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要自救》晚七柠

10、第十章 第一个月 第十章

　　第十章第一个月

　　一个月过去了。

　　谢砚书执行了四个任务，每一个都让他和顾清寒之间的仇恨加深一层。

　　但他也在暗中做了很多事——

　　第一件事：在顾清寒的食物里加入能强健筋骨的灵药。他花了50积分从系统商城里兑换了一瓶“锻骨丹”，每天趁顾清寒不在的时候，偷偷把丹药碾成粉末，混入食堂给顾清寒的饭菜里。

　　这种丹药无色无味，溶于水后没有任何痕迹。长期服用可以强健筋骨、淬炼经脉，对炼体有奇效。

　　顾清寒吃了一段时间后，发现自己的身体素质明显提高了——力量更大，速度更快，恢复能力也变强了。但他以为是自己修炼的成果，从没想过有人在他的饭菜里动了手脚。

　　第二件事：在顾清寒的修炼地点布置聚灵阵。谢砚书花了一个晚上的时间，在顾清寒练剑的空地四周布下了一个简易的聚灵阵。阵法很小，只覆盖了那块空地，但足以将周围的灵气汇聚过来，使空地的灵气浓度提升三成。

　　顾清寒发现自己在后山修炼时，灵气比以前浓郁了许多，修炼速度明显加快。他以为是后山的环境适合修炼，从没想过是有人为他布了阵法。

　　第三件事：保护顾清寒不被其他弟子欺负。自从谢砚书当众宣布顾清寒是“他的猎物”之后，确实没有弟子再敢明目张胆地欺负顾清寒了。但有些人还是会在私下里使绊子——偷偷把他的被子扔泼满冷水，在他的鞋里放虫子，在他的书本上涂墨水。

　　谢砚书知道这些事后，不动声色地“处理”了那几个搞事的弟子。他没有直接惩罚他们，而是用一种更隐蔽的方式——比如在他们修炼的时候“不小心”弄出一些动静，让他们走火入魔；或者在他们吃饭的时候“恰好”路过，冷冷地看他们一眼。

　　那些弟子被吓得再也不敢搞事了。

　　第四件事：暗中给顾清寒送修炼功法。谢砚书知道顾清寒的剑法已经练到了瓶颈，急需新的功法来突破。他从藏经阁里找了一本适合水灵根修士修炼的功法，趁着夜黑风高，塞进了顾清寒房间的门缝里。

　　顾清寒第二天早上发现了这本功法，翻了几页，发现里面的内容正是他需要的。他以为是某个好心的弟子送给他的，想了很久也没想到是谁。

　　这些事，顾清寒全都不知道。或者说，他全都误解了。

　　灵药？他觉得是食堂换了新配方，或者自己的体质变好了。

　　聚灵阵？他觉得是后山的环境本就如此，或者自己的感知出了问题。

　　其他弟子的退让？他觉得是谢砚书在宣誓主权，告诉所有人“这个废物是我的猎物，谁也不许碰”。于是他的恨意更深了。

　　功法？他怀疑是陷阱，研究了半个月才敢开始修炼。

　　“谢砚书，你真狠。”顾清寒站在后山的空地上，握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你不杀我，也不让别人动我，就是要把我一个人留给你自己慢慢折磨。”

　　“你是想把我养肥了再宰？还是想看我一点一点变强，然后再亲手把我打回原形？”

　　“好，我等着。”

　　“我倒要看看，你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远处的一棵大树上，谢砚书隐匿在枝叶间，看着顾清寒练剑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少年的剑法比一个月前精进了许多，出剑更快，收剑更稳，身法也更灵活。每一招都带着一种凌厉的气势，像是要把空气都劈开。

　　“系统，你说他什么时候才能知道真相？”谢砚书在心里问。

　　【按照剧情发展，至少需要三年。三年内，宿主需要完成大约三十到四十个任务，顾清寒的修为将从炼气七层突破到筑基后期，黑化值将逐步累积，在达到临界点时才会触发真相揭示。】

　　“三年……”谢砚书苦笑，“三年后他会不会直接把我杀了？”

　　【有可能。根据原著剧情，顾清寒在黑化后性格会发生剧烈变化，从隐忍变为暴戾，从温和变为冷酷。如果宿主未能在此之前建立足够的情感联结，顾清寒在知道真相后可能会因为“被欺骗”而产生更大的愤怒，反而加速宿主的死亡。】

　　【但根据目前的剧情偏移程度和顾清寒对宿主的情感变化趋势，系统预测：如果宿主继续保持目前的“表面迫害、暗中保护”策略，三年后顾清寒对宿主的感情有很大概率从纯粹的恨转化为复杂的、混合了恨意、感激、好奇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的混合物。这种情感混合物的强度和持久性，远超单纯的恨意。】

　　“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什么‘混合物’，听着像是在说化学实验。”

　　【系统只能说事实。宿主希望听好听的，可以找苏婉清聊天。她是青云宗出了名的乐观主义者。】

　　“……你是不是在讽刺我？”

　　【系统不会讽刺宿主。系统只是在陈述事实。】

　　谢砚书摇摇头，从树上无声无息地落下来，转身离开。

　　在他身后，顾清寒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猛地回头。

　　空地上空无一人。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他的心跳声。

　　“又是错觉吗？”顾清寒皱眉，警惕地环顾四周，“总感觉有人在看我……那个方向。”

　　他朝着谢砚书刚才所在的方向看了很久，什么都没看到。

　　“可能是太累了吧。”他摇摇头，继续练剑。

　　但他心里的那个疑问，越来越深了。

　　“谢砚书，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这个问题，他问了自己很多次，但从来没有答案。

　　而答案，要很久很久以后才会揭晓。

　　在那之前，他们还要经历更多的误会、更多的痛苦、更多的挣扎。

　　命运的车轮，已经开始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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