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恩客 肚子疼，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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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齐放怔了怔，他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我跟你做，然后你把东西还给我。”
齐放觉得自己的眼皮突然开始狂跳。
肖图的嗓子有些发涩，一双杏眼含满了水，“我说，我跟你做一次，你就把那个丑兔子还给我，好不好？”
他没在开玩笑。
齐放突然就笑了，笑的极其难看，那笑里有震惊，有不解，更多的是难堪，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肖图，你真这么想我的？”
这是重逢以来，齐放第一次完整叫他的名字。
目光像刀子一样扎过来，肖图下意识闪躲，“你不想……吗？”说完这句话，好像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光，他没有勇气再看齐放。
有些如释重负，又有些尴尬难堪。
强烈的愤怒混合着悲伤，齐放一把抓住他的肩膀将他按到旁边的电视柜上，发出重重一声闷响。
“如果那个破玩意儿真的被一个陌生人捡到了，你也会这么跟他说吗？”
肖图疼的说不出话来，半坐在狭窄的电视柜上，背后靠着墙，想逃也逃不掉。
齐放的呼吸变得粗重，“既然你都这么糟践自己了，那我也没必要再自以为是的心疼你了吧？”
肩上的抓着的手还在不断用力，痛的他有些喘不过气来，只能张着嘴小口呼吸，肖图双手撑在身后，突然肩上的力道一松，只觉腰部被人抬起，眨眼间，全身就只剩一件白色的上衣。
“等、等一下！”
“后悔了？”
肖图挣扎着捡起地上的裤子，在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从里面掏出一片递给齐放，“用这个……”
齐放脸色黑的吓人，“这是随身都备着呢？”
“是、刚刚回来的路上才买的……”
齐放冷笑，抱住他将他的背后狠狠抵在墙面上，肖图闷哼一声，硌的骨头生疼，旁边的柜子上还放着他的沐浴露，齐放随手就挤了一点。
真的好痛。
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滑，明明是自己先提起的，明明已经做好了他会生气的准备，可为什么当真正被粗暴对待时，还是会觉得委屈呢？
房间里光线明亮，肖图咬紧嘴唇，无声目睹自己正在遭遇的暴行，他被禁锢在坚硬的桌面和墙壁上，腰部被人紧紧握在手里，几乎快要把他掐断，齐放低头咬住他的兔子耳朵，像要将那块软软的皮肉连着绒毛一起撕咬下来，垂落的长发晃动，藏住他所有的表情。
没有拥抱，没有亲吻，更没有温柔的情话，有的只有无边的痛意。
空调的风吹在身上，肖图不禁打了个冷颤。
“哭什么哭，这不是你自己要的吗？对别人笑的那么开心，对我就只会哭？”齐放的声音里当真没有半点心疼。
不是的。
不是的……
肖图颤颤巍巍的摇头，喉咙紧的发不出声音，犹豫的伸出手臂想要抱他。
齐放抬起肩膀躲过他的拥抱，肖图抱了个空，眼泪顿时掉的更凶了。尾巴被硌在身体和柜子的中间，痛的他直想躲。
“别乱动。”
一声脆响，巴掌无情的落下，肖图错愕的睁大了眼睛，眼泪不要钱似的往下掉，“你打我……”
“打我那么多次，还你一巴掌不过分吧？”
齐放这一巴掌不重，却打的他想哭。
齐放怎么可以这样对他。
原本的默默流泪瞬间爆发，肖图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两条细白长腿在齐放身上胡乱的踢着，想将他踹开。
他的手机就放在一边，此刻突兀的响起了铃声。
齐放看了一眼备注上李思远的名字，笑了笑，故意拿起手机贴到他耳边，“你的开心果来电话了，不接一接吗？”
温柔的询问此刻却像恶魔的低语，肖图拼了命的摇头，眼泪彻底失控，他握住齐放的手恳求他，“不要接……不要……”
“真的不接吗，你猜他知不知道我们正在做什么？如果知道你现在的样子，他会怎么想你？以后还会像今天这样逗你开心吗？”
“求你了，唔……”肖图迎面吻了上去，恐惧的本能驱使他想要讨好齐放，他笨拙的用唇在齐放嘴边乱蹭，试图唤醒他的怜惜。
“好乖。”齐放从善如流的揽过他的腰，和他接了个绵长的吻。
铃声终于停止，语音信箱里传来李思远的声音：“我一会就回来啦，本来想打电话问你们想不想吃夜宵的，但是没打通，那我就随便买一点咯。”
“看来我们得尽快了。”齐放抱住他的身子，继续跟他接吻。
肖图趴在他肩膀上，乖顺的亲吻他侧脸，眼泪断断续续砸在齐放肩头。
“好乖。”
齐放俯身吻他耳朵，一手扶上他的膝盖。
肖图看了他一眼又立刻望向别处，脸贴着他胸口，轻轻点头默许。
“赶紧洗个澡吧，别一会真让他看出来了。”齐放帮他随意擦了擦。
肖图浑身就跟没有骨头似的，软软倚在他身上，不时抬头索吻，身体本能的想要亲近，可想起方才的威胁又觉得难过，于是亲一会又哼哼唧唧的把人推开。
肖图受了委屈，连花洒淋下的水都觉得打着皮肤发疼。
热水带走身上的酸楚，肖图站在狭窄的淋浴间内，耳朵湿哒哒的贴在肩上，他鞠了一捧水向脸上扑去，温热的水流在脸上不断流淌。
李思远回来的时候就看到齐放正站在镜子前吹头发，肖图则背对着他们把自己捂在被子里缩成一团，两个人明明相安无事，气氛却又有些微妙。
“我带了烧烤和啤酒哦，要不要一起来点？”他提着袋子晃了晃，对着两人问道。
齐放刚好吹干头发往外走，“不用了，你们先吃吧，我去外面抽根烟。”
“哦哦好的……唉？齐医生你居然还会抽烟！”
齐放失笑，“我都这么大人了，会抽烟是什么奇怪的事吗？”
“我只是还从没见你抽过……”李思远挠了挠头，见齐放已经出门，又对着肖图喊了喊：“肖图呢，今天一下课你就直接走了，是不是还没吃饭？”
肖图抬起头轻轻说道：“谢谢，我不饿，你先吃吧。”说完又重新将脸埋进枕头里。
李思远听他声音沙哑，又看他眼睛红红的，担心问道：“你哭了？齐医生他又欺负你了吗？”
肖图缩在被子里小小一团，耳朵软趴趴的耷在枕头上。几个小时前还笑的那么好看，现在却一个人哭的这么伤心，李思远看着就觉得心疼。
“我没事，我就想躺一会。”
明显的拒绝让李思远没法再接话，只能一个人郁闷的坐在地铺上托腮。
肖图背对他，久未接纳过的身体仿佛被人凿开，不断灌进的冰冷的风，就连尾巴上的软骨也不例外，他试着摇了摇短短的尾巴，刺痛瞬间沿着尾椎向上爬。
他看着枕头边丑丑的兔子挂件，冰冷的躺在那里，像是恩客的嫖资。
眼泪又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明明想要的都已经拿到了，齐放也全都按他说的做了，为什么还是会这么想哭呢？
肖图抹了把脸，从床上翻身起来向外走去。
李思远见他起身，忙不迭说道：“你起来了，要吃点东西吗，我还没拆开，应该还热着呢！”
肖图本想直接出去，手都握上门把了，还是回头说了句：“那你帮我留一点吧，我一会回来吃。”
“好的！”
齐放靠在走廊尽头的小窗边，嘴里叼着根未点燃的烟，将打火机在手指间盘玩，看到肖图过来也没惊讶，只是将烟拿下来，对他笑了笑。
肖图走到他身边，也不说话，只是把手撑在窗台上往外望。齐放看到他通红的眼尾，伸手抬起他的一边耳朵，轻轻捏了捏，
“哭过了？刚都没来得及哄你。”
“谁要你哄了。”
“当然是你啊，以前每次做完你都要哭，我得哄你半天才肯睡觉。”
肖图脑袋一甩，将耳朵从他手里抽了出来。
小兔子就是这么爱别扭，越是想哭，就越是逞强，越是想要得到爱抚，就越是把人往外推，齐放干脆直接搂住他的腰将他带进怀里。
肖图没抵抗。
夜风微凉，吹起齐放的头发，也吹动他的耳朵。
“你把我弄疼了。”
肖图的声音很轻，很小，还有着说不出的委屈，轻柔的控诉一字不落的被风吹到齐放耳中，齐放低下头用鼻尖蹭了蹭他的头顶，“对不起，宝贝。”
肖图靠在他身上，脖子却倔强的偏向另一边，露出淡淡粉色的后颈，“我刚才都疼哭了。”
“怪我，不该对你发火的。”齐放手掌贴在他腰侧，轻轻搭上他瘦的伶仃的胯骨，“现在还疼吗？”
“嗯，还疼。”肖图闷闷说道。
“是不是我刚刚打重了？”齐放当时根本就没用力，所有的动作都收着劲，他有意要吓吓这个不听话的小兔子，倒也舍不得真的让他受伤。
但难得肖图愿意跟他撒娇，他也乐得哄他，毕竟他那么瘦，那么小，抱在怀里一点分量都没有，就该被人捧着才是。
肖图捶他肩膀，“除了你从来没人敢这样对我。”
“都是我的错，还有哪儿疼吗，我给你揉揉。”
“还有尾巴也疼。”
手从细腰移到身后，轻轻拢住尾椎处小小的兔子尾巴，那里软软的，正在他手心细微的发抖。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恩客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