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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秋收 陶青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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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青阅走前一天正好到秋收的时候了,院子和地里的菜都该掰掰,装起来过冬吃了,陶青淑请了一天假,赵芩领了天秋收假,赵芩跟着陶青阅去地里掰苞米,赵芩看着那一眼望不到头的苞米地问道“姐,这有多少?”
陶青阅看了眼“差不多三十亩吧,咱们掰就行,爸去借马车了。”
赵芩钻进地里坐地上开始掰苞米,陶青阅坐在旁边,指了指口袋“我拿月饼了,争取一天咱就都掰完!”
赵芩掰了没一会就感觉手酸“姐,咱这得啥时候能掰完啊。”
陶青阅笑着道“咱才刚开始就累挺了?”
“不是累是手酸,一个杆上最少三根苞米,高矮不一。”
陶青淑笑着道“那要都在一起不挤吗?”
赵芩坐在地上继续掰,陶青阅拿着镰刀把苞米杆全割断,赵芩和陶青淑就掰,没多久陶文远坐着马车来了,拿着鞭子赶马车进入地里,从马车上跳下去捡掰下来的苞米放进马车。
陶青淑干十几年不是白干的,三人中她掰最快,其次就是陶青阅,赵芩最慢,赵芩和陶青淑隔了十几米的距离,赵芩看着她们两个越掰越快,也开始着急了,可心里着急手上跟不上动作,陶文远站旁边安慰着“不用着急,她俩干习惯了。”
赵芩笑着点头,没一会就掌握了诀窍,掰的也快了起来,这时候赵芩和陶青淑就差三十米了,赵芩只能趁她们吃月饼时继续掰,为的就是能不耽误进程,陶文远装完一车喊了声“我送回去一趟!”说完就赶着马车往回走
赵芩也争气没一会就追上了,陶青淑递过去一块月饼“辛苦了小赵。”
赵芩接过月饼,边吃边继续干,少了一只手就用脚踩着,赵芩笑着看陶青淑,陶青淑过去喂水“挺厉害啊小赵,这才不到半天咱就快掰完一半了。”
赵芩喝了两口就皱起眉“姐,这水有股怪味。”
“怪味?”陶青淑不信邪的尝了口,喝完就都倒了“呸呸呸,这哪是怪味这是水坏了,一股茶味。”
赵芩愣了愣“谁还能坏啊?”
陶青阅扑棱着手“那咋不能,捂久了就坏了。”又扭头问陶青淑“这啥时候的水?”
“我也不知道啊,能不能是去年的?咱平时也不用水杯啊。”
陶青阅眼睛瞪大了“去年的!你咋不刷刷换点水。”
陶青淑冤枉极了“我也不知道啊,我看有水以为你们灌的就带来了。”
“行了别喝了,等会爸回来让他第二趟拿回去灌一瓶,渴会就渴会吧,总比喝坏了强。”
陶青淑把水杯放在倒了一片的苞米地上,陶青阅继续拿起镰刀站在前头把一片苞米杆割到,差不多的距离自己从前往后掰,看着两个人快到自己掰的距离,就继续拿起镰刀跑到前头割苞米杆。
陶青淑放慢速度和赵芩并排,聊着天“小赵同志,我想跳槽。”
赵芩愣了下“啊?”
“就是缝衣服不适合我,我这人皮实,适合干大老爷们的活,我想去抛光厂,你觉得呢?”
“也行,那抛光厂那边薪资多少?”
“好像是赚工分,一个月下来也就三十多,还有几张粮票。”
“抛光厂这待遇也还行,你哪天房间去抛光厂试一天,你要觉得行,就没什么不行。”
陶青淑消停了没一会就开口道“你说小哥和水雨姐有没有情况啊。”
“姐,你要是好奇等小哥回来你问问他。”
“行是行但你要和我一起!”陶青淑是敢问但怕被打。
陶青阅笑出声“看你那小胆,我问,我是大姐多关心关心也正常。”
几个人都不说话了,闷头干活,陶文远装玉米时看着地上的水瓶,远远喊道“水杯不要啊!”
陶青淑回应着“爸!我忘换去年的水了,你装完回家记得灌瓶水。”
陶文远打开瓶盖,透过光看里面,不只是坏了那么简单,这都长青苔了,拿着水杯挂在腰间,赶着马车往回走,又是泡又是刷才洗干净,换了瓶冰凉的山泉水,赶马车回地里了,赵芩坐的腿麻,站起来远远忘了眼,一眼望不到头的地终于能看见若隐若现的红砖墙。
陶青淑提醒着“于茄芃是不是要带猫来?”
赵芩想了会才想起来“哦……但我今天没上班,能来吗?”
“肯定的啊,他答应的是小外闺也不是答应的你。”
“行吧。:”
又装了好几车,天都黑了,还有个结尾没掰完,陶文远清楚的知道,看似是个尾巴但也不少,最起码也要一个小时,陶文远开口道“就剩那点别整了。”
陶青阅开口道“爸,你都说剩这点了还分两天掰,今天掰完就行了。”
陶文远装完一半也过去帮着掰,四个人掰完,天都黑透了,陶青淑和赵芩坐在一堆苞米上笑着聊天,陶青淑开口问“你猜于茄芃现在在不在咱家?”
“不能吧,可能还没下班。”
赵芩还是对时间没有啥感觉,一到家进屋就看见西屋地上两个外闺和小猫玩,于茄芃一脸怨气的坐在炕沿边,赵芩有点心虚,问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来半天了,你今天为什么没上班?”
“苞米成熟了,我和他们去地里掰苞米了,玲姐说了,每人秋收时期可以领两天假。”
于茄芃看着赵芩“那你为什么昨天不告诉我,是没想起来吗?”
“我昨天不知道,我今天还是早上去公司领的假呢。”
“那你去肯定上班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于茄芃追问着
赵芩看向别处“我领完假就走了,于茄芃你怎么这么咄咄逼人啊。”赵芩自认为自己说的没错
于茄芃彻底不和赵芩说话了,赵芩觉得于茄芃气生的莫名其妙,因为请假没告诉他就生气,心胸狭隘的于茄芃!
赵芩从火灶里掏出烤的土豆,掰了一半递给陶青淑“姐,我吃不了”
于茄芃看着外面天渐渐黑了对着两个小孩说道“哥哥要回家了,太晚看不到路会摔的。”
年新绾瞪着圆圆的眼睛有点不开心道“你不在这住吗?我还想和小猫玩呢。”
“哥哥不能在这住,明天哥哥再来好不好?”
“不好,哥哥我们明天就回家了!”年新萍牵着年新绾的手“哥哥要回家的太晚了不可以。”
年新绾有点委屈道“那哥哥我下次回来你也要带小猫来,可以吗?”
“好啊,下次回来就让小姨去找哥哥,哥哥就带着小猫过来了。”
年新绾看着于茄芃抱起小猫要走有点不开心,但她不能一直拦着不让人回家。
陶青淑边吃饭边道“咱俩等会去把园子里也收了,都能摘了,那茄子都快老了,我前天拿的俩不是这坏就是那烂的。”
赵芩点着头“行,都整完我明天就上班了。”
谢梅君站在暖气前道“掰苞米我没去成,等会我跟你们去收园子。”
“你能行吗别又生病了,晚上凉。”
谢梅君一听就知道是陶青淑不信任自己,赶紧说道“从下到大我就生过那一次病!还是个意外,我身体好得很,结实。”
陶青淑看了看指着一个抽屉“里面有手套。”
谢梅君笑着戴手套,变戴边往园子走,赵芩在后面一起,陶青淑还没吃完,刚进嘴一口菜就听见两声大叫,一个是赵芩的,一个是陶青淑的,陶青淑把烤土豆放下往外去,赵芩扶着墙站着,喘着粗气,谢梅君坐在地上眼睛瞪得极大,陶青阅站在门口问道“咋了?”
赵芩指着茄子秧那里“那有黄鼠狼!还冲我们咧嘴笑……”
陶青阅愣了下和陶青淑齐齐冲茄子秧看,陶青阅安慰着“是不是看错了,这也没有啊。”
“不可能错,我俩都看见了。”
陶青淑和陶青阅对视一眼,一个去拿手电筒一个去扶人,陶青淑举着手电筒四处扫,也没看见半个黄鼠狼“在哪呢,你俩指定看错了。”
谢梅君坐在地上还是那副呆滞的样子,陶青淑过去扶起来拍了下谢梅君的肩膀“你咋了,回回神,没东西了。”
谢梅君眼神渐渐回正,两个人被扶在炕上,陶青淑看了眼“睡觉吧,园子里有时间再整。”
赵芩躺下睡觉,但不到两个小时和谢梅君就被噩梦惊醒,两个人被吓得不轻陶青淑也被两人的动静弄醒“你俩不睡觉要干啥?”
赵芩看过去“姐我害怕。”
“啥事啊,明天让我妈看看,指定不能有大事,快睡吧,你们明天是不上班还是咋的。”陶青淑躺下去继续睡,剩两个人惊魂未定,赵芩比谢梅君好一点,抓着谢梅君的手往被窝里躺“没事,咱俩在屋里他不敢进来。”
谢梅君好不容易睡着又被热醒,陶青阅半夜去厕所,一看赵芩和谢梅君都没盖被,还露个肚子,过去给盖被,一碰到皮肤的那一刻被烫到了,再一摸俩人都发烧了,陶青阅不明白为什么她俩发烧,难道真撞了不干净的东西?她不敢再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