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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赐婚,落水 萧清策看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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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萧情便就起来在府里大喊萧清策的名字,萧清策被她吵醒了,生气的穿好衣服,怒气冲冲的出去。
萧情见他出来,上前就拉住了他的手撒娇到:“哥哥,今日是芸姐姐的生辰,我可否与梦梦一同进宫?”
萧清策揉了揉额头:“不可。”
“为何不可?徐将军又不来,梦梦她们都是第一次进宫,万一被哥哥姐姐们欺负可怎么办?”
萧清策打了个哈欠:“那随你去,别来吵我了,最近就没睡过个好觉。”
看着萧清策重新走回了房中,萧情哼了一声不再去理会他,自己去用了早膳。
苏千梦一直睡到卯时才被徐霜慈给叫醒。
“梦梦,郡主和将军来了,说是要与我们一同进宫。”
苏千梦坐起身来,发了会呆才反应过来,她拍了拍脑袋,还在想着是什么酒,喝了头会这么痛。
她选了件浅蓝衣裙搭配了白色斗篷,昨夜她发簪都没摘便倒下了,现在乱的与乞丐般,她在梳妆台前坐下看这铜镜里的自己拿起木梳将头发给梳好。
被梳好的头发如瀑布般落在肩上,重新将簪子带了上去。
她抿了抿薄唇,站起身将长发甩到身后才去开了门,她见到萧情行了个礼,萧情摆了摆手。
“梦梦,对我就不必行礼了。”
苏千梦点了点头,鹤知渊见苏千梦没注意到自己,凑到了她面前,把她给吓到了。
“郡主不用行礼,但长公主要,长公主性子刁蛮,她与沈家小姐的关系极好,你又和沈家小姐有了冲突,可得小心点。”
苏千梦点了头让谢辞安去将生辰礼拿出来。
谢辞安将生辰里拿出来后萧情就拉着徐霜慈和苏千梦走出去了,几人上马车后谢辞安才小心翼翼的将生辰礼放下。
“霜儿,送的啥?”
“发冠,超级好看。”
苏千梦又点了点头,谢辞安看出了她的心情不太好,他戳了戳徐霜慈,徐霜慈将糖葫芦递给谢辞安,谢辞安将糖葫芦拿给了她。
她看见糖葫芦也没了以前的笑容,只是拿着发呆。
“梦梦,你的花钿可是你自己画的,这般好看。”
苏千梦根本就没听到她说了什么,直到谢辞安摇了摇她她才回过神来。
“啊?郡主刚刚说什么?我没听到。”
“我说,你额头的花钿可是你自己画的,很好看。”
苏千梦想了想道:“霜儿画的,改日有时间叫她给你画一个。”
“啊?”
徐霜慈听她这样不敢置信的看着她,这锅让她给背上。
“霜霜的手可真巧。”
徐霜慈强颜欢笑的看着萧情点点头。
萧清策早就到了一直等着她们,马车一来他就走了上去,他看着自己的妹妹跳下马车,吓的要去接住他手却落了个空,别过头看见是苏千梦,又将手递给了她。
苏千梦看着她的手犹豫了一下放了上去,牵着他下了马车。
“多谢殿下。”
谢辞安下马车后一手拿着生辰礼一手扶着徐霜慈下来,徐霜慈看到偌大的皇宫不禁的哇了一声。
鹤知渊又提醒了苏千梦一定要小心长公主跟在自己身边,苏千梦点了头没说话,跟着他们进去了。
萧情带众人到了御花园,皇子公主都在这边有说有笑的,苏千梦看到了萧如珩眼神有藏不住的恨意,她真恨不得现在见他千刀万剐,让他生不如死。
萧情拍了拍手,他们全看了过来。
“和哥哥姐姐介绍一下,这二位是玄月城徐将军的两位爱女,徐如梦和徐霜慈。”
苏千梦和徐霜慈都行了礼:“见过各位殿下,公主。”
长公主站了起来,身边跟着的是沈若离和六公主萧欢,她们走到了苏千梦面前。
苏千梦看着她笑了笑,接过谢辞安手中的生辰礼递了过去。
“长公主生辰快乐,我与小妹同意买了生辰礼给长公主,喜欢长公主能喜欢。”
萧芸看了一眼她手上的东西,然后用手一挥她手中的生辰礼摔在了地上,金发冠也摔了出来。
“跪下。”
苏千梦和徐霜慈看着掉下的发冠,跪了下去,萧清策萧情和鹤知渊见这场景连忙走了上去挡在她们二人身前。
太子走过来劝,萧芸没有理会。
“今日是本公主生辰,谁敢惹我不快我便将谁弄死,徐如梦,你胆子真大,敢惹本公主的人,怕不是活腻了。”
“长公主昨日可是沈姑娘先动手的,我不过是还了回去。”
萧芸被她的话给气到了,她命宫女掌嘴,但宫女被萧清策瞪着不敢动。
“没用的东西,我自己来。”
她刚要动手却被萧清策推到在地上,苏千梦震惊的看了眼萧清策又看了看地上的萧芸。
“萧芸,今日我若不让你动她,你难道也要弄死我?”
成王叹了口气站起来劝道:“就是,两个小美人在地上跪在我都不忍心。”
他说着就要去扶徐霜慈起来,徐霜慈看都不看他伸出的手,她宁愿跪着也不愿脏了手,最后还是谢辞安将她拉起。
萧清策把苏千梦拉了起来,萧芸从小到大都没受过这种委屈,站了起来。
“贱人,你给我等着,看我搞不搞的死你。”
她放下狠话就离开了。
苏千梦看着地上金闪闪的发冠摇了摇头感到可惜,做工精细,可惜了。
“梦梦,你没事把,今日你可得小心点。”
苏千梦摇了摇头,起身轻拍掉膝盖上的灰尘。
鹤知渊走到了她面前道:“我说的没错吧,早知道她会找麻烦了,我们在这等师父来,得他来了宴会才开始。”
“那仙君何时来?”
“霜霜姑娘稍安勿躁,还要等一个时辰。”
天已经开始黑了,他们都在亭子里坐着,苏千梦还是发呆,听着月寒之在耳边说话。
“以你一人是杀不了皇帝的,这里有浮芊姚的人,倒不如听我的,找到月之剑,神力恢复你就能复仇。”
一个时辰到了,众人移步到了宫殿外,苏千梦抬眼看去就看到了皇帝萧景,他身旁有两个女子,一看便知不简单。
翼卿杭一眼就看到了苏千梦走到她身旁。
“阿曦。”
翼卿杭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改道:“梦梦,你也来了。”
苏千梦点了点头,经过几次的梦,她觉得翼卿杭是一个很好利用的人。
她道:“听说圣上身边有浮芊姚的人,你可知是哪个?”
翼卿杭看着她:“你都知道了?”
苏千梦嗯了一声,翼卿杭指着萧景右边的女子和左边的女子道:“一个叫傅雪,一个叫池岚。”
“好,宴会结束若有时间,我们聊聊。”
翼卿杭看着她笑着点头,这一切都被萧清策尽收眼底,虽没听到在说什么,但看起来很熟的样子。
徐霜慈拉着苏千梦找位置坐了下去,苏千梦刚刚试探的问翼卿杭的问题对上了月寒之说的,苏千梦也相信了月寒之的话,自己若不找到她所说的月之剑,怕是杀不了皇帝。
苏千梦看着坐在斜对面的张文董,恰巧他也看了过来,苏千梦挑了挑眉冲他勾唇一笑,她已经等不及了。
“今日,是朕的掌上明珠长公主芸儿的生辰。”
众人纷纷献上祝福,宴会差不多快结束了,苏千梦没心思看那行公子小姐献才艺,自顾自的吃东西品酒。
萧景此时有说话了:“今日来的都是贵家公子小姐,若有相中的尽管与朕说,朕来赐婚。”
苏千梦摇了摇头继续喝酒,说的什么屁话。
她这举动被萧芸看在了眼里,说道:“就是,今日倾国倾城大名鼎鼎的徐大将军的两女也在呢。”
萧景听到这来了兴趣道:“哦,是何没人,站起来让朕瞧瞧。”
被指名道姓的叫起来,不站是不行,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站起来走到中间跪下。
“小女是徐将军的长女徐如梦,参见陛下。”
“小女是徐将军的次女徐霜慈,参见陛下。”
萧景看见二人很是欢喜:“确实少见的美人胚子,皇后觉得如何。”
萧景转头看了看身旁的皇后,见她点了头有道:“你们二人皆是徐将军之女,你们过及笄了,看看朕的皇子怎样。”
苏千梦和徐霜慈都是去年就过及笄了,但是听萧景让她们在皇子中选择都面露难色。
萧景看她二人这样皱了皱眉,翼卿杭握紧了手想站起却被洛清宇给拉住了。
“冷静,这时出手会惊动纪君枫与魔尊,到时就瞒不住了。”
翼卿杭这才忍了下来。
萧景道:“是对朕的皇子不满意吗?”
就在这时成王站起来,站到徐霜慈身边,对上面的萧景道:“父皇,我还蛮喜欢徐将军的次女,望父皇可将她许配给儿臣当正妃。”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般,本想着复仇,却连累了徐霜慈,她眼中有些许泪,看着徐霜慈,徐霜慈冲她笑着摇头。
她的握紧拳头,指甲扎进肉里渗出血,硬生生见眼泪憋了回去。
“好,甚好,那我就赐徐将军次女为成王正妃。”
苏千梦胸口似有块石头般压的她喘不过气,萧清策一直看着她,注意到了她的情绪。
苏千梦站起身来道:“陛下,小女还不急着成婚,倒不如将机会留给其他人。”
众人听到这纷纷点头,沈若离也站起来请求萧景为他和萧清策赐婚。
萧情这下不愿意了,打了萧清策一下将他拽起推了出去。
萧清策只能走过去,边走边道:“抱歉沈小姐,我不喜欢你,你不必再提这事了。”
苏千梦看着萧芸道:“今日本是长公主的生辰,长公主过好生辰便好,何必来操心我们的事,霜儿还小,这是怕是不能这么快定。”
萧芸看着苏千梦笑了笑:“我的生辰我开心就好了,用你管,今日无论如何,你们必须选一个。”
萧景咳了几声,众人瞬间安静下来。
“既是芸儿说的,徐小姐若不选,那朕就让朕的皇子选了。”
萧清策上前两步道:“皇叔,我选徐如梦小姐可以吗。”
在场的人都震惊了,特别是翼卿杭。
萧景自然是同意的,点了点头,萧芸却不满意,恨不得将她给弄死。
苏千梦皱着眉问他:“世子殿下怎不问我同不同意?”
他回道:“因为今日不管你同不同意,不同意也得给本世子同意,我娶定你了。”
突然有一点记忆闪过,苏千梦踉跄了两步站稳了。
“好,好好好。”
说完坐回了位置,徐将军之女的身份萧景也没说什么只是将二人婚期定在了三日后。
苏千梦一直在和徐霜慈道歉,徐霜慈却说为了她,这点事不算什么。
“我想好了,我绝对不会让你嫁给这样的人,我会想到办法的。”
徐霜慈牵起她的手红着眼点头。
“我相信你。”
生辰宴结束后,她们打算在御花园集合,本来还和徐霜慈在御花园看着月亮聊的好好的却不知是谁在后面推了徐霜慈一把,苏千梦急忙拉住她的手将她往后甩,却因惯性自己掉进湖里。
赶来的萧清策看见苏千梦掉入水中后,自己也毫不犹豫的跳下去,苏千梦看见他恍惚看见了梦中男子的身影与萧清策重合在了一起。
她摇了摇头,误以为是幻觉想自己游上去,却被他给抱住,使劲的想将他给推开也无济于事。
她被带上岸后咳了几下,萧清策的侍卫拿来了外袍,他却给苏千梦披上,她被冻的发抖,还不忘去骂他。
“你是不是有什么大病,若不是因为你我早游上来了。”
她打了个喷嚏,这才反应人翼卿杭他们都在,萧清策被她说的愣在原地,随后才说:“我以为你不会游水,这才急着将你带上来。”
萧情看着自己的哥哥也愣住了,以为他中邪了,换做其他人早被他重新丢回水里了,哪会这般好声好气的说话。
“算了,我还有事找翼仙君,就不和郡主回去了,霜儿阿辞你们和郡主她们先回去。”
萧情还在担心她湿透的衣服,结果翼卿杭伸出手划过她湿透的衣服便干了,他把萧清策披在她身上的外袍丢在地上,将自己的脱下重新披到她身上后就带着她离开了。
萧清策的侍卫捡起了地上的外袍,鹤知渊此时也问出了刚刚宴会的事,萧清策有些气道:“我只是为她解围,她倒好如此不知好歹。”
说完就甩袖离开了。
翼卿杭将苏千梦带到了寒汐,苏千梦想到了梦中慕文灏好像就是在这儿刺了自己一剑。
“那个我梦过你,最近我经常梦到一些不属于我的记忆,耳边也常常有人叫我阿曦,让我去找一把剑,命为月之,我想让你帮我。”
翼卿杭笑着回道:“阿曦,你若让我帮,我就算没了这条命我也会去帮你,但我希望你拿到剑能离那个萧清策远点,总有一天他也会想起一切的。”
苏千梦点了点头:“过去的事我已经不记得了,但我信你,务必赶在三日前成婚前拿到剑,然后晚点我要去除掉一些仇人,你可愿与我一块?”
翼卿杭点了头,手中拿出了个金丝面具给苏千梦。
“那些不好看,这是你以前很喜欢的,那次大战坏了,我修了很久。”
苏千梦看着他,不自觉的抱了抱他。
“谢谢你。”
翼卿杭被她抱了后勾了勾唇,或许他知道她恢复记忆还是不会喜欢自己,但这一瞬是他五百年来最开心的时候。
两人与从前般喝酒赏月,没再说一句话,直到子时,苏千梦才晕乎乎的站起。
“我以后能不能叫你阿曦。”
苏千梦点了点头道:“好,我出门太急忘带剑了,你可有?”
他回到多的是,他手中凭空出现一把剑,他把剑给了苏千梦后将她带到了张府内,府内的侍卫有看到有刺客就大叫起来,苏千梦猜的没错,这府中确实多人。
她跳起横剑将那人的喉咙割破,血溅了她一身。
“这里交给你,张文董归我。”
翼卿杭看着她一脸的血点了头,苏千梦到后院时正好看见张文董带着妻子与儿子准备逃。
苏千梦笑道:“想逃?你能逃得了哪去?”
张文董拿着手中的剑对准了她。
“我与徐小姐无冤无仇的你为何要杀我?”
苏千梦被他说的话给逗笑了。
“哦?是吗?我就是你们一直要找的苏千梦。”
张文董这才恍然大悟将自己的妻子儿子护在身后,拿剑刺向苏千梦,她躲了过去,用手掌拍飞他。
“换做是你看着自己的妻儿死在面前,你会不会恨死我,倒不如你告诉我你们为何杀了我全家,我可以考虑放过你妻儿。”
“你个女子,我看你有多少能耐。”
张文董瞪着她不肯说,苏千梦见他这样将剑丢了出去,剑直直扎进了他妻子的胸口,他看着自己妻子吐了口血,倒在地上,急忙的爬过去,想抓住她。
苏千梦比他先走过去将剑拔出扎进了他儿子的胸口,他看着这一切声嘶力竭的喊叫。
苏千梦望着他笑道:“我本来是想放过你妻儿的,但你们好像也没放过我家人,不过没事,我会报仇,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苏千梦说着就走过去将他的双手给踩断,又找到了厨房找到把菜刀和小刀才出来蹲在他面前,用帕子堵住他的嘴后将她的双耳和十指给剁了。
“眼看淮儿的身体就快好了,能回去和家人过春节,可你们却害的我家破人亡,害的我整天整夜做噩梦,我不会轻饶你们的。”
她看他痛的脸上全是汗,嫌弃的别过头,突然她便听到后面有声音,躲开时胳膊还是不慎被锋利的剑划到了,是张文董的大儿子。
苏千梦抬脚剑她手中的剑踢飞出去,拽住她的头发将菜刀架在他脖子上,划拉几下,血溅的到处皆是
“你不是说我是女子,要看我有都少能耐吗?我比我爹狠多了。”
她不紧不慢的躲了张文董的脚,又捏住他的嘴灌下瓶毒药。
“这毒是我做的,喝下后将说不出任何话,你会痛苦到……”
她算了算道:“痛苦到明日午时,毒无解,任何人都救不了你。”
说完这些话,她拿着剑去屋子里找了起来,将人全部杀完后才与翼卿杭走了。
翼卿杭见她一身血,手还受了伤,将她送回了宅子,徐霜慈谢辞安开了门就见看见了苏千梦一人站在门外,一身的血看的徐霜慈发晕。
“梦梦,你……”
她笑到:“我把张府的人杀了,太脏了,我要沐浴。”
两人见她扶着进去,徐霜慈担心的看着她道:“你怎么还受伤了,辞安你快去叫人备水,你会好给梦梦上药。”
谢辞安点头去找下人,而徐霜慈怕她一人不小心弄到伤口,非要帮她沐浴。
徐霜慈帮她沐完浴后,在房内为她处理胳膊上的口子,看着那口子徐霜慈心疼坏了。
“梦梦,你以后做危险可以提前说的,我和阿辞会保护你。”
苏千梦抹去她脸上的泪,笑着应了她:“好,你早些休息,明日早点去看热闹。”
徐霜慈点了点头后走了出去轻轻的关上了门,一回头便看见谢辞安坐着喝闷酒。
她坐过去也拿起酒喝了起来。
“梦梦没事,你不必太担心。”
“我知道她没事,就算有事,她也不会说的,我总是觉得这几日她变的有些奇怪,就比如说胡言乱语,那日碧水庄你也看到了,忽然间就变了个人。”
徐霜慈叹了口气道:“或许她真是天上仙女,她刚被收养时才六岁,但她却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说话的,和你一样,但你是不肯说自己是谁。”
谢辞安看着她良久没说话,徐霜慈突然笑了,锤了锤他的胳膊。
“唉,不说便不说。”
谢辞安喝了口就看着天上的星星道:“这次,若梦梦平安无事,我再告诉你们。”
“好。”
苏千梦一晚上梦到都是浮芊姚,玄羽在五百年前只有城主,是浮芊姚在月之曦月寒之二人被封印后才封萧景的后代为帝,若没有如今的皇帝或许她的父母就不会死了。
也难怪萧景身边有她的人,连妖王也没办法。
第二日一早徐霜慈就起来准备叫苏千梦去看好戏,进门却见她睡的正熟便没将她叫醒,转头去了谢辞安房外敲门叫他。
“辞安,阿辞,赶紧醒来带我去看好戏。”
突然有人在她身后敲了敲她的小脑袋瓜,她一转头就见谢辞安在她身后,手中还拿着肉包子。
“但你醒来天都要黑了,想这你这个贪吃鬼肯定会肚子饿,给你和梦梦买了包子,既然梦梦没醒那我们就去看看,回来再和梦梦说。”
徐霜慈开心的接过了他手中做的包子点了点头。
换做以前这个时候苏千梦早就醒来监督自己的弟弟习武了,但现在她还被困在梦中,醒不过来。
“阿辞,你说梦梦是如何折磨他的?”
谢辞安想了想道:“不说,但一定会让他生不如死,你还是不要看了。”
徐霜慈笑着看他道:“怎么担心我会被吓到啊,我没胆子可大了。”
谢辞安不由的想起碧水庄徐霜慈被吓到的时候笑了笑没说话。
萧清策和鹤知渊早就到了张府,看着张文董的样子很震惊,换做其他人,或许早就流干血死了,可他没有,他还活着,只是很痛苦说不出一句话。
太医院的人来了好几个都摇了摇头,没一个能救活他的。
鹤知渊想不到张文董到底是招惹了谁,偌大的张府五十多人除张文董还活着外再找不到一个活着之人,整个张府被血洗的无一出干净的地方,与当时的苏府一样。
在府外看戏的徐霜慈谢辞安看到这一幕都到吸了一口凉气。
“果然是生不如死,不过全是他自作自受。”
他们就看了几眼便离开了,一直到午时三刻张文董才咽气,整个张府都被衙役围着不让人靠近。
苏千梦醒后坐起身看见床柜有碗面,还热乎着,她收拾完出去看见谢辞安他们不在,便又回去吃面,一碗面她吃了好久,一直在发呆。
想着皇帝身边的两个仙姬,和一月后徐霜慈要嫁给成王,想着自己的家人,自己的弟弟。
这些事情压的她喘不过气,她知道昨夜长公主是想将自己许配给那些纨绔子弟,但是被萧清策给搅乱了,不过就算是嫁给世子沈若离也会扰自己清净,想到这些她将碗中的面给吃完便出去了。
今日格外的冷,也下起了雪,她伸出手接住落下来的雪花,恰巧被回去的萧清策二人看见。
鹤知渊开口道:“梦梦姑娘喜欢雪吗?”
她听见了他说的话,却没去理他,只是看着手中的雪花化为水。
萧清策因为昨日落水的事而没开口,苏千梦也没搭理二人,径直的扰过他们。
鹤知渊把萧清策丢下,跑上去与她并肩走。
“鹤小将军这么有空来陪我闲逛,连世子殿下都不管了。”
“见梦梦姑娘很是喜欢雪,想带你去个地方,你一定会喜欢。”
苏千梦听下脚步,看着他说道:“雪如生命般转身即逝,我不喜欢雪。”
萧清策看着二人心里有些不舒服,他也想起了一点模糊的记忆,是在一片梅林里,他和苏千梦在玩着雪,他用力拍了拍头。
后面闪过自己被苏千梦刺了一剑,随后她又将剑拔出转身离开了后来他看见了一个人,不知对他做了什么。
“我看鹤小将军还是看看世子殿下吧。”
鹤知渊回过头看见萧清策痛苦的神情,急忙跑了过去扶住他。
苏千梦也走了过去给他把脉,萧清策被她突然的触碰回过神来看着她。
苏千梦抬头对上他的视线,平静道:“世子或许是昨日为救我而染上风寒,让人熬些药便好了。“
萧清策道:“你个小没良心的还知道我救了你,昨日还那般对本世子。”
她白了他一眼:“行,我没良心,沈小姐比较有良心,对你好,你怎的昨日不为她解围还当众让她难堪,反倒帮我这个没良心的人,干脆我把位置让给沈小姐吧。”
萧清策被气的不行:“除了我谁还会为你解围,除了我谁还会大冷天的跳下水去救你,除了本世子,谁还会为帮你解围而娶你?”
苏千梦冷笑出声:“想娶本大小姐的人多着,谁会稀罕你那世子妃的破位子,这玄羽之大抬眼望去哪个不比你好,自称是世子实则是柿子。”
鹤知渊真的佩服苏千梦的胆量了,松开了萧清策的手给她竖拇指。
苏千梦身后响起了掌声,回头望去,只见翼卿杭慢条斯理的走过来,走到苏千梦身旁停了下来。
“说的特别对,你若不想嫁,我便带你去抗旨,哪位子谁想要谁便拿去,阿曦想做什么尽管去做,我永远在。”
萧清策气的转身离去,鹤知渊紧随其后,临走时对苏千梦道下次见,苏千梦点头回应他后抬眼看向翼卿杭。
“找我是有何事?”
“你不是说想偷月之剑吗,今日魔尊与仙尊不在烬海,林允月也不在,是最好的机会。”
苏千梦让翼卿杭带自己去,翼卿杭将她带到烬海后守在门口苏千梦用迷药将魔将全部迷晕过去。
苏千梦一步一步走近,月之剑也似察觉到主人的到来而剧烈晃动,就在苏千梦拔出剑的时候一只箭向她而去。
她没有躲,因为箭从她身旁划过刺向她身后的魔将,苏千梦看清了来人,那人见她来了也没太意外。
“曦,我早就料到你一定会来。”
苏千梦警惕的看着她,翼卿杭也拦在了苏千梦身前。
“臭狐狸,不要认为仙尊护着你我便不敢动你,若非逼我动手,你是打不过我的。”
林允月飞到上面的位置坐下,看向了苏千梦道:“你真的认为我打不过吗?这百年来你一直在找曦,而我也一直在修炼。”
林允月用手蓄力拍在自己心口的位置,吐出一口鲜血。
“你们走吧,今日之事我不会告诉夜辞,我愧对寒之,之前的事等寒之回来我会解释清楚,快走吧,他们快回来了。”
她用最后的力气将二人送了出去,苏千梦出去后一直看着翼卿杭,翼卿杭也说出了她的苦衷。
“她太爱许浩临了,不想与他为敌,她没得选一边是你和月主,一边是爱人。你和月主也一样,我也是。”
苏千梦看着他不知道为何自己会流泪,月寒之说要用血解封印,却未和她说她会重新成为月之曦,因为怕她知道后不愿。
她就傻傻的割破手掌让血流在剑上,一瞬间所有的记忆涌入她脑海了,翼卿杭被那力量震飞了出去,他起身再看,她已不再是苏千梦,她有一撮发变成了白色,素色的衣服也变成之前鲜艳的红色,她的瞳孔也变回了红色。
月寒之出来后看着月之曦笑道:“阿曦,我还是喜欢你现在的样子,走吧,你不是想杀了皇帝吗?”
月之曦不紧不慢的拿出了昨日翼卿杭给她的面具带上。
“三日我和慕文灏大婚,你急什么,要急那我现在先杀了夜辞。”
月寒之见她这样也不再多说话,月之曦走后月寒之看着地上的翼卿杭说道:“这次你又要输了。”
月之曦回到了宅子里,看见谢辞安和徐霜慈也没说话,谢辞安还疑惑她为何穿的这么鲜艳,徐霜慈摇了摇头,继续忙了起来。
她回到房里看着月之剑发呆,一直到了晚上她才回过神来,她站起身走了出去,她本不想与谢辞安和徐霜慈有交集,但又因他们二人之前对自己很好,觉得这事不必对他们隐瞒。
徐霜慈见她出来后刚要跑过去拉住她,却在看见她的眼睛往后退了几步。
“梦梦,你的眼睛……”
月之曦走到石凳坐了下去说道:“我是月之曦,但也是苏千梦,五百年前我被封印了记忆与神力流落在人间被苏将军收养,如今我已破开封印,我会为苏将军复仇的,也不会让你嫁给萧如珩。”
徐霜慈直勾勾的看着谢辞安,然后又看向月之曦。
“虽听说神女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但就凭你是梦梦,我相信你。”
“萧清策上辈子是我的爱人,他可能会被人利用,所以我要与他成婚,弥补上辈子没成婚的遗憾,我知道你们之前对失忆的我很好,我会保护你们,说吧,你想要他死,还是我叫人去抗旨。”
徐霜慈想了好一会才回答她:“还是抗了吧,自小便知神女……。”
月之曦见她不敢说,摆了摆手让她继续说下去。
“传闻神女杀人诛心,敌人也很多,名女不知还能否与神女做知己姐妹,不想害了神女。”
她见月之曦没有生气,只是挥手摆了一桌子酒,勾了勾手指示意谢辞安过来坐下,谢辞安坐下后她才道:“我确实杀人诛心,但已是几百年前的事了,至于知己姐妹,我听你的。”
徐霜慈和谢辞安纷纷激动道:“真的吗?”
月之曦拿起一壶酒点了点头,看着二人,两人也拿起了酒与她干了。
“那我们以后给如和称呼神女?”
“……随便。”
“神女名为曦,但这么多年我早已将你当做了我的姐姐,以后你就是我的二姐姐,我叫你阿姐如何?”
月之曦冲她点了点头,此时月寒之找到了玄栾,带着他与翼卿杭来到了宅子。
徐霜慈还在好奇是谁,听道玄栾称呼她为寒之,她被吓的手抖了一下,月之曦好歹之前是她的好姐妹,但是月寒之不同。
月寒之看出来了她眼神中的惊恐,自然的走了过去摸她的脸,捏住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徐霜慈害怕的闭上了眼睛,谢辞安站起身将月寒之推开护住了徐霜慈。
“阿曦的朋友自是本月主的朋友,怕什么,莫听了些没有谣言便把本月主想的坏了,本月主还是挺喜欢像你这种白白的小姐呢。”
月之曦瞪了一眼月寒之,月寒之乖乖的坐到她的身边,玄栾与翼卿杭也坐了下来喝酒。
谢辞安怕她再吓着徐霜慈,直接坐到了她身边护着她。
“来的正好,翼卿杭明日你就去把霜儿与那成王的婚给抗了。”
翼卿杭和了一口酒点了头:“那你呢?”
月之曦看着酒发呆:“我的你别管,做好你该做的就行。“
玄栾不解的问道:“为什么,他如何对你的你都忘了?他很有能会再次伤害你。”
她闭上了眼,眼角流出了泪水:“闭嘴。”
玄栾不在说话,也没人敢说话。
“起码让我再留恋些日子,浮芊姚做了什么我清楚,到那天我不会手下留情,你倒不如问一下月寒之忍不忍心动夜辞。”
萧清策在府中打量了好久今日送过来的婚服,萧情也陪他看一晚上了。
“好啦,我知道你心悦梦梦,可你也不必如此吧?不过我也开心梦梦再过两日便能成为我的嫂嫂了。”
萧清策嗯了一声,萧情有道:“我就不懂这玄羽女子有很多,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才女,倾国倾城的小姐,你为何偏偏喜欢梦梦。”
萧清策想了会回答道:“第一次见她便不自觉的被吸引,感觉很久之前便认识了,她与别的女子不一样,你还小不懂。”
萧情听他这么一说就不乐意了,打了他一下说道:“谁说我不懂了,我就挺喜欢师父的,一眼万年。”
萧清策见她那花痴样把她赶了出去,自己也躺下歇息了,这几日,他也频繁的做梦,却未太在意。
月之曦几人喝了一壶又一壶,一直聊到半夜三更,徐霜慈已经喝的不省人事,谢辞安将她送回房去后有出来坐着听她们聊。
此时月寒之又闲着没事干去吓谢辞安。
“小侍卫,你今日听了这么多不该知道的事,你说,我该不该杀了你灭口。”
谢辞安笑了笑说道:“月主怕是要失望了,因为神女不会让你动我的。”
这句话被月之曦给听到了,她脸上没有一丝笑:“话别乱说,我没苏千梦那样好的性子,聒噪。”
她话虽这么说,但是见他也喝醉后她还是拿了被子给他披上。
月之曦看着天上的月亮道:“这儿饮酒实在是无趣,倒不如来我寒汐?”
几人同意后便直接去了寒汐,谢辞安见她们走了才起来,看着身上的被子愣了神,他握紧了被子,起身回了自己房中。
月寒之看着几百年没来的寒汐宫,还是一如既往的安静,一尘不染,唯一变了是四人不再如从前般。
月之曦看着槐树下的千秋,她习惯的走在水面上,看着,月寒之她们也走了过去。
“物是人非。”
玄栾最先拉住了月寒之的手,月寒之波澜不惊的看着他,月之曦与翼卿杭都知道月寒之和玄栾是相互喜欢的,但是月寒之心里还是有夜辞,那次与夜辞翻脸便是因为他伤了玄栾,她没控制住自己,连带着月之曦一块失控杀了好多人。
翼卿杭跟在月之曦身后,月之曦被看得不舒服,转过了身。
“这些年对我不变的一直是你,阿杭,但是……”
“没事阿曦,你开心便好,我只希望你开心,就算为你死我也愿意。”
翼卿杭已经猜到她要说什么了,没让她继续说下去是因为怕她说出来自己会忍不住杀了萧清策。
“阿曦,其实阿杭是挺好的。”
“我比你跟了解他,又怎会不知他的好,只是迟迟放不下罢了。”
月之曦对月寒之道:“我说过很多次了,你也忘不掉夜辞,他说你我二人是大魔头,他自己却高高在上心安理得的享受着天下人的追捧,倒显得我们的十恶不赦,你又把玄栾当什么?”
她叹了一口气又道:“不爱为何还玩弄他呢?”
玄栾低下了头不知想些什么,月寒之也被说的松开了手。
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誓言太多,又有几个是真心的。
玄栾和翼卿杭走后便就剩下了她们二人,夜辞一直在月寒之的月宫,她回不去便就留了下来。
第二日一早徐言和姚舒就到了玄羽,萧清策也早早来送了聘礼与婚服,却未见苏千梦在,徐霜慈随便找了个借口糊弄了过去。
“这一大早梦儿去哪了。”
刚问完月之曦便提着吃的进了宅子。
“这不听说阿爹与阿娘要来吗?这一大早想必还未用膳,出去买了点东西,世子殿下怎的这么早便来了,这雪这么大也不怕冻着。”
姚舒看着她那撮白发心疼坏了,以为她是太伤心了。
“嫂嫂回来了。”
月之曦看向一旁萧情想了很久才想起她是谁,说道:“郡主这声嫂嫂叫的未必早了些。”
萧情疑惑了一瞬,徐霜慈表情复杂的看着萧情,生怕她看出什么不同。
“阿姐,买了些什么吃的,刚好我饿了。”
月之曦举起手中的饼,徐霜慈装做一副开心样跑过去拉住她的手。
徐言喜笑颜开道:“今日世子来提亲,你倒好还想着吃,还不快些迎世子郡主进屋。”
徐霜慈这才反应过来:“对对对,世子里边请。”
萧清策也很疑惑,总感觉苏千梦不太对劲,他知道苏千梦这人奇怪,也没想太多。
月之曦在手上划出了个印记,拉住了萧清策的手,掰开他的手指与他十指相扣。
萧清策一脸茫然的看着她,被她这举动弄的手足无措,月之曦没感应出他是慕文灏,皱起了眉头松开了他的手,转身就走了。
“梦姑娘这是……。”
徐霜慈急忙插上了话:“害羞,对,害羞。”
月之曦走在落满雪的街上自言自语。
“这世间怎会有如此相似的人,是他被救了,还是他已经死了。”
“阿曦。”
月之曦回过头对上了翼卿杭的眼睛。
“你的时间不多了,还有一月浮芊姚就要醒了,若他不是慕文灏你便不要再执着了。”
“他不是慕文灏那你告诉我为何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你去找洛清宇查清楚,萧清策我亲自打听,这么多年,也该好好拜访一下魔尊仙尊了。”
一瞬间她便在翼卿杭眼前消失的无影无踪,等翼卿杭反应过来她说的话已经来不及了,他急忙去找了月寒之。
月寒之知道后也是二话不说的去了魔族,月之曦来到了烬月殿看着上面坐着的人笑道:“很好,都在,倒省的本神女两边来回跑。”
她挥袖将所有魔将的杀了,许浩临看清来人后站了起身。
他们最害怕的事还是发生了。
“我答应过月寒之不动你们,但你们得告诉我,慕文灏当年,究竟有没有死?”
“你与他的事我们又怎会知。”
夜辞已经做好了准备,月之曦也没多费话拿起剑就将烬月上上下下毁了个遍。
“我月之曦不像你们那样出尔反尔,但不妨碍我撒气,你们要知道你们害了多少人,待寒之放下,她自会取你夜辞的命,许浩临,林允月,你们给我等好了。”
她出去时正好碰见了翼卿杭和月寒之,她没去理睬两人,两人也急着进去看,一进去便见满地狼藉,还有怒气冲冲的夜辞。
“翼卿杭魔君,这是你第二次背叛本尊。”
月寒之满含泪水的看着夜辞,夜辞此时也注意到了月寒之,两人就这样看了好久。
“别看我了,我说过不会再为你留一滴泪,阿曦答应过我不碰你们,你们也别再出现在我二人眼前。”
她硬生生的将眼泪憋了回去,带着翼卿杭一块离开了。
月之曦回去寒汐后便一直发呆,一夜未眠,她一闭上眼睛便都是杀戮,她不想去看。
萧清策也一夜未眠看着今日被牵的手。
直到第二日一早,月之曦保持着昨夜的样子,就连翼卿杭来了她都未察觉。
“阿曦。”
“阿曦。”
“阿曦……阿曦……:”
翼卿杭唤了她好久她才回过头看着翼卿杭。
“慕文灏的事我问过了,洛清宇并不知道什么,今日便是第三日了,阿曦怎么想?”
“蠢货。”
“好久没听阿曦这样叫我了,阿曦想去走走吗?我带你去。”
月之曦看着他突然皱起了眉。
“我好像想起有个妖,不知你可认识一个九尾狐妖叫……祁淮璟。”
“确实认识,你被封印后新的妖王。”
月之曦唇角勾起了个弧度,带上了面具。
“我与寒之竟不知,我倒也无聊,便与你去逛几圈。”
月之曦将翼卿杭带到了妖市,翼卿杭带她在玄羽逛,没想到她竟然来了妖市。
凭着苏千梦的记忆她来到了那家酒楼,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
“叫你们的妖王来见我,要不然我就踏平了这。”
那个女子人出了月之曦是那日自己主上带来的人,上前说道:“姑娘稍等,主上不在,我这便叫他来。”
她走后月之曦便就和翼卿杭边喝酒边等,足足等了一个时辰他才来。
“梦梦找我是有何事,可是要我帮你杀仇人了?”
月之曦饮下了一杯酒后看着他道:“堂堂妖王是何待客之道,竟让本神女等这么久,是不怕我再闹一遍这妖市?”
祁淮璟盯着她看了很久才焕然大悟的跪下,却掩不住眼中的欣喜。
“不知是神女到来做客,有失远迎。”
“那你也在这跪上个时辰,我月之曦有的是时间。”
祁淮璟答应了她,她却笑道:“起来吧。”
“多谢神女。”
祁淮璟道谢后坐下了,却没发现翼卿杭一直上下打量他,
“你不是答应过帮苏千梦杀仇人了吗?我就是苏千梦,只不过那时我被封印了,现在我也不需你杀谁,我要你去打听当年慕文灏死没。”
“神女还忘不了那负心汉吗?”
这句话刺激到了月之曦,她捏碎了手中的酒杯看着他。
“不知你是否知道自己的话太多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自己明白。”
“是。”
祁淮璟低下了头不敢去看她,月之曦接过了翼卿杭递过的手帕,擦干净了手上的血,站起身。
临走时说道:“下次我来要再让我久等或是再说让我生气的话便别怪我了,今日心情好便就不与你计较了。”
说完就向外走去,和翼卿杭离开了妖市。
祁淮璟没有生气,只是望着她离开的方向笑。
“以后我便在这住下,以后神女来了就让她上楼找我,不许怠慢。”
“是。”
萧清策在府中呆着实在无趣,鹤知渊又在处理张文董的案子,他独自一人去了徐家宅子。
谢辞安和徐霜慈看见是萧清策后便说苏千梦不在。
“霜慈姑娘我很好奇你和青宇仙君是何关系,昨日我回去后便听说仙君亲自去拒了你的婚事。”
“世子问这么多作甚。”
萧清策顺着声音看过去,月之曦就在他身后,还有翼卿杭。
“世子这样质问霜儿,吓到她可怎么办。”
“阿姐。”
徐霜慈看见月之曦后眼睛都亮了,上前去将牵了进来。
“梦姑娘的样子大家都见过,为何还带着面具,又不是什么丑陋之人。”
月之曦将面具摘下让翼卿杭收好后道:“期待明日你我二人的大婚,到时我会告诉你个事,今日我便不说了。”
“还有,你想错了,不是霜儿与清宇仙君的关系非同寻常,而是我与翼仙君是朋友。”
萧清策看着她没说话,月之曦也没再说话走到石桌前坐下,拿起蜜饯就吃了起来,还不忘给翼卿杭和徐霜慈。
谢辞安有点不耐烦道:“殿下究竟进不进来?若不进来便请回吧。”
萧清策看了他一眼后也走了过去坐下,月之曦看着他拿起了个柿子笑道:“他们都说世子无情心狠手辣,人面兽心,但为何在我看来便如这软柿子般?”
月之曦咬了一口又道:“还挺好吃的,霜儿,下次多买点。”
徐霜慈开心道:“阿姐喜欢便好,阿辞说你一定会喜欢便买了。”
萧清策也拿起了个柿子吃:“世人说什么我们都管不了,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做好自己才是真的。”
这句话让月之曦想起了慕文灏所说的话。
(只要我们互相爱着,无论世人说什么闲言碎语,我们虽管不了,但我们用不会分离。)
但立场不同,最后还是分离。
“世子这句话说的不对,有时候想要做自己很难,都身不由己,你说对吧,阿姐。”
徐霜慈眨着大眼睛看着月之曦,见她点头后撒娇的靠在她肩上,丝毫不怕她,月之曦也没反感,笑着看她。
萧清策转头一看身旁的翼卿杭,他就那样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实在是被他看的不自在了,萧清策稍微挪了挪位置,月之曦也看到了翼卿杭的敌意,稍微咳了几声,翼卿杭这才没有再去看他。
“梦梦姑娘,其实那天我是为了替你解围,为何你只让仙君拒二小姐的婚事,而不顺便将你我二人的也拒了?”
月之曦迟疑了很久才说道:“世子不妨猜猜看?”
“我不猜。”
月之曦笑了笑看着他道:“你爱猜不猜,我还有些事,便就不陪世子了。”
徐霜慈坐直了身子看着月之曦,她给翼卿杭使了个眼色后,二人同时站起离开宅子。
萧清策看着二人的离去背影,也站了起来。
“既然梦姑娘走了,那本世子就先回去了,明日见。”
徐霜慈点了点头,谢辞安将他送走后院子又是一片安静。
“我倒有些怀念以前了,眼看今年又快过去,之前都是在玄月和梦梦她们一块过年,现在伯父伯母他们都不在了,梦梦也不在了。”
谢辞安叹了口气:“其实梦梦还在,只不过是换了个身份。”
徐霜慈说着说着就哭了,谢辞安赶忙抱着她安慰她。
“都怪他们,害的梦梦只想复仇而变的现在这样,没待一会就要离开,换做之前她在碧水庄我起码还能在那住下,但现在她都没时间陪我了。”
月之曦突然就出现在了她们的身后,她伸出手去摸了摸她的头。
“小姑娘哭的怪叫人心疼的,我不和你们在一块是怕我会给你们带危险,你也知道我的仇人多。”
徐霜慈站起来看见是她,急忙的抱住了她重复说了很多遍自己不怕。
“既然不怕,明日过后你们就来我寒汐,我教你术法,但你们就是我月之曦的人了,可愿意?”
徐霜慈毫不犹豫就答应她了,她又看向了谢辞安,谢辞安也同意了。
月之曦拍了拍她的背道:“今后不用再说苏千梦不在了,我便是苏千梦,待我搞清楚了一切,自会陪你,但最近我是真的没时间。”
她抹去了她脸上的泪,消失的无影无踪,只留下了一句话,“除我之外别去相信任和一个人,包括洛清宇。”
月之曦找到了月寒之,问她事情打听的怎么样了。
月寒之看着她说道:“新仙尊就是纪君枫,浮芊姚只是在仙族闭关修炼,若要去打一个纪君枫轻而易举,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就怕浮芊姚变强了,而夜辞绝对会站她那边。”
翼卿杭递给了月之曦一杯酒,她接过一饮而尽后意味深长的看着月寒之。
“所以你的意思是因为夜辞站在她那你就不去动她,不惹是生非,但是月寒之我告诉你当年是谁不顾一切的要去杀你,现在浮芊姚不仅仅是要杀了你,她还要拥有月之剑的神力,她还要你看着她是怎么和夜辞相爱。”
月寒之笑着看她道:“我并未说我会无动于衷的看着他们为所欲为的挑衅你我,昨日我就和夜辞说了我不会对他心慈手软,我只怕你会死。”
月之曦说道:“人生自古谁无死,我早说过我对这世间再无留恋,若不是你,我早该死了。”
以她一人之力,足以让浮芊姚她们灰飞烟灭,但她自己也会死,她不敢和月寒之他们说,他们三人若知晓绝不会让她用这个法子,但她知道时间不多了。
萧清策回去后感到一阵头痛,回到房中后便隐约看见有个人,他皱眉拿起一旁的剑向他挥去,那人却在他眼前散去,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你就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这么久过去了,若不是有人同本尊说妖女回来了本尊都不知,既然她回来了,你也该想起一切了。”
萧清策还没反应过来就感受到一股力量进入了自己体内,随后他一阵头痛晕厥过去,他的脑子里涌入了一些画面,想起一切的他并没有对纪君枫恭敬。
“怎么她回来你就怕了?迫不及待叫我想起往事好让我成为你的一把刀?我不是你的人,别想让我觉得因为你救了我我就该是你的人。”
他往剑内注入了些灵力,用力将这幻影打散,幻影散后他坐在了地上回想着一切,摸着自己的心口。
在月之曦离开后他被季君枫救了下来,许浩临并没去管他的死活,他们认为月之曦与月寒之二人被封印后慕文灏就没了利用价值。
可浮芊姚一心只想杀了月寒之,所以才让纪君枫将慕文灏救下好为她所用,他早知道了一切。
当年他为何月之曦在一起,明知道许浩临是在利用他还是义无反顾的与她为敌,同他为友。
他自嘲一笑,站了起来,他如今明白了一切,伤了她的心,他就算和月之曦坦白一切,或许她也不会原谅自己,他满脑子都是当年自己伤她的场景,打算隐藏当年被救下来的事,只要纪君枫浮芊姚不来打搅,便好好当一个凡人世子。
月之曦她们喝酒喝到很晚才散,月寒之和她一块回了寒汐,她被喝的烂醉的月寒之烦的死,将她丢在了地上,自己在榻上躺着。
“曦啊,你真的忍心让我在地上过夜吗?你这寒汐向来就冰冷刺骨,倘若我是凡人我就要被冻死了。”
月之曦白了她一眼道:“聒噪。”
月之曦睡下后月寒之泪眼汪汪的看着她,自己爬上了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