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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第69章 夫人,你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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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知秋是被人摇醒的,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
他指着夜空中升起的那抹绚烂的烟花说道:“圣女……是圣女发出来的信号!”
本来有些迷糊的年知秋瞬间来了精神,腾得站起来。
崔安那群人对这种信号特别敏感,被惊醒后过来找年知秋。
“夫人,你看那边是什么。”
年知秋站到高处,看到远处的皇城亮起的灯火。
她急忙吩咐,“快!集结队伍,行动!”
崔安瞬间振奋,朝年知秋抱拳说一声是,转身下去集结好队伍,按照预先安排的计划下山。
年知秋骑上马,营帐中出来的江初怡,懵懵地看着面前的场景。
仰着头看向坐在马背上面的年知秋,女子的背脊挺拔,纤细却不失力量。
年知秋从怀中扔出一把匕首,江初怡急忙伸手接住,手指紧紧地握着匕首。
江初怡明白年知秋的意思,她张了张唇瓣,“我……我会在这里等夫人回来。”
年知秋点点头,“我回来一定亲自过来接你回府。”
牵着缰绳,双腿夹着马肚子,往前奔去,没过多久,身影便融合进黑暗中。
江初怡低喃,“夫人,我相信你,你一定要回来呀。”
……
江澜序靠在窗前,面无表情地聆听着外面传过来的丧钟。
嘎吱一声,房门被人推开。
穿着一身明黄色龙袍的宋江均带着两个侍卫站在门口。
江澜序转头看过去,眼中多一抹厌恶。
宋江均留侍卫在门口,踏步走进来,
“镇国公,朕的父皇死了,他在下面寂寞,你下去陪他可好?”
江澜序走到宋江均跟前,斜着眼打量他,“鸠占鹊巢的东西。”
宋江均看着他身上挂着铁链悉悉索索,还能悠然地讥讽他,怒火中烧。
“江澜序,朕现在是皇帝,要你死便要去死!”
他正要唤人进来灌江澜序毒药。
却见江澜序黑眸盯着他,宋江均有预感,连忙后退。
然而,江澜序的手臂却没有如同往常一样被铁链牵扯住,只见江澜序的手指用力一握,铁链应声断裂。
宋江均还没有反应过来,江澜序的五指已经抓上他的咽喉。
手臂用力,宋江均的身体被他提起来,双脚离地。
宋江均呼吸不上来,脸色发紫,身体用力挣扎着,双眼惊恐地看着江澜序。
门外的侍卫听见房间里面的动静,探头一看,看见里面的情景立马拔出长刀冲过去要救人。
江澜序没有掐死宋江均,用力一扔,宋江均的身体狠狠地撞击墙面,那一瞬间,宋江均全身的骨头都在移动,五脏六府被震得在体内翻腾。
“呕——”
宋江均吐出一大口鲜血,虚弱地趴在地面上。
铁链居然锁不住江澜序。
那么这些天,他他居然都不逃跑!
宋江均瞬间就意识到什么,满脸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就算你是江澜序,你怎么能料事如神?”
砰砰!
两个侍卫的身体应声倒地,脖子上的鲜血喷涌而出,汇聚在宋江均面前。
黑色的铁环落在他苍白的脚面,鲜血将他的脚趾染红,他垂眸,居高临下地看着地面上的宋江均。
“怎么可能,你……不可能!”
宋江均试图挣扎站起身,却被江澜序一脚踢到脸上,又倒在地面上。
他从小到大都没有受过这种屈辱,憋红脸,“江澜序,你不敢杀我。”
“我是陛下!只能我是必须啊……父皇已经把皇位传给我了!”
说到最后,宋江均眼眶发红,神情近乎疯癫。
“是吗?”江澜序不咸不淡地吐出一句。
他抓起宋江均,掐住他的脖子,听得江澜序冷冷道:“要你死,那太简单了。”
江澜序抓着他出门,宋江均如同困兽只能任江澜序动作。
周围听见动静的禁卫军围过来。
看到江澜序一手抓着宋江均,一手握着长剑,手中的长剑还滴着鲜血。
众人大骇。
禁卫军统领七萧平时也是跟江澜序打过照面的,看江澜序又看他手上穿着龙袍染着血迹的宋江均,皱起眉头,
“镇国公,你知道你是在做什么吗?你抓的可是当今陛下,还不快放开陛下,还能从轻发落。”
江澜序轻撩眼皮扫视众人,淡声道:“让开!”
他抓着宋江均往议事大殿去,禁卫军见他不听话,纷纷拨剑对准江澜序,却又不敢轻举妄动。
七萧还试图周旋说服江澜序,“镇国公,你如今做的事情可是诛九族的大罪,你可要想清楚。”
江澜序对他的话置若罔闻,每踏一步,周围的禁卫军拿着剑随着江澜序的脚步移动。
……
年素言立在九阶之上,看着下面的场景,颇为壮观,看得津津有味。
七萧这才注意到宫阶之上居然有一个女子,仔细打量一番,不似宫中的娘娘,穿得也不似宫女,一身轻薄的白色裙衫,随着风翻飞。
见到这种场景不但面色不变,反而笑盈盈地说道:
“江澜序,你可算来了,不然我还以为你死在那里,那就只能让我和我妹坐上这个位置了。”
七萧见这女子居然还口出狂言,脸色大变,“大胆!哪里来的奸妇,蔑视皇威!来人!给我拿下。”
“谁敢!”
一道声音怒喝。
众人寻声望去,只见一个身影急匆匆从另一侧气喘吁吁跑到女子身侧。
白玉般俊美的脸庞带着怒火挡在女子跟前,“我看你们谁敢动她!”
七萧看见宋迟叙,以为是自己出现幻觉。
怎么承恩王世子也有份!
年素言愣了一下,立马去拉宋迟叙,“你怎么过来,我不是叫你别过来掺和这事吗?”
宋迟叙怒瞪她,“这么大的事情,你也不通知我,要不是我寻思着不对,你打算干什么,你打得过这么多人吗?”
年素言摸摸鼻子,“啊……我没打算打人,江澜序不是在这里吗?”
“你觉得他靠谱吗?你觉得他一个人能打这么多人吗?”
“好好……下去再跟你说,现在我们办正经事呢。”
年素言立马止住宋迟叙的话头。
宋江均看到年素言跟宋迟叙打情骂俏,瞬间发怒,“是你!是你帮着江澜序,你这个毒妇!”
他要挣扎向前,被江澜序掐住咽喉。
“闭嘴!”江澜序皱着眉。
宋江均瞬间消声,周围的禁卫军瞬间紧张起来,七萧立马喝止,“江澜序!自古以来弑君可是大罪。”
年素言迈步走下台阶,宋迟叙急忙跟在她身后,怒瞪着要上来抓人的禁卫军。
“是你们瞎了眼,谁是君谁是臣看不清。”
七萧,“休要胡言乱语。”
他紧紧盯着迈步下来的年素言,年素言拿出皇后亲自写下的血书。
“这是皇后临死前所写,此子非她所生,是谢淑君使了计策把太子和自己前一天出生的儿子置换,你看字字泣血。”
她将血书扬到众人面前。
七萧抓过血书,看了一眼,脸色变了变。
周围的禁卫军听到这些话,手中握着的刀剑顿时有些动摇。
“你什么意思,难不成说镇国公是太子?”
宋江均吃力挣扎,
“都是他们的捏造,镇国公江澜序妄图弑君夺位,朕才是父皇的孩子,父皇亲封朕为太子,授朕皇位,难不成父皇他蒙蔽双眼。”
七萧眼神变了变,将血书甩到地面上,“可笑,你又是谁,随随便便拿一张血书来糊弄我们。”
年素言伸出手指,“别急,我还有。”
“皇后的血书不行,陛下的血书总可以吧。”
她又扬出一条血书,这血书是用皇帝身上的黄稠写的。
“这是陛下临死前用身上的衣服写的,你们口中所谓的太子每日一碗毒药送走了你们的君主,这个你们总认吧。”
七萧再次接住年素言手中的黄稠血书。
他挥刀将黄稠切成两段,“来人,救皇上,将叛贼拿下。”
年素言微变脸色,神情阴沉,“看来妄想造反的人是你这个禁卫军统领。”
宋迟叙上前抱住年素言腾身而起,将她送至屋顶,“你坐这里待好。”
年素言连忙抱住旁边的柱子,知道自己不会武功,年素言没打算下去添乱,她嘱咐道:“你小心。”
下面,江澜序废了宋江均的筋脉,确认他是个废人,才拿着长剑与七萧纠缠在一起。
宋江均趴在地面上哈哈哈笑着,“江澜序,你走不出这皇宫的。”
宋迟叙下去帮忙,尽量不让这些人靠近宫殿。
年素言蹙着眉头,看着宫中的禁卫军几乎都要聚到这里,任江澜序和宋迟叙武功再高,也会被绞杀。
不行。
知秋啥时候带着人进来,她记得已经买通宫里的小太监开了后门,这会又乱成这样,没道理进不来。
她努力眺望着外面。
看见一群人,有穿戴铠甲的士兵,也有山匪装扮的队伍。
他们绕来绕去就是绕不到这边。
领头的是一个骑着黑马的黑衣女子。
年素言从房顶上站起来,想也没有想脱下自己那鲜艳的衣裙,抬着手臂挥起来。
鲜艳的裙摆在空中飘摇,年知秋见是个人站在房顶,努力地用手晃来晃去。
年知秋心下一动,不用看清屋顶上的人影也知道是谁,她夹紧马肚子往前面飞奔而去,“这边!”
队伍得到她的命令,也加快队伍往前奔跑。
甬道上的宫女太监见到这种场景尖叫一声,纷纷躲藏起来,年知秋带人一路冲进大殿。
年素言见年知秋成功带人进来,瞬间不着急,坐下来,把自己的衣服穿回去,从怀中摸出两个果子,一边吃一边看。
年知秋骑着黑马飞奔而来,抽出大刀直接朝与江澜序纠缠的七萧劈过去。
七萧本能感受到危险,侧身挥剑挡住,哐当一声巨响,江澜序的长剑便横到他的脖颈上。
年素言摸出传国玉玺朝年知秋扔过去,“知秋,传国玉玺接住!”
年知秋从马背上凌空而起,接住年素言丢过来的传国玉玺,她又将传国玉玺反抛给江澜序,江澜序的长剑划过七萧的喉咙,血花自空中飞溅而过。
江澜序接住玉玺,长剑挑起地面上散落的血书抓在手中。
玄甲军与训练有素的山匪将禁卫军包围住。
禁卫军统领七萧一死,剩下的禁卫军六神无主,慢慢地失去反抗。
宋江均见此想爬走,被年知秋堵住去路,宋江均抬脸,看见同一张脸。
“你们……”
年知秋冷哼一声,“别来无恙,我们年家可不是好惹的!”
拎起宋江均走到江澜序身边。
江澜序没有穿鞋,衣袍松垮。
拿着两封血书端看着,最后用血书将手中的玉玺包裹好。
他抬眼看向年知秋,抓住她的手打量,“你瘦了很多。”
“……倒也没有很瘦。”
她做这些事情可比待在镇国公的后院开心多了。
江澜序拉着她抱了抱,看得屋顶上的年素言一脸姨母笑,“啧啧啧。”
江澜序看向那些蠢蠢欲动的禁卫军,眸子锋利,“你们还想造反,下场如此!”
他挥剑指了指死在地面上的禁卫军统领七萧。
众人瞬间安静下来。
老太监见外面没有什么事情才敢颤着身子出来,江澜序对着禁卫军吩咐,“将此人暂压大牢。”又对着冒头的老太监说道:“请全朝官员来大殿议事。”
他手指脚上剑上都是血,老太监不明白是个什么情况,也不敢违逆江澜序的命令,连忙转身做事去。
年素言还看得入迷,一只手已经攀上她的肩头,宋迟叙说道:“后面的事情已经不需要我们,年素言,你应该有时间和我谈谈。”
“……”
年素言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宋迟叙扛起她就走。
“唉——”
年素言趴在宋迟叙肩头发出抗议的声音。
年知秋看见想追过去被江澜序拉住,“夫人,你不能走,你要跟我一起面见朝廷众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