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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醉酒 只想和你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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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微注意到江弄晴两人,主动问:“这两位是……”
姜俟生怕谢栖白说不认识两人,拦在谢栖白前面介绍:“这两位是和谢栖白同一所学校的学姐们。”
姜丰年:“这样啊,是碰巧遇上然后一起玩吗?”
还是露出得体的笑容,江弄晴自我介绍:“叔叔阿姨好,我叫江弄晴,她是小慧,我们两个是栖白隔壁班的。”
说着,江弄晴看着谢栖白冷峻的侧脸,不自觉红了脸。
姜微和姜丰年默契对视,心下了然。
“天色也不早了,再一起玩一会儿?”
“那就打扰叔叔阿姨了。”
“不打扰,不打扰。”
姜微抚摸姜俟的脑袋,问:“闺女,想玩什么?”
正低头发呆姜俟根本没有思考就说了出来内心真实的想法:“想回家。”
此话一出,姜俟立刻看向江弄晴,江弄晴没有任何不好的反应,很是替姜俟考虑:“这么热的天气玩了这么久确实很累了,我和小慧也该走了。”
然后,江弄晴跟谢栖白告别:“栖白,开学见,很高兴遇见你,叔叔阿姨也再见。”
谢栖白没有向江弄晴流露出任何不该流露的,就一声淡淡的嗯。
没有因为谢栖白对江弄晴态度冷淡姜俟就开心,相反的,姜俟觉得很心累。
简单的告别后,就此分别。
坐在车上,迎面吹晚风,姜俟趴在车窗边,眼前一幕幕快速更迭改变。
一只手从侧面伸过来,环住姜俟,挡在车窗前,然后升起窗户。
风呼啸的声音被隔绝在外,姜俟回头,谢栖白的脸贴的很近。
“风这么大,一会儿头发吹打结了,又该乱蹦了。”谢栖白好听的声音就在耳侧。
“坐好了,让哥哥睡一会儿。”
这动作在小时候是十分稀松平常的,谢栖白喜欢睡觉,起床气还很大。
谢栖白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就靠着姜俟睡过去了。
过了很久,车上都没有声音。
等快到家,姜丰年突然小声开口:“阿俟,睡了没有。”
“没。”
见姜俟没睡,谢栖白睡的又很熟的样子,姜丰年迫不及待问:“那个叫江弄晴的女孩子是不是喜欢咱家栖白啊。”
姜微也来了兴趣,扒着座椅向后看。
姜俟很不想承认,但她希望谢栖白幸福:“嗯,喜欢的,哥哥也喜欢吧。”
“不喜欢。”
“哎?”姜微一怔,“栖白你醒了啊。”
谢栖白睁开眼睫,很郑重地看着姜俟的眼睛,他说:“我不喜欢她,现在不喜欢,以后也不会喜欢,对她根本没印象。”
姜微半开玩笑:“哎呀,咱们栖白就是太喜欢妹妹了,连恋爱都不想谈了。”
扑通扑通扑通。
心脏跳的很快,车上有些静,姜俟再次打开车窗,让呼啸的风涌进来。
人总是喜欢在这个时候做些什么来掩盖。
就这样敞着车窗回到家,如谢栖白所料,姜俟大叫:“谢栖白,快来帮我!”
谢栖白拿过姜俟手上的梳子,很熟练替姜俟梳头,一点一点耐心解开上面的结。
“就说不要散着头发吹风,总是不听哥哥的话。”
姜俟头发不算顺滑的那种,甚至有些毛躁,不过她很少自己打理,一是懒,二是有谢栖白在。
乱蓬蓬的头发谢栖白梳了半小时才梳好,拍了拍姜俟的头说:“去洗澡睡觉吧,今天不是总想回家休息吗。”
“不是……”姜俟嘴里嘟囔。
谢栖白没听清:“什么?”
“我去洗澡了。”
不是想回家休息,是只想跟你在一起。
剩下的几天内,姜微和姜丰年像是没回来过,基本上早出晚归,要是姜俟和谢栖白睡得早些,根本看不见两人的身影。
开学的前两天,可能是知道自己要走了,姜微和姜丰年没再乱跑,窝在家里陪着姜俟和谢栖白。
其实这些年,两人到处去环游,姜俟从来没有觉得寂寞和孤独过,偶尔会想念也是一瞬的事,一个谢栖白已经填满了。
姜微和姜丰年出发的前一晚上,像姜俟和谢栖白当初欢迎他们,亲自下厨。
这似乎已经是一种习惯性的事了,在姜家,很少去外面吃饭。
“来来来,我还能喝!”
姜丰年说是要走了,要喝两杯,结果越喝越多,半箱已经没有了。
姜俟懒得管,反正姜丰年耍酒疯很好笑,到时候就当看戏就行了。
你永远都不知道姜丰年喝醉之后会做些什么。
正如此时,抱着谢栖白开始哭天喊地。
“栖白啊!跟着我们真是委屈你了!姜俟一定很不听话吧。”
“喂,我哪有不听话!”说完这话,姜俟摸摸鼻子。
看着谢栖白捂着鼻子被姜丰年抱着,姜俟躲在手机后面偷笑。
“来!栖白!陪叔叔喝!”姜丰年伸手拿杯子,给满上了,举着杯子就往谢栖白嘴里送。
姜俟赶忙想去拦住:“爸!哥不会喝酒。”
姜微在边上吃着花生看戏:“没事没事,阿俟,栖白这么大了。”
谢栖白不会喝酒,这是真的。
最后,被灌了几大杯,谢栖白脸不红心不跳,安安静静坐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这场晚饭一直到晚上十一点才结束,姜丰年还在耍酒疯,被姜微一巴掌扇老实了。
姜俟和姜微一起架着姜丰年回了卧室。
等姜俟出来看着一桌子狼藉,摇摇头叹气,还是明天再收拾吧。
走到沙发前,盯着谢栖白看了好一会儿,都分辨不出来究竟是醉了还是没醉。
伸手戳了戳脸颊,姜俟:“谢老板,回房间睡觉了。”
没有动静。
莫非真的喝醉了。
姜俟也弄不动谢栖白,干脆决定让谢栖白在沙发上凑活一晚上。
等回房间拿出毯子出来时,谢栖白正睁着眼睛坐着。
“你没睡啊,那就自己回房间吧。”
姜俟放下毯子,在谢栖白面前站着。
下一秒,谢栖白抱住了姜俟的腰,将头埋在姜俟身上。
被这动作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想要挣脱,可是谢栖白抱得很紧。
用脑袋蹭了蹭姜俟的肚子,谢栖白说:“阿俟长大了,肚子上都没有肉肉了。”
姜俟后退半步,双颊绯红。
到底是醉了还是没醉啊!
“快回房间睡觉!”
谢栖白晃晃脑袋:“不行,我得和阿俟一起。”
醉了的谢栖白,意外的更黏姜俟。
“好了,阿俟,哥哥哄你睡觉。”
说着,牵着姜俟往她房间走。
姜俟拽不住谢栖白,力气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大了。
被谢栖白拉回房间,抱上床,谢栖白自己也上去了,躺在身侧抱着姜俟。
“阿俟乖,睡觉。”
姜俟心中呐喊,这怎么睡?
只能先假装闭上眼睛,等谢栖白熟睡之后再溜走。
直到听到了谢栖白绵长的呼吸声。姜俟小心翼翼睁开双眼,将谢栖白的手从腰上拿走。
坐起来下床,刚迈出步子,身后传来鬼一样的声音:“阿俟。”
姜俟浑身一抖,身体僵直。
“去哪儿?”谢栖白眯着眼睛。
那视线几乎是要将姜俟背后烧出个大窟窿。
咽了口唾沫,姜俟假装刚睡醒:“哥哥,阿俟上厕所。”
谢栖白点点头。
姜俟躲进卫生间,深吸两大口气,有一瞬间觉得窒息。
在卫生间待了一会儿,本以为再出去谢栖白就睡着了,结果,刚打开一条门缝,那股强烈的视线感立刻出现。
谢栖白睁着眼睛,坐在床上,直直盯着那个方向。
姜俟想放弃了,反正小时候也不是没有一起睡过,谢栖白现在这样子,分明是又回到小时候了。
同手同脚走到床边,机械地掀开被褥背对着谢栖白躺了下来。
原本这样睡一晚上也没什么大事,可谢栖白小时候都是抱着姜俟睡的。
现在喝醉了也一样,双手揽住姜俟的纤腰,依靠着。
房间静的可怕,姜俟很担心谢栖白听见那过高的心跳声。
显然,这情况姜俟根本就睡不着。
就这样保持着僵硬的姿势不动,可能是被这样抱住太安心了,后半夜,姜俟睡着了。
只不过睡得很轻浅,等谢栖白早晨醒了发现自己抱着姜俟睡了一整晚的时候,微笑着抽走了在腰上的手,让姜俟离开了怀抱。
然后,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刚拿开双手,姜俟又醒了。
迷迷糊糊醒来,揉揉惺忪双眼,姜俟嗓子有些沙哑的叫哥。
谢栖白心中一阵悸动,最后还是忍住了。
假装无事发生,故作淡定自若,谢栖白捏捏姜俟双颊肉,“醒了啊。”
歪着头,姜俟双手抱臂,凝视谢栖白。
谢栖白心虚劲儿一下上来了,非常不经意解释:“哥哥是不是昨天喝醉了?哈哈。”
姜俟:“呵呵。”
“我昨天一直缠着你吗?”
姜俟:“呵呵。”
“这房间好像不是我的哈。”
姜俟:“呵呵。”
无论谢栖白说什么,用什么掩饰,姜俟都是这个态度。
之后,谢栖白跪在床上,忏悔着:“对不起阿俟,哥哥不该喝酒,更不该缠着你一起睡觉,哥哥有罪。”
说罢,像虞姬给了自己一剑,倒在地上装死。
姜俟缓慢下床,蹲在装死的谢栖白面前,俯身在谢栖白耳边。
“别娘们唧唧的。”
出乎意料的坦然,让谢栖白反而不知所措。
只能说,姜俟或许真的长大了,已经不像是小时候那般,懂得控制情绪,适当假装。
那天,姜丰年到了中午醒了酒,姜俟和谢栖白前往机场送两人。
“爸妈,好好照顾自己,不要乱吃东西。”
姜丰年一笑:“这话应该是我们跟你说吧。”
“行了,反正有栖白在,咱们也不用操心。”
姜微:“”明天就开学了吧,要跟同学好好相处,有事就去楼上找哥哥。”
“知道了知道了。”
嘱咐完姜俟,两人又转身对谢栖白道:“栖白,不要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阿俟身上,多跟朋友出去玩,或者谈个恋爱啊。”
“他还没成年,谈什么谈!”
“好了,你们快走吧,要来不及了!”
姜微和姜丰年又开始了环球旅行,谢栖白和姜俟继续经营只有他们两个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