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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苍芽城1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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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人全部离开后,只剩下他们几人,才放开了说话的谨慎,这里没人敢在附近听墙角。他们的武功,只要有人靠近,那一定会被察觉。
“你说的毒改变他的体质是……”
“他之前的药人之体却是是百蛊不侵,可是现在随着毒发的越来越频繁,现在他的体质远远不如常人。更何况他的体内的毒还没有完全清除。而且……”
“而且什么……你倒是快点说啊,真的要急死人。”性子最急的莫过于萧清羽了,他最怕的就是说话只说一半,就开始卖关子。
“而且他所修的灭神,现在随着他多次调动,反噬越来越严重,已经开始侵蚀他的大脑,而这反噬会侵蚀他的理智,放大他的欲望。一步一步将他埋进一个名为欲望的火海之中。这才是眼下最麻烦的事。”
“已经这么严重了吗?可是他动用的灭神好像不是很多。”
“那只是我们知道的,不知道的地方,他又用了多少次,我们尚未可知。而且,他灭落萧阁,建立渊域可不是靠千丝流萤能解决的。这其中的利害关系,我想我们都不知道。”
众人再次沉默,是啊,一个不过二八年华的少年,凭借一己之力,掀翻了立足于江湖几十年的落萧阁,靠的是什么,是武力。
建立渊域收罗了那么多的奇人异士,靠的是什么,也是武力。
创建暗格,组织情报收集站,靠的是什么,是脑子。
就这样一人,为他们所有人安排好了退路,只有他除外。就好像他已经默认了,他会在这场事件中,走向和他们不一样的结局。他的结局是走向死亡。
可是他现在也不会双十年华,一个红衣翩翩的少年,却做了他们做得到的事,给所有人安排好了退路。
“好了,现在不是伤春悲秋之时,我们要做的是把今晚安全的度过,再来讨论接下来的事。”
“好。”
“好。”
“知道了。我这就去安排,暗格那便传来的消息,有那位药王谷叛徒的消息了,我安排人去盯着。你们先安排这边的事情。我需要冷静一下,今天接受了太多消息。有些消化不了。我安排好了后,直接去城主院中集合。”可是他没想到,就是一去,差点害死岑暮寒。
话说完后,萧清羽快步走出了院中,温亦初他们知道,萧清羽这是难受了,需要发泄,也就随他而去了。
“我们也去安排好,去城主院中等着吧。早点解决,我们要将人快点儿带回暗格总部。”南宫洛水作为最大的,在这些事上起了决定性的作用。
“好。”
可是就在他们走后,萧清羽回来了,畅通无阻的直接去了岑暮寒的屋子内。没有受到任何阻碍。
可是这个萧清羽却是顶着萧清羽面皮的白莲心,她来的目的很简单,这渊域主人不是下了追杀令,现在渊域的杀手都在盯着她。那又怎样,她还不是大摇大摆的进到了这城主府,还畅通无阻的进到了他的房间。
看着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毫无血色的少年。她也不得不感慨:真是个俊美的少年郎,杀了还真是可惜。可惜啊,你却要杀我,不然我还可以将你收入囊中。可惜啊,可惜啊!”
就在他要出手将床上躺着的人杀了时,意外发生了,床上突然窜出一条全身翠青色的小蛇。直接咬在了白莲心的手上。平常人如是碰她一下,那肯定是活不过一炷香,可是这条蛇,却可以吸收她身上的毒。
这蛇她也没见过,哪怕她是药王谷的人,也未曾见过。这倒是勾起了她的好奇心,正准备上前将这条小蛇抓住,带回去好好研究一下。可床上的人却在此时睁开了眼睛,眼神凌厉,直勾勾的盯着她。
“阁下既然来了,何必在顶着别人的面皮。”我知道今夜会有人来找我,可是没想到会是一个顶着萧清羽面皮的人。门外那些守卫,应该是被骗过,直接将人放了进来。
如果不是很了解萧清羽,我也会被骗过去,这可真是一件巧夺天工的技术。
“韩公子真是火眼晶晶,我这可是出自造物天宫的的面皮,还是被一眼就看出来。小女子佩服佩服。”白莲心一边将脸上的面皮摘了下来,一边打量着这位渊域主人。
“想必姑娘就是白莲心吧,药王谷的人。哦,不应该说是药王谷的叛徒,呵呵。”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可没有那么多顾虑,我最讨厌这种叛离初衷的人,自然也就不会给她留面子。
“韩公子还真是百闻不如一见,看你现在的状态,想要杀死你,只需要动动手指。我到要看看,你是怎么伤的这么重的,我想这里应该有些不为人知原因吧。”白莲心一看就知道,此人已经命不久矣。但她很好奇,想渊域主人这样一个心机深沉的公子,会有什么人能给他下毒。
就在她的手快要摸到我脉搏时,我开口打断了她的进一步动作:“白姑娘,还是应该先考虑自己,我家小青可不是一条普通的蛇。白姑娘不如先探探自己的脉搏。再来探我的脉搏比较好。”白莲心听完我的话,狐疑的看了看我,眼睛里写满了怀疑。但她还是选择相信眼前的人,右手搭在自己左手的脉搏上。感觉到了异样,她的脉搏跳动异常,体内有毒。看来是刚才那条小青蛇咬她的时候,毒液顺着血液流进了她的身体。
“韩公子还真是厉害啊,我是毒体之人,你身边的毒还能进入我的身体内不被吸收。看来这毒不是普通的毒了。”
“白姑娘很聪明,可是你说错了,这不是毒,而是蛊毒。这个领域我相信白姑娘有涉猎。不过那仅限于现存于世的蛊毒。而这条蛇,却是我培养的蛊。它的毒不亚于烟笼寒那些名毒,我想你现在活不久了。好好珍惜剩下的时间吧!”
“既然是你养的蛊,那你一定有办法解。江湖传言,你的血可以压制一切蛊。那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的血液也能解蛊毒。”不得不说,白莲心很聪明,她的脑子转的很快,但是可惜了,她的如意算盘落空了。
“如果是之前,那我的血液确实可以救你,可是现在嘛,我血液里的蛊毒比你的多了不知道多少倍。沾之即死,不信,白姑娘大可试一试。”我知道,作为一名医者,白莲心比我更明白,我的话并不是空穴来风。
“既然如此,那我将你杀了,再去找解毒的办法,就算最后我死了,但是拉上你一起,黄泉路上有个伴,我也不亏,你说是不是韩公子。”白莲心知道,岑暮寒说的是真的,但是她不想就这么放过岑暮寒,既然解不了毒,那么一起死也不错。岑暮寒这一身皮囊可是上乘货。
“那可能白姑娘要比在下先走一步了,毕竟想救我的人到了。司月再看下去,我就要死在这里了。还不出现吗?”司月的到来在我预料之中,只是没想到这位也是心大的主。在屋顶上看戏看的津津有味,并没有要下来帮忙的意思。
“还有人来,那我先将你杀了,再去杀了他,这样买一送一,我也不亏。”白莲心知道自己大意了,那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将岑暮寒杀了,至于她自己,只要时间够,她就不信她不能解除体内的蛊毒。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她的刀逼近我时,屋顶的人动了,一根银针飞了过来,直接扎进了白莲心的手掌,以至于掌心之力偏了三分,刚好错过我的致命处。但也没能逃过受伤的下场。
司月制服了白莲心后,转生看见的正好是我一口血喷出。他瞬间慌了神,他怎么也没想到,白莲心回突然出手,直接取人性命。他及时出手了,也只来得及保下我这条命。受伤在所难免。
可是还是害得床上的之人受伤了。他脸上带上了一些懊恼。
“你没事吧,我……我没想到她会突然发难,对不起。”
“没事,司月这次来应该有好消息吧,我父王……”
“对,你猜的没错,你父王他们没死,现在苗疆已经回到你父王手里。而且这次苍芽城动乱背后的主使就是你大哥。他是这件事情的主使者也是策划者。”司月都不敢直视岑暮寒的眼睛,一个被抛弃的人,终有一天会知道的真相。就在这样一个漆黑的晚上,血淋淋的摆在了我的面前。
“原来是这样吗?真的是……”现在的我心里可谓是五味杂陈,我的存在好像真的重头到尾都是一场笑话。大大的笑话。
“你知道,他们的计划吗?还有我在这场棋局之中倒是算什么?为什么可以抛弃我,让我自生自灭,又为什么要把我拉进这场局中。我到底算什么……算什么?”
“暮寒,冷静,不管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我还有你的朋友都会在你身边。想想我们这些对你如亲兄弟一样的人。”
“可是为什么,他们要这样对我,我不是他们的儿子吗?为什么他的计划里有大哥二哥,有大祭司,有所有人,就是没有我。为什么……”司月知道这个消息,换成任何人都不会轻易接受。更何况是这个一心想要为父母报仇的少年。可是现在真相犹如一记重锤,直接当头一棒,直白明了的告诉他,他就是颗棋子。这换做是谁都不能接受。突然紧绷的那条线,突然断了。
“我想,我大概知道你为什么会是这局中最重要的人。原因有两点,你要听吗?”司月觉得现在既然他已经知道了,那就没必要在遮遮掩掩了,直接将话摊开说。这样一来,难受也就这一次。至于难受多久,那就不得而知了。
“说吧,早晚都要知道的事。”
“第一,应该是你体内的参灵蛊,这是苗疆灵蛊,世间仅此一只,而这只蛊在你很小的时候认你为主。这是百年来从未有过。哪怕是苗疆史记中也只出现过一次还是在四百年前。而它却在你出生后直接认你为主。
二嘛,这是一则箴言,你应该听到过,你是天生灵体,蛊虫尽归一身。而后面也应证了这一箴言。不管是参灵蛊的认主,还是你对灭神的修炼。都应证了这一切。”
“又是那到箴言吗?还真是……”
司月明白我未曾说完的话,我也知道这其中的缘由,那句箴言的上半句,我们都未成提起。天煞孤星吗?天煞孤星就天煞孤星吧。
“事情聊完了,我们现在应该来说说你的身体了,你现在这情况持续多久了,什么毒为什么会破坏你的天灵体,导致你不能祛除余毒。本来这些蛊虫进入你体内应该活不过三个时辰。但现在的情况是,他们不但活着,最后就算你把蛊虫消灭了,但毒还在。这不正常,更何况还有阿离在你体内。”
“是烟笼寒,这种毒会一步一步腐蚀人的根基,再加上前几天的大战,我体内的毒在三天内毒发两次。这才导致了了天灵体被压制,发挥不出来他的奇特之处。等内力慢慢恢复,能够压制灭神的反噬后,蛊毒自然会慢慢排出,不必担心。”我轻描淡写的将这些话说给了司月听,我知道他的本事,作为现任大祭司,他的医术可以和药王谷戚药仙媲美。更何况他还有传承与苗疆白苗一族的秘术。这些事情,想要瞒住他,不太可能。
“烟笼寒,那不是已经消失上百年了吗?可是为什么……”
“这事情,我现在也是一头雾水,但我知道有人不想我活,她能拿到烟笼寒,我觉得不太可能,那么只能是我那位好父王的手笔。但我想不到,他为什么要给我下毒。”
“你的意思是,你被大长公主收养,都在你父亲的计划之中。”
“极有可能,大长公主身后之人是无双城,而无双城身后之人是北境皇室中人。而皇室之中的那人和我父亲有什么关系尚未查清,但肯定有关系。”
司月听了这些,并没有觉得轻松,反而觉得很沉重,这样一来,那这场大戏真的不好唱了,不管怎么唱,好像都避不开岑暮寒这人。围着他开的大戏,怎么能绕开戏曲的本身呢。
“既然如此,那我们还是按照原计划,我在幕后查一些事情,你在明面上继续按照他们的计划行事。但是我还是希望你不要再以身犯险。保护好自己。
这里的事情快开始,我先走了,我要去找一个人,看看他的态度。”
“去吧,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