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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异样 猝不及防把 ...
相亲的事他从来没跟其他人说过,齐放是怎么知道的?
面对费烨他可以从容不迫的对质,可面对齐放却总会感到莫名的心虚,齐放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能让他如芒在背。
“什么相亲?”万一齐放只是在诈他呢。
“你自己的相亲还要来问我吗?”齐放一条手臂搭在肖图的椅背上,以一个把他圈在怀中的姿势低头问他:“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比我高吗,比我帅吗,比我有钱吗?还是他比我对你更好?”
“只是相亲,又不是马上就要结婚了……”已经分手这么多年的人了,相个亲有什么好奇怪的,他到底为什么要心虚。
“不是马上结婚,那就是过段时间再结婚?那你不还是要和别人结婚吗?到时候我怎么办,你会允许我当小三吗?我们是只能在酒店见面了吗?还是我趁你老公不在家偷偷跑去见你?会跟我睡到一半去接到你老公的电话吗?我该管你老公叫哥哥吗?如果以后还有了孩子,会让他叫我叔叔吗?”
齐放每说一句就离他更近一点,肖图无法回答他充满绝望的质问,只能不断往后躲,直到背后贴上冰冷的墙壁,硌的背后骨头生疼,才无力的闭上眼睛,“齐放你别逼我了……”
齐放的声音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一字一句都蘸着血,“肖图,从头到尾都是你在逼我,逼我分手,逼我离开,逼我远离你。你坐在这个教室里,有没有一刻想到过我们以前?你告诉我,是不是真的从头到尾只有我一个人想象过我们的以后,每天都在回忆我们在一起的时候?”
不是的。
我每天都很想你,我每天都在对着丑兔子和聊天记录发呆,我每天都在告诉自己你只有离开我才会自由,我每天都很难过。
我看不到没有你的未来,所以我每天都想回到过去。
肖图好想不顾一切的告诉他,那样齐放肯定也会不顾一切的和他在一起。
嘴唇张了张,刚要发出声音,上课的铃声却再次响起,两节课中间的休息时间并没有那么长,新的一批学生从前后门一齐涌入教室,最后一排的座位不再是隐秘的角落。
肖图的沉默让齐放彻底无话可说,第一次将肖图丢在原地自己离开。他走到门口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肖图又糊里糊涂跟着学生们上了一堂心理健康教育课,他听老师说,面对良好的恋爱关系要勇敢接受,面对错误的恋爱关系也要主动拒绝。
那他算什么呢,主动拒绝一段良好的恋爱关系吗?
明明只是坐着听了半天的课,肖图却觉得比平时连上一天的班还要疲惫,身子又笨又沉,他晃晃悠悠回到酒店的房间,才发现齐放还没回来。
李思远正在吃饭,桌子上摆满了精致的菜品,一看就不是便宜外卖,“今天的晚饭是齐医生请的,这家店可贵了,还是服务员专门送过来的呢,刚给你发消息没回,我就随便点了些我想吃的。”
“齐放去哪了?”
“不知道,他刚回来就出去了。”李思远继续往嘴里塞东西,“你快吃吧,别一会凉了就可惜了,好贵的呢。”
肖图看着另一张空荡荡的床,愣了愣神,“啊,好的。”
“你是不舒服吗,怎么感觉有气无力的?”
肖图用力笑了笑,“上了一下午的课,有点累。”
“哦,那我们今晚都早点休息。”
简单吃了点东西,肖图便打算洗个澡。本以为温热的水流可以带走疲惫,可源源不断的热气却好像在身体内部横冲直撞,最后集中在小腹滚滚发烫,肖图察觉到身体的异常,不敢再继续待在浴室,他可不想光着身子被李思远拖出去。
他站在淋浴间外面擦拭身体,模糊的镜子隐约映出腿间的红印,他弯下腰用毛巾吸干腿上的水,手脚都像被灌了铅,这样简单的动作对他来说都有些费力。
他听到外面李思远的声音,应该是齐放回来了,接着又是大门关上的声音,难道齐放今晚不和他们一起住了?
过了一会,浴室的门突然被打开。
齐放进门的时正好和出门扔垃圾的李思远碰上,以为肖图还没回来,便匆匆拿了衣服走进浴室。
眼前的场景让他当场愣住。
纤白的双腿微微分开,他昨日留下的印子还未消,肖图用毛巾在大腿内侧的皮肤上轻擦,像要抹去那些痕迹。
看他闯进来,肖图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慌,他站直身子侧对着他,手里捏着毛巾挡在胸前,整个背部和腰臀的曲线却暴露无遗,如山雾朦胧中起伏的丘峦。
湿漉漉的兔子尾巴因慌张而紧绷的翘起,很快意识到不对,又徒劳的垂下来想要遮住些什么。
见他迟迟不肯离开,肖图被热气蒸红的脸越来越局促,双目颤抖,嘴唇张了半天才终于发出声音,“你、你能先出去吗?”
生涩的嫩桃儿不过几日便已初熟,被剥了皮,泡了水,通体透着甜,俏生生的就等着人去咬上一口。
竟是有哪里和之前不一样了。
齐放用力关上门。
门框撞击,肖图被巨大的响动震的闭上眼睛,耳朵跟着抖了抖。
一点都不温柔。
把他一个人丢在教室,猝不及防把他看光,还把他的耳朵震的那么痛。
明明是自己一句一句把人逼走的,可肖图就是觉得难过,好像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当眼泪顺着脸颊低落到胸口,他才恍然从莫名的情绪中抽出身来。
他这是怎么了?
肖图完全无法理解半分钟前的自己,他走出浴室,看到齐放正坐在床尾对着墙壁发呆,样子颓废。从他身边路过时还能闻到淡淡的烟味,肖图突然一阵反胃,没忍住皱起眉拿手捂住了口鼻,靠在电视柜旁缓了好一会。
齐放先是震惊,后又变得有些悲伤,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最后只抿紧嘴唇抓起衣服走进浴室。
李思远看浴室的门彻底关上,才从两张床中间探头探脑的问道:“肖图,齐医生是不是心情不太好?我刚去扔垃圾发现他好像又抽烟了,你应该也闻到了吧?”
肖图爬到自己的床上盖好被子,“嗯,是挺难闻的。”
“你这关注点也太歪了吧,难道不是应该猜一猜他为什么心情不好吗?”李思远趴到床边去拽他的被子。
“他又不是三岁小孩儿,有啥不开心的还能把自己闹死不成?”肖图自己也正烦着呢。
李思远还在不依不挠的追问,“今天下午上课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吗,但是我看你们跟费医生是不是也聊了一会,你们说啥了吗?”
“没说什么,我很累我要睡觉了。”肖图的脑子乱成一团麻,额头也疼的直突突,他干脆用枕头捂住耳朵背过身去。
“好吧那你好好休息。”李思远只好把疑问全都憋回肚子里,又跑去浴室门口提醒齐放肖图已经休息了,才关上灯轻手轻脚躺回自己的地铺上。
肖图这一觉睡的并不好,梦里尽是过去和齐放争吵过的画面,不断醒来,又再次坠入梦魇,以至于睡了一夜不仅没能恢复好,反而精神更差了。
齐放倒是一扫昨晚的消沉,依旧早早起床给他们带早餐,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将热乎乎的餐包放到他跟前,“今天换个口味吧,总吃一样的容易腻。”
肖图浑身都没什么劲,接过餐包刚咬了一小口,反胃感便再次袭来,他立刻跑去卫生间将东西全都吐出来,吐到手脚发软,只能撑在洗脸台前漱口。
“肖图你没事吧?”最早反应过来的是李思远,看他捂着嘴跑进卫身间,马上就跟了过去。
齐放站在原地,脑海里闪过肖图在教室里无声的拒绝,先前在他身旁作呕的表情。
他看到肖图难受的整个人都弓着背,薄薄的上衣印出明显的脊骨,瘦削的肩支楞着,摇摇晃晃。李思远在旁边关切的问个不停,肖图却只是摆摆手解释说自己只是前一天太累了。
大概是因为他吧。
“要给你请假吗?”齐放靠在门边轻轻问道。
肖图摁住胸口将那股恶心的感觉压下去,“不用。”
短短两个字却说的无比艰难,肖图脸色惨白,眼尾都沁了红,两只耳朵无力的耷拉在肩上,像是再多走两步就要跌倒。
李思远担心的不行,手在他背后不停的顺着,“可是你都没吃早餐,直接去上课容易低血糖晕倒的吧?”
“哪有那么夸张,我又不是纸糊的。”肖图拍了拍李思远的手臂,示意他放心。
自从那天过后齐放便安分了不少,虽然还是那副焊在脸上的轻佻笑容,但却再没提及过关于两人关系和过去的事情。
肖图本以为只是前些天发生了太多事情,精神太过紧绷才导致的身体应激,可一连几天这些奇怪的反应都没有消失,先是总会感到莫名的疲惫,无论怎么睡都缓解不了,再是突如其来的反胃和小腹的胀痛,偷偷去买了治疗肠胃的药也不见好转。
他刻意忽视齐放欲言又止的关心,尽可能不让自己再表现出异状,想着撑到培训结束再回去偷偷做个检查。
讲堂里的座位是按照姓名排序好的,李思远在前面,齐放坐在后排,肖图坐在中间的过道旁,右边坐的正好是费烨,他全程看向讲台,尽力避免和他有眼神接触。
人多的密闭空间里,空气并不流通,肖图先是觉得有些热,刚扯了扯衣领便察觉到一旁不怀好意的目光,他赶紧捏住领口侧了侧身子。
耳旁传来轻笑,肖图却完全没有了先前的锐气,体内的温度不断升高,一阵阵的头痛让他无瑕顾及其他。直到散场所有人都起身离开,唯独他还靠在座位上垂着头。
滚烫的脸颊突然贴上一抹冰凉,是费烨的手背碰了上来,“发烧了吗,要不要我送你回房间?”
肖图立刻惊醒,拍开他的手,“不用,我自己能走。”
“可你看上去连站起来都费力。”费烨已经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目光让本就身体不适的肖图顿感压迫。
肖图额角直突突,说一句话都要大喘气,干脆闭上眼不去理他,本以为费烨会知趣的自己离开,却没想他竟再次将手伸过来。
啪。
听上去费烨被打的很重。
“没听他说不用吗?”
本周轮空所以要压一压正文的字数,打算更一段学生时期的小番外给大家当小零食~
时间线是第三章里齐放陪肖图度过发热期之后,讲述两人是怎么共同探索着跨出第一步的(脸红)
正文不会鸽的不会鸽的!存了很多,大家不要抛弃我忘记我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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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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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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