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GAD]雪国在柏林的冬日》春茶煮水

48、第四十八章 对于一个新

　　对于一个新生来说，霍格沃茨显然是充满神秘与诱惑的，当梅洛普·冈特一个人走在了队伍的最后，驻足在学校的礼堂门前，向里面眺望而去，她第一眼就看见了那无数支悬浮在半空的蜡烛。

　　这太美了，女孩心想，她在不知不觉中看呆了眼，却不知道身后却又另一双眼正注视着自己。

　　“梅洛普。”有男声传来，梅洛普下意识地扭头头，在寻觅片刻后发现了那个站在队伍最前端的男孩。

　　莫芬站在楼梯的最高一层，看着队尾的梅洛普，心中的愤怒大过于震惊。对上了对方那双波澜不惊、死寂一般的双眼，他忽然扯着嗓子喊道：“你这个该死的哑炮。”

　　见过哑炮的人不在多数，当学生们将目光随着莫芬投向了梅洛普，不少唏嘘声响起，引来了楼梯长廊上一阵不小的骚动。

　　“你怎么进来的？”忽然莫芬开口。他的声音不大，但却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不会魔法的人连九又四分之三车站都进入不了，更何况坐上列车呢？

　　虽然心里知道答案，但男孩依旧问出了口。回想起梅洛普离开的那个早晨，以及马沃罗当初断了的那只手臂，他的心里不免气结。

　　走廊上的气氛尴尬到了极点，四周壁画中的爵士与夫人们各自放下了手中的事，他们面面相觑着，微微张着嘴，却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很少有哑炮会来到这座校园，所有人都看着莫芬向着梅洛普掏出了自己的魔杖，却没有人出口阻止。

　　直到有光芒从他的杖尖迸出，梅洛普站在原地没有丝毫的躲闪，似乎印证了男孩说过的每一句话，大家眼前的这个女孩是个哑炮没错。

　　使用的魔咒并不算恶咒，但落在一个不会魔法的人的身上，依旧是一道不小的伤害。直到另一道从侧面快速袭来的白色光芒与莫芬的魔咒冲撞，两股相当的力量在半空中化为虚无，产生的风轻柔地拂动了所有人额前的碎发，大厅在下一秒再次归于宁静。

　　转身，向着最前方望去，站在楼梯扶手旁的女人脸上似乎写满了不悦。身上那件有些过长的魔法袍尾拖在地，头顶的高脚帽高高竖起，花边带着一些绿色，给这死气沉沉的黑唤起了一丝活力。

　　学生们大都都听自己的家长描述过霍格沃茨的教授，眼前的女人或许就是他们口中的米勒娃·麦格教授，棱角分明的五官与这一身不俗的气质，让初入学校的新生们都不由得愣在了原地。

　　“或许你们还不清楚霍格沃茨的校规。”麦格的声音不响，但却足以震慑这里每一个人，“这些稍后会由菲尼亚斯校长为你们讲解，但我可以提前告诉你们，霍格沃茨禁止学生私下斗殴。”

　　一边说着，麦格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缓缓走下了楼梯，她用目光扫过梅洛普，却没有上前说话，最终停在了莫芬的面前，教授轻拍了对方的肩，说着：“快些走吧，所有人都在礼堂等着你们了。”

　　新生们讪讪地跟上，驻足在那座敞开着大门的礼堂之前，眼里剩下的只有惊讶了——穿着四色院服的各院学生们将礼堂挤得满满当当，只留下最中间一条长桌，那是他们对新生到来的欢迎。

　　有教授站在礼堂前方带头鼓起了掌，站在队尾的梅洛普向前扫视而去，却没有发现邓布利多的身影。紧接着掌声响起一片，礼堂内的情绪似乎被点燃，有幽灵不知从哪冒出，没有实感的身体穿越了桌面与墙壁，在学生们的注视下缓缓飘向了高空。触碰到了上边悬浮着的蜡烛，他猛地捂住头顶，表情似是被灼烧，但最后的安然无恙却让新生们不禁笑出了声。

　　“嘿！差点没头的尼克！”有学生大喊起来，“保护好你的脑袋！”

　　幽灵拧起两条眉毛，似乎有些愠怒道：“叫我敏西的尼古拉斯爵士！”

　　在一张长桌的两旁依次入座，女孩坐在了新生的末尾，有幽灵飘窜到了她的面前，梅洛普抬头，看见竟是差点没头的尼克正扶住自己的脑袋打量着她。

　　“听说你是个哑炮。”尼克说，“哦不，是不会使用魔法的人，你可要小心那些顽劣的学生，特别是斯莱特林的人，他们最喜欢拿人开玩笑了。”一边说着的时候，尼克似乎是在回忆，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场景，那双扶住脑袋的手忽然一抖，他向下飘来，凑近了梅洛普的耳边轻声说道：“他们曾经差点让我变成没有脑袋的尼克。”

　　“莫芬就想去斯莱特林。”梅洛普回答，“他们以进入斯莱特林为豪。”

　　“他们？”尼克疑惑道，“他们是谁？四个学院各有各的特色，斯莱特林的确很优秀，就像是他们拿了上一届的学院杯......但这也不能否认其他学院，噢，你看那个戴着高帽子的微胖女人，她是赫奇帕奇的院长，要我说来，我最喜欢他们学院。”

　　“为什么？”

　　“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向往的地方。”尼克说道，“想去哪里，不想去哪里，分院帽会尊重你的意见。”

　　梅洛普沉默了半晌，再次抬头的时候，差点没头的尼克已经不知道飘到了哪里，在一阵热烈的掌声中她缓缓降眼神投向前方，在那有个留着小胡子的男人站在高台，正一脸严肃地打量着礼堂内的所有人。

　　她大致能猜到男人的身份，在马沃罗·冈特长达数年的啰嗦之中，总有这样一个小胡子男人以霍格沃茨校长的身份出现，伴随着暴躁的形象，逐渐在梅洛普的心里根深蒂固起来，那应该就是菲尼亚斯·布莱克。

　　高台上有一座铜制的猫头鹰雕像，在菲尼亚斯说话的时候，它会展开一对翅膀原地煽动。只两下，它便保持着这个姿势不动，用一对有神的眼珠直直盯着前方。

　　菲尼亚斯说了什么梅洛普没有听进去，当所有新生在一瞬间沸腾起来，她注意到礼堂前方那顶看上去破破烂烂的黑色魔法帽在所有人的打量下兀自活动起来。

　　学生们挨个起了身，她便知道这是分院仪式的开始，队伍似长龙一般蔓延到了礼厅门口，因为学生们的身高起起伏伏。梅洛普向前张望而去，总觉得有教授在前方用着审视的目光打量着自己。

　　“噢，梅林的胡子。”忽然一声惊呼打断了女孩的思维，梅洛普看见所有人的视线在一瞬间投向了自己，紧接着被人置于高台的分院帽便再一次开了口，“那边那个哑......不会魔法的女孩，你能上前来吗？”

　　不会魔法的女孩......思来想去也只有自己一人，梅洛普向前迈出一步，对上了分院帽的眼，听着对方说道：“对、对，就是你，快上前来，让我来看看适合你的学院。”

　　忽如其来的瞩目让女孩有些不知所措，她下意识地环绕四周，想要寻找邓布利多的身影，却只在麦格教授望向自己的时候，瞧见了对方微微点下的头。

　　“梅林的胡子！”分院帽再次感叹起来，“让我想想，让我想想......你一定适合......嗯，我觉得你太适合去斯莱特林了。”

　　梅洛普一愣，手指下意识地紧攥住了衣角，周围的唏嘘声不断，只有她的心中似乎并不那么意外。

　　“哑炮和麻瓜有什么区别？”议论声在她的身后响起，“只不过是出生在了冈特家里，梅林的胡子，她简直会成为斯莱特林的败类！”

　　“她不配成为一名斯莱特林。”

　　“为什么一个哑炮会有这种资格？”

　　梅洛普将她的双眼望向前方，在这座陌生的校园，似乎这个开端并不令人满意，一颗麻木的心依旧有些疼痛，直到她的肩上传来了一阵不大也不小的触动。

　　那是一株她从没见过的植物，或者说是动物，两片嫩叶高高竖起，有五官遍布在它的茎身上。生物不知何时钻到了女孩的衣领下方，叶尖悄悄抚过她颈间的时候惹的梅洛普生出一阵瘙痒。

　　周围的学生专注于抱怨着，似乎并没人发现梅洛普的异样，但在她与身上这幼小生命对视上的那一刻，鬼使神差地，女孩竟然脱口而出：“我想去赫奇帕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