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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南岐,南 ...

  •   “南岐,南岐,别……”
      陆林被一阵剧烈的摇晃中醒来。
      “哥哥,谁是南岐是谁,南岐是谁?”
      陆林眯了眯眼,抬手遮住窗棂间撒下的大片阳光,缓了好一阵,才回过神来。
      耳边小屁孩还在喋喋不休地问陆林:“哥哥,哥哥南岐是谁啊?”
      陆林都不乐意理他,被烦的没办法才道:“你嫂子,别问了,再问就把你丢出窗外。”
      “小子,谁准你把我小徒弟丢出去。”
      陆林起身,皱眉看着进来的老头。
      “老登,那位啊你。”
      老头斜睨着陆林道:“小子,从今天开始,你也是我松山圣手贺风的徒儿,来吧,叫师傅。”
      陆林头顶一个大大的问号。
      “我同意了吗。”
      言罢便翻身下床准备离开。
      还没迈开步子,便被小屁孩抱住大腿,眼泪大滴大滴的往下掉。
      “哥哥别丢下我。”
      陆林无视,拖着步子往前走。
      老头眯了眯眼,双指并用,指向陆林:“小子唉,别的得寸进尺,老夫救了你,还要收你为徒,你就这么报答老夫。”
      陆林闻言,沉默了一会,无奈道:“我什么都没有,没法报答你,如果你硬要,我可以抓条狗给你。”
      脑子里的九哥闻言有点怒了。
      陆林不管,继续往前走去。
      贺老头倒是没见过这样的小子,怒气涌上心头,登时抬掌朝陆林攻去。
      陆林直觉一阵罡风袭来,只用了0.01秒思考了下这老登真是脾气暴,便转身直直的跪倒在老头面前磕头道:
      “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一股劲道的内力略过陆林的脑袋,打到了竹制的门上。
      九哥笑了一声。
      似乎是没想到陆林滑跪的这么快,老头挑了挑眉。
      “嗯,乖徒儿,带上你师兄滚出来练功吧。”
      “啊,师兄!”陆林左右看了看,又指了指抱着自己小腿的小屁孩。
      “我比他大啊。”
      老头冷笑:“他比你先拜师,就是师兄。”
      陆林也想到了刚刚自己还不愿意拜师的事情,怕老登心情不好直接杀入灭口,眨巴眨巴眼睛,不再说话。

      话说这老登确实有点小心眼了。
      毕竟陆林他已经认老登做师傅了,该一笑泯恩仇了才是,结果没练几天老登就开始给小屁孩开小灶,老把他一个人留在云居阁的院子里扎马步,一扎就是一整天。
      陆林一看,就乐了,这段时间,被这个贺老登吆五喝六的练来练去,给他都喊出奴性了。
      好不容易老登不在,便不再老老实实扎马步,准备溜了。
      哪知这才是噩梦的开始,陆林扎的马步稍微一松懈,便不知从何方向来的石头子打到他酸软的关节上。
      陆林被打的跌倒,便是铺天盖地的石子往身上砸。
      陆林一边叫骂一边躲,但无论躲到哪里,都会被石头子打到,而且叫骂声越大,被打的越惨,只有老老实实站在原地,重新扎好马步,疯狂袭击地石子才会停下。
      直到老登领着哭天喊地叫“哥哥”的小屁孩来了之后,陆林才能从一天的马步中解放出来。
      大字躺在地上,看着满天的星星和耳边可怜兮兮的叫着“哥哥”声音。
      陆林了摸了摸胸口小屁孩软软的头发,暗骂一声“这该死的老登。”

      陆林顺着梯子艰难的爬到屋檐上,和小屁孩并排坐在一起。
      “嘛呢,师兄。”
      李暮云已经比陆林刚见到他的那时候高多了。
      也矜持了很多,也不会看见陆林就扑到他怀里了。
      见陆林这么喊他,李暮云眨巴这眼睛,白皙的脸颊和耳朵染上了一片红霞。
      “哥哥,别这么说,你才是师兄的。”
      陆林已经强调过许多次了,自己不是他哥哥,但小屁孩死活不改口,后来陆林说,还不如叫他师兄,才终于把他俩这个各论各的的称呼改过来。
      “嗐,这不是怕那老登听到嘛。”
      李暮云小小的脸蛋带了点疑惑,“师兄,什么是老登啊。”
      陆林惊觉小老弟还是小朋友,连忙手舞足蹈的解释:“就是,老老的,但又很好很厉害的师傅。”
      小小的李暮云听了,露出大大的笑容道:“哦哦,我老了以后也要变成老登,师兄也和我一起变成老登吧。”
      陆林笑的有些勉强。
      “好,那是自然,好了好了,先不说这个。”
      陆林掏出和九哥一起在后山烤的地瓜,递给李暮云。
      “师弟,明天我就跟师娘去山下住去了,以后就不能给你烤地瓜了,也不能陪睡了。虽然师兄已经打不过你了,但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还小,不要太得意了,容易招惹是非,晓得不。”
      陆林批评完,又掰了半李暮云手里的烤地瓜,自己吃完了后就准备回房睡觉去了。
      沉默的李暮云忽然紧慌失措的拽住陆林的衣角。
      陆林回头便见许久不哭的小老弟豆大的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大眼睛水润润的盯着他。
      “哥哥,你要走?”
      “对啊,不走怎么睡。”
      陆林不奇怪的看着李暮云。
      “不是的,带我一起走,求你哥哥。”
      李暮云抱着陆林的腰,哭的不能自己,看着好不可怜。
      陆林看了会,看李暮云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无奈的叹息,伸手擦了擦小脸蛋上的水痕。
      “男子汉大屁股,别哭了,看的哥哥心疼,只是下山罢了,又不是再也不见。”
      李慕云靠在师兄怀里,师兄的手带握剑干活的的老茧,大大手掌轻轻拂过沾着水痕的脸颊,师兄的怀抱总是温暖干燥带着淡淡的木柴味,很舒服。
      李暮云紧紧的搂住陆林温热壮实的腰,只觉得,这才是世界上最安心的地方。

      今日师傅带着李暮云见了一位故友。
      李暮云和故友的弟子比试了一番,不出意外,他又轻松赢下。
      对他来说,不管对别人来说多晦涩难懂的心法,多难练的剑招,都如同吃饭喝水一样简单,无论是出剑的力度和身法的幅度,只需看一遍就能轻易复刻,一遍之后,李暮云小小的脑袋里甚至会有新的感悟,第二遍就会变成自己的招式。
      练剑短短几年,已经把师傅能找到顶级心法剑谱练了个遍。
      李暮云赢之后便就觉得了无生趣,只是手里轻轻的抚摸着师兄上次来看他时送的一把银色弓弩,李暮云捏在手中把玩,喜欢的不得了。
      虽然通体银灰,有点灰扑扑的感觉,但结构精巧,开弓射出的利剑直冲云霄在,太阳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就好像师兄一样。
      有点想师兄。
      只是被李暮云打败的故友徒弟,老是缠着他问这问那,叽叽喳喳的,烦的要死。
      李暮云坐在松圣崖边等师傅,边想师兄现在在干嘛。
      今日是师娘带师兄上山和他比试的日子,今夜可以和师兄同寝。
      李暮云感觉脑袋有点热热的。
      “你笑了,你终于笑了,我和师傅要住在你们云居阁一段时间,你一直冷着脸我换以为你不同意你呢。”
      手下败将的头顶绑着两个丸子,各带着一个小铃铛,边说边甩脑袋。
      李暮云冷下脸来,决定不等师傅,先回去找师兄。
      足尖轻点,几息之间,李暮云推开了云居阁的院子。
      “师兄,师兄,你在哪儿,暮云回来了了。”
      李暮云连喊了好几声,没人应答,邹着眉头往里间走去。
      “奇怪,今天就是师兄上山的日子。”师兄每年只上一次山,他不可能记错日子。
      推开最里间的门依旧没见到师兄,李暮云有点急了。
      慌乱间,不顾师傅不让他下山的规矩,运功便往山下跑去。
      只是还未出门,便被师娘拦住。
      李暮云急道:“师兄呢,怎么没同您一起上来?”
      师娘奇怪道:“你师兄不是去年就辞师闯荡江湖去了吗?怎么,你师傅没和你说。”
      看李暮云惊诧的神色,师娘便了然,那老头准是没告诉这小子。
      师娘推门进屋笑道:“你师兄也老大不小了,放别人身上孩子都有了,你也别担心,你师兄虽然不如你厉害,但在江湖上,顶着你师傅的名号,料想也不会受欺负,说不定,下次回来见你,你就有嫂子了,想当年,我也在你师兄那个年纪便去闯荡江湖,就遇见了你师傅。”
      李暮云捂着胸口差点站不稳。
      拘着身子低语道:“嫂子。”
      师娘收到老头的传信,上来收拾收拾云居阁,便没再注意到李暮云。
      李暮云拦住忙碌的师娘道:“我也要下山。”
      “暮云,别胡闹,你归你师父管,你师傅没发话,你下不了山。”
      “那我去找师傅,我一定要下山。”

      陆林夹着吉娃娃悠悠的在集上乱逛。
      才和九哥拌嘴的功夫,便被一个粉衣少女劈头盖脸的砸下。
      陆林躲闪不及,只好伸手接住。
      几个回旋,陆林终于扶着少女稳稳站好。
      “你没事吧。”
      “本小姐能有什么事,快放开我。”
      少女甩开陆林,站到一旁。
      陆林看着女孩红红的耳垂,笑了笑。
      “是在下冒昧,还望小姐见谅。”陆林抬手作揖 。
      少女还未出言,便和陆林二人被一群带着长刀的人团团围住。
      少女害怕的往陆林身后躲了躲,在陆林耳边道
      “带我离开这里,我就原谅你。”
      感受着手臂上的温热,陆林当即往少女身前一站,道:“好,为的求美人原谅,在下只好出手助人为乐了。”
      软剑从腰中抽出,几个来回之间,陆林带着少女冲出包围圈,纵身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少女挣脱陆林的束缚,向前走了几步。
      陆林没动。
      “姑娘既已安全,陆某便先行告辞。”
      言罢,不待少女回应,便要转身离开。
      少女急忙道:“唉,别别,先别走。”
      陆林脚步不停。
      少女见不状,一跺脚,往前追了几步:“姓陆的,跑什么,我还没报答你呢。”
      陆林不转身,只道:“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见陆林又要走,少女扭捏了几番,终于软下来开口:“陆少侠,我,我觉得你很厉害,能不能护送我回栖霞山庄。”
      陆林笑了笑:“哦!”
      怕陆林不答应,少女又慌忙手舞足蹈道:“到时候必有重谢的,陆少侠,陆少侠,嗯~~”
      开口央求了一次后,好像是打破了什么忌讳,少女开始无所顾及的抓着陆林的袖口撒娇,好像全然没有发现,自己和陆林才认识一个时辰不到。
      陆林享受了一会便满口答应了。
      至此全然如同九哥的评价一样:出息,装不了三秒。
      陆林表示:这可是我未来脑婆,我那受得了这个啊,别装,换谁来都一样。
      是的老婆。
      这次这个世界,陆林终于有剧本了。
      不是九哥开挂,也不是主系统看陆林傻的可怜,而是现在已经是这个世界的二周目了。
      严格来说这个世界不应该是重生流剧本,但是一周目的时候,陆林演的太过,让本应该历经千帆,洗净铅华之后退隐江湖,和小徒弟闲云野鹤的李暮云,因为愧疚没有服用解毒丹,最终毒发而亡了。
      会是这个结果,其实陆林也没有想到。
      陆林美美下线后,因为剧情线没完结,还跟着九哥去系统世界给老骚扰九哥的那个流氓系统套麻袋来着。
      那想那流氓系统非常警觉,甩了陆九两个,导致他俩套错了统。
      当时陆林和009正和对面对峙,冷不丁被判定任务失败,甚至世界崩塌。
      陆林和009登时就惊惧交加,最后还是流氓系统出面,不但原谅了他们还走了后门,给这个世界重启了二周目。
      陆林此时才知道骚扰009的那个系统,这么厉害。
      然后陆林开始动起了坏心思,老怂恿009不如从了那个系统大哥,毕竟还欠人家统情呢。
      009都不乐意理陆林这个软骨头只道:“吃里扒外的东西,还不是因为你。”
      陆林摊手:“怎么能怪我,当时‘我’得知老婆死掉的真相,‘我’只想隐身默默搞事,是你让我舞到李暮云面前的,009你现在看着我的眼睛说是谁的错。”
      “是是是,是我的错,是我没想到你那么能演,我只是想让你最后见一面这个世界你儿子最后一面,是我的错。”
      009骂骂咧咧跑回了系统空间,不再理陆林。
      似乎没想到009会这么说,陆林愣了愣。
      顺嘴一天,最后和李暮云在在一起的正是他的儿子,而他娘……
      “陆林,陆林,干嘛呢你,我大姐姐夫问你话呢,你聋了你。”
      陆林回神看向羞嗔着瞪他的少女。
      “哎呀,姐姐姐夫,你们别在意,他有时候就是这样有点呆呆傻傻的,不过他是真的对我好,我嫁给他,你们完全可以放心的,是不是陆林。”
      陆林看着少女开始笑。
      少女又开始瞪他,用眼神催促陆林回话。
      “是,我是真的喜欢红霞,虽然在下才疏学浅,也无家世背景,但我在此起誓,只要我陆林还活着一天,绝不会让红霞吃一口苦,若违此誓,万箭穿心而……”
      红霞听此,赶忙过来,捂着陆林的嘴。
      见陆林不再说话,才放开,便狠狠地锤了一下陆林的胸口。
      “我不许你这么说!”
      陆林捂着胸口的手放了下来,笑着去搂少女。
      少女装模做样的反抗了一会会,便红着脸,乖乖忍由陆林搂着。
      “咳咳,咳咳。”
      陆林想起来,这是什么地方了。
      放开了搂人的手。
      看向上位。
      “既然你们真心相爱,我和你姐夫自然不会阻拦,你是我妹妹,栖霞山庄就是你的家,你要成婚,自然在栖霞山庄办,两月后有一黄道吉日。夫君你说呢?”
      “夫人做主便好。”
      “姐姐,你这是答应了!”红霞开心道。
      栖霞山庄庄主含笑看着红霞。
      红霞掐了一把哑巴一样的陆林。
      陆林立刻道:“谢庄主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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