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if牛岛若利1 喜欢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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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牛岛若利对凛音来说是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了，毕竟从小他们就关系很亲密。
她什么时候喜欢牛岛的呢？凛音也不知道。她只记得高一的时候，她去参加国家队集训，一开始一个人都不认识，尽管大家很关照她，但凛音还是觉得有点孤单，她开始想念朋友们，想念凪，想念觉，想念英太……她发现最难以忍受的是若利不在她的身边。
当时凛音没有多想，她以为这只是因为她几乎没有和牛岛分开过，还是集训更重要。
她同样忽略了她越来越爱和若利待在一起，找他的次数越来越频繁，因为她和若利待在一块的次数本来就很多。
直到有一次，凛音和牛岛在周六部活之后都打算回家，凛音就和牛岛一起走了，那天是牛岛家的司机来接他，凛音和牛岛一起坐在车后面。
两人坐在一块，凛音情不自禁地靠他很近，而牛岛也没有拉开距离，两人就随意地聊着天，凛音闻到了牛岛身上有股雪松般清爽凛冽的味道，牵动了她的心弦，是她很喜欢的味道，她以为牛岛喷了什么香水，虽然感觉奇怪，但当时也没问，只是把这事放在心上。
回到家以后，却老是忘不掉这个味道，真好闻，下次问问他买的什么香水吧。
周一部活时，她又在牛岛身上闻到了这股味道，让她的心莫名有些激荡，但当时在训练，她还是没有去问。
休息时，她随口对濑见说：“若利怎么喷起了香水？”
“哈？若利怎么可能会喷香水？”濑见很惊讶。
凛音当时心一跳，濑见没有闻到？这么明显他没有闻到？濑见的鼻子明明很好的。
不对劲。
“那可能是我闻错了，那天在若利家车上闻到的，应该是谁粘上去了吧。”
凛音反应很快，本能地隐瞒了这件事，她很庆幸这话是和濑见说的，英太这个笨蛋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要是天童，啧啧。
“哦，我就说，若利怎么可能喷香水呢，吓我一跳。”
凛音一直观察到部活结束，没有人提出这件事，那就是只有自己闻到了。这股味道在她靠牛岛很近时才能闻到，可是部活时不可能只有她靠牛岛那么近。
这个现象让凛音觉得不太妙，又莫名觉得很在意，晚上她回到宿舍的第一件事不是洗澡，而是先上网搜一搜。
唉，要是有ai就好了，问问它就能检索到很多资料，自己搜没有对的关键词还是挺麻烦的。
在网上查了好久，凛音发现，这可能是信息素的味道……
凛音陷入了回忆，意识到了这一两年里她对牛岛的依赖渐渐地超过了界限。
若利的很多行为都能让她的心情产生波动，她也会不自觉和若利撒娇。
凛音想起了小时候有一次，她用可怜的眼神看着若利时，他说了句“好恶心”。当时的凛音只会觉得好玩，但同样的事情如果发生在现在，凛音一想到若利会这么对她说话，就觉得好委屈，好想哭。
她想起来研学去北京的那次，她告诉过端木燕，一想到她会和牛岛谈恋爱，就觉得生理不适；但现在，凛音只会心跳加快，一股股甜蜜的情绪充斥胸膛。
她竟然喜欢上若利了吗……
凛音的表情空白了。
若利大概是不喜欢她的吧……凛音又觉得心里酸酸的。
“怎么了？”黑川凪吹完头发从浴室走了出来，“你怎么还不去洗澡？”
“凪，我好像喜欢上若利了……”
“噢。”
“嗯？你怎么一点不惊讶？”
“所有人都在想你们什么时候会在一起。”
毕竟青梅竹马嘛，又门当户对，意趣相投，各方面都很配，多好磕。
但是凛音很害怕，因为若利对她来说太重要了，她不敢轻易改变现状。
“不要和别人说，现在这样就挺好的。”
“啧，行吧。”如果这是凛音的选择，那么黑川凪尊重。
喜欢一个人是藏不住的，但如果凛音拼尽全力地隐藏，那么也几乎不会有人能看出来。
只有天童是个例外。
作为最常和这两人接触的读心妖怪，天童什么都懂，但他也什么都没有说。他明白感情是两个人之间的事，贸然插手不知道会搞出什么乱子，他能做的只有创造一些机会了。等到实在实在不行了，就推一把吧。
唉，一个爱而不妄动，一个爱而不自知。
整个白鸟泽，只有凛音和天童能和牛岛相谈甚欢，但他们三的共同话题也几乎没有。
有时候他们会聊聊漫画，毕竟天童和凛音都是拥有每一期Jump的人，两个人都很喜欢《海贼王》，凛音同样喜欢《JOJO》。Jump上的漫画两个人都不会全部看，只挑自己喜欢的，但是牛岛会。某天天童笑着和凛音分享，若利竟然连广告都看，好傻。
有时候他们还会聊聊影视，女明星男明星什么的，天童主要看日本的，凛音主要看中国的和欧美的，牛岛谁也不看。天童因为喜欢女主角，竟然看了午夜凶铃，凛音投去了佩服的目光，就算全世界的帅哥美女全都参演了，她也不敢看。不过那里面的松岛菜菜子是凛音很喜欢的演员。
有时候还会聊聊做甜品，凛音和天童经常去牛岛家玩，有时候也会去凛音家一起做甜品，牛岛就在他们旁边任劳任怨地帮忙。
凛音有时候还会和他们聊几句电竞，吐槽吐槽pc在日本不流行，日本人喜欢主机掌机。而天童和牛岛对这些都不感兴趣，却愿意听凛音吐槽。凛音有时候不经意地告诉牛岛，职业选手里面有很多天才，不仅打得好人也很帅，还给牛岛看了照片。
牛岛只是无感地“哦”了一声，让凛音有些郁闷，天童在旁边偷笑。
凛音不喜欢利用身边朋友来试探他，那也只能用用遥不可及的职业选手了，果然牛岛一点反应都没有，失落。
“你不开心吗？”牛岛并不敏锐，但十几年的相处让他很容易就读懂了凛音的情绪。
“喜欢的战队输了比赛而已。”凛音随意找个理由搪塞过去，她才没有喜欢的战队呢。
很多事情，凛音身在局中，看不出来，而天童就能轻松看明白。
比如牛岛对凛音的事情非常重视，优先级最高，对其他人就是排球第一位，只有对凛音，他会几乎满足她的一切请求，哪怕和他原本的计划冲突。
他对凛音也是超乎寻常地了解，能读懂她的每一个表情，哪怕她的状态下滑了1％他也能看出来。
牛岛对凛音也是完全信任不设防，凛音可以随意地翻牛岛的东西，她总能在他的包里翻出几块巧克力，凛音自己吃一块，再拿一块给天童。他的房间凛音也可以随便进。当然，在凛音那里，牛岛也是一样的待遇。
牛岛也从来不避讳和凛音有肢体接触。坐车时，凛音会靠牛岛肩膀上睡觉，他甚至还自行调整了一个让她舒服的姿势；凛音意外拿错了水，喝了他的，他也能自然地继续喝那一瓶；在他状态极其低迷的时候，他会在两人独处时，把额头靠在凛音的肩膀上，但目前也只有一两次。
可惜，对两个局内人来说，一切都可以用青梅竹马来解释。而其他局外人已经要磕疯了，都在猜两个人什么时候开窍，还都不知道凛音已经开窍了。
情况就像这样一直维持了下去，牛岛高中要毕业了，凛音也要升入高三了。
男排部的大家约在了一家居酒屋，凛音也来了。
毕业生们已经成年了，而准毕业生们离成年也很近了，所以允许喝两小杯酒精度很低的果酒。（日本是不是二十成年来着？）
凛音两辈子加在一起没喝超过五毫升，本身对酒精的抵抗能力就很糟糕，直接两杯倒。
天童不禁感慨她的酒量之差，平生仅见，同样喝了两杯的川西就是脸稍微红了红。
同时，天童觉得这或许是个机会，凛音现在变得极其兴奋，还失去了一些自控力。于是天童让牛岛送她回家，反正他们俩家离得近，他特意叮嘱牛岛，最好送到房间。
不用天童说，牛岛也会把她送到家的。
两人坐在车上一言不发，凛音不知道在想什么，莫名其妙地开始笑起来。牛岛侧头看了她一眼，默默把她的外套往上拉了拉。
下车后，牛岛带着凛音回房间，凛音晃悠悠地坐在床边，仰着脸，直直地盯着牛岛。牛岛看了她几眼，确认没事后就转身打算离开。
“若利……”
牛岛又转回来，疑惑地盯着凛音。
“你过来。”
牛岛乖乖地走到她面前。
凛音突然起身，动作有点急，还有点点踉跄。牛岛下意识伸手扶住她的腰，下一秒，温软的手臂就环上了他的脖子。重量压过来，带着她身上甜甜的果酒香气。
牛岛僵住了。
然后，一个柔软湿润的东西，轻轻贴上了他的嘴唇。
牛岛的眼睛微微睁大。时间好像被拉长了，所有的声音和画面都退得很远，只剩下唇上那点温热的触感，和她近在咫尺的颤抖呼吸。
他的心跳在一瞬间漏了一拍，然后又跳的飞快。
大概过了十几秒，或者更久，他才像是重新回过了神。他握住环在自己颈后的手腕，慢慢地将它们拉下来。然后牛岛扶着她的肩，让她重新坐回床沿。
牛岛自己也跟着蹲下身。这个高度让他必须微微仰头看她，很陌生的角度。
“凛音，你知道刚才做了什么吗？”
凛音看着他，脸颊绯红，眼神里却没有一点迷茫。
“知道啊。”她笑起来，嘴唇还带着湿润的水光，“我喜欢若利。”
牛岛蹲在那里，没动。他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到骨子里的脸，第一次觉得有点陌生。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站起身。
“明天我会来找你，好好睡觉。”
回到家，牛岛连灯都没开，独自一人坐在床边。
房间很静，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咚咚咚咚，唇上似乎还残留着一点柔软湿润的触感，带着果酒的甜香。
他抬起手，指腹很轻地擦过自己的下唇，动作带着罕见的迟疑。
凛音……
她是牛岛的童年玩伴，是牛岛排球道路上的同道人，是他的第一个朋友，是他的青梅竹马，是他所认可的同伴，是他钦定的绝对强者……牛岛不由地想起，父母离婚时她那个安慰的拥抱，她问自己“难道若利不喜欢我吗”时狡黠的笑容，安安静静坐在他旁边看书时垂下的睫毛，还有刚才……环住他脖子的手臂，和贴上来时微微颤抖的呼吸。
她太重要了，重要得像空气，像水。因为一直都在，所以从没想过，如果这存在换了一种形态，会是什么样子。
“凛音怎么样了？到家了吗？”
他收到了天童发来的消息，认真地回复了他。
“我该怎么确定我对凛音是什么感情？”
牛岛最终求助了天童。
天童：若利竟然会问这种问题！发生什么了？是凛音终于对你做什么了吗？OwO
牛岛：嗯。她亲了我，还说喜欢我。
天童面对手机屏幕露出了姨母笑，凛音啊，好样的，那他也要加油了。
天童：啊啦！那么，若利你现在的感觉是？除了不清楚之外。
不讨厌，心也跳的很快。
甚至有点喜欢……
天童：那如果现在，是别的女生突然亲了你，并对你说喜欢。你会怎么想，怎么做？
牛岛皱了皱眉，别的女孩？想象不了，制止，拒绝，不需要思考。
天童：哦~那凛音不在身边时，你会感觉烦躁，很想念她吗？
原来那种空落落的，需要额外集中注意力才能压下去的烦躁，叫做想念。
天童：哦~那你遇到一些事情，会第一时间想分享给她吗？
遇到有趣的事，技术上的问题，甚至只是看到一片形状奇怪的云，第一反应总是“凛音会怎么看”，原来叫做分享。
天童：哦~如果凛音亲了别的男孩，并说喜欢他，你会不开心吗？
牛岛在脑子里假设了一下，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攥了一下，猛地收缩，泛开一股沉闷的酸涩感，这感觉无比清晰地梗在胸口，连带着呼吸都停了一瞬。
天童：哦~~~结果显然易见！你喜欢上她了！快去和她告白吧！
原来是这样。
那些理所当然的陪伴，无需言说的默契，超出常理的宽容和关注……所有散落的一切，此刻都被串联起来，指向一个他从未主动命名却早已存在的答案。
她不是空气，不是水，是想要紧紧抓住，害怕失去，不愿意让给任何人的存在。
他在黑暗里坐了很久，然后很慢地，抬起手，按在了自己左胸口的位置。心跳沉稳有力，为了一个刚刚明确了意义的对象，持续地搏动着。
早上六点，凛音被生物钟叫醒，她有些迷茫地躺在床上，昨晚她好像喝了两杯酒，这种感觉真奇怪，凛音开始拾起记忆碎片，若利沉默的侧脸，天童若有所思的笑容……
然后若利把她送回了家，她亲了若利还说喜欢他？！
若利说今天过来找她？！
O↗M↘↗G↘
凛音立刻慌了起来，她迷茫地拿衣服洗澡，洗漱，吃早饭……
然后绝望地躺在床上翻滚。
她怎么就轻易地打破了现状呢？酒真是个坏东西！
凛音的心里有八分绝望两分希望。
那两分希望是若利恰好喜欢自己并且成功开智意识到这件事，剩下八分绝望……
她宁愿若利什么都没意识到，用他排球笨蛋的思维把昨晚定义为意外，然后一切照旧。
至少，那样她不会失去他。
凛音蜷缩在床上煎熬地等待着。
终于，有人敲了她的房门。
“进来。”凛音身体一僵，头埋在被子里，闷闷地说。
然后她听到了门被推开又关上的声音，接着，她的床垫凹下去了一块，有人坐在了她的旁边，熟悉的气息笼罩了她。
“怎么了？不舒服吗？”笨蛋牛岛并不知道凛音心里的煎熬，他只是以为她的身体不舒服。
“没有。”凛音脸继续埋被子里，不敢看他。
“那你坐起来，我有话对你说。”
凛音装死，一动不动。
“你还是和小孩子一样。”头顶传来无奈的叹息。
天旋地转，被子被掀开，一双手臂稳稳地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稍一用力，就把她整个人从床上捞了起来，然后轻轻放在床边坐好。
凛音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她没想到牛岛这次这么强硬，一点没有挣扎地被他抱了起来。她愣愣地转头，对上牛岛平静的褐绿色眼睛。他就坐在她旁边，距离很近。
又不能跑掉，凛音干脆把发烫的脸颊整个埋进他怀里，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破罐子破摔，至少这个姿势就看不到他的表情了，可以假装一切都没发生。
然后，一双温热的手臂回抱过来，将她松松地圈在怀里。他的心跳声透过胸腔传来，比平时快一些，咚咚咚地，敲在她的耳膜上。
“凛音。”
“嗯……”她闷闷地回应，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
“我也喜欢你。”
凛音闻言，猛抬头，脑袋撞到了牛岛的下巴，眼睛里冒出生理性的泪花，她不可置信地看着若利的脸。
“你刚刚说什么？”她顾不上疼，只是瞪大泪汪汪的双眼盯着牛岛。
牛岛很平静的样子，褐绿色的瞳孔里映出她不安的脸，牛岛摸了摸她被撞到的脑袋，又重复了一遍：“我说，我也喜欢你，可以和你建立恋爱关系吗？”
凛音的眼睛里迸发出惊人的光彩，她连连点头。
“可以！可以！可以！”
随即，她察觉到自己是不是有些兴奋过度了，又害羞地把头埋进了牛岛的胸肌里。
“若利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我也不知道。”
额，好吧，这个问题她自己都弄不清楚，还是不要为难若利了。
“那若利是怎么发现的呢？”
“我问了阿觉。”
哦~难怪，她就说若利怎么突然开智了，原来是天童在帮忙啊。
当初凛音喜欢牛岛这件事情就只有凪和天童知道，不过因为她本人选择了隐瞒，他们俩也就尊重了。
要不是那天她喝了点点酒，失去了自控能力，也不会有这一刻。
啊，酒真是个好东西！
变脸是这样的。
不过凛音现在才高二，总有一种在早恋的感觉，尽管日本没有早恋这种说法，但她本能地不想在这个时候公开，于是两人只好瞒着所有人了，还是只有凪和天童知道。
作者有话说
第55章 if牛岛若利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