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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雨天出行注意安全 ...

  •   斐然想的倒没错,这场游戏还未结束,在斐然不知道的角落里,一张陈衡的朋友圈截图,又引发了富二代圈子新一轮的乐子。
      陈衡发了一张图片,两只手举着手机互扫微信的图片,并配文:不会有人追了半年都没加上微信吧?不会吧不会吧?
      这下气得卢月在家里大喊大叫,当时那种情况带那个学霸美人去开房都成,结果崔词意这家伙还帮人打抑制剂,当晚只加了个微信,然后就傻不愣登地自己打台球去了,简直暴殄天物,姓崔的山猪就是吃不了细糠!这辈子就跟你的壁虎过去吧!
      旁边的朋友吊儿郎当地坐在沙发上抽烟,叫道:“邱月,你就这么算了?不整一下那小子?”
      卢月看了他一眼,旧的左右护法昨晚跟着他一起丢大脸,自然不在一块儿玩了,新的朋友一个叫任天,一个叫邱为,这个叫邱为的是外地刚来的,尤其年轻气盛还不了解情况,正好,跟崔词意碰一下。
      卢月叹一口气,“我不好出手,爸妈都互相认识。”
      邱为呵呵一笑,“听说崔词意过几周要去米兰演出,以他的作风应该不会跟乐团行动吧,那在路上遇到磕大了的小混混也很正常吧?”
      任天接话:“有意思,不过他身边那个陈衡看起来挺能打的,估计他吃不了太大的亏。”
      邱为:“那就多叫几个人。”
      卢月装模作样地嘱咐了几句:“你们神仙打架,我就不参与了,注意点,别闹太大,不然也不好收场。”

      即使加上了微信,崔词意也只是在他的朋友列表存在着,斐然没有贸然进攻——在他摸清崔词意的所有喜好之前,说是这么说,但工作之余他也还是时不时点开崔词意微信看,什么也没看出来,就跟头像上那只守宫大大的眼睛对视一秒又移开目光,脱敏了好久还是刺挠。
      他的微信朋友圈不是表演宣传信息就是守宫吃饭睡觉眨眼睛。

      斐然强行给自己灌输他所喜爱的一切,其他都还好,但听古典乐的后果就是,每听五分钟要暂停两小时,不仅如此,还要开门透一下气,把古典高雅的气味散一散才能呼吸。
      李田田好不容易从失恋的花臂哥那里脱身,见斐然终于开门,就探头进来,看着斐然墙上的守宫照片欲言又止。
      这一个两个都是中了邪吧,刚才在隔壁听花臂哥的暗恋史简直了,崔词意被他描述成一个不通人情世故的孤傲天才,被蒙蔽的天真无邪的小少爷,以及被斐然这个野心勃勃的凤凰男预备役算计的可怜小男孩。
      听了这么一长串的不知形容谁反正不可能是崔词意的形容词和代词,他对花臂说:“有个伟大的文学家说,爱情可真是不长眼睛。”只有盲目的人才会陷入热恋。
      花臂回答:“是的,爱情对我们这样的丑人一向是视而不见的——以为只有你读过莎士比亚吗。”
      什么叫对我们这样的丑人,李田田力竭了,爱情还使你攻击性很强。
      这边斐然也不遑多让,天天搁这听古典乐锯木头就算了,连崔词意养的宠物都要贴在墙上!
      他忍不住又重复感叹:“爱情真是使人盲目啊!”
      “什么?”斐然有些不解。
      “我说你们一个个都被爱情蒙蔽了双眼。”
      斐然竟否认了这个说法,“爱情?首先,我并不爱崔词意,甚至谈不上喜欢。”

      李田田看看墙上照片再看看他,直言不讳地问:“你在搞抽象吗?”
      斐然不觉得自己存在什么逻辑谬误,“爱情是有文学和艺术以来的最大骗局,是不事生产无所事事才会产生的空想美谈,都说有,但有谁见过?尤其在互联网时代,穷人富人、美的丑的、好人坏人一应俱全,有对比就有伤害,谁又真正看得上谁?谁第一眼看的是爱而不是条件?谁愿意付出而不是被付出?不过是天性中的欲望和孤独让我们不得不付出代价来换取陪伴和合作,我只是足够诚实。”
      李田田:“那我向诚实的你发问,如果以后崔词意问你爱不爱他,你会怎么向他描述这一堆理论?你是诚实还是撒谎?”
      斐然说:“他不是会问这种话的人,而且如果有一样东西看起来是爱,表现得像爱,描述出来也像爱,那谁能否认这是爱呢?”
      李田田心想,一个比一个抽象,我瞎操心啥呀,还不如多赚点米。

      如雷的掌声响起,斐然在最后一排座位上惊醒,这是他第三次来看崔词意所在乐团的表演,第一次是在第一排,脑壳疼,第二次是在中间位置,脑壳疼,这次选了最后一排,脑壳不疼了,但睡得很香,他对音乐的鉴赏力仅限于和崔词意有链接的时候,在台下当他的观众看来不行。
      崔词意拉琴的时候一般没什么表情,很专注,有谱但是不怎么看谱,跟他在和明星嘉宾单独合作时不同,在乐团里他不会让自己太显眼,像融入大海的一尾鱼,休息时也不像在外面玩那么唯我独尊,不仅坐姿端正,整个人也很礼貌友好,老师和同学在开玩笑他会笑着说上几句漂亮话。
      散场了,乐团的各位乐器手开始收拾东西,崔词意坐在原地不动,等其他人都搬走凳子,身边的位置空出来,才慢吞吞地站起来,收拾东西,在把琴放进琴盒之前,他修长的手指在琴沿上轻轻地摸了一下,极温柔的。
      他对人可没有这么温柔,斐然心想,如果有,那会是什么感觉呢?
      一定很奇妙。

      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日历,崔词意这周有一场在米兰的演出,早在一个月前就已经公布行程,为了有效利用时间,斐然也早早联系了米兰那边平时经探讨技术的一个网友——是通过导师组建的群聊认识的,他们公司一直有请斐然和他导师的团队合作研发新项目的意图,斐然就让他们把会面商谈时间定在了崔词意演出的第二天,这样所有的出国事宜都可以让导师助理进行代办,然后前一天抵达酒店放下行李就可以去听崔的表演了,公司那边也请好了假,领导有工作任务随时可以远程电联。
      作为出了名的工贼和学贼,斐然喜欢同时展开好几项工作,堪称一手画圆一手画方,并且完成得一丝不苟,在于他一天睡五个小时和不需要娱乐活动的计划表以及惊人的条理性,这样的他也许在同事和同学眼中风评不好,但在导师和领导那里很好说话,即使是在研究生阶段去大公司实习也为自己争取到了最大限度的自由活动时间。

      下午3点,米兰现在正下着小雨,能见度较低,空气也稍微阴冷,斐然穿得黑不溜秋的,撑着伞提前站在音乐厅门口蹲人,其实也不止他在蹲崔词意,自从意外在网上小火了一把之后,有不少闲的没事干的“粉丝”也跟斐然一样跟着他乐团的演出表蹲点,但都不幸在10米开外被崔词意的便衣保镖拦下,斐然就不同了,他伪装在行人和观众里,从未显露丝毫异样,一副高级知识分子的气质,不像鬼鬼祟祟的人。
      但他就是。

      崔词意叼着根烟,没撑伞,穿着黑色西装,上面点缀着星星点点的元素,仔细一看,竟然是碎钻,在米兰,穿着一身闪瞎人眼的钻,迈着长腿就摇摇晃晃地走出来淋雨。
      他还是那么爱装。
      斐然假装不经意地路过他周围,跟着他走到了僻静处,他这一身行头别的不说,看起来特别好偷,斐然眨眼的功夫,就有一个人把手伸向了崔词意的口袋,而他好像浑然不觉,还在抽烟。
      斐然发出“诶”的一声,上前阻止,小偷见势不妙,竟来了个回首掏,转头把斐然的手机抢走,一下子就钻进了附近的小道。
      崔词意在他的惊呼下回头,刚好看到这一幕,拔腿就跟着小偷身后进了巷子。
      斐然也紧跟着进去,还回头看了崔词意那帮还在拦着粉丝的便衣保镖们一眼,自从崔词意火了,他的安保压力也是越来越大了。
      不知拐了多少条巷子,斐然气喘吁吁地跟气定神闲的崔词意成功汇合,崔词意把手机高高抛起,精准地抛给了斐然,可以说是喂球也不为过,但斐然还是接得手忙脚乱,何况他气还没喘匀。
      好不容易缓过气来,斐然开口道:“谢……”
      崔词意嘘了他一声,把他的谢字打断,与此同时,斐然听到一群人的脚步声和交谈声,话里提到了崔这个字,有人在刻意地找他们,而且是地毯式搜寻。
      斐然神色凝重起来,四处观察,思考接下来如何应对。
      “知道打哪里最疼吗?”
      身后的崔词意突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不知为何听得人心里一酥,斐然的喉结滚了滚,言简意赅地回应:“下/体。”
      “……”
      崔词意发出一个意味不明的气音作为回应,不知对此是赞同还是否定,斐然便有些好奇他的表情,回头就看到崔词意正在往手上缠绷带,很仔细。
      这是一双拉琴的手,指骨修长匀称,保养得非常好,一点倒刺都没有,洁白的绷带将每一根手指层层包了起来,也不显臃肿,反而多了几分造型上的帅气。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打架肯定会影响他今晚的表演,绷带顶多起到不脏手的作用。
      斐然决定是该给他一个提议,“你的保镖就在附近,跑或者叫是最优的选择,打架是最不明智的决定。”
      崔词意轻笑,“我不要最优选择,要最好玩的。”
      又来了,这熊孩子,斐然叹了口气。
      崔词意把目光转向斐然:“怕吗?害怕的话就假装路过,然后目不斜视地离开就可以了。”
      斐然说:“听上去很逊,我们还是谈谈那个好玩的计划吧”
      崔词意勾起嘴角,“好。”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雨天出行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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