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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商怀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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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怀玺忍不了了,他的声音骤然提高:“你什么意思?!”
见他发怒,衍琼突感一阵发自内心的畅快:
“我这还能有什么意思?只是问候一下小嫂嫂的课业而已啊……”
商怀玺喊道:“你闭嘴,别叫我小嫂嫂,恶心死人了!”
听到商怀玺这样说,衍琼不怒反笑,他和皇兄不愧是亲兄弟啊,果然皇兄喜欢的东西,他也一样喜欢。
衍琼摊开手:“小嫂嫂不知道吗?”
他将“小嫂嫂”三个字咬得很重,像是也要把商怀玺放在嘴里这样咬似的。
“你《三字经》学了一个半月的事整个皇宫都知道啊,还有那几只鹦鹉……”
衍琼忽地仰天大笑:“那几只鹦鹉……”
商怀玺的脸噌的红到耳根,“你闭嘴!说得跟你书读得很好一样!”
衍琼嗯了声:“起码比你读得好多了,我总归不会连鹦鹉都比不过,人家都会背书了,我还在‘人之初,性本善’啊哈哈哈。”
丑事被拉出来鞭尸,商怀玺真的要被气晕了!
他的脸颊滚烫,连带着脑细胞也高温失活,讲不出一句话来。
“你你你……”
“‘你你你……’你什么?脑子不好使,嘴也成结巴了?”
衍琼目不转睛地盯着商怀玺。
不得不承认的是,他皇兄的挑人的眼光还真不错,这才第二次见面,他就觉得“小嫂嫂”越看越可爱了。
“呦,生气了?我也没说什么啊,你心眼也太小了。”
商怀玺懒得理他,正要调头就走,手里的缰绳却被一把抓住。
“想走?我还没和小嫂嫂聊够天呢。”
每听这人说一句小嫂嫂,商怀玺的脚趾头就自动抠出一座城堡。
太恶心人了!
“滚开!拿走你的脏手!”商怀玺喝道,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人脸皮比城墙还厚,被他骂了脸上依旧笑眯眯的。
但衍琼这人的笑,不会让商怀玺感到春风拂面,相反的是,会让他生出一种恶寒。
因为不知道下一刻,这人又会冒出什么馊主意。
衍琼硬是不放手,商怀玺只能猛地抬起脚,想使劲踹他一下,但没等踢出去,他的脚腕就被一把钳住。
“呦这是干什么?恼羞成怒想打人?小嫂嫂知道在宫里随便动手的人,是要被上刑的吗?”
商怀玺当然不知道,他对宫规一概不知。
“虽然皇城里都知道皇兄宠爱你,但你也不能如此恃宠而骄啊。”
他捏了捏商怀玺的脚腕,疼得商怀玺呲牙咧嘴,但没叫出声。
衍琼捏够了放开手,又道:“我看你这人也没什么福分,本来皇兄力排众议,都要立你当皇后了,谁让你不争气,偏偏在关键时刻病倒了……”
说到这个,衍琼仍是半信半疑,他问道:“从得知这一消息开始,我就疑惑万分——”
他肆无忌惮地盯着商怀玺瞧了又瞧,“皇兄真动过立你当皇后的念头?”
商怀玺气得脑袋发懵:“和你有什么关系?神经病!”
“幸亏你发高烧了,我可不想有个这样的嫂嫂……”
“不想有还叫得这么上紧?我看你也是贱到头了!”
衍琼闻言失笑:“你这没福气的东西,还能被皇后的位子吓得高烧几天不退,我看要是你真成皇后了,不得被吓死在后位上?”
商怀玺深吸一口气,极力消化着此人的恶意。
他悄悄抽出一旁的食盒盖子,在衍琼这张破嘴即将开口时,一盖子抽了上去。
这突如其来的一击力道实在大,直冲衍琼的面门袭来,讲他抽得鼻子一疼,两道血流淌了出来。
商怀玺见状夺过缰绳,骑着马赶紧跑了。
冬瓜平时载着他总是慢悠悠地走,现下被重重拍了两下屁股,立刻抬蹄驰骋了起来。
速度自然不及平时训练的马,但好歹能带他快速远离衍琼那个神经病疯子。
小安子跟在后面小跑着,见冬瓜跑慢了就打两下。
刚刚发生的事他回想起来还狠狠捏了把汗。
璟王殿下平常是有些随性,可也从没见过他这样羞辱过人,可怜公子气得都说不出话了……
思及此,小安子又看了看正在马上颠簸的商怀玺。
他无声地叹了口气。道:“公子千万抓紧了,马上就能到昭华殿了。”
小安子莫名感到些悲凉,到底是男子,没什么名分,有皇上的宠爱,公子就能在宫里横着走,可一旦皇上不喜欢了,就会被弃之敝履。
男子又不能生养,连个孩子都不能有……
等快到昭华殿了,商怀玺的吊起来的心才放心落下来。
冬瓜也越跑越慢,渐渐恢复到慢走的速度。
商怀玺满心委屈,非常想和衍钲告状,但衍琼字字句句都在嘲笑他,他不好意思将原话转述给衍钲。
商怀玺思考了下原因,心想难道是因为昨日被衍钲笑话了吗?
他认为肯定是有这个原因在的。
商怀玺扭头嘱咐小安子:“适才的事你别告诉任何人,我就当被狗咬了……”
说完这话,他又惴惴不安地问小安子:“那人怎么还没出宫?”
小安子回道:“这……奴才不知。”
“那他一般会在宫里住几日?”
这事小安子只隐约有些许记忆:“只有逢年过节,璟王才会在宫中留宿,其余时候——留在在宫中的时日并不多,也不长住,约莫只住个两三日。”
“哦这样啊……”
商怀玺松了口气,反正他明日就要开始重新读书了,大不了在那神经病出宫前,他都不再踏出昭华殿一步!
眼见到了殿前,商怀玺下了马,再次叮嘱小安子:“记住了,今日的事一定要守口如瓶。”
这次商怀玺是丢人丢大发了……
“公子放心,我绝对一个字都不会说出去。”
“嗯……”
商怀玺六神无主地应了声。
他走进殿里,在小榻上躺了下来。
不蒸馒头争口气,从明日起,他一定奋发读书!
不!从今日开始!
商怀玺翻坐起身,一路跑到听雨轩,把要学的几本书全抱回来。
一个时辰后,衍钲回来时就见他正认真读书。
这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衍钲净手后走过来,问道:“这么用功?”
商怀玺朝他挥挥手:“不要打扰我学习。”
衍钲在他身边坐下,“明日先生要考你?”
商怀玺嗯了声:“是,明日要考我,我得好好背下来……”
理由衍钲都给他找好了,不用白不用。
《三字经》全篇商怀玺背得不怎么熟,书他也看不懂,遇到卡壳就去问衍钲。
终于,商怀玺费劲背了一个时辰,才勉强顺下来。
背完后,他把书往书案上一丢,正起身走向榻边,要往上趴时——
商怀玺忽然想到什么,扭头看了眼衍钲的脸色,折返回来把书仔细放正。
他都忘了,古人对待课本很爱惜的。
衍钲笑了笑,说:“累了就歇会儿吧。”
商怀玺应了声,扑到榻上一动不动。
衍琼的笑声太刺耳,商怀玺扭头看了眼衍钲——
衍钲也正注视着他,无论是表情,还是姿态,都让他感到十分舒适。
也不知道明明是从一个娘胎里出来的,差别怎么会这样大……
商怀玺合上眼,心想不蒸馒头争口气,他一定得按照一个正常的智力水平,把接下来的几本书学完……
他迷迷糊糊地想,到底是谁把他那些糗事散播出去的?
商怀玺因为要当皇后高烧不退不是秘密,书读得不好这件事或许也不是秘密,但鹦鹉比他背书背得快难道也不是吗?
最后一件事应该很少有人知道吧……
所以到底是谁在散播?
商怀玺苦恼地挠了挠头,算了不想了,找出来又怎么样?
总之这是事实……
商怀玺翻了个身,心里还是不得劲——
事实又怎么样?难道是事实,就可以随便拿出来嘲笑他吗?
这该死的衍琼!
之前商怀玺没怎么和他对上过,对这人的恶劣也只是有所耳闻。
今日一见才发现,传言果然没冤枉他,这人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神经病!
商怀玺真想做个布娃娃,拿针使劲扎他!
——
“今日的事要是让我听见一句闲言碎语,我唯你是问……”
衍琼躺在榻上,鼻子高高肿了起来。
小太监“咚”地跪在地上回话:“殿下放心,要是有一个字透漏出去,奴才就把舌头割了……”
衍琼冷笑:“‘舌头割了’?这这么够?最起码也要杖毙才行。”
小太监连忙磕头:“殿下放心、殿下放心,奴才一定守口如瓶!”
“得了,下去……”
“是。”
衍琼抬手摸了下鼻子,恨得牙痒痒。
“小贱人,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能一直笼着皇兄的心,让他这样宠着你……”
“一直宠着你?可能吗?等你失宠那天……”
衍琼想到商怀玺那时的光景,愉悦地哼起小曲儿,他不好男风,但如果这人是皇兄用过的,他倒也不会介意尝尝味儿,更何况……
更何况这个狐狸精长得也不错,就算当个摆件也让人舒心。
衍琼这样想着,又恨不得立马就吃到。
商怀玺盛怒的脸在他脑海中停留了一瞬——
皇兄还是太宠他了,一个卑贱的小厮而已,竟然敢和他这个亲王对呛,真是胆大妄为。
——
翌日天还未亮,宋景便从家中早早出发,一想到他的这位学生,他就只有连连叹气。
不是每个人都是读书的材料,做学问最忌揠苗助长,没天赋就是没天赋,再努力大多也只能达到中庸,更何况此人压根就不努力……
宋景轻叹一口气,已至宫门,他下马步行。
按照时辰,宋景准时来到听雨轩。
他本以为日善三杆也见不到人,但今日似乎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他的学生竟然只迟到了半个时辰!
宋景非常欣慰,但没想到惊喜还在后面。
他早已做好商怀玺把《三字经》忘干净的准备,然而,学生竟然仍能背诵,还比之前流畅不少。
他又喜又惊,当场将学生表扬了一通。
宋景原以为最少也要七日才能教授《千字文》,他怎么也没想到今日上午就能继续进行。
如果照这个速度,不出半年,他就可以归家。
不蒸馒头争口气!
商怀玺暗自努力,一有要走神的念头就想想鹦鹉。
鹦鹉有魔力,只要他的脑海中一浮现这几位的身影,就立马像打了鸡血一样亢奋!
就这样发奋学习了一个上午,商怀玺差点把自己给累趴下。
他认为自己无法全身心投入学习是有迹可循的,其中最大的阻碍就是衍钲。
这个人一直在干扰他的睡眠,打击他的腰椎,
如果不是衍钲在夜间拉着他干那事,他绝对可以早起半小时!
商怀玺硬撑着提笔写字,心中愤愤不平。
这种情绪很像那种明明上课时两人一起开小差,他考试不及格,衍钲却拿了第一名……
太贴切了!
商怀玺现在鹦鹉学舌都费劲,而衍钲呢,不仅要早起上朝,还得批折子管理国事……
这也太不公平了……
商怀玺晃了晃脑子,他忽然发现有什么不对劲——
他是来干什么的?
完成攻略任务的……
但他现在.在干什么?
商怀玺拍了拍脑门,这完全偏离主线任务了啊!
系统也不出来提醒提醒,真是的。
说起系统,商怀玺已经很久没见到它了……
虽说该系统并非是他独有,而是几个宿舍共用的,但这样放养他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商怀玺边描红,边“召唤”系统。
他锲而不舍地叫了三遍,系统才肯纡尊降贵地理了他一下。
商怀玺:【请求查询攻略进度。】
系统:【宿主目前的进度为:-1.4%,进度已为负值,宿主务必要努力哦~】
商怀玺深吸一口气,问:【近期是否有重要事件?我记得不是有个要流放的吗?怎么没动静了。】
系统:【暂未出现重要事件。】
系统:【针对宿主的疑问,系统现在立刻进行查询……】
系统:【查询中……】
系统:【原本流放的兵部侍郎已自动解除危急,无需宿主出手……】
商怀玺:……
商怀玺:【等等!这是什么情况?】
系统:【针对宿主的疑问,系统现在立刻进行查询……】
系统:【查询中……】
系统:【经查询得出,此人的危机并未触发……】
商怀玺叹了口气,心想还是算了,别再和这个无能的系统废话了。
他等了足足五分钟,结果竟然什么都查不出来。
不过危机并未触发是什么意思?好陌生的词汇……
商怀玺的脑子久违地深度运转了片刻,但因为全部的精力都被读书分走了,因为没运转多久就自动停机了……
等上午的课终于结束,他感觉自己的两条腿已经不是发软这么简单了——
看来他还真是坐不住,不是读书的料,以及下午不能再这样一口气学到下学了,他实在不能没有中休……
午膳时,衍钲察觉到商怀玺的精神不怎么好,他将挑好的鱼夹进商怀玺碗里,问:
“怎么今日起这么早,不多睡会儿。”
商怀玺眼睛半睁着,不是不想睁开,而是没劲儿。
“……嗯,要读书,就早起了会。”
“这是怎么了?突然用功起来了?”
商怀玺在心里默念:不蒸馒头争口气,还有,希望今日衍琼会被马车撞晕!
商怀玺说:“书到用时方恨少,白首方悔读书迟,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
衍钲说了句好,“注意休息。”
商怀玺夹起鱼肉放进嘴里,“你也注意休息,每天起那么早,晚上也不见消停……”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衍钲笑着拍了拍他的胳膊,说会的。
商怀玺对他的回答已经不抱希望了,每次都是嘴上答应得好,可一道床上,就全变回了原样。
下午商怀玺依旧努力读书,晚间甚至连猫都不抱了,提着笔一个劲地练字。
衍钲对此感到非常诧异,让太医来请了脉,生怕商怀玺又生什么病了。
诊脉的结果是商怀玺很健康。
衍钲依旧疑惑,问了商怀玺一嘴,商怀玺说:“真奇怪,不是你让我要好好读书吗?我好好读了你还不满意……”
衍钲只说他没什么不满意的。
这时是这样说,可等到了床上,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商怀玺实在没兴致:“我真的要睡了衍钲……”
衍钲闻言不依不饶。
…………
…………
商怀玺快困晕了,迷迷糊糊间,他的下颌被扣住,他听到衍钲说:“商怀玺,你不专心……”
眼都睁不开的商怀玺:“啊?”
天地良心,他费力想把眼睛睁开一条缝,想看看衍钲到底有没有心,竟然在这种时候还要指责他?
但眼睛睁不开,好累,好像回到了高三,平均入睡时间只需三分钟。
很快,他泡在了热水里,商怀玺舒服地出了口气,随后陷入沉睡。
——
第二日,商怀玺被打回来原型,日上三杆才醒来。
不过虽然起得晚,但他睡得好啊,精力是百分之两百的充沛。
商怀玺迟到了先生也没说他,他有点不好意思。
但实则宋景长出一口气,心里想的是:迟到归迟到,人总算是到了……
上午加了个中休,商怀玺得以有喘息的工夫,不至于一下学像被吸干了阳气似的。
期间他让小安子去打听衍琼出宫了吗,得到的结果是还没有。
商怀玺打算读书和建动物园两手抓,但现在由于衍琼此人的阻碍,建动物园的事被推后了,他只能尽全力读书……
书读得多了,照理说背诵的速度也会慢慢提上来,但商怀玺竟然半点进步都没有。
他可能就是传说中的朽木。
其实这事商怀玺早就清楚了,上了这么多年的学,他还不是一如既往地背不下来课文吗?
商怀玺只想快点把先生打发走,先生一走,谁还知道他是个草包?
第三日,商怀玺好歹收到了一条好消息——
衍琼此人终于出宫了。
他一走,商怀玺就可以骑着冬瓜继续选址。
这几天他闷在昭华殿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都快憋出病来了。
这下衍琼一走,他就迫不及待地骑着马到处乱逛——
先是去了趟崇政殿,给衍钲送了盘点心,随后去了驯兽所。
只剩白鹿和白狐的驯兽所。
商怀玺还记着衍钲说过,派人出宫去找珍禽,这几天也没听他说有什么动静。
商怀玺心想,回去一定要问问衍钲。
他拿着一撮干草喂白鹿,嘴里“嘬嘬嘬”地逗它。
喂完鹿商怀玺又拿着肉喂白狐,它们吃东西时,商怀玺没敢摸,等喂完一块肉后,他才伸手摸了摸白狐蓬松的毛发。
“真可爱啊……”沉浸在完美触感中的商怀玺感叹道。
“是啊,真可爱啊……”
一道声音冷不丁从身后响起,很熟悉,商怀玺打了个哆嗦……
他猛地转过身,“你、你不是出宫了吗?”
“呦,小嫂嫂还真是消息灵通,”衍琼笑着说:“我说怎么一直待在殿里不出来,还真是为了躲我啊?”
“你看这是干什么?搞得我们跟有什么私情一样……”
商怀玺记得刚刚身旁跟了至少三人,但现在,他们都不见了……
衍琼伸开双手,仰着脖颈“咔咔”转动了几下脖子,“别看啦,只剩我们两个了。”
“你、你想干什么?”商怀玺后退了两步,后背直接贴在了笼子上。
“良辰美景多难得啊,不好好利用一下怎么行?”
商怀玺心里的那点不对劲猛地高涨,他心道衍琼绝对心里不健康,是个神经病没跑了。
就算他没什么名分,但好歹也是衍钲的人,他竟然敢对自己下手?
商怀玺倒吸一口凉气,他怎么觉得,正是因为他是衍钲的人,才会招惹上这种货色?
“你敢?!出去打听打听,我现在可是宫里最受宠的人,衍钲有多喜欢我,你不是不知道?敢对我有不轨之心,衍钲饶不了了……”
“啧,我皇兄的名讳也是你能叫的?”衍琼将商怀玺上下打量了一番:
“身段一般啊,脸倒是好,不过,应该不是只靠长相弥补的吧,在床上一定别有风味……”
商怀玺一把举起喂白狐的铁叉:“你要是敢过来,我就戳瞎你的眼!”
衍琼点点头,用手指按着自己的眼睛:“来戳吧,只要你敢……”
“你、你别以为我不敢啊……”
商怀玺表面上不怎么冷静,实则内心更加慌乱。
这都什么事?这种泼天狗血的剧情怎么也能被他遇上?!
商怀玺走投无路,真的很想哭。
真是倒霉催的,他就应该好好待在昭华殿,没事来什么偏僻的驯兽所啊。
现在完蛋了,又遇上衍琼这么个神经病!
“本来我打算对你温柔点的,但谁让你把我的鼻子抽成这样,我讨点子钱不过分吧?”
商怀玺握着铁叉在空中用力挥舞了几下:
“你知道衍钲想立我为后,就应该掂量掂量我在他心里的地位,你要是敢碰我,衍钲绝对不会放过你……”
“不会放我我?”衍琼冷笑:“还真拿自己当盘菜了?我们是亲兄弟,而你,只是一个随时都会被抛弃的小玩意,兄弟之间,共同分享一些有趣的东西,不是很正常吗?”
“皇兄不会怪我的……”
真没救了,商怀玺意识到自己今天八成要折在这儿,衍琼堵着门,他压根就没地方跑……
衍琼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像是在沸腾,一个能让他皇兄带进宫的男人,滋味怎么样都不会差吧。
他失笑,不仅不会差,应该还会十分美味。
虽然他从没试过男人,但他并不介意把眼前这个人当做是一个开始。
他开始靠近,商怀玺像疯了一样挥打着手里的铁叉。
这人还算有点力气,衍琼硬生生用胳膊接了两下,才夺过他手里的叉子。
但他被抓住了也不老实,一个劲地不是打他,就是往他身上撞。
衍琼嫌烦,想抬手给他一把掌。
但这张脸顶着红指印实在不美观,还有就是他只打算玩一玩,并没有想暴露的意思。
衍琼把人拖到偏房,这地方不怎么样,他说:
“你挑哪里不好,偏偏要跳这儿?”商怀玺被他按在床上,“别嫌弃了,你自己找的地方……”
商怀玺咬着牙,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你等着,等我告诉衍钲……”
“还等着你告诉我皇兄,小嫂嫂,你可太天真了,难道不知道有个词叫‘先奸后杀’,待会儿完事了,我就用绳子把你勒死……”
“死人又不会说话,你还是指望自己能入我皇兄的梦,好去告状吧。”
商怀玺被吓傻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回事这种下场。
他就该听衍钲的话,少来这驯兽所……
——
秋月去装个手炉的工夫,再出来一看,人和矮脚马全不见了踪影。
她站在廊下唤道:“公子?公子?”
冠孟平从一角走出,问道:“公子怎么了?”
“方才说要出去转一转,我就急着装手炉去了,好给他们取暖,可人走得快……”
“公子可有说要去哪儿?”
“没说,应该在御花园一带。”
冠孟平问:“马骑走了?”
秋月点点头。
“那应该没走远,我们先去御花园看看。”
两人在御花园找了一通,但没发现商怀玺的影子。
冠孟平问了几个宫人,也没说没见到商怀玺。
他们并未放在心上,因为这是在宫中,没人敢对商怀玺怎么样。
不过职责所在,冠孟平奉命看着商怀玺,就要时刻知道他的位置。
秋月提议去驯兽所看看,因为商怀玺在御花园闲逛,都是为了寻址,要建一个什么动物园。
“还是去驯兽所走一趟,公子平常最喜欢那些珍禽异兽。”
“好,我这就去。”
冠孟平皱了下眉,因为那地方实在有些偏僻,要是公子真往那地方跑,怕是没这片地方安全。
——
衍琼牢牢攥着商怀玺的手,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瓷碗。
“别傻了小嫂嫂,就算这一下真砸实了,我也晕不了,反而会激怒我……”
商怀玺怒视着衍琼,在心里祈祷,如果在这次他能化险为夷,一定不会再乱跑。
但是谁又能来救他?
他不想和这个恶心人的玩意儿上床!
“你冷静一下!现在还有转圜的余地!只要你停下手,我绝对会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不会和衍钲告你的状。”
“只要你停下!”
“闭嘴,你太聒噪了,”衍琼依旧是笑,“你的脑子里面装的全是浆糊吗?我都说了先奸后杀,你一个死人还敢和我谈条件?”
衍琼一把解开商怀玺的大氅,“这么好的料子都给你了,看来是真的很受皇兄的宠爱……”
“你既然知道……还敢……”
商怀玺的心沉到了谷底,八成是不会有人来救他了,那他要怎么办?
宿主死了还能重新再进里世界吗?
好恶心,还要被这个死人□□。
要是能重来,商怀玺见他第一面就是捅死他!
衍琼刚捆好商怀玺的两只手腕,就听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殿下,得罪了。”
后颈传来一阵钝痛,衍琼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冠侍卫!快给我解开!”
不仅绝处逢生,还马上就能大仇得报,商怀玺一下从踏上跳起来,对着眼前这个倒下的王八蛋就是一顿猛踹。
但没等他解气,就被冠孟平一把拦下:“公子,如何处置还要陛下定夺,你别把他给踹死了……”
商怀玺见缝插针地又给了这人一脚:“怎么可能会踹死?”
“适才如果我没听错,那应当是肋骨断裂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