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给红头罩打工的日子》喜团圆

19、和老板一起见客户 吃好的了

　　利亚歪了歪头，又些不解，老板好像卡住了。
　　杰森就这么定定地看着利亚，利亚被盯的有点不舒服，她问：“怎么了，老板？”不要看我啊！！！要迟到了！！！我的冰激凌要化了！！！
　　杰森过了一会儿才加载好，没有回答利亚的问题，而是问利亚右手拿的是什么，利亚有点羞耻地念出了饮品的名字：“粉粉猫爪。”
　　好吧，其实在那个店里念这个也是好羞耻的，到底是谁在给饮料取这种名字的，他们店的菜单上还有什么，悲伤独角兽，快乐美人鱼之类的。
　　That's sick!
　　干嘛啊，难道老板也想喝？
　　灵机一动，对啊，她朋友就是这么向她讨零食吃的！但是老板和她的讨口子朋友们一样吗？不管了，反正老板问了，问了就是好奇。
　　利亚忍痛割爱，将饮料递给老板。
　　好吧，并非割爱，这个饮料看起来就十分难喝，添加剂小饮料，利亚敢打赌，喝了这个饮料，过了一个星期，尿尿估计还有色素残留。
　　同事们一直强烈推荐，美国人的味觉和亚洲人是不一样的，利亚现在都禁止让草莓巧克力饺子进入她的嘴巴。
　　这个充满香精，色素以及各种添加剂的饮料还是给老板吧，老板年轻力壮，代谢好。
　　杰森看着利亚递过来的散发不详气息的饮料，他想用大种姓之刃劈过去，但他接下了，算了，利亚第一次送他东西。

　　僵持了一会儿，利亚觉得这气氛怎么不对劲了呢，三分尴尬三分伤感四分利亚不想承认的暧昧，似曾相识，好像是利亚青春期最喜欢看的青春伤痛文字片。
　　但是她现在已经不是青春期少女了，而且，她现在最喜欢看的是《恶*之家》，《*国老爹》，《脆*公园》还有《无耻之*》。来到哥谭才知道原来这些动画片和电视剧演的是真的，甚至底线高了。
　　利亚随便找个理由匆匆离开了，杰森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提着这个粉粉猫爪回到办公室。

　　杰森打开办公室的门，发现了一个不速之客，哦，天，是罗伊。
　　“嘿，兄弟，想不想看看我的新发明！我跟你说……”罗伊看到他立马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朝他挤眉弄眼。
　　杰森翻了个白眼，“得了吧，罗伊。我是再也不会支持你的“爱迪生”事业了，停止你的创造力，我不想要发明家了。这个月的账单我还没问你，你是……”
　　“你手上拿的是什么？”罗伊打断了杰森的话，强行转移话题。
　　杰森突然就理解了为什么利亚念名字的时候这么犹豫了，杰森拒绝念给罗伊听，他不确定罗伊会不会录音，然后拿这个威胁他一辈子。
　　罗伊看杰森没有说话，拿起了饮料一看，“不就是最近很火的粉粉猫爪嘛，听说很好喝。没事儿，兄弟，你和这个我不笑你。”
　　为什么罗伊可以毫无负担地说出这个羞耻的名字？杰森仔细地观察罗伊的脸，很厚。
　　罗伊看到杰森盯着自己的脸，嘿嘿地笑了两声，“小杰鸟，你是发现了我最近……”皮肤变好了吗？
　　“你的脸好厚。”
　　“什么？！小杰鸟，不要这么说我！”
　　杰森不堪其扰，给了罗伊一张卡，警告道：“最后一次，我以后再也不会……”
　　罗伊飞速地接过卡，给了杰森一个飞吻，从窗户离开了，义警从来不走门！
　　罗伊开心地离开了，对于杰森最后的警告无动于衷，毕竟他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杰森看这个最近很多人买，据说很好喝的粉粉猫爪，用一言难尽的表情扎开吸管，喝下了它。
　　出乎意料，没有很难喝，没有想象中的那种甜腻，是淡淡的草莓奶昔味道，杰森咬了咬吸管，还不错呢。

　　利亚下午工作完，就等着老板的通知，陪他出去应酬。
　　利亚趴在办公周，盯着门口，思考黑珍珠帮是什么样的。听名字让她想起了《加勒比海盗》的杰克船长，他的船就是黑珍珠号。但是意大利这个位置的黑手党，会不会和《教父》一样。
　　说实话，利亚不喜欢《教父》，青春期的男生特别流行，整天嚷嚷什么男人的圣经，利亚好奇地借了他们的书看了第一部，里面的教父充满了大男子主义和登味儿，满满的说教意味，青春期的利亚是个听到说教就会应激的叛逆女孩。男生们还说利亚没有格局，看不懂利亚。
　　其实现在她依旧很反感《教父》，这就是父权社会和家庭！
　　在利亚胡思乱想的时候，听到有了敲了敲她办公室的门。
　　利亚站了起来，匆忙跑过去开门，打开门就看到了一只胖乎乎的红蝙蝠，好大。
　　不对，利亚强迫自己的眼睛向上看，将注意力集中在老板的红脑袋上，为什么老板的头就不能像胸那样有吸引力？
　　哥谭有些不怕死的人已经在网上讨论起了红头罩的火辣穿搭，利亚用上了高三的意志力才没有点开看那些对她老板的意淫和yellow玩笑。
　　“准备好了吗？”
　　“好啦好啦，走吧，老板！”

　　他们一起走出冰山餐厅，已经是傍晚了，由于下雨天，天已经黑的跟夜晚一样了。
　　利亚理所应当地打开后座和老板一起坐下。
　　不对。
　　利亚疑惑地看向老板。
　　为什么是和老板坐在一起？为什么老板在后座？他不是拿了车钥匙吗？
　　杰森也疑惑地看向利亚。
　　为什么他和利亚一起坐在后座？为什么利亚不接车钥匙？
　　杰森意识到了一点，以往都是薇薇安开车的，今天是利亚，他没叫司机，他不知道利亚有没有驾照。
　　他和利亚在后座大眼瞪小眼。
　　“我没带司机。”
　　“我没有驾照。”
　　好样的，利亚，让老板开车带你去应酬。利亚沉默，挫败感太强了，职场高情商教程教不她是应该的，她就说她忘了什么了，她没考驾照！
　　但是利亚想到了完美的补救措施，她要抢先一步下车，等老板从车里出来，她就为老板拉车门，用手垫着车框。

　　等到了目的地，利亚就立马跳下车，按照电影里面绅士为淑女做的事，给杰森拉开车门，垫着头。
　　杰森停好车，就从后视镜看到利亚飞速地拉开车门出去，他挑了挑眉，有些好奇，这姑娘要干什么？匆匆忙忙的。
　　直到利亚做了一系列动作，杰森面无表情地问利亚：“你要做什么？”
　　利亚那双大大的玻璃珠一样的眼睛看着杰森，“帮你下车啊，老板！”
　　杰森避开了利亚的手，看着她的那双充满智慧的眼睛，将刻薄的话咽下去，说：“那是男士给女士做的，而且是驾驶位做的。”
　　利亚在思考自己现在自杀的可能性，好样的，利亚，又闯祸了。利亚是上过跨文化交流的课的，额，好像学礼仪的时候翘课出去旅游了，早知道不旷课了。
　　利亚做出了她每次遇到麻烦都会做的事，假装什么也没发生，让它死在今天，别想存在于她的记忆里。

　　利亚看到了好奇了很久的意大利黑手党，和想象的海盗不同，他们像是《教父》里面的虚伪绅士，利亚没把对他们的讨厌带到工作。
　　他们在一个小包厢里，利亚和老板一起坐下，才发现对面黑珍珠帮除了他们的老大，其他人都是站着的。
　　利亚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她本来也是坐着的，虚伪，根本没把手下当人，装什么义气。
　　她只能默默站起来，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胳膊，按住了她，她老板懒懒地说：“坐下。”看到没有，她老板才是真正的教父，男人的圣经！
　　利亚听话地坐下，她本来也没想站着的。
　　对面的黑珍珠帮老大，傲慢地看向他们，“她是谁？你的情妇吗？如果是手下的话，太没规矩了。”666，演都不演了，直接侮辱，他甚至都不愿意装作绅士了，衣冠禽兽。你算个啥，还管我。
　　利亚立马转过头看向老板，老板你要加油啊，要给力啊，他在看不起你。杰森从利亚眼里读懂了这些。
　　杰森其实只打算和他们有明面上的交易，暗处的还待商议。他掏出了枪放在了桌子上，“她是我的手下，有我的规矩。不需要别的什么阿猫阿狗说教。”
　　爽。老板，我爱你，mua。
　　对面明显处于了戒备状态，但是杰森知道他们不敢动手，之前意大利的帮派混战让他们元气大伤，他们想要这次合作，但是又拉不下脸。
　　没关系，他来拉。
　　对面没有说话，而是先上菜，利亚看着这些色香味俱全的菜，起码是她的一个月工资，转过头盯着老板，西方要不要等长辈动筷再动筷？
　　“吃吧。”利亚觉得老板没看她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其实杰森看着快流口水的利亚。
　　他们没有说话，也没有吃饭，老板看样子也很讨厌他，甚至懒得摘头罩，只有利亚在吃，对面的头目偶尔会动刀叉，吃的很少。
　　这有个哲理：大人物吃饭从来不是为了吃饭。
　　他们貌似都在等她吃完，利亚吃的不太安宁，她没有平时吃的多，马上放下了刀叉。
　　杰森没把对面的放在眼里，皱着眉问：“还吃吗？”
　　“不要了，我饱了。”
　　利亚决定对面的想弄死她和老板，他的面色已经很难看了，似乎气得不轻，毕竟老板和他就过了一次话，还是反驳他，之后他搭话，老板就不理他了，老板不理，她也不理，冷暴力他。
　　老板挥挥手，利亚贴近了她，老板立刻离她远了很多，“你离我这么近干什么？”
　　“你挥手不是让我靠近吗？”
　　“我是让你出去。”
　　“哦哦。”
　　利亚和黑珍珠帮的手下一起离开了，把空间留给了她们。
　　利亚站在门口，看着窗外又在下雨，一直在下雨，好烦。咪咪今天怎么样？小猫都不喜欢雨，它的老板应该和她的老板一样好，不会为难员工的，咪咪应该在某个地方等她回家。
　　利亚还在发呆，一个公鸭嗓的人打断了她，“你真的不是她的情妇吗？”
　　利亚皱着眉头看向他，那个即使穿了西装也盖不住流氓气的人。
　　从她进来就一直用恶心的眼神看着她，还和同伴说了什么，发出难听的笑声，利亚遇到过很多这样的人，都是人渣。他们的头儿还说她没规矩，其实没有规矩的另有其人。
　　“都说了不是，不要和我说话。”利亚不是一个尖锐坚硬的人，她是一个圆润柔软的人，是她的朋友教会她拒绝和愤怒。但是那个公鸭嗓不以为意，反而更加兴奋。
　　“那你跟我好不好？我给你的比他多，他就是个暴发户，很快垮台的，我们家族可是贵族。”说完，强行去拉着利亚的手，利亚下了一大跳，她努力挣脱。
　　“不！离我远点！不要拉我！”
　　其他黑珍珠帮的成员不仅没有组织，还一起起哄，甚至打算动手帮公鸭嗓。
　　利亚努力挣扎，但还是挣脱不了，她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她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她的朋友们都会保护她没人能真正对她动手。
　　“不要！”
　　一声枪响，那个人的胳膊被打断，“利亚，要这样拒绝和反抗人渣，知道吗？”
　　杰森本来是想打断他的手指的，但是怕伤害到利亚。利亚看到老板，眼泪夺眶而出，她手指着他们，“老板，他们欺负我。”
　　杰森把利亚拉到身边，利亚立马躲在了老板身后。
　　杰森冷冷地说：“这就是你们的规矩吗？欺负弱者？”刚刚的合作已经谈崩了，黑珍珠帮的老大面色阴沉，“是我管教不好，盖尔，手指！”
　　杰森制止了他，“我先带她出去，我回去亲自弄。”

　　说实话，利亚吓坏了，这么多人围着他，帮助那个男的猥亵她。她被老板送到了车上，再安全的地方，她的神经放松，情绪上涌，恐惧，委屈充斥着她。
　　等杰森处理完那些人，他回到车里，就看到红着眼睛，不断流泪的利亚。
　　“我回去弄死他们。”
　　“我……我想回家。”利亚抹着眼泪说。
　　“好，我送你。”
　　利亚一路上流着泪，跟老板说他们有多过分，“我已经说了不要了，我已经拒绝他们了，他们还是那样，他们欺负我。”
　　“利亚，你应该再愤怒点再强硬点，告诉他们你不是再祈求，而是拒绝。你是为我工作的，是我的人，除了任何事我为你担着，不要有顾虑，我会保护你的。”
　　他将利亚送到了楼下，郑重地告诉她。
　　利亚抹了抹眼泪，点了点头，她现在也是有靠山的人，谁还敢欺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