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帮助老奶奶找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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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迪克一直赖着不走了，他都没发给利亚送晚饭了，利亚一天就吃两顿啊！
杰森没招了，他只能给诺亚打电话。
“hello，需要我的帮助？”
“是的，小鬼。你的假期没了，我给你转点钱，给利亚做饭，做点有营养的。”
“OKOK。”
他现在要出去跟迪克做个了断了。
杰森打开了大门，迪克听到了声音，立马转头，他看到了他等了半天的杰森。
迪克从昨天晚上就一直在想象，他今天看到杰森会是什么反应，狂喜？愤怒？管他什么的，反正不会是现在这样愣住，呼吸暂停，血液凝固。
迪克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的弟弟，错过了他的青春期的弟弟，昨天晚上太黑了，他只匆匆一眼。
现在阳光正好，将小翅膀的面容清晰的展现着，他的眉眼更锋利了，比小时候更加桀骜。
“杰……杰森？”
杰森双手抱胸欣赏着迪克的反应，他现在已经完全没有隐瞒的必要了，“是我。”
迪克伸手想抱住他的弟弟，他惶恐这只是他的一场梦，或者是稻草人的毒气，如同以前那样，他总是中招。
杰森皱着眉头，后退一步，“你想干嘛？你现在打不过我了，迪基鸟！”
他没想到，迎接他的不是拳头，而是一个拥抱，他身体僵硬，他已经做好了还击准备了，没想到的是哥哥的拥抱。
杰森让他抱了一会儿，迪克不对劲，不应该是痛心疾首地质问他，为什么要以暴制暴，然后把他押送给老蝙蝠吗？
他想推开迪克，但是怪力罗宾可不是虚有其名的，他推不过迪克，拼尽全力无法反抗。
“好了好了，松手，迪克，你是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我是不会收手的，我会弄死小丑，就像他以前这么对我的。我还会告诉老蝙蝠，只有杀戮才能镇压犯罪。还有那个替代者，是我打的，以前你……你是在哭吗？”
迪克没有松手，杰森能感受到他肩膀的布料湿了，他的身体更加僵硬了。
天啊，黄金男孩，第一任罗宾，那个对他严肃的大哥，是在哭吗？
迪克没有说话，杰森更加不自在了。
这和想象的不一样，他们应该大吵一架，然后谁也不服谁，在打一架，决裂之类的。反正不会像现在这样，抱着哭。
那个暴躁的夜翼去哪里了？他什么时候终于疯了？稻草人的毒气？
杰森太过于震惊和不自在，这样的氛围太别扭了，有没有人觉得，以至于他一直没有推开迪克。
“我告诉你，夜翼。你这样用感情牌，我也不会改变的。小丑他一定是要死的，谁都没法阻止我，我还要让布鲁斯意识到……”
“杰森，你过得好不好？”
“什么？！”杰森不敢置信，他说了这么多就换了来了一句这个，迪克到底有没有好好听他讲话！
“我说我要杀了小丑，然后……”
迪克再次打断了他，“阿福很想你，你要回家吗？”他不想因为那个人跟杰森吵架。
杰森短暂地愣住了，他想起了那个慈祥的老人，那个经常给他做小甜饼，给他包扎，解决他的少年心事的人，他总是刻意回避这个问题，他不敢以这样的形象去看阿尔弗雷德，一个暴徒，一个杀人犯，一个罪犯。
“我不能去见他。”杰森狠心地拒绝。
迪克在刻意逃避他们之间的鸿沟，他们的冲突点。
杰森意识到了这一点，他直接挑明，戳破了迪克脆弱的幻想，“我们现在是对立面，迪克。你是义警，我是罪犯。蝙蝠侠的不杀选择，已经将我们划分为了两个世界。我回不去了，也不想回去。迪克，我当时很痛苦。但是当我醒来看到小丑还活着和新罗宾，我更加痛苦。”
迪克没想到居然是他的弟弟将这件事说出，他苦笑着说：“你不回去，我就来找你。我不想说这样，起码在迪克和杰森的身份上，我们是兄弟。”
“不，杰森已经死了，我现在没身份。”
“非要这样吗，小翅膀，一定要和我们划清界限吗？”
杰森没有回答，而是说：“不要再跟着我了。你怎么和蝙蝠侠说我不管，我是不会改变的。”
说要他就离开了，他晚上还有计划。
利亚这边正和诺亚一起吃饭，诺亚做的多，利亚吃不完，正好诺亚没有事，还正是精力旺盛的年纪，利亚便拉他一起吃。
利亚一边吃一边看电影一边和诺亚说话：“你说（嚼嚼嚼）这朱莉·贝克会不会原谅（嚼嚼嚼）布莱斯·罗斯基（嚼嚼嚼）。”
诺亚回答利亚：“我觉得（嚼嚼嚼）不会，因为（嚼嚼嚼）那个布莱斯都这么对待朱莉了，就算他（嚼嚼嚼）长得再帅也不能原谅。”
利亚和诺亚争辩：“我觉得会，因为（嚼嚼嚼）朱莉喜欢布莱斯，喜欢一个人（嚼嚼嚼）就可以原谅他做的（嚼嚼嚼）任何事。”
诺亚转头看着利亚：“你这样（嚼嚼嚼）的想法很危险，你太（嚼嚼嚼）没底线了，你在（嚼嚼嚼）犯罪的边缘。”
利亚回答利亚说：“我就这样咋地吧。好了，我们不说这个了，我们这样会不会消化不良。”
诺亚满不在乎，“管他呢。”
故事的最后，布莱斯·罗斯基在朱莉的草坪上种下了一颗她最爱的无花果树，她们和好如初。
诺亚皱着眉头，吐着舌头说：“哦，bad ending，他们居然和好了。”
利亚怒视诺亚，反驳说：“你懂什么！这是happy ending。你知道两个人把误会说开多不容易吗，你这么未成年小屁孩根本不懂成年人的自尊和别扭，等你像我这么大的时候就懂了。”
诺亚好奇地问：“你哪来的经验？你难道有什么刻骨铭心的感情史吗？”
利亚回忆道：“也不算刻骨铭心吧，主要是没有缘分，就错过了。当初我懵懂，他年少，我们都有自己的骄傲，互相喜欢没有说，直到分开，去了不同的城市。”
说话利亚还幽幽地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当年为了他减肥，嘶，也不是为了他，当时我们那里流行白幼瘦，我现在合理怀疑当时是恋童癖审美。不过，我当时为了符合审美，节食减肥之类的，有时候还催吐，就把胃搞坏了。”
诺亚听得津津有味，还故作成熟地感叹道：“愚蠢又可怜的利亚！”
利亚听得气死了，她用力捏了捏诺亚的脸，捏的他大叫：“野蛮的利亚！”
利亚咬着要说：“只能我说我笨，不能你说。还有不要学我，知道没有！”
“恼羞成怒的利亚。”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该死的小鬼！”房间里传来了利亚羞恼地大喊。
他们开始在房间里追逐打闹，发出了哈哈的笑声。
阿拉姆精神病院，是哥谭长出的罪恶之果，它是哥谭用罪恶，阴暗，智慧，眼泪和鲜血浇灌出来的果实。它在哥谭城市边缘的沼泽地带，永远处于阴天，好像被诅咒，藤蔓如同锁链一样缠绕在墙上。
萨利赫如同一条伤痕累累的狗趴在地上，没有了往日黑珍珠帮老大的风光体面，他眼中充满仇恨和怨毒，他不明白为什么他会被送到这里，他做了一些测试题便判定了他是潜在的精神病罪犯。
这里每天传来的是一群疯子癫狂的笑声，刺耳，令人害怕。他听过这里罪犯的传闻，每一个都能让他感到窒息恐惧。
他刚刚被毒藤女爆打了，没有任何理由，无缘无故。他躺在地上，身上被红头罩打的伤没好，又被毒藤女打了。
那个乳臭味干的小鬼怎么敢的，他可是意大利最古老的帮派之一，红头罩帮成立才短短几个月，怎么敢拒绝他的。萨利赫依旧傲慢。
刺眼的白炽灯突然熄灭，萨利赫眼前一片黑暗，他现在看不到任何事物。眼睛的黑暗，让他其他的感官更加明锐，他听到了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和断断续续的哼歌声，在他的监狱门打开的时候，他想起了那个人。
“hello，亲爱的萨利赫？”那个最危险最可怕的罪犯——小丑，蝙蝠侠最大的敌人，手段残忍，喜欢痛苦和死亡的犯罪王子。
“哦，你怎么不理我呀？J先生可不喜欢没有礼貌，傲慢自大的人，嗯？”
小丑的拐杖戳进了他的伤口，他控制不住大叫一声。
“看来萨利赫很兴奋，听说你和我的那个拙劣的模仿者有接触，告诉J先生吧。”
萨利赫和那双癫狂的绿眼睛对视，失去了意识。
“哦，这样啊。萨利赫先生真是受委屈了。太有意思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死而复生的小鸟要来找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有趣了，小蝙蝠的孩子们太好玩了，哈哈哈哈哈哈……”
癫狂邪恶的笑声在黑暗的阿卡姆精神病院传播，同时宣告着小丑要越狱了，哥谭再次掀起波浪。
毒藤女帕米拉·艾斯利一边欣赏自己的新美甲，一边给利亚发信息说：“小利亚，最近要小心点哦，那个人要开始搞事了。遇到危险你先去找那个罗宾吧，实在不行找我也行。”她的脸上闪过一丝厌恶。
利亚看着手机，咬着嘴巴，回：“好的，我最近不会再出去了，我请了一个星期的假。我做完美甲就回去，现在是白天呢，不会有很大的危险。”嘶，咬出血了。
哦天啊，又是you know who。
帕米拉给利亚拍了她新做的美甲，鲜红色的长甲，很漂亮，利亚回复一个表情：“😻。”附带一个她做的美甲照片。
回复完学姐，利亚就收起了手机，低头欣赏自己的新美甲，她做的是短甲，是冰蓝色猫眼加可爱的蝴蝶图案，很漂亮。
今天杰克逊有事，又是诺亚给他做饭，那个小鬼着急出去玩，一直在催促利亚赶快回家。
利亚已经在加快脚步了，在路过一个路口的时候，看到了一个正在哭泣的老奶奶。
她身体瘦削，皮肤粗糙黝黑，头发花白，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正在街上哭泣，行人匆匆路过，没人上前帮助她。
利亚纠结了一会儿，说实话，她看不得老人这样，她的同情怜悯心泛滥了，好吧，一个女生独自在外不应该有同情心的，要一直戒备警惕，但是，利亚想到了她的外公外婆，也是这样的年纪，她做不到袖手旁观。
她犹豫着上前，弯下腰询问：“发生什么了，女士，需要帮助吗？”
老人弯着腰，低着头呜咽说道：“我的猫走丢了，我只有她了。我的丈夫和孩子都去世了，我的猫是我活着的支柱，只有她陪着我，你能帮我找找她吗？”
提到猫，利亚想到了咪咪，更加共情，她思考了一会儿，答应了老人说：“好。它叫什么名字？”
“杰森。”她低着头，利亚没有看到她诡异的微笑。
利亚正要进入黑暗的小巷，她突然感到一阵不安，但还是忽略了这种心悸不安，鼓起勇气进入了小巷。
她踩在了腥臭的烂泥上，它们正在喰吸她的鞋子，好像正在吞噬她，想把她拽入深渊。
利亚忍着恶心，艰难地行走，一边走一边喊：“杰森！杰森！你在哪里？杰森！”
越往深处走，利亚心中的不安越发强烈，她突然向往回走，她不想帮老人找猫了。
她转头，看到了直起背的老人，“她”看上去很大，比利亚还要高，脸上的笑容癫狂瘆人，利亚看到了“她”苍白的面容和鲜红的唇，她终于意识到不对。
是他，是小丑。
利亚心跳骤然加油，她想跑，但是背后突然出现了一道尖锐疯狂的女声，“Surprise，Baby！我在这里！”
利亚吓得要尖叫，但是被出现的小丑女哈莉·奎茵用棒球棍打晕。
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利亚想说一个冷知识：如果你做一个事情总是百般不顺，可能是上天在阻止你做蠢事，是上天在保护你。还有，女生独自一人在外不要有同情心！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