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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二十章:菁莪 ...
热河这地方,经过数次水土不服之后,现在是越发的喜欢了。有浮云在绿水间倒映,和凌波苍狗幻化,云溶水泰,水流云在;有活水从山上流下,入了山下的湖池里,泉源石壁,濠濮间想;听莲花一朵朵盛开,吐出噗噗的声音,曲水荷香,香远益清;看飞禽从空中掠过,或是停于树间啼鸣,莺啭乔木,天宇咸畅……唯一可惜的,就是和胤禛总是要分开。他住他在山庄外的狮子园,我住山庄里的清舒山馆。不过也好,所谓小别胜那个什么什么嘛,天天对着一张老脸,也没什么意思。只是弘暦弘昼的教育问题,怕得断了。
出了清舒山馆,过了小红桥,过去月色江声拉了萱离出来去高处的四面云山。
“留保请公主安,请额云安。”正朝山景走时,一个可爱的小生蹦了过来,看样子跟我一般大。瘦长而灵活,面白晰,双眼皮,眼睛大而灵澈,时时泛着淘气的光,像一只小猴时刻在动着捉弄人的心思。锦衣纨绔,显示着完颜家显赫的门第,文质彬彬,看得出有着良好的教养,这样的孩子,绝不能简单用“纨绔子弟”“八旗子弟”这类含了贬义的称呼来安插。
“这是留保,字松裔,是我的族弟。”萱离告诉我,又关切地问他:“在热河都还习惯么?”
“留保自是喜欢这里,只是,皇上天天盯着我读书、写文章,没有家里自在。”留保矛矛盾盾支支吾吾地说着。“这不,皇上又召见我谈论诗书呢。”
“你呀,就安安心心读书。明年又要开科取士了,可要努力些才是,别弄得连皇上都要总□□的心。”
“知道了,额云。”留保面露羞涩的神色,恭敬答道。
“嗯,快去吧,皇上还在烟波致爽等你呢。”萱离道。
看着留保离去,我花痴心情往外冒:“呵呵,留保看着就是个聪明伶俐孩子,也不大,没考起再考就是了。”
“咳~竹姐姐你不知道,他都考了多少年了!”萱离无奈地叹道:“十四岁就入国子监读书。”
“那很强呀!”
“给你说说他的典故吧……”萱离摇摇头,“四十三年奉旨考内务府进士,考场设在渊鉴斋,你知道这种考试,考场纪律极严,每个考生对面都做一个内监监视考生活动。留保刚坐下来答题,一个叫五十的御前侍卫就过来传他,老爷子召见。然后老爷子就让他背《孟子》,他就背,错了的地方老爷子都一一给纠正过来,又小心叮嘱一番,然后才放心的让他继续考试。结果,失败。”
“那不能怨他呀,哪有开考了还把人家叫出去问话的……我刚看那孩子,感觉就是心理素质特别不好的一型。”那样泛着灵气的孩子,老爷子的儿子中是没有的。老爷子的儿子,都是循规蹈矩,牧守恪恭。
“嗯,就算这次是情绪波动吧,四十四年和四十七年也纷纷以失败告终。五十年那次才叫丢人,考试前老爷子令人将胡敬斋纂修的理学术数之书送了若干部给他,叫他在养心殿安心读,还告诉他说‘此科场策题间此数子学问,但此书系彼南方人所刻,必见过此书之人,所对方能不乖其旨,此而彼等关节也。汝若先得见此书,此科即可有望矣。’都差不多把考题都告诉他了,他居然,居然还考不中!真是有负圣恩的典范!”萱离捶胸顿足。
“天!天啊!老爷子!!老爷子居然偏心到这地步了!杀了我吧!他,什么门第啊……这么个强人,怎么都没听你提起过?”我直接捡了块草地坐下,狂拍。
“是鄂素之子,赫世亨与和素之侄。”萱离到,“赫世亨跟和素,竹姐姐还熟吧,他们的父亲是阿什坦,我在这里的父亲罗察,以前任工部左侍郎,现在是礼部侍郎,他的父亲,也就是我在这里的玛法博合礼(1)和阿什坦是兄弟,都是金世宗完颜雍十五世孙达其哈的儿子。”
“这个……还真是诡异的关系啊……”我好不容易理顺了——留保的爷爷,和十四福晋的爷爷,是兄弟。
“呵呵,是啊,这么远,我也不常见,也就忘了提。”萱离笑道,“呵呵,他的故事还没完呢。”
“还、还有啊……”我惊了,直楞神。
“五十二年,第四次参加考试,考完了,揭榜了,榜上也有‘留保’之名了,老爷子大喜过望了,发现所在旗份写错了,还亲自去问了,结果一问了才知道,是同名的另一个考生。真是不争气,老爷子六十大寿也不献份儿好礼。”说着把了根草,“土麦冬。”
“sigh……”我无语道:“‘sigh’,是一种叹息。”
“那之后,他自己也歉疚的不行,是考得丧失信心了,便几次跟和素说要当差,和素也是对这孩子无奈,便向老爷子面奏了,老爷子倒是答应下来了,只是你说安排的什么差使?”
“哈,怕是入馆修书?感觉他们一家总在修书,赫世亨、和素……”我道。实在是对朱批里他俩上的折子频率和内容印象深刻。
“哈!对啦!”萱离拊掌,“不过啊,老爷子让他在畅春园西北门内的永宁寺东书房,一边修书,一边学习术数。还下旨说这孩子要读书考试,你们可别耽误了他。”
“晕!”
“是啊,原话是‘此内有应试之人,不可荒其本业。于是虽任职事,实得肆业于内馆。’这真是令人发指了啊……”萱离突然把“令人发指”转成了英语,长久不习英语的我还略怔了一下,唉,言论不自由啊!
到了四面云山,才感叹没赶上好日子,天朗气清,惠风和畅,近山远山,轮廓清晰,墨绿中透着光亮,那不是从哪里照射过去的光,而是从山本身,一草一木,一土一石,自己发出来的光。一点都不见云环雾笼,遥遥能见到依山势蜿蜒的城墙。
“那个好像是古北口长城。”我说。
“还有四年……”萱离失神地望着,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我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也深深呼出了一口气。萱离陪十四还能多久?我陪胤禛又还能多久?我和萱离在这里一起的日子又还能有多久?谁知道呢。
两个人,呆呆立到了日西沉,山顶的暮风,带着海东青一两声激越,呼喇喇的吹着我们的披风,眼前的夕阳西下又是那么静美,被华丽丽的晚霞烘托着,一点一点,渐渐渐渐,下沉,隐没,雍容华贵的退场,就像老爷子的晚年,还有,这个大清朝。I dying in the sun…
等下了山,天然已暗了下来,月亮淡淡地挂在余晖未褪尽的天空。还没入清舒山房,却听得不是如平时的清静,有童稚的声音嬉闹。
“姑爸爸!姑爸爸!”手舞足蹈的跑到我面前,扑抱住我腿,又退后几步,规规矩矩的请安:“元寿/天申,请姑爸爸安!”
我蹲下身,好抱住弘昼,弘暦也在一旁抱住我:“姑爸爸我们好想你!”
“呵呵,姑爸爸也想你们呢!”我亲亲弘昼,又作心疼状地默默弘暦的头。“可见过皇玛法了?”
“元寿和天申尚未见过皇玛法。阿玛说,皇玛法很忙,没有时间召见孙儿。”小弘暦苦恼地嘟起了嘴,不过立刻开心满怀地眼眯得弯弯的:“不过阿玛还说,等皇玛法得空了,就请皇玛法到园子里去呢!” 胤禛,也开始行动了啊。
“那可好!小阿哥可要好好学习哦,仔细那时皇玛法考你们,一个个儿的都答不上来。”我笑道,“以前学的,可都还记得?”
“记得!”一个个都高高的仰起头,欢喜雀跃。“元寿不记得的植物,五弟就告诉元寿。不过那些典故,五弟都记得,只是说得磕磕巴巴,元寿就全背给五弟听!”
站起身,拉着他们到了月色江声,见过了萱离,笑看着他俩被萱离和十四亲昵调戏了一会儿,弘明弘暄也吵着要玩小弟弟,趁着他们一家抢人顾不了自家阿哥之时,我又好生蹂躏了一番弘明和弘暄的脸蛋,快十岁的孩子,清澈渐渐上升占了优势,代替了粉嫩,此时不蹂躏,更待何时?
“十四哥,萱离姐姐,朗清这会儿要去皇阿玛那儿请安,还麻烦你们照顾一下儿这俩小东西。”
“朗妹妹放心,你看弘明弘暄都很喜欢他们呢。”十四抢着道:“回头若是你回得早,咱们夜游山庄去!”
“十四哥真好兴致!那我就先去了。”我放心的撤出。
这些日子,固伦荣宪公主和科尔沁和硕纯禧公主每日都到离宫请安,我尽量和她们错开来,避免妨碍了她们和老爷子的正常交流。
“哎哟我的小主子,您怎么赶上这会儿来呀,皇上正督着留保大人念书呢!”顾问行在抄手游廊拖着我,弓着身子,仿佛这样能把声音压得更低。
“顾公公,大约还有多久?”我小声问,“或者,我给皇阿玛请过安就回去,就一小会儿。”
“哟,那也不成啊,留保大人明年就要考科举了,皇上呀,急着呢,下令说了,留保大人读书,任何人都不得进去打扰。”顾问行颤颤巍巍地试图阻止。
“那我在这里等着。”只好扯着廊间的竹叶打发无聊的等人时间,触景生情脑中迅速播放着着曲栏深处纳兰缠绵哀感的低吟浅唱。
“给公主请安。”呼——终于出来了!大喜过望地抬头转身,却是一怔:那人身长玉立地笼罩在银雾一样的月光中,本应艾绿色的长袍和白皙的面容泛出奇异的荼白色的光,四裾的下摆在仲夏夜的薰风中飘起,看得痴痴的。“容若?”
“公主,在下留保,您不记得了?”对面的男子羞涩地一笑,眨了眨扑闪闪的大眼睛,睫毛上闪着银色的光,是露水么?老爷子喜欢这孩子,与赏识纳兰,是一样的么?
“哦?噢!方才背词太入神,让大人见笑了。”我有些张皇,平复心情道。
“纳兰侍卫真是我们大清第一佳公子,只叹生年太晚没能够一睹风流。”留保稚嫩的羞涩又溜了出来,又有些小小的期待,:“留保和纳兰侍卫很像么?”
“公主,皇上让您进去呢。”顾问行眉开眼笑地过来。
“如果没有别的什么事,我就先进去了?”我笑对留保道,“生不能逢容若,但能遇上松裔,也是极佳的。”转身跟了顾问行入了室,留下背后回廊里愣愣的一声“恭送公主”。
“丫头怎么这时候来请安?白日里荣丫头和纯丫头都问你怎么不来呢。”老爷子终于埋怨我了。
“儿臣是不想打扰皇阿玛和女儿们叙旧。”我低下头,做听话状。“儿臣和额云们陪伴皇阿玛的时间不同,担心有代沟么。”不习惯不熟悉的熟人聚在一起,害怕尴尬的气氛。
“呵呵,明日里和她们一道过来!”还好老爷子倒没追究什么:“都想看丫头,丫头还躲得远远的!”
“儿臣知道了。”我吐吐舌头,他不再意,那我索性也不严肃咯。
“皇阿玛,刚才那个留保,很可爱呢。”
“丫头看上人家了?”老爷子乐道,“晚喽!人家早就有家室了。”
“哪里!儿臣只是觉得那孩子很招人喜爱而已。”
“瞧丫头说的好像自己比人大多少似的。”老爷子笑,转而一叹:“只是履试不第呀!考场不公,这么个才华横溢的人,也被耽误好几年。”
“那孩子四岁丧父,五岁丧母,由其伯父赫世亨、和素抚养长大。十四岁就入国子监读书,经史子集了然于胸,平日用起来融会贯通,甚是有趣,眼下满洲无人能及。只是不知为何一到考场上,就不能了。”忽然想,老爷子对留保的偏爱,是不是也有一种于我心有戚戚的同病相怜呢?眼前这位被后人称为千古一帝的中老年人,曾经也是一个八岁丧父十岁丧母的稚子呢。以前没有留心过,不知道这讨人喜的伶俐孩子日后会如何。我都真心疼惜他,可别断送在胤禛手里呀!“他自己也忧心仲仲,虽然从不如古代文人般抱怨怀才不遇,但情绪一次比一次沮丧。朕怎么劝都改不了,这么个人才被科考折磨成这样,很少见到曾经那个活泼泼的少年了……但定下的制度,又不能说废就废,那么多人都指着这条路改变命运,十年寒窗,一朝中试。明年,他要能考中才好。考中了,性情,就自然的回去了。”
活泼泼的少年,我白日里不就见了?这孩子是迫于老爷子殷殷厚望的压力罢?方才羞涩儒雅,怕是才从老爷子屋内出来,磁场还没撤销?考试失利,我始终怀疑是因为老爷子的磁场太强大的缘故,让人紧张得发挥失常。至少这孩子从第一场考试失利以来,对老爷子就一直紧张。不能这么下去啊,真耽误人!
“皇阿玛放宽心些,留保或许就是因为担心皇阿玛对他失望,才越来越郁闷,才考试一次不如一次,如果皇阿玛不让他看出来皇阿玛很看重他,或许会心里一轻松,就好了呢?”
“嗯,也是,试试吧。”老爷子点头认可。我却还在担心:留保会不会因为发觉了老爷子不器重他而自暴自弃?或者为了争取老爷子的重新认可而压力更大?这种博弈,很担心会得到一个最糟糕的结果,还得当事人自己的心结解开才行。唉,日后再说吧……真没想到会搅进来一个让我关注却从没有注意过相关史料的人。
回到月色,已然是很晚了,但在孩子们的坚持下,我们还是在附近转了一圈,十四真是一个很宠孩子的孩子,若换了胤禛,元寿和天申一定是在我身后躲着,然后看弘明弘暄撺掇阿牟其(伯父)。或者,只是因为孩子的母亲是萱离?
月西沉了,暗夜里充满着脆响的童声,魑魅魍魉也不敢靠前。倒是被惊到的小鹿,间或地因为看不清夜路而撞倒我们身上。轻轻的,婉约的,胆大些的话,触手还可以摸到鹿角的茸茸。
“这,是梅花鹿。”萱离意犹未尽地抚摸着鹿角,“梅花鹿,属于哺乳动物中的鹿科,梅花鹿是一种中型鹿,雌鹿较小。雄鹿有角,一般四叉。过来,你们也摸摸。”
十四配合地将灯笼凑了过来。
“它们背中央有暗褐色背线。尾短,背面黑色,腹面白色。夏毛棕黄色,遍布鲜明的白色梅花斑点,故称‘梅花鹿’。臀斑白色。”这会儿说话的是弘明。几个孩子中他最长,想必萱离早就教过他了。
“梅花鹿生活于森林边缘或山地草原地区,在大清范围内,产于东北、安徽、江西和四川等省。根据季节不同,它们的栖息地也会有所改变。雄鹿平时独居,发情□□时归群。”我继续道。
“姑爸爸,什么叫发情□□?”弘暦很是好奇,仿佛他对这个动词先天就有着感觉。
“嗯,就是结发,成婚。”我大汗,道。弘明很配合地“嗯”着,大约萱离也是这么和他解释的。“它们晨昏活动,以青草树叶为食,好舔食盐碱。它们成婚一般在秋天,雄鹿间争夺雌鹿很激烈,各自占有一定的地盘范围,次年夏季生孩子,幼鹿身上有白色斑点。嗯,象方才,出没的几头幼鹿,就是不久前出生的。”
一家人三三两两牵手在林间探寻着,雍睦融洽。只是,为什么我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阿玛,咱们上金山吧!”林间,弘暄指着东南角高出的灯笼道。
“是呀,十四额其克(叔叔)!”弘暦弘昼抓紧响应。
是了,胤禛,少了胤禛。
突然间很羡慕萱离,之前从来没有这么强烈的羡慕过。我在这里干什么?什么也没干。初来时还出于新鲜对周围发生的任何事情都好奇,关心,日子久了,仿佛变成了养老。小时候,臆想着穿越时空,是为了帮助自己喜欢的历史人物干一番大事业,或者穿成前清皇室一直活到晚清,以自己的超人能力和至高的地位拯救中国改变历史;长大些,知道自己不是超人,也知道了对历史要负责任,便不再妄想着要穿越后努力发挥主观能动性,加之情窦初开,便萎缩成只是想去和自己喜爱的人生活在一起,见证它们的人生而已。对胤禛,一直是想要陪伴着他,青梅竹马,夺嫡,一直到终老。可现在,夹在他和老爷子中间,我动不了。若是知道他的行为而瞒着老爷子,我不忠;而将他的行动如实汇报给老爷子,我仍不忠。任何一个选择,我都饶不了自己。虽然胤禛和老爷子似乎都体谅我的处境,一个,做什么事都没让我知道,一个,从不问我另一个在做什么。突然很厌倦这样的生活,却又不知如何打破,也找不到突破口。
失神地跟着一点灯光,不觉间已经站在了金山。隐隐听到潺潺的水声,夜风中夹着阵阵幽幽的清香,似乎,是从东北处的林间空地传来。我绕到塔的东南面:“香远益清。”
“皇阿玛说此处出水涟漪,香远益清,不染偏奇。”十四道。
我接到:“香远益清,倒是想起唐代周敦颐说:水陆草木之花,可爱者甚蕃。晋陶渊明独爱菊;自李唐来,世人盛爱牡丹;予独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静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予谓菊,花之隐逸者也;牡丹,花之富贵者也;莲,花之君子者也。噫!菊之爱,陶后鲜有闻;莲之爱,同予者何人;牡丹之爱,宜乎众矣。”
“那可未必。”十四不同意。
“何者未必?”我问。
“皇阿玛最爱牡丹。”是噢,老爷子最爱的是牡丹,然后还有菊花。
“十四哥此言不妥,皇阿玛坐拥四海,仁爱万民,自当最爱万民所爱的牡丹了。”我反驳道,“皇上又称天子,天高不可量广不可测,天子亦不可猜度,不可度量者,隐也,逸也。天子非君子,天子驾驭君子。况且皇阿玛也爱莲。对于牡丹、菊、莲,皇阿玛平等,博爱。”
“今儿个怎么了,引来朗妹妹这么多话?”十四戏谑道,“平日里你萱离姐姐在的时候可从来对你十四哥熟视无睹啊。”
也不知自己怎么了,方才一片混乱的思维被香远益清打断之后,便这样了:“呵呵。”
今日仍不是说给你听,此话自有当听之人。我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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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关于十四福晋完颜氏的背景,已有资料只能看到其父为罗察,任过工部左侍郎,后人礼部侍郎时,还担任日讲《四书》的职务。而完颜氏的系表中没有罗察在其中。
而留保,则是鄂素之子,鄂素、和素、赫世亨是三个亲兄弟,文中的人物关系,除了罗察为博合礼之子是YY的外,其他没有硬伤。金世宗第15世孙,系表在案的有两个,护其哈与达其哈,我们要说的是达其哈,他的子嗣有记录的有十一个,阿什坦与文中的博合礼是其十一分之二,阿什坦是次子,博合礼是九子。达其哈的儿子中有子嗣记录的有两个,阿什坦与五子绥哈,所以给十四福金挑爷爷时不能挑这二者。之所以选博合礼,是因为我和十四福金现实中的形象一致觉得这个名字看起来比较有文化一点。
如果哪位大人有详细的完颜氏系表,涉及到了十四福晋的,还望不吝赐教^^
菁菁者莪
菁菁者莪,在彼中阿。既见君子,乐且有仪。
菁菁者莪,在彼中沚。既见君子,我心则喜。
菁菁者莪,在彼中陵。既见君子,锡我百朋。
泛泛杨舟,载沉载浮。既见君子,我心则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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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二十章:菁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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