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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第五十三章 下药 第五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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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下药
第二天，顾清寒如常来到谢砚书的洞府。
“你今天怎么没看书？”他一进门就发现谢砚书今天有些反常——书桌上没有摊开的书，茶杯也没有摆两杯，只有一壶冒着热气的茶和两个杯子。
“今天有事。”谢砚书坐在桌前，示意顾清寒坐下。
顾清寒在他对面坐下，看到桌上的茶壶，有些意外。
“你泡茶了？今天不是你自己泡的吗？”
“嗯。”
“你居然主动泡茶等我，这不像你。”
“坐。”谢砚书倒了两杯茶，一杯推到顾清寒面前，一杯留在自己手边，“今天找你有事。”
顾清寒端起茶杯，没有立刻喝。他嗅了嗅茶香，又看了一眼谢砚书的脸色。
“你今天不太对劲。”
“哪里不对劲？”
“你平时不会主动泡茶等我，也不会这么正式地说‘坐’。你有事要说对不对？”
“对。”
“什么事？”
谢砚书沉默了几秒。
“我最近在试验一种新丹药。”
“新丹药？”
“断灵散的改良版。”
顾清寒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断灵散？那是毒药。”
“所以是‘改良版’。”谢砚书说，“我在试着去除它的毒性，只保留灵力阻滞的部分，用来研究灵力运行的规律。我需要一个体质合适的人来观察药效。”
“所以你找我？”
“你是水灵根，我是火灵根。两种灵根的对照数据，比单一灵根更有价值。”
顾清寒看着杯中的茶汤。茶汤清亮，没有异常。
“你说的是真的？”
“真的。”
“你没有在骗我？”
“没有。”
顾清寒看了他很久。
然后他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药液入喉，苦涩中带着一丝甘甜。和谢砚书平时泡的茶味道差不多。
“喝完感觉怎么样？”谢砚书问。
“有点苦。”
“还有呢？”
“没有了。”顾清寒放下茶杯，“你泡的茶一向苦。”
谢砚书没有接话。
他等了片刻。当看到顾清寒的眼神开始有些发飘时，他站起来，走过去扶住了顾清寒的胳膊。
“药效开始了。你可能会觉得困乏，这是正常反应。”
“嗯……”顾清寒的声音开始有些含糊，“确实……有点困……”
“去床上躺着。我观察你的灵力变化。”
顾清寒被他扶着走到床边，躺下来，很快就闭上了眼睛。
谢砚书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他沉睡的脸。
“对不起。”他轻声说，“我必须这么做。”
他伸手探了探顾清寒的脉搏——脉搏平稳，灵力只是轻微阻滞，没有真正的封印。和他预期的一样。
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真正的危险不在药里，在药外。
他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块新的护身玉佩——他在预支积分后顺手兑换的——轻轻系在顾清寒的腰间。
“这东西能在关键时刻挡一次致命伤。”他轻声说，“希望用不上。”
然后他坐在床边，守着那个沉睡的少年，等危险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