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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讨厌的家伙 ...

  •   夜晚,猗窝座用四肢将恋雪黏黏乎乎地圈在怀里,整张脸埋在她发丝里。娇小的恋雪陷在猗窝座的臂弯里,一只大老虎正环抱着它的宝贝。

      “恋雪宝宝,”低沉的声音闷闷地从发间传来,“现在是谁抱着你?”

      恋雪被猗窝座可爱到了。她像和幼师哄小孩一样,声音温柔又带着纵容的笑意:“是猗窝座先生呀,是猗窝座先生~”

      “那……”
      他得寸进尺。
      “可不可以继续早上没做完的事?”

      “不可以哦。”恋雪轻轻拍了拍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有些无奈,“猗窝座先生最近怎么回事?我们之前的频率就很好呀,为什么突然……”

      恋雪和猗窝座两个人在一起,并不总是想做那种事。
      虽然亲密确实带来愉悦,但是猗窝座来说,只是和恋雪在一起就足够幸福。
      当然,这个“在一起”最好是伴有肢体接触。
      比如坐在他腿上,或者靠在他肩头。
      即便是恋雪必须坐在书桌前学习,桌子底下两人的腿也总要紧紧贴在一起才安心。

      猗窝座蹭了蹭恋雪的发顶,沉默半响,最终还是选择坦白那点笨拙的心思:“我想多做能让恋雪舒服的事……想让你,更喜欢我一点。”

      之前他独自反思了很久,该如何才能成为恋雪心中最重要、最不可替代的人。
      日常的照料已近乎无可挑剔,她的饮食起居、心情好坏都被他仔细揣摩着。

      那么,只有……

      想到每次做那种事的时候,恋雪都很舒服。
      嗯,那就多做吧。一天两次,早晚各一次,用这种方式让她习惯、让她沉溺,让她再也离不开自己。
      只要他够努力,他就是最重要的。

      “我现在就已经很喜欢、很喜欢猗窝座先生了呀。”
      恋雪温柔地回应,摸摸猗窝座的脸,但被姿势限制,只能抚摸猗窝座的手臂,
      “我爱你呀,猗窝座先生。”

      猗窝座听到恋雪的表白,反而把脸往发丝中埋得更深,试图用发丝的凉意来降低脸上给的热度。
      “所以……才想做得更好。想成为恋雪心里,最重要的那个人。”

      “当然不包括庆藏先生。”
      学习礼仪之后的猗窝座对庆藏先生格外尊重,说起来庆藏先生算是他的,岳父。

      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何仍在害羞,仍在贪婪。
      明明已得到了神女独一无二的垂怜,却仍渴求着她全部的注意与爱意。

      神女会厌弃他吗?
      会责备他作为信徒却如同一片沙漠,无论降下多少甘霖也不肯孕育绿洲,只是不断恳请神女拯救他的荒芜。

      自那夜恋雪无意中呼唤出“狛治”的名字后,猗窝座第一次出现了患得患失的情绪。

      不要讨厌他,要只喜欢他。

      “猗窝座先生,你早就是我最重要的人了呀。”恋雪的声音将他从思绪中拉回,“作为爱人。”

      “嗯。”他低应,心里酸酸胀胀的。
      恋雪总是这样,温柔地包容他的所有。

      “那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好不好?早上那样……还是不要了。”

      “两天一次呢?”
      猗窝座抬起头,将她往上托了托,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低语,
      “恋雪明明也很舒服的……”

      “不好。”
      恋雪下意识并拢了双腿,回忆起那种感觉...

      “……好吧。”见她坚持,猗窝座只能妥协。

      “那个,猗窝座先生……”恋雪的声音忽然变得更小。

      “嗯?”

      “为什么……经常用……嘴。而不是,嗯……”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个细节,有些难以启齿。

      “因为恋雪太小了。”猗窝座哑声回答,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耳廓,“我怕控制不住自己。”

      “我、我成年了呀?”恋雪不解。

      “不是年龄。”他的声音压得更低,近乎气音,“其实每次,都没有完全进去。”

      “什……什么?”热气钻进耳蜗,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恋雪连脖颈都红透了。

      “就是,每次都要控制着,但是有时候控制不住...想全进去。”

      他的手掌无意识地滑过她柔软的腰肢,指尖下是细腻的皮肤。

      “那样恋雪可能会痛。”

      猗窝座的唇贴着恋雪的耳朵,明晃晃地散发的热度让他知道恋雪又在害羞了。

      唇舌是最柔软,也最安全的。
      他刚好能够提供给恋雪最舒适的体验。

      至于其他的…猗窝座并不强求,恋雪舒服就好。

      他不可能弄痛恋雪。

      若仅仅为了满足自己那点卑劣的欲望而伤到她,那太肮脏了。

      【干什么...锁锁锁俩人盖被聊天锁什么...】

      “这……这样啊。”

      恋雪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知道这很正常,没什么好避讳的,但汹涌的羞意还是让她舌尖打结。

      其实……也可以的。

      她也想和他更紧密地贴合在一起。这种彼此珍视的心情,和猗窝座先生是一样的。

      但这句话在唇齿间滚了几遍,终究没好意思说出口。

      两人静静地拥抱着,姿势不知不觉变成了猗窝座将头埋在恋雪胸前,恋雪环着猗窝座。
      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琐事,慢慢沉入了安稳的睡眠。

      第二天是难得的休息日。
      猗窝座晨练结束后重新爬上床,将还在熟睡的恋雪捞回怀里。
      直到恋雪自然醒来,睁眼便看见猗窝座近在咫尺的眉眼——粉色的眉毛,睫毛。她伸出手指,极轻地描摹着他的轮廓。

      猗窝座睁开眼,金色的眼睛清晰地映出她的身影。

      两人相视,距离越来越近……

      白日拉灯!

      周末很快就过去了。

      周一,恋雪照常上课。
      小梅周末和哥哥出去玩了,在“假期戒断反应”ing,蔫蔫地趴在恋雪肩头哀叹。
      小梅今天不想上课,在家撒娇。谢花太郎只好答应陪小梅去上学,此刻在体育办公室和炭治郎聊天。

      原野凑过来,压低声音:“你俩又上校园墙了。听说今天好些学生的混进来,就为蹭这堂课看你们。”

      讲台上的老师一脸生无可恋:“谁来管管……别人的公选课人都越上越少,我这教室怎么快坐不下了……”

      课间,恋雪和小梅去洗手间,刚出教室门就被堵住了去路。

      “好像是剑道部那个很厉害的学长……”旁边有人小声议论。
      “好帅啊啊啊!!!”
      “快看!真的哎!”

      “喂,恋雪。”
      一个身材高大、穿着剑道服的男生挡在面前,
      “复学为什么不告诉我?”

      恋雪立刻蹙起眉。

      “还有,你去哪儿了?我去找过你,你家根本没人。”
      男生继续逼近。

      恋雪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连敬语都省了:“与你无关。让开。”

      “把联系方式加上。你是不是把我拉黑了?”
      男生说着,伸手就想来拉恋雪的手腕。

      恋雪的脸彻底冷了下来。这个人,还是这么粗鲁无礼。

      但是恋雪已经不是那个任他欺负,瘦弱病重的小女孩了。

      她反手打在志郎伸来的胳膊麻筋上。
      志郎脸上闪过一丝错愕,手臂瞬间酸麻无力。

      这个印象中苍白怯懦的女孩,似乎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更美了,气色红润,身体也……健康了许多。

      “你干什么!”小梅生气地挡在恋雪身前。

      “你再这样,我报警了。”恋雪将小梅轻轻拉回身侧,对男生发出警告。

      “我没有恶意,恋雪。”对面的男生换上一种自以为深情的语调,“我们好歹是青梅竹马,我只是关心你。”

      “让开。”恋雪重复,声音里淬着冰。

      看着走廊聚集起来的人群,志郎只得悻悻侧身:
      “我之后再来找你。”
      他本想,对付恋雪这样柔弱的女孩子,堵个墙角说几句软硬兼施的话就能达到目的,没想到……

      恋雪向小梅道谢。
      小梅摆摆手,仍有些气不过:“那讨厌的家伙是谁啊?要不是我哥不让我说脏话,我非骂死他不可。”

      恋雪眉头紧锁:“我家道场隔壁的继承人,叫志郎。从小就很讨厌。我不喜欢他,他却总缠着我。小时候硬把我拉出门,我哮喘发作,他扔下我就跑了,我差点死掉。是狛治哥哥救了我。后来狛治哥哥出事,他又三天两头来骚扰。”

      “幸好父亲出事时,他正周旋在几个女孩之间,没空来找我麻烦,不然……”

      小梅听到这被恶心的不行,气呼呼地说:“这种人渣去死啊!”

      回到教室,小梅把这事告诉了原野和柚也。原野立刻翻起校园墙:“是不是这个男的?”

      恋雪点头,“是的,就是他。”

      原野露出超级无语的表情:“不是吧?这男的也是三天两头上表白墙,怎么是这么个恶心东西。”

      柚也补充:“他是隔壁源大的,剑道很强,所以加入了我们学校的剑道队,经常过来。”

      上课铃响起,恋雪在群里道了谢,思绪却沉沉下坠。

      狛治哥哥出事后,她在医院住了很久。

      志郎去看过恋雪好几次,但在庆藏爸爸面前,他装得人模人样。

      因为小时候那场几乎致命的“玩耍”,庆藏从未给过志郎好脸色。
      后来庆藏必须工作挣钱,只好花钱请邻居阿姨照看恋雪。

      阿姨和庆藏爸爸无法24小时守在床边,总有空隙。

      志郎摸清了规律,在无人陪护的间隙出现在恋雪病房。

      他竟伸手去摘恋雪的氧气面罩,想强行亲吻。
      幸好恋雪当时太难受只是假寐,第一时间察觉并反抗。但是她的声音太小了,还被志郎捂住了嘴。挣扎许久才弄出声响,临床陪护的阿姨隔着帘子听到动静赶来,志郎才仓皇逃走。

      事后庆藏找到志郎的父亲理论。
      志郎辩称自己只是探望,是恋雪病糊涂误会了。
      没有造成实质伤害,报警也无济于事。庆藏还得工作养家,只能咬牙忍下,尽量确保恋雪身边不离人。

      恋雪出院后,独居在家。
      邻居阿姨每日中午来送饭、查看情况。因之前的事,阿姨邻居每次来都反锁好门,走的时候再打开。庆藏也在家里装了监控。

      可是志郎直接翻墙进来了,恋雪因为生病一直在家,对家里的动静变化很敏感。
      志郎一翻墙,恋雪就听到了声音。

      她当时浑身无力,幸好道场的房间多,恋雪强撑着爬进一个房间,躲进衣柜,颤抖着给邻居阿姨和父亲发信息。
      阿姨可能正在忙,没有立刻看到消息。恋雪不敢打电话,怕铃声暴露自己的位置。

      “恋雪,我只是想和你说说话。你在哪儿?出来吧。”
      志郎的声音在寂静的房子里回荡。

      恋雪当时真的好痛恨病弱的自己,为什么这么瘦弱。没办法像父亲那样,站出来直接让他滚出去。

      “上次是我不好,我只是太喜欢你了。”

      “快出来。狛治那家伙死了,没人照顾你很不方便吧?你当我女朋友,我找人照顾你怎么样?”

      搜寻无果,志郎的语气渐渐染上恼火:“快出来!”

      万幸,邻居阿姨终于看到了信息,匆匆赶来。志郎听到动静,翻墙逃走。

      这次有监控为证,庆藏果断报警。
      然而,虽然是私闯民宅,但没有盗窃、没有抢劫,甚至只是要去看望病人而已,孩子未成年,只是一片好心。
      志郎父亲甚至还提出了结亲,饶是庆藏脾气再好都生气了。

      志郎家的剑道馆在当地颇有声望。
      庆藏坚持要追究,警察却也没有办法。

      志郎的父亲虽知理亏,却也恼恨庆藏“不识抬举”。
      在他看来,自己儿子能看上这穷酸拳法家的病弱女儿,是对方的荣幸。

      最终,事情不了了之。

      但志郎的父亲也真怕儿子闹出无可挽回的丑闻,断送前程,狠心将他送往外地一所知名的寄宿制学校。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讨厌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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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每晚十一点更新。六百收掉落加更。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