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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第六十六章 “文达·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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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达·罗西尔在吗？”邓布利多打断道。
格林德沃转过身来靠着窗，他的身子挡住了绝大多数阳光，抱着臂看向邓布利多。
久久，他才说：“如果你是打算带着冈特家的小女孩来向罗西尔道歉，我想就不必了。”
“所以说你当不了教育家。”邓布利多反驳，“政治不是教育的目的，我不想再给你说教了。”
格林德沃笑了一声，他的面容隐在一侧，叫邓布利多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邓布利多的侧脸上，看着对方垂下眼睛，睫毛尖上被阳光照射到，格外引人注目，格林德沃愣神了片刻。
抬眼的一瞬间与格林德沃对视，邓布利多微微张着嘴，他似乎并没想好要如何将对话继续下去，还在思忖着，便听对方说了一句：“辛苦了。”
“嗯。”邓布利多点头，“是挺辛苦的。如果你能少给我添一点麻烦，就更好了。”
“你知道这不可能的。我们走到这一步是注定，是迟早都要面对的事情。”格林德沃的语气平和，仿佛在与邓布利多谈论一桩桩家常便饭般的小事，“接下来我还会有更大的动作，霍格沃茨只是我的第一步，接下来是英国魔法部，乃至整个英国。奎克利部长的逝去我很意外，但是她的事情会加快我的进程，之后的一段时间，你会比现在更加力不从心。”
邓布利多笑笑：“那你也太小看我了，在工作这一方面，我能承受的强度，远远超过你的想象。”
“那就好。”格林德沃回答，“让冈特回去上课吧，罗西尔不会和她计较这些。如果你们执意要去道歉，布斯巴顿的学生明天还会和她们一起上课。”
顿了顿，格林德沃补充说：“上你的课。”
教授皱眉，思考了半晌，还是决定说道：“谢谢你的提醒，我还是觉得道歉是有必要的。”
拍了拍梅洛普的肩膀，邓布利多示意女孩先行离去。离开的时候，梅洛普悄悄打量着两人，这是她自戈德里克之后第一次与他们待在一起，女孩犹豫了片刻，走到门口时，还是选择停下了脚步。
她回头，看向邓布利多，却问：“格林德沃先生还打算让我们上课吗？”
邓布利多一愣，随即看向格林德沃，他说：“应该是会的。”
格林德沃同样意外，他紧紧盯着女孩，又问：“你看上去很喜欢这里。是不是觉得当初没和我离开，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现在看来是这样的。”梅洛普点头，“从我出生开始到现在，霍格沃茨是我待过的，最美好的地方。”
女孩的眼睛像是有光，这束光映衬在梅洛普的脸上，让这原本并不出众的容貌，在一瞬间染上了颜色。
独处的时候没有过分针锋相对，两人之间的气氛还算融洽，邓布利多随即离开在片刻之后，转身时结果了格林德沃向他抛来的物件，教授打开掌心一看，这是桌上那枚崭新的银器。
顺手将它放入西装的内衬口袋，邓布利多微笑着，心情似乎不错。
接下来的故事就如格林德沃所说那样，布斯巴顿的课程被提上了日程，当上百个学生挤坐在一间教室里时，邓布利多扫视一圈，第一眼就看见了在最后一排同样张望着的文达·罗西尔。
不同于邓布利多想象中的模样，女孩并没有因为梅洛普的闹剧而产生抵触，她撇开一切外界因素，目光久久落在教室正前方的一座雕像，神情却不似信徒那般虔诚。
那是梅林的铜像，显然文达并不信梅林。
她是谁的信徒？
邓布利多走上前，他驻足在文达的面前，梅洛普紧跟在他的身后，在教授的一个眼神之后，她破天荒地道了歉，当着所有人的面说道：“对不起。”
文达愣住，将目光从梅林的身上收回，她的视线来回转移在梅洛普与邓布利多之间，直到沉默弥漫了好一阵，她才开口缓缓说道：“……哦。”
邓布利多轻拍梅洛普的肩膀，女孩小跑几步回到了自己的座位。教授微笑着注视文达，他轻声问道：“第一排还有位置，要坐上来吗？”语毕，他看着一旁其他的学生，又说：“或者其他布斯巴顿的同学，如果有愿意的人，都可以和我们霍格沃茨的学生坐在一起。”
面面相觑之间，有不少学生走上前来。文达坐在原地不为所动，她的眼神锁定在了邓布利多胸口的银饰上，微微皱起了眉头。
黑魔法防御课同样是布斯巴顿的必修，在邓布利多的课上，布斯巴顿学生的表现和霍格沃茨同样优秀。
“邓布利多教授。”忽然有学生举手问，“黑魔法防御术的意义在哪？黑魔法早就被严令禁止了，我们还有学习它的必要吗？”
邓布利多一愣，显然没有想到提问者，是布斯巴顿的学生。
“亲爱的，当然有必要。”走到女生的面前，邓布利多抽出自己的魔杖，有烟雾逐渐弥漫了整间教室，恍惚之间，学生们似乎被他带入了另一片世界。
在烟雾形成的这些画面之中，战争、饥荒几乎充斥着所有人的眼睛，似乎能感受到画面之中的血腥，有学生下意识地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睁开眼睛。”邓布利多柔声道，“我知道也许这很残酷，但黑魔法的本质却是与你们眼前的事物是一样的。”
独自一人走向这片烟幕的中心，邓布利多转过身来，他的身影在这些画面之中若隐若现。
“若是有一天，黑魔法取缔了我们的毕生所学，成为了这个魔法世界的主流，那么你们方才所见到的画面离发生也就不远了。”邓布利多继续道，“麻瓜们的战争所起很大一部分是源于人内心深处恶的一面，但恶在人心，其实无处不在，我们能学会的只有压抑。”
说话的同时，被人类用作武器的炮弹向着邓布利多袭来，它们在教授身后的不远处炸开，烟雾在一瞬间迷乱、四处飘散，等到观看的学生回过神来，它又再一次凝聚成了另一场战争。
“压抑人心的恶，就好比这趟黑魔法防御术课。”
邓布利多微笑，他再一次抽出魔杖，对着面前的画面微微一点。烟幕在他的点化下散开，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带着温度的柔光。
被这片光包裹住的时候，身体像是被染上了温度。
教授只身一人站在前方，双眼穿透烟幕，他的声音不响，却铿锵有力地落到了每一个人身上：“我无法将黑魔法比作恶，因为我不能保证每一个人都不去使用它。但是一旦它与之相连，我希望在黑魔法的掌控之下，你仍能有生还的希望。”
“那什么才能作为我们生还的希望？”又有人问。
邓布利多笑着：“这就是我老生常谈的问题了。霍格沃茨的学生或许已经听过我的这堂课，但你们可以把这当作一次温习。如何正确地使用呼神护卫咒，在你们面临黑魔法时是至关重要的。”
一边说着，有流光流转在邓布利多的杖尖，光芒在半空中汇聚成了动物的模样，起初这是一只山羊，它跳跃着在教授的身边旋转，在男人的注视之下，又逐渐模糊了身形。
就连邓布利多也从未见过这番景象，一时之间，他愣在了原地，看着面前的守护神出了神。
它还会变的吗？
简直闻所未闻。
光芒变换的速度很慢，渐渐地，山羊的身上长出了一对翅膀，它变得不再像羊，潜移默化之中，演变成了一只鸟的模样。
鸟仰头长鸣着，它挥动着翅膀盘旋在邓布利多的上方，长尾拂过，有星光从尾尖处抖落，落了教授一身。
这是…….
邓布利多吃惊，这才发现这只鸟的模样，他竟是见过的——凤凰。
“这是凤凰！”有学生同样认出了这只神兽的模样，他惊呼出声，“天呐！我居然能见到一只凤凰！邓布利多教授的守护神居然是一只凤凰！”
感叹声在教室中此起彼伏，邓布利多却皱着眉头。
守护神的改变令他不安，他注视着它，不经意间想起了当时在柏林见到的那只。
居然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吗？
也不知道它现在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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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