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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喝药的条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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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路上碰到一个人,就把他带过来了。”夏聪走过去,把手里的点心放在了武英面前的桌子上。
武英看了看夏聪嘴边的残渣,笑着说道:“你这馋丫头,又偷吃了吧?”
“新做的绿豆糕最好吃了,我就吃了一块,姐姐不要怪我了。”夏聪拉着武英的手撒着娇。
“这有什么好怪你的,你这么喜欢,就再买一包自己慢慢吃吧。”武英从怀里拿出荷包来,递给了夏聪,“只是有一点,不许贪玩,早点儿回来。”
“知道了。”夏聪接了过去,欢快地跑走了。
江暮云刚想抬脚去追,武英就开了口,“别看了,你追不上她。”
又一次信了不该信的人,江暮云的脸色很差,“是你让她把我带过来的?”
“我只让她帮忙买包点心,没说别的,是聪儿心地善良,不忍心看着你在山林里打转,才把你带过来的。”武英打开了包点心的纸包,倒了一杯茶水,“过来坐吧,你不是嫌我做的饭菜不好吃吗?来吃这个吧。”
这女人的武功深不可测,现在的自己不是她的对手,江暮云走过去,坐在了武英对面,“你不打算放我走?”
“你昨天才来,怎么今天就要走?”武英微笑着问道。
“你明知故问!”江暮云生气地把手里那块绿豆糕拍在了桌子上,“你到底是什么人?想对青崖剑派做什么?幕后黑手是谁?”
“不要浪费吃食。”武英皱起了眉头,“这是聪儿专程下山给你买的,她还给你挑了她最爱吃的绿豆糕,你这样做,实在是伤她的心。”
“以玩弄人取乐,你们这样的人,也有心吗?”江暮云气愤地说道。
武英没有理会他,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拿起一块绿豆糕,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在路上转了许久,江暮云又渴又饿,见武英在他面前又吃又喝的,他控制不住地吞咽着口水。
他的身体状况不太好,又流了很多汗,要是一直保持饥渴交加的状态,恐怕更没有办法从这里逃出去了。
吃的是山下买来的,那个叫聪儿的姑娘也吃了,茶是一个茶壶里倒出来的,春娘也喝了,这两样东西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江暮云伸出手去拿茶杯,想要喝口茶解解渴,武英抽出腰间的折扇,打了一下他的手背,江暮云手上吃痛,更加生气了,“这茶不是你给我倒的吗?为什么不让我喝?”
“把你拍扁的绿豆糕吃掉,我就许你喝水。”武英冷淡地说道。
这女人,真是喜怒无常!
为了能逃出去,江暮云只能暂时屈服,拿起那块扁扁的绿豆糕,塞进了嘴里。
“真乖。”武英把给江暮云倒的茶水推到了他的面前,“喝吧,别噎着了。”
江暮云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着,可又拿这女人没办法,他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我身上的毒,还要多久才能解?”江暮云问道。
“还要两三天吧。”武英说道。
“你要趁着着两三天的时间,做些什么?”江暮云追问道。
“做什么?”武英端着茶杯,眼睛看向江暮云敞开的领口,“你很期待我对你做些什么吗?”
江暮云低头看了一眼,理了理衣服,黑着脸说道:“不是我,我是问你要趁我功力全失,对青崖剑派做什么?”
“我本来是打算偷走秘密剑谱,毒杀段瑞松,然后偷偷溜走,不过,我舍不得你,所以先把你带了回来,只要你好好跟我相处,我就不去青崖剑派捣乱了。”武英微笑着说道。
江暮云不太相信她,“你不是说有人给了你一大笔银子吗?你能只收钱,不办事?”
“我可不是会信守承诺的人,我不想做的事,谁也不能逼我,大不了,我就把剑谱给他。”武英说道。
“秘密剑谱是历代掌门的心血,你不能把它交给外人。”江暮云有些着急。
武英放下了茶杯,笑着看向江暮云的眼睛,“你是青崖剑派的大师兄,你肯定也想要那本剑谱吧,要不我把剑谱送给你怎么样?”
“青崖剑谱的第十册,只有历任掌门可以研习,我没有资格学,我只是想把它物归原主。”江暮云说道。
“真是死脑筋,你要是学了这剑谱,不就是名正言顺的下任掌门了吗?”武英说道。
“我不学,我在比武大会上输了,就算学了剑谱,也不会被段掌门和门人承认。”江暮云说道。
“我看段瑞松挺想让你接任的,把掌门的位置拱手让人,你真的甘心?”武英问道。
“我比武输了,就证明掌门的位置不是我的,我自小父母双亡,是段掌门收留了我,悉心照顾,还教我习武,就算我只是一个普通的门人,我也会尽我所能,帮他把门派发扬光大。”江暮云说道。
“你们门派的事,我不想管,你不想要剑谱就算了。”武英打开了桌上的食盒,从里面拿出一碗汤药来,“吃完了糕点,把这药喝了。”
江暮云看着碗里黑色的汤药,嘴里就泛起一股苦味,内心的嫌恶又升腾起来,“这药,和昨天的是一样的?”
武英点了点头,“对。”
既然逃不掉,不如就跟她谈谈条件,江暮云拿起一块绿豆糕塞进嘴里,给自己倒了杯茶,“我怎么说也是青崖剑派的大师兄,在江湖上也算是小有名气,你坦白告诉我你的身份还有墓后主使是谁,我才不算是平白受辱。”
“我不告诉你,你又能如何?”武英问道。
江暮云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目光坚定,“那我就只好自我了断了。”
武英弯了弯嘴角,“你不想管青崖剑派的存亡了?”
“段掌门的武功比我高得多,倘若他都不能救青崖剑派,我又如何能做到?”江暮云说道。
“秘密剑谱你也不要了?”武英笑着问道。
“段掌门执掌门派多年,对剑谱肯定早已烂熟于心,就算剑谱真的遗失,他找人再画就是了。”江暮云说道。
武英轻哼一声,“你觉得你的性命可以要挟到我?”
见武英神色有变,江暮云笑了起来,“你大费周章地把我掳过来,还给我找吃的喝的,这不就说明,我的性命对你是有用的?你的目的还没有达成,我就死了,总归是能给你造成一点麻烦的吧。”
“我不喜欢跟江湖人士有什么牵扯,让你活着,只是因为我对你这个人有兴趣而已,就算你死了,也无所谓,我再找别的男人就是了。”武英说道。
眼见要谈崩了,江暮云赶紧换个条件,“你不愿意告诉我你的身份,那就算了,只要你把剑谱给我,我现在就喝药。”
武英考虑了一下,冷着脸说道:“剑谱我不能给你,等你喝了药,我可以把你的剑还给你。”
“那剑本来就是我的,不能用来谈条件吧。”江暮云皱着眉头说道。
武英耸了耸肩,“现在是我的了,你想要,就得听我的。”
江暮云深吸了一口气,能拿回武器也是好的,赤手空拳打不过她,有了剑就不一定了,也许还能绑架了她,逼她带自己去见幕后主使。
“你不是会信守承诺的人,要我怎么相信你?”江暮云说道。
武英语带嘲讽,“你只能选择相信我,如果我食言了,到时候你再寻死也不迟吧。”
如今他的武功施展不出来,自身的性命便是他唯一的赌注,如果这女人不在意他的性命,他就无计可施了,江暮云心一横,端起了药碗,“好,我就信你这一次。”
碗里的药还像昨天一样苦涩,他一口气喝完了药,觉得比昨天一口一口慢慢喝要强上些许,放下碗,他马上拿起一块绿豆糕,塞进了嘴里。
见他喝了药,武英露出了微笑,“真乖。”
江暮云眉头紧锁,眼睛里充满了愤恨和不甘,“我不是几岁稚童,更不是你养的狗!”
“好了,别生气了。”武英给江暮云的杯里添了些茶,微笑着劝道:“绿豆糕太干,喝点水顺顺吧。”
这女人看似放低了姿态,实则根本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江暮云觉得心里憋闷得厉害,他拿过茶杯,一仰头喝干了杯中的茶水,重重地放下了茶杯。
“你要做什么就赶紧做,不要在这里取笑我。”江暮云说道。
“大师兄可真是痛快。”武英笑了笑,“是准备好把自己献给我了吗?”
江暮云沉默不语。
武英站起身来,走到江暮云的身边,右手从他的右肩,滑到他的胸前,探进了他的衣襟里,“大师兄吃饱了吗?”
“这么点东西怎么可能吃得饱?”江暮云忍受着武英的抚摸,不耐烦地说道。
“大师兄可真是挑剔。”武英收回手,闻了闻手指上的汗液,有些嫌弃,“你出了一身的汗,也该去洗洗。”
“哪里有水给我洗?”江暮云呛道。
武英从袖中拿出汗巾,系在了江暮云的眼睛上。
江暮云觉得她又在折腾自己,心情很差,“你这是做什么?”
武英没有回答,她施展轻功,把江暮云带到了一处水潭边,才解下了汗巾,“把衣服脱了,下去洗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