烦心?不管怎样,小深心里最敬重的长辈一定是您,我认识他这么久,知道何是深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没人能强迫得了他,即使是天王老子来了,也说不动何是深那犟种脾气。您就把心放到肚子里,我们都期待这个孩子的到来,至于何先生的事,小深从来都不跟我说这事,所以我就不做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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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正文完结,感谢阅读,番外之后更新~ 专栏完结文:《爱上Alpha同类的我内心戏超多》 预收:《惊!失踪千年的大佬竟是我自己》 《笨蛋小狗被人类腹黑男诱拐了》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