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第95章 那些未曾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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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二日，新年假期还没结束，米花町的街道上还残留着节日的气息。
结城书房里却弥漫着一种……奇怪的氛围。
下午两点，阅读区的沙发上，五条悟、太宰治、纲吉、夏目、亚梦、歌呗围坐成一圈，表情严肃得像在开作战会议。
而会议的主题是——
“所以，”五条悟推了推脸上的小圆墨镜（他今天换了个款式），“我们都同意，那两个人明明互相喜欢，却谁都不肯先开口，对吧？”
“同意。”太宰治举手，“我赌安室先生会先憋不住——赌注一个月的螃蟹。”
“我赌尤里小姐。”纲吉小声说，“因为她其实很勇敢……”
“诶~纲吉君很了解嘛。”太宰治笑眯眯地说。
纲吉脸一红：“不、不是！只是觉得……”
“我也觉得尤里会先开口。”夏目轻声说，“但她好像……还没意识到自己的心情？”
“不，她意识到了。”歌呗抱着手臂，“那天我看到她在整理书的时候，对着安室先生送的书签发了十分钟呆。”
亚梦点头：“而且安室先生来送早餐的时候，尤里的心跳会加快——小兰她们告诉我的。”
小兰（亚梦的守护甜心）从亚梦肩膀上飞起来，双手叉腰：“没错！我们守护甜心对‘心跳加速’最敏感了！”
美琪补充：“而且尤莉亚也经常跟我们说，尤里晚上会梦见安室先生……”
“美琪！”尤莉亚从二楼飞下来，小脸通红，“那是秘密！”
“哦哦~”太宰治起哄，“所以连守护甜心都确认了，两位当事人还在装傻？”
众人对视，齐齐叹气。
“这样下去不行。”五条悟拍桌，“作为老师，我有义务帮助学生解决情感问题！”
“你只是想看热闹吧。”夏目吐槽。
“一半一半啦~”五条悟咧嘴笑，“所以，我们要制定一个计划，让他们不得不面对彼此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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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此刻，计划的两个主角，对此一无所知。
波罗咖啡厅后厨，降谷零正在制作今天的最后一批三明治。
他动作娴熟，眼神专注，但仔细看会发现——他多放了一片番茄在某个三明治里。
那是尤里喜欢的。
“安室先生，”榎本梓探头进来，“结城小姐的订单好了吗？”
“马上。”降谷零加快动作，把那个特制三明治小心地装进纸袋，又放了一杯热可可——也是尤里喜欢的。
自从新年夜那晚，尤里说“可可很暖”之后，他就每天都会准备一杯。
“安室先生对结城小姐真好呢。”榎本梓笑着说，“每天都送早餐，风雨无阻。”
降谷零动作一顿，耳根微红：“……只是邻居间的关照。”
“诶~只是邻居吗？”榎本梓眨眨眼，“那我作为邻居，怎么没有免费早餐？”
“梓小姐……”
“开玩笑啦~”榎本梓笑着摆摆手，“快去吧，我看结城小姐今天好像起晚了，没吃早饭的样子。”
降谷零点头，拎着纸袋走出咖啡厅。
街道上还有积雪，他走得很稳，怕摔了弄洒可可。
心里却在想昨晚的事——
昨晚跨年夜，书店办了个小型派对。
尤里喝了一点点果酒（被大家怂恿的），脸颊红红的，眼睛亮亮的，说话时声音软软的。
她拉着他说了很多话，说书店的客人，说系统的任务，说未来的打算。
最后，她靠在他肩膀上睡着了。
降谷零就那样坐了一个小时，一动不敢动，怕吵醒她。
直到甚尔下来（他现在和梨娜住在二楼另一间房），用那种“我懂”的眼神看了他一眼，说：“要抱她上去吗？我可以帮忙。”
“……不用。”降谷零说，声音有点哑，“我……再坐一会儿。”
他只是……想多待一会儿。
想多感受一会儿，这份温暖。
“啧。”甚尔当时嗤笑一声，但没再说什么，转身上楼了。
降谷零低头看着尤里的睡颜，心跳得很快。
快到他以为会被她听见。
最后他还是轻轻抱起她（很轻，像抱着一片羽毛），送她回房间，盖好被子，在床头留了杯水和醒酒药。
离开时，他在门口站了很久。
想说什么。
但最终，只是轻声说了句“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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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降谷零叹了口气，摇摇头，把那些杂念甩开。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组织的事，公安的事……还有很多问题要解决。
他不能……把无辜的人卷进来。
尤其是尤里。
她已经承受了太多——图书馆守护者，连接万界的书店，还要操心那么多人的事。
他不能再给她添麻烦。
所以……
“就这样吧。”他轻声自语，“保持现状……就好。”
虽然心里某个地方，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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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店里，尤里正在和尤莉亚整理新到的一批漫画。
“尤里，”尤莉亚飞到她面前，小脸上写满担忧，“你昨晚……梦到零先生了？”
尤里动作一僵：“……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在梦里喊他的名字了。”尤莉亚说，“而且……脸红红的。”
尤里捂住脸：“……别说了。”
她确实梦到了。
梦到降谷零抱着她上楼，动作温柔得像对待易碎的宝物。
梦到他站在床边看着她，眼神复杂得像有千言万语。
梦到他最后离开时，那个落寞的背影。
“尤里喜欢零先生吧？”尤莉亚问，直球得让人猝不及防。
“……不知道。”尤里小声说，“我只知道……他在的时候，书店会更温暖。他不在的时候，我会……想他。”
“那就是喜欢啊。”尤莉亚歪头，“为什么不说呢？”
“因为……”尤里咬了咬嘴唇，“他有很多重要的事要做。组织，公安，同伴……他已经背负了那么多，我不想再给他增加负担。”
“可是，”尤莉亚飞到尤里肩膀上，轻轻抱住她的脸，“零先生看起来……也很寂寞啊。”
尤里愣住。
寂寞吗？
那个总是微笑着、从容不迫的降谷零？
但仔细想想……
他总是独自一人。
即使身边有同伴，即使书店里热闹非凡，他眼底深处，总有一片挥之不去的阴影。
那片阴影的名字，叫“孤独”。
“而且，”尤莉亚继续说，“喜欢一个人，不是负担哦。是……让彼此变得更好的力量。”
尤里看着尤莉亚，突然笑了：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懂了？”
“因为我是尤里的‘理想中的自己’啊。”尤莉亚认真地说，“尤里想成为能守护重要之物的人，而守护……也包括守护‘幸福’。”
“幸福……吗？”
尤里看向窗外。
刚好看到降谷零拎着纸袋，从街道那头走来。
阳光洒在他身上，金发闪着柔和的光。
心跳，又开始加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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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作战会议”结束，计划开始实施。
第一步：创造独处机会。
五条悟以“带学生们去特训”为由，把甚尔和梨娜还有小惠和津美纪也拐走了——实际上是把他们带去高专参观。
夏目说“带猫咪老师去七辻屋买馒头”，亚梦和歌呗说“要去给甜心们做新衣服”，纲吉等人说“Reborn叫我们回去训练”……
短短半小时，书店里的人走得干干净净。
只剩下尤里，和刚送完早餐、本来打算离开却被太宰治以“有重要情报要分享”为由留下的降谷零。
“那个……”尤里看着空荡荡的书店，“大家怎么都……”
“太宰说FBI那边有关于组织的新动向，让我等他。”降谷零看了看表，“但他说去洗手间，已经去了二十分钟了。”
尤里和降谷零对视一眼。
同时察觉到了不对劲。
“该不会……”尤里嘴角抽搐。
“被算计了。”降谷零扶额。
但两人都没动。
因为……确实很久没有这样独处过了。
没有客人，没有任务，没有紧急情况。
只有阳光，书架，和彼此。
空气突然变得有点……微妙。
“那个……”尤里先开口，“要喝茶吗？我泡。”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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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步：引导话题。
尤里泡茶的时候，降谷零在书店里慢慢走着，看着书架上的书。
他突然注意到，在“推理小说”区的最显眼位置，放着一本《福尔摩斯探案集》——那是他很久以前随口提过“喜欢”的书。
而在“料理书”区，有几本关于三明治和甜点的书，书页有经常翻阅的痕迹。
在收银台旁边的小黑板上，用彩色粉笔画着一个小小的、简笔画的咖啡杯——画得有点歪，但很用心。
这些细节，他平时都没注意。
但现在……
“尤里。”他轻声问，“这些书……是你特意摆的吗？”
尤里端着茶走过来，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脸一红：
“嗯……因为零先生喜欢推理小说，我就想……多进一些。料理书是……想学做三明治，不能总让你送。那个咖啡杯……是无聊时画的……”
声音越来越小。
降谷零看着她泛红的脸，心跳漏了一拍。
“谢谢。”他说，声音比平时柔和许多。
“不、不客气……”
两人坐在阅读区的沙发上，喝茶，沉默。
但沉默不尴尬。
反而……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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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步：制造“危机”（假的）。
就在气氛渐入佳境时——
书店的门，突然被粗暴地推开了！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戴着墨镜的男人冲进来，手里拿着一把枪（玩具枪，但看起来很真），指着尤里：
“结城尤里！把‘那个东西’交出来！”
尤里和降谷零同时站起来。
降谷零瞬间把尤里护在身后，眼神变得锐利：“你是谁？”
“少废话！把图书馆的钥匙交出来！否则——”男人扣动扳机。
枪口，喷出一堆……彩带和亮片？
“生日快乐（没有人过生日）——！！！”
男人摘下墨镜，露出脸——是松田阵平。
他身后，萩原研二、伊达航、还有……诸伏景光（？）都涌了进来，手里拿着彩炮。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松田咧嘴笑，“我们接到‘线报’，说今天有人要求婚，所以来助阵！”
尤里：“……诶？”
降谷零：“……什么求婚？”
景光走过来，拍了拍降谷零的肩膀，笑容温和：
“Zero，别装了。我们都看出来了。”
伊达航点头：“就是！磨磨唧唧的，不像个男人！”
萩原研二凑到尤里面前：“尤里小姐也是！喜欢就说啊！我们都等急了！”
尤里脸爆红：“我、我没有……”
“还说没有！”松田指着小黑板，“那个咖啡杯下面，是不是画了颗小心心？我早上就看到了！”
尤里这才发现——咖啡杯图案下面，不知何时多了一颗小小的、粉色的心。
“……尤莉亚！”她立刻反应过来。
尤莉亚从二楼飞下来，吐了吐舌头：“是大家让我画的……”
降谷零看着那颗心，又看看尤里通红的脸，突然……笑了。
不是平时那种营业式的笑。
是真实的、温柔的、带着释然的笑。
“所以……”他看着尤里，“是真的？”
尤里低下头，手指绞在一起：
“……嗯。”
声音小得像蚊子。
但降谷零听到了。
他深吸一口气，看向松田等人：
“你们……先出去一下。”
“诶？我们要看现场——唔！”
松田被萩原和伊达联手拖了出去。
景光最后一个离开，回头对降谷零做了个“加油”的手势，然后轻轻带上门。
书店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但气氛，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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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步：直面心意。
“尤里。”降谷零先开口。
“嗯？”
“我……有很多话想说。”他看着她，眼神认真，“但首先，我要道歉。”
“道歉？”
“我一直在逃避。”降谷零轻声说，“逃避自己的心情，逃避可能给你带来的危险，逃避……‘幸福’的可能性。”
他走到窗边，背对着她：
“我的工作很危险。组织，公安，卧底……我随时可能暴露，可能死去。如果我让你卷进来，万一我出了事……”
“零先生。”尤里打断他。
她走到他身后，轻声说：
“你知道书店连接了多少危险的世界吗？”
“咒灵，妖怪，黑手党，异能者，甚至更高维度的观测者……”
“我每天醒来，都不知道今天会有怎样的客人，会有怎样的危机。”
“但我还是在这里。”
她走到他面前，抬头看着他：
“因为我相信，只要和大家在一起，只要在守护重要之物，危险……就不是逃避的理由。”
“而且……”
她笑了，眼睛亮晶晶的：
“零先生忘了？我可是图书馆守护者哦。虽然战斗力不行，但我有系统，有书店，有很多很多……想要保护我的人。”
“所以，”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他的手，“不要一个人背负所有。”
“让我……和你一起。”
降谷零看着她。
看着那双清澈的、坚定的眼睛。
看着她握着自己的、温暖的手。
心里那道筑了很久的墙，轰然倒塌。
“尤里。”他反握住她的手，很紧，“我喜欢你。”
很直接。
没有任何修饰。
就是最朴素的告白。
尤里愣住了。
然后，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
“……我也是。”她哭着说，“喜欢零先生。很久了。”
降谷零伸出手，轻轻擦掉她的眼泪：
“别哭。”
“我……我忍不住……”
“那……这样呢？”
他低下头，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
很轻。
像羽毛拂过。
尤里整个人僵住了。
心跳快得像要爆炸。
“这样还哭吗？”降谷零问，声音有点哑。
“……不哭了。”尤里小声说。
然后，她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
“回、回礼！”她红着脸说。
降谷零愣住。
然后，笑了。
真正的、开怀的笑。
他把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谢谢。”他在她耳边轻声说，“谢谢……让我遇见你。”
尤里也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胸口：
“我才是……谢谢零先生，一直守护着我。”
窗外，偷窥的众人（扒在窗户上）集体无声欢呼。
五条悟比了个大拇指。
太宰治擦了擦（假装的）眼泪：“啊，青春~”
纲吉感动得眼睛红红的。
夏目微笑。
亚梦和歌呗击掌。
甚尔靠在墙边，对身边的梨娜说：“看吧，我就说他们会成的。”
娜温柔地笑：“因为你也有经验了？”
“啧。”
而景光看着窗内相拥的两人，眼中满是欣慰。
“终于……”他轻声说，“Zero，你要幸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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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夕阳西下。
书店里，尤里和降谷零并肩坐在沙发上，手牵着手。
虽然还是有点害羞，但……很安心。
“所以，”尤里问，“我们现在是……交往了？”
“嗯。”降谷零点头，“如果你愿意的话。”
“我愿意！”尤里立刻说，然后又不好意思地低头，“那个……以后请多指教，零。”
她叫了他的名字。
不是“零先生”。
是“零”。
降谷零心里一暖：“嗯，请多指教，尤里。”
两人对视，笑了。
“不过，”尤里突然想到，“组织的事……没关系吗？如果被知道你和书店店主交往……”
“我会保护你。”降谷零认真地说，“而且，你不是一个人。书店里有很多强者，系统也有保护机制。更重要的是……”
他握紧她的手：
“我相信，我们一起的话……能面对任何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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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众人（除了警校组，他们还有工作）又回到书店，庆祝“作战成功”。
五条悟带来了超大的蛋糕，上面写着“恭喜脱单”。
甚尔难得没嘲讽，只是递给降谷零一罐啤酒：“好好对她。”
“我会的。”
梨娜做了很多好吃的，温柔地招待大家。
尤莉亚和其他守护甜心们在空中飞舞，唱着（自创的）祝福歌。
书店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而窗边，尤里和降谷零并肩站着，看着窗外的夜景。
“零。”
“嗯？”
“以后……每天都会这样吗？”
“不一定。”降谷零诚实地说，“可能会有危险，可能会有分离，可能会有……很多困难。”
他转头看着她：
“但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回来。”
“回到这里。”
“回到你身边。”
尤里笑了，靠在他肩上：
“嗯。”
“约定好了。”
窗外，米花町的灯光一盏盏亮起。
未来新的故事，由自己书写才有趣……
就这样吧）
作者有话说
第95章 第95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